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達里斯定睛一看,只見那女人身穿純黑色的緊身皮衣,從腳趾包裹到了脖頸,上半張臉戴著眼罩,下半張臉戴著口球,根本看不出長相,但僅憑身材的火爆以及極少量裸露肌膚的雪白光滑,達里斯就幾乎可以斷定,這女人的相貌更在自己的女奴瑪莉之上。
達里斯對裴軒的嫉妒頓時更上一層樓,憑甚麼他不僅可以和自己的兩位養母親密接觸,還可以擁有這種萬中無一的極品女奴,好事怎麼都讓他一個人佔了?
達里斯恨不能當場把裴軒大卸八塊。
「裴公子,你還真沒有誆我,竟然真把女奴帶進使團了。」雖然心裡十分嫉恨,但達里斯自知不能真的對裴軒怎麼樣,便還是堆起笑容走上前去,在法麗達的周圍轉著圈打量了幾眼,嘖嘖地說道,「你這女奴真是極品啊,不知你是在哪裡買到的?有名的奴隸拍賣場我去過不少,但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尤物。」
聽了達里斯的話,裴軒微微一笑,還未答話,跪伏在地的法麗達忽地一陣劇烈的顫抖。
法麗達自然認出了自己養子的聲音,她不明白,怎麼一夜過去裴軒突然和達里斯這麼要好了?
法麗達明白,一般的路人確實不太可能認出這樣的自己,可達里斯身為自己的養子,認出自己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事實上,達里斯確實覺得眼前這女奴有那麼一絲熟悉的感覺,但並未往心裡去,只當是對絕頂美人的天然親近感。
「是嗎?這只是我收藏的一匹普通的母馬而已。」
裴軒微笑著說道,「我的名下還有很多這樣的雌獸,不過目前都留在我的莊園裡,沒法帶出來讓殿下欣賞。他日殿下來蕭梁帝國做客,我再牽出來一一給殿下品鑒。」
「還有……很多?」這下子達里斯徹底傻眼了,他不敢相信,但看著裴軒那輕描淡寫的模樣,卻又不得不相信,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不自信了,「東……東大陸的奴隸市場質量這麼高嗎?看……看來我真得去見識一下了……」
「那我就恭候殿下大駕光臨了。」裴軒說道,「不過現在殿下既然見過了,我就先回去了。」作勢便欲拉著鎖鏈往回走,卻被達里斯立刻叫住了。
「等等!」達里斯湊到裴軒的跟前,壓低了聲音,「裴公子,不知你能否把這匹母馬借我玩幾天?如果裴公子看得上的話,我可以用瑪莉來交換,或者再加上幾個其他女奴。如果裴公子不願意交換,那我付租金也行。」
聽了達里斯的話,法麗達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既羞憤又忐忑,生怕裴軒答應交換,自己竟然成了養子胯下的玩物,那她就真的無顏再活下去了。
「這個嘛……」裴軒自然明白法麗達的心思,故意拉長了語調,把黑女皇陛下嚇得夠嗆,「……我的女奴既不外借,也不出租,抱歉了。」
「好吧,我也只是問一問而已。」達里斯遺憾地說道,馬上就轉移了話題,「對了,今晚在我的家裡有一場宴會,裴公子來參加嗎?可以帶女奴出場的。」
「好啊,我一定帶這匹母馬前去參加。」裴軒微笑著答應了達里斯的邀請。
原本裴軒對於這種社交晚宴沒有甚麼興趣,但他覺得帶著母馬形態的法麗達出席這種場合應該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當晚,裴軒便來到了達里斯私宅的大門前,牽著法麗達走進燈火通明裝飾華麗的前院,穿著得體的達里斯站在正門的台階前迎客,一見到裴軒,他便熱情地將裴軒引入正廳,拍著手掌大聲說道:「歡迎從蕭梁帝國遠道而來的裴公子!」
寬闊的大廳內,眾人的目光頓時都被吸引了過來,齊刷刷地注視著裴軒。
雖然眾人都不認識裴軒,但畢竟是達里斯皇子的熱情引薦,因此都禮貌地鼓起了掌。
不過很快眾人就真的對裴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為發現了跪伏在裴軒腳邊的被裝扮成母馬的法麗達。
他們雖然沒有認出法麗達,但卻都向裴軒投去了驚疑和鄙夷的目光。
看到眾人的反應,裴軒也是一愣,不是說好了可以帶女奴嗎,你們在這驚訝甚麼?
裴軒掃視了一圈大廳,這才注意到,這裡確實有不少女奴和男奴,但都穿得衣冠楚楚,侍立在主人的身旁,看上去與一般的僕人無異,頂多是脖頸上戴著項圈以標明他們的身份。
這才是一般社交晚宴上奴隸應有的姿態,像法麗達這樣的裝扮只適合出現在更加私密的場合,比如那些專門用來鑒賞和玩弄性奴的私人聚會。
裴軒牽著裝扮成母馬的法麗達出現在這裡,從貴族禮儀的角度來說,基本上就上街裸奔無異。
裴軒再一看旁邊達里斯那頗為得意的笑容,立刻明白這是達里斯故意設下的陷阱,目的就是使他出醜。
達里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傳到雙子女皇的耳中,從而使得裴軒失寵,那時候他就有辦法對付裴軒,狠狠發洩自己的嫉恨並且奪走他的女奴了。
裴軒輕蔑地一笑,對達里斯這注定失敗的計劃嗤之以鼻。
雖然他確實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了醜,但裴軒卻覺得只要自己不尷尬,那麼尷尬就成了別人。
他昂首挺胸地牽著法麗達走進了宴會廳,還強行拉上了達里斯陪同,一起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裴公子,你自己坐吧。」達里斯將自己的胳膊從裴軒的手中掙脫出來,「我還要到門口去迎接客人呢。」
「是嗎?」裴軒用十分遺憾的語氣說道,「太可惜了,我還想和殿下你談一談兩位女皇陛下的事情呢。」
裴軒的話頓時硬控住了達里斯,使得他剛剛抬起的屁股又一下子坐了回去。
「……裴公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達里斯湊到近處,低聲說道,「你想……具體談些甚麼?」
宴會廳內,樂團演奏著輕音樂,音量不大但卻悠揚而有穿透性。
大部分已經到場的客人都在中央舞池悠然起舞,裴軒和達里斯周圍的座位上空無一人,哪怕用正常的聲音說話也不會有旁人聽到,但心虛的達里斯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
「還能談甚麼?」裴軒將跪伏在跟前的法麗達當作凳子,舒舒服服地把雙腳放到法麗達的後背上,「當然是談談你對兩位女皇陛下的愛慕之情啊。」
聽了裴軒的話,法麗達頓時蹙起秀眉,覺得裴軒在胡說八道,達里斯是自己的養子,他怎麼可能對養母有甚麼愛慕之情呢?
果然,達里斯馬上就期期艾艾地反駁了起來:「你……我……我……哪有甚麼愛慕……」
雖然上午的時候達里斯對兩位養母的意淫很是露骨,但畢竟沒有明確說出來,而裴軒現在就是直接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這裡又沒有外人,殿下何必隱瞞呢?」裴軒微笑著說道,「如果殿下願意誠實相告的話,說不定我能夠助殿下一臂之力呢。」
「助……助我一臂之力?」達里斯驚疑地說道,「你在說甚麼啊?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裴軒擺出了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殿下對我如此熱情,我自然應該投桃報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