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聽了柳德米菈的話,莎莉絲特的心中很是羞恥,很想回答不是,但這種隨便就能戳穿的謊言自然是無意義的,莎莉絲特無可奈何,只能輕聲答道:
「正是……」
「這……」雖然莎莉絲特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但柳德米菈卻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呢?」
「唉,柳德米菈殿下,你初來乍到,還不清楚主人的權能。」莎莉絲特嘆了口氣,反過來湊到柳德米菈的耳畔,輕聲給柳德米菈補課。
不過說著說著,莎莉絲特的手便悄無聲息地握住了柳德米菈的奶子,輕輕地把玩起來。
「咳……」
就在這時,裴軒清了清嗓子,嚇得柳德米菈和莎莉絲特趕緊分開,規規矩矩地跪坐著。
「柳德米菈殿下,今晚就由你們三人侍寢。」裴軒微笑著說道,「你是第一次侍寢,我可以讓你自行挑選角色。你是想當雞巴套子呢,還是想當肉便器呢,還是想當精液回收站呢?」
柳德米菈聽得似懂非懂,櫻唇微張,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好在莎莉絲特靠過來,在柳德米菈的耳畔解釋了一番,姬騎士羞恥得呼吸不穩,胸脯激烈起伏,好半天才下定決心,輕聲說道:
「我……我想當……當……當精液回收站……」
柳德米菈的回答自然在裴軒的預料之中,相比起用蜜穴吞入肉棒一整夜的雞巴套子,用嘴接下裴軒尿液的肉便器,只需接受內射的精液回收站就顯得很是輕鬆、體面。
「說清楚了。」裴軒皺了皺眉頭,「堂堂公主之尊,連話都說不完整嗎?」
「我……」無可奈何的柳德米菈深吸一口氣,紅著臉,大聲說道,「我今晚想當主人的精液回收站,請主人允許!」
「好。」裴軒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就勞煩莎莉絲特殿下來當肉便器了。」
聽了裴軒的話,莎莉絲特頓時嬌軀一顫。
比起肉便器,莎莉絲特自然更願意當雞巴套子,即便累一些,也好過喝男人的尿。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莎莉絲特還是很難心平氣和地忍受這樣的奇恥大辱。
「是,主人……」
「正好,我憋了好久了。」裴軒站起身來,將肉棒伸到莎莉絲特的唇邊,「莎莉絲特殿下,請張開你尊貴的小嘴,讓我使用你吧。」
聽了裴軒的話,莎莉絲特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張開櫻唇,露出粉嫩的小舌頭。
裴軒向前一步,將肉棒插進莎莉絲特的口中,舒舒服服地尿了起來。
一旁的柳德米菈看得目瞪口呆,只見莎莉絲特用雙唇裹住肉棒的前端,頸部一陣子蠕動,可以聽到輕輕的咕咚咕咚的聲音,顯然是在一點點將裴軒的尿液吞入腹中。
柳德米菈從未想過,這位達米亞帝國的公主與皇位繼承人,印象中智勇雙全的美麗少女,竟會如此乖順地將男人的尿液如酒水一般喝下去,而且看起來動作的熟練度顯然不低,一邊接一邊喝,卻一滴也沒有漏出來。
「這就是我的未來嗎……」柳德米菈暗暗想到,看著旁邊的莎莉絲特,心中卻感同身受,湧起無限羞憤,身軀激動得不住顫抖。
「好了,你們都去洗一洗吧。」裴軒拔出肉棒,打發莎莉絲特與柳德米菈去了浴室,和結束通話的蕭雲秀一起沐浴淨身,著重清理了一番口腔。
等回到床上,便又是三位香噴噴的嬌美公主了。
裴軒樂滋滋地吻住蕭雲秀,將肉棒插進柳德米菈的蜜穴,大手揉弄著莎莉絲特的奶子,一直玩到了下半夜,這才心滿意足地沈沈睡去。
作為精液回收站的柳德米菈被射得滿滿當當,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剛剛破身的姬騎士幾乎承受不住,筋疲力盡,兩眼一閉就立刻昏昏睡去了。
第二天,十二月十九日,裴軒直到中午才醒來,懶洋洋地起了床。
他將柳德米菈留給莎莉絲特教導,與蕭雲秀一起前往臨川公主蕭予嵐的府邸,赴一場目的不明的晚宴。
不過蕭予嵐設宴的地點不在城中的私宅,而是在郊區的莊園。
車輛駛進大門,裴軒與蕭雲秀便下了車,由司機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一身制服的管家則引著他們走進了主宅。
天色還不算晚,就餐的時間還沒到,他們沒有去餐廳,而是來到了會客室。
明亮的房間里,一名身穿紅色晚禮服的年輕女子在沙發上端坐,優雅的脖頸微微低下,翻看著掌中的手機。
一見到蕭雲秀與裴軒走進來,蕭予嵐便放下手機,站起身來,微微一笑:「姑姑,裴公子,請坐吧。」
蕭雲秀大大方方地坐到姪女旁邊的沙發上,裴軒則跟隨著蕭雲秀坐下,肩並著肩,毫無間隙。
「嵐嵐,昨晚你不願意說,現在總能說了吧?」
蕭雲秀嫣然一笑,「為何突然要請我們吃晚餐?」
「我想進一步瞭解你,姑姑,還有裴公子。」蕭予嵐將目光落在裴軒的臉上,沈聲說道,「我想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
二十四歲的蕭予嵐與二妹蕭予溪一樣,是位明艷動人的古典美人,生著一張豐潤白皙的鵝蛋臉,所不同的是蕭予嵐的雙眼中鋒芒更盛,目光清澈而銳利,此時盯在裴軒的身上,便使他感到自己似乎正在被人用劍指著,有如芒刺在背,很是不自在。
「嵐嵐,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蕭雲秀神色不變,語氣平穩地答道,「裴公子是我的小情郎啊。」
「是嗎?在你明知他還有位正牌女友的前提下?」蕭予嵐馬上開始追問,「姑姑,你何時成為這麼樂於分享的人了?」
「這……」蕭雲秀遲疑了一瞬,笑容轉為柔和,「他畢竟是年輕人,總不能一輩子待在我身邊吧?我不應該阻止他交女朋友。」
「想不到姑姑如此體貼,倒是我唐突了。」蕭予嵐的語氣絲毫沒有變化,顯然根本沒有相信蕭雲秀的解釋,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那他玷污二妹的事情,也是姑姑允許的嗎?」
蕭雲秀大吃一驚:「啊?」對於蕭雲秀而言,這件事確實是現在才知道。
聽了蕭予嵐的話,裴軒才明白這是一場鴻門宴,蕭予嵐是來興師問罪的。
排行第二的金城公主蕭予溪本就和自己的長姊關係親近,又是個胸無城府的人,自然就被蕭予嵐察覺到了失身的情況。
好在裴軒對蕭予溪沒有使用血契一類脅迫的手段,否則蕭予嵐知道了,就不會用先禮後兵這種體面的方式了。
「看來姑姑還不知道。」蕭予嵐揭破了這場晚餐的用意,語氣便冷了起來,「二妹本是守身如玉的處子,又是不喜男風的女同,若非他使了甚麼奸詐詭計,怎麼可能得逞?再者說,二妹與姑姑是血脈至親,這等亂倫之事豈不荒唐?姑姑,這下你總不能繼續寬容他了吧?」
蕭予嵐的指控聽起來很有道理,蕭雲秀一時無言以對。就在這時,一旁的裴軒開了口,微笑著說道:「臨川公主殿下,能否容我解釋幾句?」
蕭予嵐望了一眼蕭雲秀,見其臉上並無怒容,便知姑姑不會輕易懲治裴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