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微h,強制,慎慎慎慎慎!!!!!!)
柏凌發燒了,初步判斷為是多日勞累加著涼。近來降溫,她卻還臭美地穿著短裙,藺靳給她換衣服時往臀上拍了兩把,惹來一聲嚶嚀。
大少爺沒伺候過別人,這算是頭一遭。脫上衣時實在很難不往那圓鼓鼓的、挺翹的胸前多看兩眼,她膚白勝雪,像團草莓餡的雪媚娘。
柏凌睡著了很安靜,被窩里響起均勻的呼吸,藺靳給她餵了退燒藥,又敷上毛巾,最後用臉頰試試溫度,確認她病得不嚴重。
沒成想隨口一句竟成了真,他思慮自己是否該緘口。恰巧鐘翊昀等人這時酒過叄巡,正吵鬧著從樓下上來,他杵在門邊:「小聲點,她睡了。」
他站在自己的門外,鐘翊昀迷眼細瞧,「你不說猗猗住你對面嗎,怎麼站在這裡?」
藺靳面不改色,雲淡風輕:「我只是站在這裡提醒。」
鐘翊昀仍舊懷疑,卻因喝多了而腦子不大清醒,想不明白,便煩躁地揮揮手,不再思考,嚷嚷著:「算了算了,我不管你。」
藺靳盯著他回了自己的房,又等人都走完後抽了根煙,夜靜悄悄的,他回到自己房裡,柏凌醒了,正睜著眼睛發呆。
一動不動的像個木偶。
他靜了靜,又轉身出去。再回來時身上沒了煙味,走到床邊,彎下腰,「好點沒有。」
柏凌懨懨的提不起勁,藺靳摸摸她的額頭,和自己的對比了下發覺燒退了,又給她掖被子,「繼續睡吧。」
「這是我的房間嗎?」啞得嗓音都不好聽了。
藺靳碰著她的臉頰,有些溫柔:「嗯,這兩天都給你了。」
她懵懵地問:「那你睡哪裡?」
藺靳沈默片刻,月光轉了彎,側顏籠上陰影,覆上一層冷清:「客廳。」
柏凌手一搭又把他摟回來,雙臂抱得很緊,藺靳低入她的頸窩,要靠手撐著才能不壓下去,她茫然:「為甚麼?」
「房間分完了。」嗓音低低的,「我的給你了,沒有多餘的空房給我。」
柏凌心生愧疚:「那我去睡客廳。」
藺靳手一松就壓下去,柏凌突然抱個滿懷,他身上很熱,後背寬厚又結實。
藺靳輕輕在耳邊喘氣:「你就睡這裡。」
「那你怎麼辦呢?」
「我去睡客廳。」
「……」
猶豫兩秒,終究是愧疚佔了上風,她低聲:「要不我們一起睡吧。」
反正也不是沒睡過。
「我保證不亂動。」
藺靳定定看了她兩秒,唇色在月光下顯得冶艷,輕啓:「好。」
他背對著脫衣服,柏凌側過去,一點點挪著直到只佔據方寸之地,藺靳裸著上身回頭後,又把她撈回來。
失去衣物遮擋後的胸膛更燙,柏凌不大自在,「你不穿衣服嗎……藺靳?」
他在頭頂「嗯」一聲,「我習慣裸睡。」
這才發現屁股後面熱熱的,相貼的小腿上也有酥麻觸感,他的腿毛不算濃密,卻還是同女生不同,柏凌微微躲了躲:「……那就這樣吧。」
只是手臂還橫在腰上,她也忘了提醒。
半小時後,柏凌依舊清醒,她不適地動了動,藺靳:「睡不著?」
「不太舒服……」
藺靳又覆上她的額頭,柏凌扭了扭:「不是這裡……是……」
下面。
她流了好多水,內褲濕答答的。
有一點想夾腿,可藺靳頂著腿心,她一動,動作就會變得格外明顯,柏凌悄悄咬著手指:「沒甚麼……你睡吧。」
乳頭也變得很脹,她明顯感覺到自己不對勁,兩團乳都脹脹的,小腹還有下墜的感覺,心裡亂亂的,她懷疑是快到生理期了。
這段時間慾望會明顯增大,更別提腿心就有團存在感極強的性器,柏凌能感覺到藺靳也在相貼的過程中逐漸變硬,卻始終不放手,也不動。
好想被他蹭一蹭……這麼想小逼又反射性地一夾,柏凌咬著唇,眼皮開始發燙,藺靳靠近耳邊:「怎麼,還在發燒嗎?」
耳朵也好想被他舔。
柏凌快喘出聲。
藺靳手臂伸過來,又撫著她的額頭,胯部因此而與她緊緊相貼,雞巴很大,整個兜在內褲里。
他為甚麼還穿著內褲……柏凌渾渾噩噩地想,不是喜歡裸睡嗎,怎麼不脫乾淨。
好像硬起來了,連內褲都繃得很緊。
變成竪起來的形狀,粗粗長長的一根,他要檢查是否退燒,襠部就會一直隨動作在臀上蹭,像火爐一樣,磨得她很舒服。
柏凌連眼睛都眯起了,藺靳的手臂線條也很漂亮,瘦削緊實,略帶薄肌,特別明顯的青筋,哪怕不用力也鼓起。
十分具有野性的力量感。
柏凌顫抖著任由他在臉上摸。
好像是有點燙了,藺靳要下床替她拿毛巾,女孩止住:「我沒事的。」
他用臉頰在額頭上貼了貼,鋪天蓋地的氣息,柏凌感覺自己好像發情的兔子,一聞到好聞的氣味就會喪失理智,變得煩躁,難以安撫。
她用被子捂住臉頰,藺靳順著她的頭髮撫摸你,過了會兒他退回去,坐直身體,房間內泛起微光,像是手機在亮屏。
他應該是戴著耳機,好久都沒有動靜。柏凌實在睡不著,弱弱探出頭來:「你在幹甚麼?」
「看電影。」
「吵到你了嗎?那我關了。」
她咬著唇:「甚麼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