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柏凌有點害羞,「就是……就是我們以前玩過的……你那個……騎著我……然後嗯……嗯……」
他似笑非笑,拍拍她的臉,「哪個‘嗯’?」
「就是說那個……你知道的……」
「小母狗?」他輕輕附在耳邊。
插在逼里的手指被夾了下,女孩舔著他的耳垂。
「你真是學壞了。」
「求求你了……」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他再怎麼也狠不下心。
「想好了?」
「嗯!」柏凌主動起來,趴在床上,分開小逼,「主人快進來。」她搖搖屁股,臉完全貼在床上。
「早晚給你把逼操爛。」藺靳跪起來,將龜頭對準小逼。
剛破開一個口,她就受不了的大叫,兩瓣陰唇使勁夾,抗拒他的進入,藺靳嗤笑,從後扯住她的頭髮:「寶貝,怎麼說的和做的不一樣啊。」
柏凌只能艱難地道著歉:「多插插……多插插就好了……」頭往後仰,腿縫中間嵌入一根又長又粗的肉棍,生生鑿出許多充沛的水來,能順著大腿根流到床上。
柏凌捂緊了嘴無聲顫抖,整個人又陷入新一輪的高潮。
她實在是敏感過頭了,都怪藺靳餓了她一晚上。晨起時口渴喝下的水在此刻開始影響,她感覺小腹脹脹的,還有點墜墜地疼。
雞巴插著她在床上一聳一聳地晃動,藺靳扇著她的屁股:「小狗,爬。」操噴出來的水飆到他的腹肌、腰下,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還在無可抑制地顫抖,男生沒給她這麼多時間緩衝,用力分開陰唇,兩根細長的手指深深插入。
「哥哥……哥哥……脹……」
他真如她所願,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打,「你自找的。」柏凌倒在床上,小腹受到擠壓,已是快要失控之勢,「不要了……不要了……我要尿……」
她羞恥,但又不得不說準確:「哥哥……脹……我要尿……」
雞巴猛烈加速撞擊催促她的慾望,僅隔著一層薄薄皮肉,龜頭次次頂上子宮。藺靳也被夾得難受,粗喘著,掐住她的臉:「尿?在這兒尿。」
「我不要……」凌亂發絲糊住她的臉頰,「我要去廁所……」
他不再說話,將女孩牢牢按在胯下,發情的小母狗就該被這樣操,操到騷水和尿液一起噴出來,讓整間房都是腥臊的味道。
柏凌牙齒打顫:「哥哥……我要尿了……」
她哭泣著、羞惱著抬起一條腿腿,繃緊的小腿就掛在男人臂彎里一搖一晃,正對著房門,小逼朝著地面噴出一股股淡黃色的水,柏凌徹底被操壞了,自尊全部毀壞,黏在床上怎麼碰都動不了。
「我好丟臉……我好笨……」
藺靳騎跨在她臉上,摁下雞巴,「舔。」
她迫不及待舔吃著沾滿體液的雞巴,徬彿這樣才能將剛才那一切都遺忘。
插了兩下後,藺靳拔出來,又撈起她接吻,輕撫著她的脊背,沿著臉頰啄吻。
「夠沒夠?」他看著她哭紅的眼睛說,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我還想要……」既然尿過了,她就無所顧忌,「感覺身體里空空的……」
「寶貝要我射給你嗎?」他吻著額頭。
柏凌只是想到就開始止不住哆嗦,「要。」
他拍拍屁股:「轉過去。」
女孩重新找了塊乾淨的地方趴下。
陰唇已經被插得紅腫外翻,實在是太可憐了,他不忍心再進入了。
「寶貝,要不要玩點其他的。」
「玩……」她哽咽著,「玩甚麼……」
「兩只小狗的遊戲,我們互相撒尿。」
這話太超過了,柏凌頓時像定住一般,遲遲無法反應。
他又撈起她接吻,「很舒服的,會讓你一下子又高潮。」
女孩有著單純懵懂的眼神,小舌頭卻熟練地和他纏繞,「我標記小狗,以後小狗就是我的了,再不用擔心被丟掉。」
她緊緊抓住藺靳的手:「真的嗎?」
可憐又令人心疼。
「我以後就有家了是嗎?」
藺靳的胸膛突然就像被悶悶地捶了一下。
他親親她的唇角。
「當然,你一直都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