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舒服
趙蘊華「啊……好疼」一聲,眼睛一下睜大了,手推在他小腹上:「等會兒!你……你進來了?」她還沒從剛才那陣里緩過來,底下又酸又脹又痛,林昊往裡頭又頂了頂,她手推得更急了,「疼……不行……小昊,我說了不行……我是你外婆……你媽還在隔壁……」她扭著腰想躲,可床就那麼大,躲到哪兒去。
林昊沒退,慢慢往里抽送,低頭看著她:「喜歡嗎?外婆?」
趙蘊華推他的手越推越沒勁,嘴裡還在念:「不能這樣……這算啥事啊……你叫我往後咋見人……」可身子不聽話,底下又酸又麻又痛,每頂一下那酸脹里就透出一股子說不出的舒坦,這滋味她從來沒有感受過,從底下往胸口竄。
她咬著嘴唇不吭聲,林昊偏不叫她如願,往上狠狠頂了一下,她「啊」地叫出來,趕緊拿手捂住嘴,眼淚都從眼角擠出來了。
「外婆,」林昊喘著氣,聲音壓得低,一邊頂一邊說,「你底下咬得緊著呢,嘴上說不行,裡頭可不答應……你聽聽這聲兒。」他抽出來一點又整根送進去,咕嘰一聲水響,趙蘊華臊得偏過頭去,「你這麼大了還這麼嫩,這奶子一弄就出奶,底下也這麼多水,外婆你天生就是給我弄的。」
「你……你閉嘴……」趙蘊華拿手背擋著眼睛,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小昊你別說了……唔……不可以的……嗯啊……」
「舒服嗎?外婆?」林昊壓上去,叼著她奶頭嘬了一口。
「不舒服……」她聲音一顫,手從他小腹挪開,攥住了床單。
「你奶都給我吃了,底下也叫我這根東西捅進去了,外婆你這身子比我其他幾個老婆還軟,一碰就出水,外婆你是水做的嗎?」
趙蘊華叫他這話說得臉上燒得厲害,可底下絞得更緊了。林昊感覺到了,笑了一聲:「你看,我說你底下一聽這話就咬我。夾得好緊……舒服嗎?外婆?」他一下比一下頂得深,趙蘊華擋眼睛的手慢慢滑下來,攥著枕頭,嘴裡忍不住往外冒聲,先還是悶著的,後來憋不住了,一聲一聲往上揚。
「嗯……嗯啊……小昊……不舒服……不舒服……不……停下吧……快停下來……」她說著停下來,可腿卻不自覺地盤上林昊的腰,「不可以……我是你親外婆……」
林昊一邊乾一邊說:「外婆,我知道你是我親外婆……就是這樣你夾得我更加爽……喜歡嗎?……呼……舒服嗎?」
啪啪啪啪啪啪——
趙蘊華「啊啊啊啊……不……不喜歡……啊啊啊啊啊不……不舒服啊啊啊啊——」
啪啪啪——
林昊往上狠狠頂了兩下,她「啊」了一聲,手抓住他胳膊,指甲都掐進去了:「不行了啊……」她這回抖得比上回還凶,底下絞得緊緊的,林昊又頂了幾下才抽出來,射在她嘴裡,臉上白花花一片。
趙蘊華癱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罵:「你個混賬東西……外婆叫你害死了……」嘴上罵著,手還搭在他腿上沒挪開。
打那以後趙蘊華嘴上還是抗拒。林昊每天回來,她躲著走,低頭繞開他,也不再天天拉著林昊說個不停了。
沈若凝有心事,趙蘊華也害怕林昊再次獸性大發,二人也不再天天抱著林昊說個沒完!
可趙蘊華奶水不饒人。這天趙蘊華又脹得難受,躲在廚房裡拿熱毛巾敷,毛巾貼在奶頭上,奶水把毛巾都浸透了,她隔著毛巾往外擠,擠出來的奶水順著指縫滴進灶台上的碗里,嘀嗒嘀嗒的。林昊進來倒水,一眼就看見了。
「外婆。」林昊湊到她耳邊,手從後面探進衣擺,托住奶子揉了一把,奶水當即洇濕了他手,「我幫幫你……你看你奶都脹成這樣了……」趙蘊華搖著頭咬著嘴唇不吭聲,手裡還攥著那條濕毛巾,可沒躲。
林昊把廚房門關上,抱著趙蘊華的奶子就啃了起來。趙蘊華「小昊,輕點吸……嗯啊……輕點吸啊……」她一手撐著灶台,一手攥著毛巾,腰塌著,屁股往後翹,由著他嘬。
林昊一邊嘬一邊含含糊糊地問:「外婆,你奶真好吃……我媽媽以前也是這樣吃的嗎?」
趙蘊華「嗯……不要提你媽媽……不……」她聲音軟得不成樣子,那對奶子被他嘬得一邊往外淌奶一邊發酸發麻,腿都站不穩了。
林昊啃了一會兒,手在她胯下一抹,指頭就濕了:「外婆,你真是水做的……又濕了。」接著把趙蘊華按在灶台上,從後面頂進去。趙蘊華手扶著桌沿,嘴裡念:「就這一回……小昊,就這一回……」可林昊一邊頂一邊湊在她耳朵邊上說:「外婆,前幾天你也說是就這一回。」她臊得把臉埋在胳膊里,可屁股往後迎著,一下比一下抬得高。
「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小昊……慢一點……慢一點……嗯啊……慢點啊……」
林昊一邊頂一邊問:「外婆……我的大不大!喜歡我這樣乾你嗎?」
「啪啪啪啪啪——」
趙蘊華「不喜歡……嗯啊……還行……說了不喜歡……都是你強迫我的……嗯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
「慢點……慢……啊啊啊啊啊到了……」趙蘊華腰一弓,整個人趴在灶台上,腿抖著往下軟,奶水順著灶台邊往下滴,滴在灶膛口的灰里,滋起一小股白煙。
到了晚上,林昊到她房裡,她開門的時候臉上還拉著:「就一回。」林昊坐到她旁邊,手探進衣擺底下,她嘴上罵「不要臉」,可胸脯往他手心裡送了送。
到最後她也不吱聲了,就剩喘,手攥著枕巾,眼半閉著。林昊一邊弄一邊說些臊人的話:「外婆,你底下這張嘴比你上頭那張老實多了,一碰就淌水……你聽聽,咕嘰咕嘰的,跟誰在說話似的。」她聽著聽著也不罵了,有時還哼一聲應他,哼完了自個兒臊得把臉埋進枕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