第4章 八個堂口

雲姨拉起：「年輕人不厚道！還有這麼棒的舞呢！甚麼時候教我們」

「等你們拿了冠軍」雲姨轉頭對大家道：「聽見了沒！拿不到冠軍就學不了了，有沒有信心」

老太太們攥拳舉頭，高喊著：「有」

……………………

離開公園，不自覺走到原來的出租樓下，燒烤攤前要了瓶啤酒和一些烤串、一盤皮蛋豆腐，老闆道：「哥們兒，好久沒見你了，這是出差了？」

「不住這了」「這次回來搬家？」

「想念你的烤串了」驕傲道：「你是識貨的，我這手藝十幾年了，雖然不怎麼說話，我知道你在這有七年了吧！對你印象最深」

「深在哪裡？」

看了看我，笑道：「和我一樣都是老實人，這個世界，人善人欺、馬善人騎。我們這種人啊！注定發不了財」

喝了口酒，嘆道：「老闆，還是你看的透徹」

整了一把串放在盤中：「這些我請的，回饋老顧客！」

邊喝酒邊擼著串，回味著在這裡七年時光，竟沒有任何可留戀的。

有女人道：「老闆，他的串錢都算我的」

老闆親切道：「元老師，是您啊！今天沒有課嗎？這麼早就過來」

「下午沒課」女人盤著頭髮，戴著眼鏡，穿著板正的深色教師服，三十歲左右，身材纖瘦。

我並不認識，看看四周就我一個人，問：「請問，剛您說的哪個他，是指我嗎」

坐在對面：「這裡除了你還有誰」仔細觀看：「我們認識？」

摘下眼鏡散開頭髮：「怎麼？有印象了？」見我搖頭，扎好頭髮戴上眼鏡：

「前天酒吧內有個買酒女被打，還記得嗎」

恍然道：「原來你是……」

做噓聲：「小點聲，我可不想被人知道」伸出手，「我叫元夢，感謝前天的幫忙！」

我一笑：「喬木，不用掛在心上，這頓串算是扯平了」

元夢喊道：「老闆，我遇到朋友了，拿10瓶酒來」

「好咧」老闆高興的叫著。

開了一瓶遞給我，自己又開了一瓶：「敢不敢和我對飲一瓶」我也被這豪爽的氣氛感染，道：「有甚麼不敢！來啊！」

碰了下，兩人仰頭「咕咚，咕咚」各乾了，親近許多，看著她：「你住在這裡？」

「搬過來不久，帶著女兒和婆婆住在那邊，租了兩室的小房子」

我感慨道：「我在這裡住了七年，就那邊那個，一居室，搬走不過一個月」

「我剛過來你就走，怪不得沒有見過，沒緣分啊！」

給她倒杯酒：「你怎麼？」

「你是想問我怎麼去哪裡賣酒？」

點點頭。

她道：「我和我丈夫都是中學老師，有一個女兒，本來日子還不錯，直到他染上了毒癮，瞞著我到處借錢，欠了不少外債。婆婆氣的打他罵他都改不了，為了不再連累我們，跳樓自殺了。哪以後我就賣了房子還了債搬來這裡。下班想賺點錢補貼家用，第一次誤入歧途就被你撞見了」

給她倒杯酒：「敬善良和堅強的女人」笑道：「敬善良的男人」我問：「電話帶著嗎？借我用用」

接過撥了號碼打過去，聽到我手機響了，遞給她：「這是我的號碼，信得過就交個朋友」

元夢盯著我：「你是可憐我？」

「我是欣賞你」想了想：「好吧！就交你這個朋友」玩笑道：「我的電話號可別給弄丟了」我拿起一瓶：「敢不敢再吹一瓶」「怕你啊！來啊！」

從下午2點直喝到5點，我站在角落里嘔吐，元夢拍打著後背：「自己能行嗎？」

「沒問題的，我一個人很多年，甚麼都能處理，你走吧！別讓孩子等急了」

依依不捨：「回去後給我消息！」

我揮了揮手。

……………………

一月後，孫浩和雨蝶正在吃飯，我拿起麵包放在嘴裡：「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孫浩道：「哥哥，你是經理，怎麼也早出晚歸的，比我們這些打工族還準時，搞甚麼呢？」

「你哥哥也是上班族，你們也快點，別遲到了，尤其是你孫浩」

「知道了，知道了！比我媽還囉嗦」

雨蝶起身：「喬哥，我吃好了，能不能開車送我一程」

「送是沒問題，只是有點繞路，要晚半小時！」

「沒關係，我不趕時間」

看了看孫浩：「你要不要一起」擺擺手：「我們不順路，等吃完我自己走」

我開車出了小區拐上主路，開車到出租樓下停下來，雨蝶問：「這不是以前的出租樓嗎？來這裡乾嘛」

「接個人」通過後視鏡見5歲女孩蹦蹦跳跳跑過來，我忙下車喊：「小遙」「喬叔叔」親切的撲到我身上抱起來。

元夢過來道：「喬哥，你不用每天都來接送」

「我也沒事，就當鍛鍊身體了，快上車吧！快遲到了」

進車見前面的雨蝶點了點頭。

我介紹道：「這是雨蝶，我的好朋友，這是元夢元老師，還有小遙」

小遙稚嫩的聲音道：「阿姨好！」

雨蝶臉色微紅，撫摸著孩子的頭：「你好」問元夢，「你們是……」

元夢忙解釋道：「雨蝶別誤會啊！我和小遙跟喬哥沒有關係，我們只是偶然遇到的，說的來的好朋友」

心情平靜許多，自嘲道：「喬哥真是偏心啊！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也沒見你對我這麼好過」

我道：「雨蝶你這話有點傷人了，我與你、孫浩就跟親人一般，哪點不好了！」

元夢道：「喬哥是人好，小遙也很喜歡他」

我逗道：「小遙，你說叔叔好不好！」

「叔叔好，小遙喜歡」

見著如同家人般，雨蝶轉過頭不在理會。

送小遙去幼兒園，元夢進了學校，回到車里：「等急了吧！」

雨蝶看著我：「喬哥，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害羞道：「哪有？元夢一個人帶著老人、孩子，我是看她們可憐」

雨蝶正色道：「你這麼好的條件可不能找一個有孩子的！」

「說甚麼呢！哪裡條件好了」

擺正身子看著我：「我是說真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

放學後，元夢拉著小遙進門，元夢婆婆，元婆，將菜擺在卓上，見開心樣子問：「又是哪個喬哥給你們送回來的！」

小遙道：「是喬叔叔送我們回來的！」

元夢打發小遙去洗手，走到元婆近前小聲說：「媽，你生氣了！」

故意道：「是，我是生氣，我生氣怎麼還不給小遙找個後爸」拉著手語重心長道，「夢啊！媽知道你為這個家多難，我哪兒子不爭氣連累了你，你早該在找一個了，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小遙想想」

感激道：「媽，我知道你為我好，好男人哪那麼好找啊！」

「我看哪喬木就不錯，天天來接你上下班，還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們只是很談的來的朋友，您想多了」

讓元夢坐下：「媽給你說個正事，明天她在送你，把他領來，我給你長長眼，我眼光一向不錯的，當年我一眼就相中了你」

小遙聽到走到桌邊：「我也很喜歡喬叔叔」元婆道：「讓喬叔叔給你當爸爸怎麼樣？」

喜道：「小遙喜歡」元夢責怪：「媽，你跟孩子說甚麼呢」

撫摸著小遙頭：「夢啊！你別看她小，心裡可明白著呢」

……………………

隔天將元夢和小遙送到樓下，剛要走，元夢說：「喬哥，你趕不趕時間？我婆婆想留你吃個飯，感謝對我和小遙的照顧」

我道：「這麼長時間卻是應該先拜會下老人家的，只是沒甚麼準備」

「還準備甚麼，你能過去我婆婆就很開心了」

「哪怎麼行！你等等」旁邊商店買了箱奶和水果回來道：「這裡東西太少了，等下次在補上」

元夢幫我拿些：「真拿你沒辦法」上樓進門見元婆：「阿姨，我是喬木，你身體好啊！」

「好，好，一直聽夢說起你，快，快進屋坐」

六十平的房間，兩臥一廳，面積狹小，客廳僅能擺下一個飯桌，落座後元婆上上下下打量，我道：「阿姨，你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元夢打趣：「你還不知道，我婆婆她可會看人了」

我緊張道：「您還會看相？」

挺挺胸脯：「可不嗎？我一看你就是好人」

笑道：「你看的真准」元夢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席間說了很多，只是我的職業卻含糊過去。

吃完飯幫忙收拾碗筷，將桌子擺好，起身告辭，元夢道：「喬哥，我說真的，不用每次都來接，我自己能行」

「我也要上班嗎，正好順路」對元婆道：「阿姨，今天也沒甚麼準備，等改天在來看你」

元婆道：「時間這麼早著甚麼急走啊！正好我要帶著小遙下樓溜溜彎，你就多留會兒，等我和小遙回來」，還未等我同意拉著小遙下了樓。

屋中就我二人，略顯尷尬，元夢道：「別站著了，過來坐啊！我給你倒杯水」

「不……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元夢將水放在桌上，坐在對面，手不自覺將長髮撩於耳後，溫柔道：「喬哥，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你歲數也不小了，怎麼一直沒結婚呢」

喝口水，嘆道：「就在幾個月前我還住在對面的出租屋，拿著微薄的薪水，勉強養活自己，還提甚麼結婚」

「這麼多年就你一個人過」「是啊！一個人」

臉上似有微波流動：「你現在也有錢了，怎麼不找一個人呢」

自嘲道：「你知道我是做甚麼的了！誰願你跟我」

「我願意」我手中的水杯掉到地上，「當」的一聲。

……………………

剛要撿杯子，元夢撲到我懷裡：「知道配不上你，還帶著老人孩子，不奢望得到你的愛，只要能陪到你身邊就滿足了」

一時不知所措，手慢慢將其抱住，說：「其實我不介意你帶著老人孩子，我也喜歡你」

「真的？」抬頭看著我。

我道：「若不喜歡你，天天接你乾嘛！自從哪天在樓下遇到，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子」

元夢將頭貼到我的胸前，我撫摸著她的長髮道：「你也知道我是幹甚麼的？這種工作表面看起來風光，實則非常危險，有時候會將讓親人陷入危險之中，你能等我三年嗎！三年後離開黑社會，給你一個體體面面的婚禮」

溫柔道：「聽到這麼說已經很開心了，別說三年，一輩子我都等你」起身將頭髮繫於腦後，脫去外衣，解去乳罩，豐滿白皙的乳房跳了出來，微微低垂煞是誘人，雙手捧住我的臉輕輕的吻了吻嘴唇。

見著如一汪清水般的眼睛，對於這麼多年都是靠黃色影片渡日子的我來說，是難以抵抗的。激動的按住元夢的頭用力親吻，伸出舌頭糾纏。

數分鐘後，元夢推開我，不住喘著氣，我則飢渴的吻著乳房，猛用力將她給抱起來。

元夢指了指臥室的床，我會心的將她抱進屋，放在床上，褲子扒下來，推開大腿，如同珍寶般輕輕撫摸著陰毛，掰開陰戶，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元夢嘴角帶著微笑，好似在鼓勵我的侵入，我脫光衣服將她罩在身下，飢渴的親吻著小嘴，貪婪的揉捏著乳房，陰莖在陰道口擦了擦，按奈不住般猛的插了進去。

元夢雙手抓住床角任憑我的馳騁，由於太過激動，十分鐘左右已經到達極限，用力抱住，精液激射，抽搐幾次趴在她身上喘著氣。

元夢拿過紙巾幫我清理著精液。

我撫摸著她的肌膚道：「這是我第一次，沒傷到你吧！」

搖搖頭：「男人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就好了」

「我想喝水」「我去拿」元夢赤裸走下床，倒水回來看我時陰莖早已堅硬如鐵。

見著誘人的身材，我再次將她拉到床上，壓到身下，不由分說猛親著嘴，撫摸著大腿，挺著陰莖插入陰穴，猛烈抽插，汗水不由自主的向外傾灑。

……………………

元婆在樓下帶著小遙從7點玩到8點，問小遙：「累不累，回去不？」

「小遙不累，還想在玩會兒」

「你喬叔叔要走了，還等小遙去說再見呢」

拍了拍手：「哪好吧！」

樓上剛要開門，聽見屋內元夢「嗯嗯啊啊」的淫叫聲。

小遙看了看奶奶：「媽媽在做甚麼嗎！」

「媽媽和喬叔叔在做重要的事，我們不要打擾他們，好不好！」

「好吧！」

元婆又拉著小遙下了樓。

我穿好衣服，元夢看了看時間：「我媽將小遙帶到哪裡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打個電話：「媽，你和小遙去哪了，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樓下呢！就回來了」

進門道：「怎麼樣？聊的很好」。

元夢責怪道：「媽，說甚麼呢！」

我道：「感謝阿姨的招待，這麼晚了也該回了」

「恩，我也不留了，以後常來啊！」

送我出門後元婆問：「怎麼樣？說甚麼時候娶你沒有」

害羞道：「他讓我等三年」急道：「為甚麼要等三年，他有老婆？」

「不是，您別問了」害羞的拉著小遙進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