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小狗
藺靳進去了便有些收不住力氣,先前跟柏凌說的甚麼「受不了就掐」都吞到了狗肚子里,她貓一樣大小的力氣,攢足了勁也沒能讓他清醒,頂多只是臉上又掛了幾道彩,還有肩上、手上。
他手臂上的傷口撕裂開了,濕漉漉地滲著血有些嚇人,藺靳捂住她的眼睛說別看,過了會兒她悶,甕著嗓音說不行,男生把手挪開了,從頸子上不住淌著汗滴。
眼皮也遭了殃,黏附上的汗水讓那處無名瘙癢,他動得厲害,項圈上的鏈條像冰錐一樣總是時不時碰到她的身上,柏凌半邊火熱半邊冰涼,感覺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藺靳伏低了舔掉她的汗水,女孩終於可以得到機會喘氣,她抓住那條鎖鏈,鉚足了吃奶的勁把藺靳攥緊,他喉嚨里發出悶哼聲,連臉也漲紅到奇異。
「……我說我不做了。」柏凌也在喘氣,「你聽沒聽見?我疼啊,下面一直很疼。」看著是又要哭了,藺靳垂眼,反而很享受頸子被圈緊的感覺。
「你下面有點太緊了。」
「所以呢?」
「所以你沒和別人做過。」
「你神經病!」柏凌抬起手,要狠狠地扇上一巴掌解氣。藺靳卻突然趴下了,深深埋入她的頸窩:「主人。」
「主人,別打我。」他抬眼,雙目清明,「我怕。」兩顆眼珠子像黑曜石似的深不見底,「很怕很怕。」
柏凌快被他逼瘋了,「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她甚至捂住臉不敢看他的眼睛,「嚇我乾嘛,我更怕啊……」
嚶嚶嗚嗚地哭起來,肩膀聳動不停。
藺靳又重新挺起身開始用力,一錯不錯盯著交合的性器,柏凌下面被插出點白沫,糊在淫靡陰唇上,隨著肉棒進出翻動,紅紅白白的煞是好看,他一時有些入迷,盯了好久都沒動,還隨著小穴的狀態改變頻率。
三淺一深又變成次次到底,她的穴太淺,哪怕吞完了也還有一截留在外面,也正是這種穴,才會讓高潮點生得特別淺,他沒兩下就找到了,時不時戳弄,弄得柏凌一顫一顫。
他根本就不是狗而是狼,狡猾陰險又沒良心。柏凌被他吃乾抹淨了,渾身酸軟,手腳無力,水卻像流不完似的往外冒,一碰又一股,潤滑著他的陰莖,把整根肉棒都染得水光淋灕。
誠實說來他這根東西很好看,粉粉嫩嫩的,一看就很乾淨。
柏凌被他懷疑,也想問問他的感情狀況,盯著他鼻尖上的那點小痣,攥著鏈條:「那你呢……嗯……你有沒有……」
「甚麼?」
「嗯……和別人……做過。」
雖然莫名的就是覺得他沒有,可柏凌還是想問。藺靳又頂了兩下,人魚線繃出最流暢的弧度,做到大汗淋灕,「沒有。」
他說了又搖頭,「我自己玩過。」
「想你的時候……睡不著的時候就會自己擼著雞巴解決。」
柏凌面紅耳赤:「那、那就不用說了。」
他覺得脖子上的項圈有點不得勁:「你能不能再拉我一下。」
柏凌不懂,他把舌頭伸得很長,特別色情地舔她的眼尾,一路到唇角,又含住溢出的唾液吮吸,「像剛才那樣,感覺要窒息了。」
「差點就快要喘不上氣了。」
「那你瘋了呀,還叫我拉。」
「不知道。」藺靳吻住她,把雞巴拿出來,蹭她軟軟的肚皮,自己試了試帶著她的小手攥緊,果然快感直衝大腦,「……好爽,哈……」
他就差吐著舌頭哈氣了,「感覺命都在你手上了。」
柏凌渾身起雞皮疙瘩:「你真的有病。」
她罵藺靳是瘋子,是神經病,他說是,你想怎樣都行。做爽了,高潮了,人就跟磕嗨了似的控制不住,把她抱到窗邊,鏈條長長地垂到地上,隨著頂撞在腳邊晃來晃去:「寶貝……」
翻來覆去還是只有這個名字最好聽:「猗猗……」
「我們和好吧,以後我只聽你的。」
柏凌奶子被壓得扁扁的,窗外是五彩斑斕的街燈,她害怕,撐在窗上不斷說著「要回去」,藺靳往她臀上揍了一掌,「說了別提這個。」他皺緊眉,「其他你想怎樣都行。」
皮革的項圈在玻璃上的倒影特別明顯,柏凌恍恍惚惚,還以為是套在自己頸上。
他這次特別持久,一個小時了,還沒有想射的意思,舔著女孩紅透的耳朵,又伸著手去挑逗。
穴肉都快被插爛了,插透了,陰蒂也是腫大到外翻,透明的水噴出來,澆得整片陰唇都特美,看上去特騷。
藺靳視力挺好,還撥開小陰唇給她介紹,「寶寶這裡尿了,水熱熱的,好舒服。」
柏凌真羞憤欲死,抿著唇不說話。
他低低笑了,在耳邊又香了兩口,抱著她回到床上,陰莖拔出來的瞬間又是一股水,柏凌高潮了,小屁股一直在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