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好吧。」面對夢想成真的巨大誘惑,達里斯糾結了一會兒便選擇了妥協,畢竟他不覺得裴軒對自己有何威脅,說說真話又有何妨呢,「你想知道甚麼?」
「嗯……那就從頭開始說起吧。」裴軒微笑著說道,「敢問殿下是何時對兩位女皇陛下產生愛慕之情的?」
「何時?」達里斯喃喃地說道,「當然是我第一次勃起的時候……」
「那麼早嗎?」裴軒說道,「看來殿下很早熟啊。」
「當然了,我怎麼可能不早熟呢?」達里斯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你要知道我是在甚麼樣的環境里長大的,每天都近距離面對著那麼挺翹的大奶子,那麼圓滾滾的大屁股,那麼雪白的肌膚,那麼熟媚的體香,那麼搖曳生姿的身材,還有最重要的就是,那麼國色天香的臉龐,而且還是兩張臉,一模一樣的兩張臉!」
「試問,誰能頂得住?」達里斯接著說道,「如果是親媽,或許我還能克制,但她們卻是養母,雖然是同一家族,但血緣關係已經相當單薄了,自然阻擋不了我想入非非。我記得剛開始進入青春期的時候,每天一看見她們,我的下面就梆梆硬。看著她們說話的時候小嘴兒一張一合,我表面上聽得認真,實際上心裡想的卻是如果能把雞巴插進她們的小嘴裡該有多爽!」
對於達里斯的激情訴說,裴軒面帶微笑聽得很平靜,但他腳下的法麗達卻已經聽得微微顫抖,渾身發熱發燙,羞恥得兩只耳朵都紅到了耳根。
法麗達萬萬沒有想到,印象中一直溫和有禮的養子達里斯,竟然對自己和妹妹的肉體意淫了這麼多年。
達里斯雖然只是養子,但也是法麗達和法爾娜從嬰兒時期一直看著長大的,十五歲之前一直養在皇宮里,養在身邊。
法麗達想了起來,達里斯十二三歲的時候,有一段時期忽然變得很粘人,每天都要待在自己或妹妹的身邊,又是牽手,又是靠肩。
當初法麗達還以為達里斯是心情不佳從而尋找母親的關愛,現在想來,分明是這小子在揩油。
法麗達越想越羞,越想越氣,恨不能起身抽達里斯幾個大耳刮子。
「說得好,我太能理解了。」裴軒說道,「兩位女皇陛下的小嘴啊,插起來可太爽了。」
「是啊是……甚麼?」達里斯驚訝地說道,「她們給你口交過?」
「當然了。」裴軒微笑著說道,「我還射了她們一臉。」
一瞬間,達里斯的羨慕和嫉恨達到了極點,眼中露出精光,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擊殺裴軒了。
但達里斯馬上就收斂了殺意,面目扭曲地說道:「真羨慕你啊裴公子,我也想射滿她們的那張臉。」
「只是顏射嗎?」裴軒接著說道,「如果兩位女皇陛下真的到了殿下的手裡,殿下不想做點別的嗎?」
「當然想了,這還用說?」達里斯淫笑著說道,「首先是最基本的三洞齊開,我要狠狠射滿她們的小嘴、騷屄和屁眼,以此彌補我多年來慾望的煎熬。然後我要把她們調教成女奴,比瑪莉更加予取予求的那種,哦對了,就像你踩著的這匹母馬一樣。最後……」
達里斯的話說到一半,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過於激動了,便馬上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正經事」:
「這些都太遠了,還是說說你要如何幫助我吧?」
「這就要看殿下的智慧了。」裴軒露出誠懇的笑容,兩手一攤,「我這人不太聰明,想不出好辦法,但如果殿下有好的計劃,我非常願意幫忙執行。」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達里斯沈吟了起來,「具體方法啊,讓我想一想……嗯……嗯……有了!你給她們下迷藥不就行了!我手上就有現成的各種迷藥幾十種,有的強力效果即便是天階修為也能起到作用,而且醒來以後就甚麼也不記得了!我缺的就是你這樣的身邊人,能夠把迷藥下給她們!」
「迷藥?很好,很好。」裴軒笑容滿面地隨口答應了下來,「既然如此,我一定效命,絕不會令殿下失望。」
「好!裴公子,你這個朋友我交下了!」達里斯興奮地說道,「將來我繼承了皇位,一定封你為公爵,達米亞帝國境內最富饒的封地任你挑選!」
聽著養子達里斯和外人算計給自己和妹妹下迷藥,法麗達心中的羞憤和失望頓時達到了頂點,現在黑女皇陛下已經不只是想要打耳光教訓達里斯了,而是直接將達里斯視為必須要鏟除的政敵,二十年的母子親情一下子蕩然無存了。
不過與此相反的是,法麗達對裴軒漸漸放心了下來,因為從裴軒那敷衍的言辭中,法麗達聽出了裴軒不過是把達里斯當猴耍的真實用意,並不是真的要把自己和妹妹送到達里斯的床上。
虛驚一場的法麗達在裴軒的腳下慢慢安定了下來,不再不由自主地顫抖了。
「安德莉婭公主到!」
這時候,門口代替達里斯迎接客人的下屬高聲唱名,宣告著安德莉婭的到來。
這場社交宴會的參加者都是達米亞帝國年輕一代的貴族,身為公主的安德莉婭自然也在邀請名單上。
達里斯和安德莉婭的關係雖然並不親密,但表面上還是比較友好的。
一進門,安德莉婭便用目光搜尋著達里斯,身為客人,她自然要和身為東道主的達里斯打個招呼。
很快,安德莉婭就發現了坐在角落里的達里斯,以及坐在旁邊的裴軒。
一見到裴軒,原本態度還比較悠然的安德莉婭頓時變了臉色,對於裴軒,她既有些好奇,又有些懷疑,立刻便堅定地走了過去。
望著安德莉婭以沈穩而又優雅的步伐走向這裡,達里斯和裴軒便站起身來禮貌地迎接,裴軒微笑著說道:「公主殿下,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我們又見面了。」一走到近處,安德莉婭自然發現了跪伏在裴軒腳邊的法麗達,但她卻以為是達里斯的財物,便緊皺著眉頭說道,「達里斯,你用這樣的女奴招待裴公子,成何體統?要是媽媽知道了,肯定會大發雷霆。」
「安德莉婭,你誤會了。」達里斯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哪裡有資格擁有這麼極品的女奴?這可是裴公子從東大陸帶來的私人財產。」
「啊?這竟然是你的女奴?」安德莉婭不敢置信地說道,「還是從東大陸帶來的?媽媽會允許嗎?」
安德莉婭的好奇心頓時被激發了,原本她對於裝扮得如此淫賤的法麗達根本不忍直視,但現在卻主動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起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安德莉婭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四肢著地如母馬一樣的女人很是熟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的安德莉婭甚至蹲下了身,近距離觀察了起來。
很快,安德莉婭的臉色驟變,蹭的一聲站起身來,滿臉怒容地對達里斯和裴軒說道:「你們!……跟我來,還有……她!」說罷,安德莉婭便轉身向宴會廳外的內室走去。
裴軒明白,安德莉婭已經認出了法麗達,而達里斯卻不明所以,眼見安德莉婭如此生氣,也不好拒絕,便和牽著法麗達的裴軒一起跟了上去。
安德莉婭走出宴會廳,找了一間無人的客房,怒氣沖沖地押著裴軒等人進了門,然後哐當一聲重重地關上了房門,然後轉過身來,疾言厲色地對裴軒說道:「你給我解釋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