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巴掌落得不快也不慢,一記挨著一記,聲音悶悶的。
而柳德米菈非但不怒不躲,反倒一聲接著一聲地報著數。
二,三,四……那聲音起初還硬梆梆的,可數著數著,便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到後來竟軟得像是在撒嬌。
裴軒一邊不緊不慢地落著巴掌,一邊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姬騎士。
巴掌落在身上,這位公主殿下的腰肢始終繃得筆直,報數也始終沒斷,只是那聲音一寸一寸地軟了下去,從最初的不假思索,漸漸染上了幾分別的東西。
裴軒手下的力道忽輕忽重,輕的時候,像是只在替她撣去衣上的一點塵土,重的時候,那悶響便實實在在,教石桌都跟著輕輕一震。
裴軒有意把節奏打亂,一記之間隔得時長時短,柳德米菈報數的聲音便也跟著忽緊忽松,徬佛被他牽著走。
「數到多少了,殿下自己還記得麼?」裴軒忽然停了一停,手掌按在她發燙的臀上,不輕不重地壓著。
柳德米菈被這一停弄得有些發懵,喘了口氣,才低聲答道:「……二十五。」
「錯了。」裴軒笑了一聲,又落下一記,「二十九。殿下這一走神,便漏了四下。」
柳德米菈把嘴唇抿得更緊,自己也不明白,為甚麼數著數著,那一點灼人的羞恥竟慢慢淡了下去,後背也沒那麼僵硬了,整個人漸漸松下來,反倒顯出幾分平日閱兵點將時的從容。
巴掌不知響了多少下,柳德米菈臀上的那一層布料,早已被拍得發燙。
那一點熱最初只停在皮肉外面,後來便一點點滲進去,連帶著底下的蜜穴也慢慢起了反應。
柳德米菈只覺得兩腿站在地上,越來越有些發軟,腳底像是踩在了一團棉花上。
裴軒這才停了手,手指勾住她的褲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一直褪到大腿根部才作罷。
那一對雪白渾圓的臀瓣,連同下面那處藏著的蜜穴,便一起暴露在了天光之下。
尤利婭險些驚叫出聲,慌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這一聲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敢看,眼睛卻又怎麼都移不開,只覺得心跳得快要撞出胸口。
她望著殿下那一身筆挺的禮服被褪到腿根,望著殿下從腰往下那一截再無遮攔的雪白,腦子里嗡嗡地響,連自己該不該轉過身去都想不起來了。
被褪下褲子的地方先是一涼,隨即又是一陣陽光落在皮膚上帶來的溫熱。
柳德米菈知道尤利婭就在身後,也知道自己此刻是個甚麼模樣,身子不由得僵了僵。
可柳德米菈終究沒有動,反而把腰又壓低了半寸,把自己的下體往主人的手邊送近了些,後背卻仍不肯塌下來,硬撐著那半分公主的體面。
裴軒一手按著柳德米菈的腰,一手握著早已硬得發脹的肉棒,抵在兩腿之間那處濕潤的入口上,先慢慢地磨了磨,才一寸一寸地送了進去。
柳德米菈的身子猛地繃緊,那前兩天才開過封的蜜穴依舊緊致得厲害,肉棒才進去一半,裡面的嫩肉便一層層地纏了上來,又濕又熱,把整根東西咬得死死的,但柳德米菈咬住下唇,不肯出聲。
柳德米菈原以為自己的處女膜已經沒了,蜜穴已經被裴軒肏過了,總該松快些,誰知那一圈嫩肉反倒比頭一回還要緊上幾分,肉棒每進一寸,都像是硬生生把她從里到外撐開一道。
柳德米菈忍著一口氣不敢松,只在心裡默數著,數著數著才發覺,剛才挨巴掌時那些軍令般的數目,到了這裡竟一個也數不出來。
「柳德米菈殿下,怎麼不作聲了?」裴軒笑著,猛地向前一頂,把剩下的半根也盡數埋了進去,「報數還沒報完呢。」
柳德米菈一聲悶哼,再也壓不住,從櫻唇間漏出一串低低的呻吟。
裴軒扶住柳德米菈的腰,一下一下地肏乾起來。
起先還留著幾分餘裕,每一下都送得不急不緩,像是在試探她這具身子究竟能受多少,進退之間,那處蜜穴被一點點撐開,又一點點合攏,黏膩的水聲便隨著這一送一抽細細地響。
後來裴軒越頂越深,越送越急,兩片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泛起一層層的肉浪,啪、啪的皮肉相擊之聲,混著蜜穴里黏膩的水響,一聲一聲地在這座四面敞開的涼亭里蕩開。
尤利婭站在幾步之外,早已挪不動半步了,她想轉過身去,兩條腿卻像在原地生了根,怎麼也邁不開。
尤利婭望著自家殿下那一頭銀金色的長髮隨著撞擊一晃一晃,望著殿下才穿上不久的那身禮服,此刻從肩上滑下來半截,掛在臂彎里,隨著身後那一下一下的力道前後搖晃。
殿下平日那樣講究儀容的一個人,此刻卻連去扶一把衣裳的餘裕都沒有,只把手撐在石桌上。
尤利婭腦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響,她數不清那聲音究竟響了多久。
起先她還在心裡替殿下數著,數到二三十便再也數不下去,只覺得那一下一下的撞擊像是落在自己心口上,撞得她連喘氣都忘了。
尤利婭忍不住偷偷抬眼,正撞見殿下側過臉來,一雙平日里清冷的眼睛霧蒙蒙的,四目一對,尤利婭慌得立刻又低下頭去,心口卻跳得更凶,連手心裡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她暗暗罵自己沒出息,可那雙眼睛卻怎麼也收不回來。
偏是這座涼亭四面都敞開著。
園裡的花草一層挨著一層,靜得連遠處枝頭的鳥都斷續可聞,可越是這樣,那裹著水聲的撞擊便越是清楚,一聲一聲撞在空蕩蕩的亭子里,又散到四面去,使得尤利婭覺得自己站的地方實在無處可以躲藏。
裴軒不緊不慢地問道:「柳德米菈殿下,是狠一點,還是慢一點?」
柳德米菈喘息著,一時間竟答不出話,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一聲聲地浪叫。
但柳德米菈明白,光是這樣乖乖挨肏還談不上取悅裴軒,便只能強撐起來,按著主人給的節奏,把腰塌得更低,把屁股努力往後送,讓裴軒插得更深。
裴軒見柳德米菈這般主動,索性加了力道,肉棒次次都搗在她的花心上。
也不知抽插了多少下,柳德米菈的嬌軀忽然猛地一僵,緊接著便是一陣接連不斷的痙攣,蜜穴里的嫩肉死死地絞住肉棒,連裴軒也覺得一陣酥麻。
柳德米菈的雙眼一時失了神,一串破碎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蜜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液,沿著交合的地方淌了下來。
這位羅沙帝國的長公主,就這麼當著自家侍女的面,淫叫著洩了身。
尤利婭看得幾乎站不住腳,她見過殿下披甲執劍,見過殿下在閱兵場上發號施令,卻從沒見過殿下有這樣一副模樣:銀金色的長髮散亂地貼在頰邊,一雙平日里清冷逼人的眼睛失了焦,連聲音都軟得不像話。
裴軒卻沒有就此放過柳德米菈,他拔出肉棒,一手搭上她的肩頭,輕輕一用力,便將她翻了個身,仰面按倒在石桌上。
柳德米菈的上半身本就伏在桌上,這一翻,那件敞開了大半的軍服便徹底散了開來,一對雪白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她的兩條腿被分開,架在石桌的邊沿上,軍靴堪堪勾著桌下的稜角。
柳德米菈仰面望著涼亭的頂,胸口跟著呼吸一起一落。
到了這一步,柳德米菈已經懶得再去想甚麼體面不體面,只盼著主人快些結束,好讓她從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里脫身。
裴軒卻沒有這個打算,他重新挺腰送了進去,正面比後入抵得更深,每一下都壓著柳德米菈的花心研磨。
柳德米菈的兩條腿被撞得晃蕩,軍靴一下一下磕在石桌的稜上,發出嗒嗒的輕響。
那聲音散在這座敞開的涼亭里,和著底下交合處的水響,一聲一聲,教人臉上發熱。
到了後來,柳德米菈終於再顧不上甚麼,雙手胡亂攀上裴軒的胳膊,一聲聲地淫叫起來,把剛才那一點公主的矜持,盡數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