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柳德米菈聽到自己的口中發出了一個極輕的哽咽聲音,然後便是放開了嗓子的崩潰大哭,眼淚從她淡藍色的眼睛里湧出來,她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銀金色的長髮在水面上蕩起淺淺的波紋。
柳德米菈哭得毫無形象,哭得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矜持和教養和尿液一起排泄出去。
柳德米菈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的意識在羞恥和憤怒的漩渦中浮浮沈沈,外界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剩下溫泉水包裹著身體的溫熱觸感和膀胱排空後殘留的酸脹余韻。
等到柳德米菈回過神來,自己已經不在溫泉里了,幾名身著素色布衣的侍女正托著她的腋下和膝彎,將她從池水中抬出來。
柳德米菈的身體恢復了動彈的能力,但法力依舊被封印著,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侍女們擺布。
柳德米菈被抬進隔壁的方形浴池,池中已經放好了溫度適中的清水,水面上漂浮著幾片乾燥的玫瑰花瓣。
侍女們讓柳德米菈坐在池邊,用木瓢舀起清水,從她的肩頭澆下,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後背和乳房流過,將溫泉水殘留的礦物氣息一點點衝淨。
侍女們的雙手帶著沐浴露搓出的細密泡沫,從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擦過腋下、腰側、小腹,延伸到雙腿之間那片被銀金色毛髮覆蓋的三角地帶,細緻地清洗著。
最後她們讓柳德米菈躺進浴池,為她洗了頭髮,將她每一縷銀金色的發絲都搓得乾乾淨淨,再用乾燥的厚棉布裹住她的身體,將她身上的水珠按壓吸乾。
柳德米菈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她像一具被抽空了情緒的精緻人偶,任由侍女們擺布。
洗浴結束後,侍女們為她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絲質浴袍,浴袍的領口開得很低,腰帶只是松松地系了一個活結,衣擺垂到小腿。
她們將她帶到了莊園深處的主臥室,推開兩扇大門,然後便無聲地退下,將門從外面合攏。
房間很大,中央是一張足以容納四五人的大床,床上躺著三個人。
裴軒靠在正中那堆刺繡靠枕上,赤身裸體,一手摟著蕭雲秀,一手摟著莎莉絲特。
蕭雲秀蜷在他的左側,嬌小的身體側臥在他臂彎中,一頭青絲散在他胸口,臉頰上浮著兩團尚未褪盡的紅暈,杏眼中盛滿了被情慾浸潤過的水光。
莎莉絲特枕著裴軒的右臂,豐腴的身體微微側著,一隻手搭在他小腹上,巨乳擠在他的身側,碧色的眼瞳半睜半閉,嘴唇微腫,顯然剛剛被吻得不輕。
兩女都赤著身子,眉目間含著春情,臉上的紅暈尚未消退,不需要任何語言,任何一個旁觀者都能看出,在柳德米菈洗澡的這段時間里,裴軒已經將她們兩人狠狠肏了一頓。
「柳德米菈殿下,怎麼樣?」裴軒抬起頭,望向站在床前的柳德米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從她微濕的銀金色長髮滑到她裹在黑色浴袍里的高挑身段上,嘴角浮起微笑,「你弄髒了溫泉,準備拿甚麼賠償呢?」
柳德米菈站在床邊,赤足踩在厚軟的地毯上,她大哭了一場,又在浴池里泡了許久,情緒已經從崩潰的邊緣反彈回來。
不是不憤怒了,不是不羞恥了,只是憤怒和羞恥都已經耗盡了她的力氣,只剩下一種平靜到近乎麻木的認命感。
柳德米菈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乾乾淨淨,沒有翻盤的餘地,她嘆了口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里很清晰。
「我願賭服輸,只能拿我自己作為賠償。」柳德米菈抬起眼,淡藍色的眼睛望向裴軒,目光還算是平靜,「請你……請主人收下我,收下我的身體吧……」
柳德米菈在說到一半時停頓了一下,舌尖在齒間打了個轉,將「你」換成了「主人」。
這個稱謂從她嘴裡說出來還是有些生澀,不像蕭雲秀那般自然,也不像莎莉絲特那般恭順,但她努力把這兩個字完整地吐了出來,沒有吞音,沒有含糊。
裴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柳德米菈殿下,你先過來吧。」
柳德米菈發現自己身體里那道無形的枷鎖松開了。
血契的控制悄然解除,她的四肢重新聽從自己的使喚,但法力依然被封印著,她仍然只是個普通女子,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
柳德米菈活動了一下微微發麻的手指,赤足踏上床前的腳踏,然後上了床,跪坐在裴軒面前的雪白床單上,膝蓋分開,手掌放在大腿上,後背挺直,身上裹著的黑色絲袍松松垮垮,領口滑到一側肩頭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半片雪白的胸膛。
「好了,柳德米菈殿下,」裴軒靠在靠枕上,一手漫不經心地撫摸著蕭雲秀光滑的肩頭,另一隻手在莎莉絲特豐腴的屁股上拍著巴掌,「既然你已經臣服了,那就快求我肏你吧。」
聽了裴軒的話,柳德米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後她的眉毛擰了起來。
求他肏她?
這幾個字在她的腦海中回響了兩遍,每一個字都讓她覺得難以置信。
就算拋開羅沙帝國公主的身份不談,僅憑自己這具美艷的肉體,便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
柳德米菈知道自己有多美,這與虛榮無關,不過是客觀事實。
就算她成了玩物,在她看來也應該是珍寶一般被小心侍弄的玩物。
可裴軒的話說得卻好像柳德米菈根本沒有吸引力似的,必須哀求他,他才肯肏,這簡直就是羞辱。
但柳德米菈已經選擇了服從,不想再惹怒裴軒,她張了張嘴,試圖把「求主人肏我」這幾個音節從口中擠出來,但它們在舌面上滾了一圈又滑了回去。
柳德米菈可以叫主人,可以獻上身體,可以接受自己成為玩物,但上趕著求人肏自己,這個姿態比前面所有的屈服加起來都更難做到。
柳德米菈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變得清晰起來,聽到自己吞咽時發出的輕響,時間在她的猶豫中一點一點流逝,每一秒都像滴水一樣拖得很長。
就在她遲疑不定的時候,裴軒的聲音再次響起:
「柳德米菈殿下,你慢慢想吧。你不求,那我就肏別人了。」
說罷,裴軒便抬起雙手,分別在蕭雲秀和莎莉絲特的光裸臀瓣上輕拍了兩下,力道不重,但恰到好處地發出了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兩女像是接收到了某種無聲的指令,同時從他懷中起身。
蕭雲秀坐起來,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她小巧圓潤的肩頭,她望著柳德米菈,溫婉的杏眼中含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接著便伸出了手,抓住了柳德米菈浴袍的腰帶,輕輕一扯。
莎莉絲特從另一側探過身,修長的手指勾住浴袍的領口從柳德米菈的肩頭向下拉。
黑色絲袍被兩人聯手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下來,堆在柳德米菈跪坐的膝蓋周圍,將她從鎖骨到腳踝的整個胴體重新暴露在燭光下。
柳德米菈下意識地想抬手遮擋,但莎莉絲特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向前一拉。
同時蕭雲秀在她身後輕輕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