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一句話柳德米菈說得沈穩,連她自己也快要信了,但只是她心裡清楚,這名分是假的。
「不過這件事情暫時處於保密狀態,你不得外傳,明白了嗎?」
「我……我明白……」尤利婭萬分驚訝。
尤利婭實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公主殿下,怎麼忽然就找了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東大陸少年當戀人。
眼前這位裴公子,身量平常,模樣也平常,站在柳德米菈身邊,怎麼看,都不像是能配得上羅沙長公主的人物。
可柳德米菈的神色擺在那裡,尤利婭縱然有千言萬語,也只好盡數藏在心裡,一個字都不敢再多問,只把一雙眼睛低垂下去,用腳尖輕輕地蹭著地面。
裴軒在一旁看著,並不插話,只把這一幕都收在眼裡。
他自然看得出柳德米菈的尷尬,也看得出她為了圓這一句話動了多少心思,心裡只覺得有趣。
等到這兩人把話說得差不多了,裴軒才笑了笑,說道:「好了,柳德米菈殿下,我們繼續去散步。你的這位侍女長,就跟著為我們服務吧。」
「是,主……」柳德米菈頓了頓,話到一半,馬上改了口,「裴郎。」
裴軒牽著柳德米菈的手,一路來到了花園裡的涼亭。尤利婭緊緊跟在兩人的身後,一步也不敢落下。
這涼亭就立在這座莊園的花園正中,四角是柱子,中間一張石桌,幾條石椅。
涼亭外面的花木開得正盛,被上午的陽光照著。
花園裡很靜,三個人一路走過去,只聽得見軍靴踩在石子上的聲響。
裴軒在石椅上坐下,手上只輕輕一拉,柳德米菈便順著他的力道側過身去,坐進了他的懷裡。
柳德米菈身量高挑,坐進他懷裡的時候,只得把兩條長腿斜斜地搭在一處。
她坐定了,才發覺這一坐實在算不上體面,可想起身,又被那一隻摟在腰上的手按著,到底沒有動。
尤利婭就站在離涼亭幾步遠的地方。
她看著自家殿下坐在一個東大陸少年的腿上,心裡又是驚又是急。
可剛才吃過那一頓教訓,尤利婭到底一個字也不敢再多問,只把兩只手規規矩矩地垂在身側。
裴軒一手與柳德米菈十指相扣,一手摟著柳德米菈的腰,笑道:「柳德米菈殿下,你覺得這花園的景色如何?」
柳德米菈被他摟在懷裡,起先還端著,隨即也就松了下來。她順著他的目光,把園中的花草掃視了一圈,答道:「挺不錯的。」
這一句話答得很淡,像是隨口敷衍,裴軒卻並不在意,他早就看得出,這位姬騎士的心思並不在這園中的花草上。
「在我看來,這花園裡的景色,遠不及你秀色可餐。」裴軒說著老套的情話,笑道,「柳德米菈殿下,請給我一個吻吧。」
一旁的尤利婭驚訝地看到,柳德米菈竟似乎真的被打動了,姬騎士抬起雙手,摟住裴軒的脖子,低下頭,向他獻上了一個香吻。
兩人的四片唇貼在一處,先是輕輕地碰著,貼著貼著,便纏纏綿綿地分不開了。
前天,剛獻出處子之身的柳德米菈還根本不懂如何接吻,兩片唇貼上去,牙齒碰著牙齒,連舌頭往哪裡放都不知道,被裴軒一含住,只會繃著身子僵住。
可到了今天,這一吻卻已經頗為熟練。
這全是昨天莎莉絲特的功勞,那位達米亞帝國的公主以「練習」為由,拉著柳德米菈吻了很多次,從怎麼含住下唇,到舌尖往哪裡去,一點一點地教,如今便都用在了主人身上。
柳德米菈的這一吻裡頭自然沒有多少情意,但裴軒要的本來就不是情意,而是姬騎士這馴服的姿態。
柳德米菈的丁香小舌主動探了進去,與主人的舌頭纏在一處,纏得又軟又甜。
她這一吻吻得極盡心,一雙手臂摟著裴軒的脖子,胸口也貼了上去。
裴軒自然受用得很,他騰出一隻手,順著柳德米菈軍服上衣那一排紐扣一路往下,一顆一顆地將紐扣解開,解到一半,那一件筆挺的禮服便向兩邊分開,那一對白嫩的大奶子便大半露了出來,隨著柳德米菈的呼吸一起一伏。
裴軒順勢握住其中一顆乳球,輕輕揉弄,柳德米菈的鼻子里便溢出一聲輕哼,隨即又是一聲,一聲接著一聲,全被那個吻吞了下去,只從鼻子里漏了出來。
站在一旁的尤利婭看得目瞪口呆,一時竟差點忘記了呼吸。
她看著殿下敞開的軍服,看著殿下那一對大奶子被一個東大陸少年的手揉著,看著殿下不但不躲,反倒把腰往那人身上貼得更緊,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
意識到尤利婭的目光,柳德米菈的身子先是微微一僵,隨即也就軟了。
柳德米菈心裡清楚,事到如今,越是推拒,反倒惹尤利婭起疑。
這麼一想,柳德米菈索性閉上了眼睛,把那一句呻吟壓得更細了些。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片唇才終於分開,唇邊還帶著一縷銀絲。
裴軒笑道:「柳德米菈殿下,我的手在摸你的奶子,你的手卻一動不動,這可不行啊,得受懲罰才是。」
柳德米菈喘息著說道:「……那……那就請主……請裴郎懲罰吧……」
這一聲「裴郎」叫得又輕又軟,剛才已經叫過一次,此刻再叫,已經順口了許多。
柳德米菈心裡倒是一松,主人要與她玩些甚麼都不怕,她自小在軍營里長大,只要不是前天那種窒息式的酷刑,甚麼罰都還受得住。
裴軒笑道:「好,那就請柳德米菈殿下趴到桌子上去吧。」
柳德米菈愣了愣,隨即起身,俯下身去,上半身伏在石桌上,兩腿岔開站在地上,屁股向後翹起。
裴軒站在柳德米菈的身後,笑道:「柳德米菈殿下,記得報數。」
柳德米菈伏在石桌上,聽見「報數」兩個字,先是一愣,隨即便回想起前天晚上挨耳光的事情。
柳德米菈閉了閉眼,壓下心中湧起的羞恥感,把腰背又挺直了幾分,從鼻腔里沈聲應道:
「是。」
「啪!」
第一記巴掌落在柳德米菈翹起的屁股上,隔著那一層筆挺的軍服布料,聲音又悶又沈。柳德米菈的嬌軀一顫,卻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
「一……」
「啪!」
第二記,第三記,一記挨著一記,落在同一個地方。裴軒手下留著分寸,不輕不重,只把那兩瓣臀肉打得一下一下地顫。
柳德米菈數著數,聲音起初還繃得緊緊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數到十來下時,那聲音便漸漸亂了起來,數到二十來下,已經軟得不成樣子。
柳德米菈自己也察覺了,越是想把聲音壓穩,那一點顫色反而越是藏不住,只好咬著下唇,把氣都從鼻子里送出來,硬撐著那一份平穩。
站在幾步之外的尤利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家殿下伏在石桌上,被一個東大陸少年按著腰,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