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要是沒事講就掛了,你該睡覺了。」
藺靳一下下揉搓著煙頭,煙絲被搓得胡亂飛揚,他扔進垃圾桶里,也沒再抽煙,只兩指併攏放在唇邊,慢慢摩挲。
柏凌看不見他的動作,藺靳關了鏡頭,她在此刻又有難言的、隱秘的委屈:「好吧……」
藺靳微微一愣,耳中聽見軟糯的、像含了塊蜜似的嬌滴滴的女音:「好吧……哥哥我想你……」
操。
他掛斷視頻。
搞甚麼玩意兒,這麼叫。
褲襠緊繃。
他硬了。
—
柏凌給自己洗了個香噴噴的澡,把從凌毓那裡帶出來的髒污都洗掉。藺靳的沐浴乳很香,他們現在有共同的味道,柏凌很開心,像只小蝴蝶一樣竄進竄出。
在他的房間里走來走去,又把自己換下來的校服洗好,晾衣服時她不夠高,搭了凳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百褶裙掛在藺靳的襯衫旁。
她沒有撒謊,她是真的想他。
哪怕故意打電話說一些有的沒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她也想他,想他回來給予一些安全感。
柏凌到點鑽進被子里,又開始偷窺藺靳的動態,他甚麼也沒發,安安靜靜的藍色大海頭像,其實很難想象這個會是他。
藺靳很少跟她聊天,溝通基本全靠電話。
「小狗過來」,「小狗自己開門」,真跟訓狗一樣,對她呼來喝去。
柏凌又開始罵人,她罵得黏黏糊糊,看著聊天框里為數不多的「猗猗,聽話」,睫毛顫顫,腦中全是他動情時叫自己「猗猗」的模樣。
他起初以為柏凌叫「藺猗猗」,真以為她是藺鴻昇在外面的種,後面住在一起了,偶爾也叫她猗猗,只不過大多數是嘲諷,嘲弄她尷尬的地位。
不姓藺卻要纏著藺鴻昇,血緣關係還不如她媽媽肚子里那個孽種,柏凌每次都裝作若無其事實則耳根通紅,漸漸的他很少叫了,在那個再次糾纏在一起的混亂的雨夜,才脫口而出一句「猗猗」。
「猗猗」是漂亮的意思,柏凌很喜歡這個名字。她看著對話框,想問他是不是也覺得自己漂亮,敲敲打打好幾次,又覺得自己奇怪。
發神經啊柏凌,大晚上的問他這種問題。
她最後看一眼表明視頻通話結束的對話條,關上手機,準備進入夢鄉。
心裡卻一直隱隱慌亂,徬彿有甚麼消息錯過。
柏凌再次拿起手機,滑到最下方,果不其然——
哥哥:睡了嗎?
哥哥:【圖片】
哥哥:你把我弄硬了。
哥哥:猗猗,看看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