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嘴硬的趙蘊華

林昊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外婆，你這屁股真大，動起來直晃。」

「嗯啊……你閉嘴……」趙蘊華喘著氣，腰起落得越來越快，奶子甩得滿胸前晃，「啊……你個小混賬……嗯啊……天天折騰你外婆……嗯啊……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嗯啊……」

「外婆，你說這話的時候，底下夾得比哪回都緊。」

「誰夾了……嗯啊……」可趙蘊華自己感覺到了，底下又熱又脹，每落一下那酸脹就往心口竄，「嗯啊……嗯啊……不行……你這個小王八蛋……嗯啊……慢些……外婆……」

林昊偏往上迎，頂得她坐不穩：「外婆，你自個兒要騎的，怪我？」

「啊……你……嗯啊……」趙蘊華手撐不住他胸口了，抓住他肩膀，指甲掐進去，「嗯啊……小昊……嗯啊……你……你倒是……」

「倒是啥？」

「你……」趙蘊華咬了半天嘴唇，到底沒說出來，可腰上又快了，屁股一抬一落，啪啪地撞在他胯上。她喘得厲害，嘴裡的話也多了：「嗯啊……你這麼點年紀……哪學的這些……嗯啊……把你外婆弄成這樣子……嗯啊……我這張臉……啊……沒處擱了……嗯啊……」

林昊抬起身子吃著奶

「外婆，喜歡嘛？舒服嗎？」

「嗯啊……嗯啊……不舒服……不喜歡嗯啊……不喜歡……嗯啊……」

林昊假裝要起身：「那我走了……你快停下……」

趙蘊華急忙：「你不要作踐外婆了……舒服……很舒服。」

趙蘊華屁股起起落落，速度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好舒服……嗯啊……嗯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外婆好喜歡……小昊的大雞巴……太喜歡了……嗯啊嗯啊……好粗……嗯啊……到了……頂到子宮了……嗯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時，門被推開了。

沈若凝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個搪瓷杯，手抖得杯里的水都晃出來了。她本是要來倒水的，走到堂屋聽見西屋那頭有響動，門縫底下漏著光，她腳就釘在那兒了。門沒關嚴，露著一道縫，她往里一看，整個人就僵了。

她看見她媽趙蘊華騎在林昊身上，那對奶子甩得滿屋子晃，腰起落得又急又快，喘聲浪得不像樣。她看見林昊仰躺著，一隻手揉著她媽一邊奶子，另一隻手拍著她媽的屁股，嘴裡還在說著甚麼。她看見她媽臉上那點端莊全沒了，嘴張著，喘得又急又亂，整個人跟她平時見的那個端莊富態的母親，判若兩人。

她腦子里「嗡」的一聲，杯子差點脫手。恐懼、憤怒、酸楚、嫉妒，一股腦湧上來，攪得她心口發堵。她盯著看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腿，一步跨進去，砸了杯子。

搪瓷杯在地上一聲脆響，水濺了一地。趙蘊華猛地扭頭，臉一下白了，腰還騎在林昊身上沒來得及下來。

「你們……你們……」沈若凝嗓子里擠出來的話是劈的，眼淚跟著就砸下來了，「林昊！她是你外婆！你……你咋能……」她又轉向趙蘊華，「媽！你都五十二了！你知不知道你在乾啥！你騎著他……你……你像個……」

後面那個詞她說不出口，眼淚糊了滿臉。

趙蘊華慌得手忙腳亂要下來，可身子不聽使喚，剛撐起來一點又軟下去。她偏過臉不敢看女兒，聲音發虛：「若凝……你別看……你別站那兒……你先出去……」

「我出去？」沈若凝聲音抖得厲害，「媽你叫我出去？你們乾出這種事叫我出去？」她指著林昊，手指頭都在哆嗦，「他是我兒子！是你親外孫！你們倆……」

趙蘊華臉上火燒火燎的，臊得抬不起頭，可那身子正到了要緊處，底下又酸又脹，每一動就往心口竄。她想停，停不下來，腰不由自主地又落下去，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哼。她趕緊捂住嘴，眼淚也下來了：「若凝……你出去……啊……媽求你了……」

沈若凝看見她媽捂著嘴還在動，又羞又氣，同時自己雙腿也不安的摩擦起來……渾身發抖：「你……你還動！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連停都停不下來！」她說著說著聲音也劈了，喉嚨里堵得厲害，也不知道是氣還是別的甚麼，「你平常說我，說我這不對那不對，你自個兒呢？你五十二了，你像個甚麼樣子！」

趙蘊華叫她罵得渾身一抖，可這一抖底下反倒更酸了，那點要命的勁頭直往上頂。她手撐在林昊胸口，指頭攥得發白，腰不聽使喚地快了兩下，嘴裡的話全亂了：「若凝……別看……啊……媽對不住你……啊……你別看媽這樣子……」她說著想停，可停不住，那快活來得又凶又急，她臊得直掉眼淚，偏又忍不住，腰起落得更急，嘴裡「嗯啊」地叫出聲來，叫完了自己先恨不能昏過去。

「媽！」沈若凝又喊了一聲，可那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也不知是罵還是求。

趙蘊華這時候甚麼都顧不上了，那股勁頂上來，她整個人繃緊了，嗓子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叫，腰狠狠往下坐了幾下，抖得不成樣子。

底下忽地一湧，大股大股的水從兩人連著的地方往外噴，順著林昊的小腹往下淌，濕了一大片床單，還濺到了沈若凝的褲腳上。

趙蘊華軟下來，整個人癱在林昊身上，胸口起伏著，眼淚順著臉往下淌，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若凝……媽不是……媽這是……對不住你……」話沒說完，人已經沒力氣了。

沈若凝站在那兒，看著癱成一團的母親，看著林昊那張臉！

氣憤羞恥的剛要轉身離去，兒子林昊的聲音傳來：「媽～你好像也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