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的人
藺靳這晚抱著柏凌難得睡了個好覺,次日醒來,兩人都有些尷尬。柏凌是因為昨晚哭了幾回,甚麼事情都跟他說了,現在想起來有些害臊,而藺靳則是因為晨勃,他還插在她的逼里,沒盡興,還想來,又肯定不行。
一不小心射進去了,還壓著女孩欺負了一整晚,柏凌沒力氣,他便可以賴著不動,肉棒又粗又熱地頂著溫暖的小逼,最後她困了,實在犟不過,做著做著便睡了過去。
柏凌仍舊沒應承他任何,藺靳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緊,她好不容易才敞開心扉,願意將那些委屈都訴給他聽,他已經很滿意了,至少不是毫無進展。
取下項圈時脖上有很明顯的紅印,她還很擔憂:「這樣會不會有事?」
藺靳捧著她的臉,眼神描摹她的每個五官:「沒關係,這樣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是你的小狗了。」
柏凌臉一紅:「說甚麼呢!」
陰莖拔出來,肉唇合不攏,顫抖著吐著米白的精。她驚慌失措,也只是無助喊著:「藺靳……藺靳……」
他用手指給她弄出來,「沒事,我幫你。」
只在床上弄不徹底,又抱她去浴室清洗,清理時,還是沒忍住,滾燙的雞巴一送,又嚴嚴實實把她插到底,柏凌拼命捂住臉頰,這樣才不能出現在鏡子里:「你混蛋呀……哎呀……」
他喘著粗氣曖昧地舔著耳朵:「沒辦法呀……我想操你。」
「怎麼捅都捅不松,還說你沒想我?」
柏凌不接他的話茬,捂著小臉當鵪鶉,
他們雖還沒和好卻也不比之前劍拔弩張,至少柏凌不再抗拒,她想要了也會說,會讓藺靳「重點」、「輕點」,他不停聳動緊腰,卵蛋扇在屁股上,在女孩臀上留下兩片紅印。
余精沒弄出來反而射了更多進去,柏凌扁扁的肚子被餵得鼓鼓的,她耷拉著眼皮,仰靠在洗手台上任藺靳輕柔按著肚皮,小穴「咕唧咕唧」吐水,全是混濁的,不知混了多少精。
藺靳又撐起身子吻她,反反復復都是「愛你」,他沒有別的話可說,看著柏凌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痴纏,肩上傷痕累累,一身麥色肌膚,多了幾分成熟的野性。
耳朵上還戴著耳釘,耳垂、耳骨各一個,分明是挺吊兒郎當的打扮,可他眉清目朗,一對劍眉英朗,也絲毫不顯得俗氣,反而襯得眉眼更加精緻,五官深邃立體。
柏凌不自覺地盯著他看,他安分不了兩分鐘又要吻,耳釘清脆地響,倒叫她想起自己長合的那個耳洞,有些憋悶:「我沒有了。」
他分出點心思:「甚麼?」
「我的耳洞沒有了。」她悶悶不樂,「這段時間沒好好養,所以合上了。」
其實是她剛走時總想起藺靳,每次看見耳釘就會胸悶,捂著被子哭,不小心碰到了還會痛,痛得呲牙咧嘴的,直抽氣,乾脆直接取了,打算要忘就忘個徹底。
藺靳也沒叫她再打一個,舔耳朵時在那個位置特地多停了一下,柏凌耳垂敏感,沒兩下就漲紅著臉要躲,他頓了頓,才吐著氣說:「沒關係。」
「這樣舔起來比較爽。」
最近藺靳被推了出去,柏凌臉紅心跳地獨自在衛生間里排精,她從洗手台上下來,剛一觸地,腿根一軟,白濁便自發向外溢,淌過敏感點時的強烈快感,差點讓她丟臉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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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好不容易迎來了自己的柏凌姐姐,只是她看著卻有點心不在焉,臉上有點怪怪的,嘴巴腫腫的,像偷吃了加倍辣的辣條,頸子上也紅紅的,東一塊,西一塊,徬彿是被蚊子叮咬過的痕跡。
她們約好了今天去買甜品,在樓底下,丟三落四的柏凌姐姐又返回去拿自己的手機,熙熙站在積水邊,正拉著裙擺欣賞自己的小碎花裙,眼前突然壓下一道影子,高高大大,把她徹底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