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柏凌臉蛋紅紅的往藺靳頸窩里爬:「哥哥……哥哥你醒了……」雙腿岔開,用小逼去蹭滾燙的陰莖,「插插我……你插進去……」
藺靳抓住她的頭髮,微弱的疼痛感讓她放棄啃咬他的喉結。
「小狗還在呢,你不害怕?」他微微勾著眼尾,嘴角輕輕上挑。
柏凌太想被他搞了,「不怕……我不害怕……」
「床上也有一隻小狗呢……」她趴進藺靳懷裡,「我本來就是你的小狗……你該打我了……」
他卻松開手,安靜躺著,動也不動。
柏凌快急哭了,「哥哥……哥哥……」她自給自足,扶起硬梆梆的大肉棒,「你都這麼硬了……」
「誰害的?」臀上又是一掌,她被打爽了,滿足地喘氣。
「哥哥我還要……」她用黏糊糊的手去摟他的脖頸,滿嘴的雞巴味,小逼不斷蹭著熱騰騰的性器,「主人……主人多打打小狗的屁股……」
一整晚沒被插入,她現在敏感壞了,「哥哥……」
「你真是壓抑壞了。」藺靳掐住她柔嫩泛紅的臉頰,「嘴巴張開,我看看有沒有把裡面弄傷。」
她騷浪地伸出舌頭,做出一副小狗樣,「沒有的……沒有的哥哥……」
「哎呀!」
忍無可忍,藺靳又扇她的屁股:「聽話。」
柏凌委屈巴巴地張開嘴巴,把舌頭乖乖卷著讓他仔仔細細檢查口腔壁,藺靳在認真看時,她那雙明亮的狗狗眼就垂著,飽含著歡喜地看著他。
「有點腫了。」
「哥哥……」
「但還能插。」
她眼眸一下子變得亮晶晶,「我給你口交。」
藺靳扯住她就要往下爬的身體,「去哪兒?」他往逼上扇了一掌,「這兒不要了?」
柏凌極為依賴地圈住他的脖頸,藺靳也撫著她的後腦,折騰到今天,她堆積的情緒終於才好像釋放一點,卻還是不夠。
柏凌摳著他的乳頭,「你可以把我的屁股打腫嗎?」
「嘶。」他皺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怎麼了?」
「不是……」柏凌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想你打我,像之前那樣,打完後再給我上藥。」
藺靳明白了,她是想在受傷後被安撫。
這只可憐的小狗,唯一尋求安全感的方式就是這樣。或許是因為她的父母從來沒有在她受傷後給予關心,甚至還常常施暴。
藺靳心裡微微酸澀,「我以前怎麼會那麼混蛋。」
這麼可憐,還辜負她的感情。
柏凌現在卻不想聽他道歉,「哥哥,快打。」
她趴不了幾分鐘就坐起來,撐著他的胸膛,把身上的睡裙脫下,裡面真空,連內褲也沒有穿,陰阜上有很柔軟的毛,貼著他的膝蓋蹭動時兩瓣肉會微微往兩邊分開。
柏凌在膝蓋上磨到渾身顫抖,「哥哥……」咽了咽口水,「不行了……好舒服……」
自己磨逼也能磨到一臉要高潮的表情,藺靳的雞巴硬到翹起來打上她的臀瓣。
「你答應我的……你答應我……只要我昨晚聽話,你今天就獎勵我……」她看著床頭櫃上的時鐘,「都七點了,你該起床了……」
柏凌轉過去,趴在他的腿上,「來呀。」 她搖搖屁股,「好想做愛呀。」
「你是不是欠操。」藺靳額角抽動,左右開弓扇她的翹臀。
「啊……啊啊……嗚……」他的羞辱反而令她水流成河,柏凌羞恥地含進他的雞巴,「好舒服……好舒服……」
「騷貨。」藺靳按住她的頭,「深喉。」
好大好粗的肉棒,她的嘴巴並沒有這樣大,喉嚨管也細細的,根本壓不進去,柏凌努力張大了嘴巴,發出難受的呻吟。
「屁股抬高一點,扭得再騷一點。」
「嗚嗚……」
他握住細腰,一摁令柏凌坐在臉上。舌頭插進去,上下刮著,用力含住吮吸。
「唔……唔……」她吐出雞巴,抬起屁股,「不行了……不行了……」
爽噴了。
小逼一舒服就會噴很多,淅瀝瀝的水聲響徹在這間臥房,她抖著屁股,連頸後也一片通紅,「到了……到了……」
藺靳張開嘴,將她的的液體全咽進嘴裡。
他本以為柏凌到過一次後就會收斂,沒想到她又把粗壯的陰莖含進嘴裡吸,小屁股上全是水光,整個逼都在晨光下汁水淋灕,兩團奶子沈甸甸地壓下來,徬彿醉了一般,「藺靳……藺靳……」
「我還想要你插插我。」她暈乎乎地爬上來,「把我的下面插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