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柏凌還未及提醒,交談的兩人便去而復返,沒有辦法,她只能隱晦地用眼神表達,太過熾熱,迫切又渴望。
藺靳神色微變,說不出來的複雜,他看了柏凌一眼,眉也輕輕皺起,最後咳了一聲,不自在地拉高衣領。
不知是否是柏凌的錯覺,她總覺得那一眼裡透著譴責,好似她的眼神是錯誤的,不被允許,就像幼時小孩子要撿地上的糖,被家長教訓那樣的不同意。
柏凌不明白藺靳。他也顯然不打算解釋,顧乘西過來後,便和他勾肩搭背靠在一起,說說笑笑,對這個地方盡是透露著熟悉。
柏凌徬彿劉姥姥進大觀園,對一切都感到好奇。從環境來看,這裡像是位於山腳,除了此前見過的賽場,還依山修了很多木屋。顧乘西介紹說這裡算是山莊,只是模式稍有不同,他們以前來過幾次,在這裡賽車、燒烤,柏凌吃驚:「賽車?」她只在短視頻上見過。
藺靳覺得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很好笑,走過來揉了揉她頭,衣領因這動作往下滑,紅痕更加明顯,只要沒瞎,在場所有的人都能看到。
「我會開車你不知道?」
「可你當時不是沒成年嗎……」說起這事,不會有誰的記性比她更好,柏凌委屈,嗓音不自覺低了,「你還開車撞我來著……」
說的就是在藺家門口外,藺靳撿到她那回。他當時耐心差,等不了兩秒就開車嚇人,雖然現在也沒多好,但總歸比當時善良。
藺靳不置可否,顧乘西笑眯眯接話:「美國有些州十六歲就可以領駕照了。」
「這裡又不是美國……」
「是啊,所以他現在被禁止了。他回來後只開過一次,就是回國後的第一天,那之後,好像你爸就找人看著你了吧……」
「你話太多了。」藺靳冷冷斜一眼,「沒人問。」
顧乘西手動比了個拉上嘴的動作,擠眉弄眼地看著柏凌,她被逗得一笑,沒忍住發出了聲,連帶著一起被冷眼,藺靳按著她的後脖子把人拎到一邊。
「再笑扔你過去。」
旁邊是娛樂時用的靶。
「讓你頂著蘋果,站個一天一夜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這是虐待,哥哥。」柏凌縮著脖子,「我不敢了。」
輕飄飄的一聲哼,態度過於冷傲,躲著兩人視線,柏凌舔了舔唇,潤了下又看向招搖的痕跡,藺靳終於再無法忽視:「小狗,別那麼急。」
「?」
「要做也得到晚上,鐘昀他們還在。我是不介意當著他的面操你……」
「你說甚麼呀!」柏凌面紅耳赤,「我甚麼時候說過了!」
藺靳又給了她個不贊許的眼神,徬彿她的表現是被戳破心思後的惱羞成怒,他捂著脖子,這時候又表現十分貞烈,「反正,你該多放點心思在學習上了。」
柏凌頭一次體會到甚麼叫氣到語塞,豐滿的胸前也跟著上下起伏,太過顯眼,一下又把男生的目光吸引過去,多停留了會兒,片刻後側過頭,濃眉淺淺皺起,「別再勾引我了。」喉結滾動,「這招沒用。」
柏凌甩開他的手就走,藺靳笑著從身後攬住,光天化日,兩人竟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摟摟抱抱,顧乘西目瞪口呆:「你……你看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