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圈
「猗猗。」
果然是!給自己取新的名字,卻仍舊故意喚她的小名。
柏凌摸著他的發旋,「我想回去……」
剛剛乖順的模樣變成威脅,指骨關節響了一下,身體瞬間繃緊。柏凌怕他又發瘋,連忙拍著背撤回剛才的話,「我……我……我不走……」
汗珠髒兮兮地黏在手上,狗狗自覺含住指尖給她舔乾淨了,柏凌徹底噤聲,不敢再輕舉妄動。
藺靳沈默地將鞭子遞給她,柏凌又搖搖頭表示拒絕,「那掐我?也很好玩的。」他們面對面擁抱,耳鬢廝磨,脖上的項圈偶爾碰著女孩脖頸,藺靳再被拒後,開始不受控地說些胡話。
「找不到你的那段時間我天天失眠,在路上碰見每個人都像你,藺鴻晟以為我瘋了,把我關在家裡,找了好幾個醫生來給我看病,我吃了很多藥,又被打了很多鎮定劑。」
「我經常感覺腦子是混亂的,分不清晝夜,有時候感覺你在叫我,有時候又甚麼都沒想,就看著窗外放空,聽不見別人說話,也不想睡覺。」
「睡著了就總是夢見你,找到你又醒了。我不喜歡那種感覺,所以整天都不開心。」
藺靳蹭著她的頸窩,「猗猗,我真的很不開心。」
「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突然離開,明明高考完後你還答應了要跟我住在一起。我已經被放棄過一次了,不能再被放棄第二次。」他抱住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救救我,好嗎?」
他虔誠的目光看上去很是可憐,像溺水之人那樣最後拼盡全力投去一眼。柏凌一直在躲避視線,胸口那裡跳得快,思緒也亂七八糟,繞成一團。她無法應對這樣的藺靳,就像藺靳無法接受她的突然離去。
擱在他們之間的矛盾說大也不大,說小卻也不算。正如他所說,藺靳之前對她確實是沒上心,可她最初又何嘗不是利用他當留下來的工具,況且後面那段時間里,他對她確實沒有虧待。說是百依百順也不為過,她無法忘記那些凌晨抵達的飛機,有一個人,風塵僕僕、千里迢迢趕回來只是為了她隨口一句「嚇醒了」,她流過的淚不是假的,他在那一刻吻上的時候也是真心的。
要說虧欠到底誰比誰更多,這就像比爛賬,怎麼也不可能算清。
柏凌又開始哭,她無法接受驕傲的藺靳變成這幅模樣,還不如像剛才那樣發瘋,也好過巴掌都快要扇他臉上了,還低眉順眼,任人擺布。
藺靳說到這裡就停了,吻著她的眼淚,喉嚨里發出嗚咽。
柏凌的手被放到性器上,他難耐咬住嘴唇,應該是很痛了,眉毛淺淺皺緊,他這次確實比以往都硬得厲害,柏凌聽見他低聲哀求:「幫幫我……猗猗。」
「狗雞巴好硬……好想操你。」
她耳根一紅,別過頭,「不要說髒話。」
藺靳擼動著,吭哧吭哧喘氣,「寶貝……寶貝……」他咬住圓潤肩頭,「和我做愛吧……」
柏凌把手撒開,捂住肩頭,「好痛。」
藺靳跪立在原地,雙眸眼神凌厲,他此刻又不像狗,更像匹狼,正虎視眈眈露著尖牙。
可過了很久他也沒有動,像是在克制自己。
柏凌牽動繩子他便倒過來,健碩的身材壓在身上,快要喘不過氣,從寬闊的肩膀處,她只能看見一點天花板的一角,男生迫不及待地往下吻,舔她的胸,咬她的乳頭。
他像個沒斷奶的嬰兒一樣含住那對乳頭不放,兩腮縮得緊緊的,將奶頭扯得很長,項圈妨礙呼吸,藺靳伏在身上,重重喘著粗氣,她真覺得自己像被狗咬了,哪兒哪兒都使不上勁。
底下那兒一撞便一股水,雞巴燙得驚人。藺靳握住陰莖,擠開肉縫,眼角都因過強的快感流出兩滴淚水,叫得性感又壓抑:「我操進去了,寶貝。」
他始終牢記著自己的角色,整個人沈浸在身下的吮吸,攥住柏凌兩只手,牢牢圈上自己脖頸,眼神過分熾熱,「要是不想做了,就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