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嘴硬的趙蘊華

夜裡堂屋的燈早熄了，趙蘊華屋裡那盞床頭小燈還亮著，昏黃一團光罩著半張床。林昊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床沿解衣扣，聽見門響手一停，臉往旁邊一偏，不看他。

「外婆。」林昊把門帶上，走過去。

「乾啥。」趙蘊華聲音硬邦邦的，手還攥著衣扣沒松，「回你屋睡去，外婆要歇了。」

林昊不吭聲，坐到她旁邊，手直接探進她剛解開的衣襟里，托住一邊奶子揉了揉。

趙蘊華身子一僵，伸手推他手腕：「我說了不行……你別老這樣。」可那語氣已經虛了，推的力道輕飄飄的，指頭搭在他腕子上沒使真勁。

「外婆，你這奶又脹了。」林昊拇指在乳暈上蹭了一圈，指腹底下那點軟肉鼓鼓囊囊的，一按就往外滲。趙蘊華偏著頭不看他，嘴抿得緊緊的，可胸脯不由自主往他手心裡挺了挺。

「不用你管……」她話沒說完，林昊已經把她衣襟整個剝開了，那對L罩杯的奶子沈甸甸墜下來，奶頭脹得褐紅髮亮，乳孔里已經凝了星星點點的白珠子。

「把褲子脫了。」林昊說。

趙蘊華瞪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出硬話，手在褲腰上磨蹭了兩下，還是抬了抬屁股把褲子褪到膝彎。

林昊把她按倒在床上，兩條腿架開，扶著那根東西抵上去。趙蘊華偏過臉，手攥著枕巾，嘴裡念：「就這一回……小昊，就這一回……」

林昊：「外婆，你每次都一回。」邊說著～雞巴往里一送。

趙蘊華「哼」了一聲，眉頭皺著，手在枕巾上攥緊了些。

林昊抽送起來，先是慢的，一下一下往里頂。趙蘊華咬著下唇，從鼻子里悶出點聲：「嗯……嗯……」

「外婆，出聲。」林昊說。

趙蘊華不看他，聲音還是悶著：「嗯……嗯嗯……」

「舒服嗎？外婆？」林昊往里狠送了一下，趙蘊華「啊」了一聲，立刻又抿住嘴，手攥得更緊了。

「不舒服……」她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沒感覺……你這孩子，瞎折騰啥……嗯……」

林昊俯下身，湊在她耳朵邊上：「沒感覺？外婆你底下咬得我這麼緊，這叫沒感覺？」

「誰咬了……」趙蘊華嘴硬，把臉往枕頭裡埋，「你自個兒瞎說……嗯啊……」

林昊提起她兩條腿往兩邊壓下去，腰上使了勁，一下比一下重。趙蘊華被頂得往上竄，手從枕巾上松開，攥住床單，嘴裡那點悶聲壓不住了：「嗯……嗯啊……你輕些……這麼大年紀了，叫你折騰散架了……嗯啊……」

「外婆你這嘴，」林昊一邊頂一邊喘，「底下明明吸著不放，上頭還數落我。」

「誰吸了……嗯啊……」趙蘊華嘴上還犟，可腰已經不自覺地往上迎了，迎一下嘴裡就漏一聲，「嗯啊……你慢點……這算啥事……嗯啊……我是你親外婆，你倒好，天天往我屋裡鑽……嗯啊……」

「外婆，你這話說了多少回了？」林昊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她自己小腹上，「你自個兒摸摸，我這根東西頂到哪兒了。」

趙蘊華手一碰就縮回去了，臉燒得厲害：「不要臉……嗯啊……你個小混賬……」

林昊又頂了一陣，感覺她底下越來越熱，絞得一下比一下緊，嘴裡那點「嗯嗯啊啊」也連成了片。林昊忽然把東西抽出來，退到一邊。

趙蘊華身子一空，愣在那兒，腿還架著沒收回來。她扭頭看林昊，臉上又臊又惱：「你……你咋停了？」

「外婆不是說沒感覺嗎？」林昊靠著床頭坐下，那根東西還翹著，「沒感覺就歇著吧。」

趙蘊華咬著嘴唇，胸口那兩團奶子一起一伏。她跪坐起來，手撐在床沿上，盯了林昊一眼，那眼神又恨又急。

僵了一會兒，她一咬牙，挪過去跨坐到林昊身上，手扶著他肩膀，腰往下沈。

「你個小王八蛋……」她啞著嗓子罵了一句，扶著那根東西對準了，慢慢坐下去，嘴裡「嘶」了一聲。坐到底了，她緩了緩，手撐在林昊胸口，開始上下動。

起初還慢，腰一抬一落，奶子在胸前蕩。林昊伸手托住一邊，捏著奶頭揉，趙蘊華「嗯」了一聲，動得快了些。

「外婆，自個兒動舒坦不舒坦？」林昊往上頂了一下。

「不舒坦……」趙蘊華嘴還硬，可腰上已經快了，「嗯啊……誰舒坦了……嗯啊……」

「那你別動啊。」

「你……」趙蘊華瞪了他一眼，可腰沒停，反倒動得更急了，「我這是……叫你這小王八蛋氣的……嗯啊……我自個兒來……省得你瞎頂……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