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杜夕寧知道自己可以推辭,但心底某種隱秘的期待,以及此刻需要一點東西來穩定心緒的念頭,讓杜夕寧輕輕點了點頭:「好,那就嘗一點。」
裴軒為自己也斟上一杯,隨後舉杯向杜夕寧示意。
杜夕寧端起那玲瓏小杯,沒有立刻飲下,而是先湊近鼻尖輕嗅。
梅子的清新與酒液的醇香交織,確實誘人。
杜夕寧抬眼,迎上他等待的目光,隨即抬手,與他輕輕一碰。
瓷杯相觸,發出清脆而微小的聲響,在這安靜的雅間里格外清晰。
杜夕寧小口啜飲,酸甜的滋味率先佔據味蕾,隨後一絲溫潤的酒意才緩緩漫開,順著喉嚨滑下,在胃里化作一點暖意,慢慢向四肢百骸擴散。
「如何?」裴軒問,目光落在杜夕寧微微潤澤的唇上。
「確實不錯,很柔和。」杜夕寧放下酒杯,語氣平穩,只有交疊放在膝上的手指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
酒液的暖意似乎在身體里化開,讓杜夕寧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些許,連帶著對面那人的存在,也似乎不再那麼具有壓迫感。
裴軒又為杜夕寧斟上半杯,這次他沒有再舉杯,只是隨意地把玩著自己的酒杯,狀似不經意地提起:「昨天休息得可好?」
聽了裴軒的話,杜夕寧忽地一驚,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
杜夕寧沒有回避這個問題,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容易臉紅,只是眼睫輕垂,看著杯中晃動的液體,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些,帶著一絲酒意賦予的模糊:「做了些夢,睡得不算沈。」
這近乎坦誠的回答,在微醺的酒意掩護下,顯得不那麼難以啓齒。杜夕寧沒有說是甚麼夢,但望著對方的神情,裴軒自然猜到了一二。
「看來是思慮過重。」裴軒的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像是早已料到。
他沒有追問細節,只是又將杜夕寧的杯子斟得稍滿了一些,「這酒據說能安神解郁,再飲一杯,或許能讓你放鬆些。」
這一次,杜夕寧沒有推拒。
她確實需要這暖意來驅散內心深處的悸動與涼意。
第二杯酒下肚,暖意更甚,杜夕寧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熱,視線也似乎柔和了許多。
她能更自然地迎上他的目光,雖然心跳依舊未能完全平復,但那層刻意維持的距離感,在酒精的催化下,正悄然消融。
裴軒看著杜夕寧眼中漸漸浮起的朦朧水光,以及那褪去部分防備後不自覺流露出的柔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放下了酒杯。
「夕寧……」裴軒直呼杜夕寧的名字,帶著笑意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有句話,昨天見到你的時候就想說,卻覺得太過唐突。」
杜夕寧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握著微溫酒杯的指尖收緊。
杜夕寧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那裡面湧動的情愫讓她一時忘了呼吸,只能被動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雅間里安靜得能聽到窗外假山細細的流水聲。
「夕寧……」裴軒見杜夕寧並沒有介意他直呼其名,便更加大膽地說道,「可以請你做我的女朋友嗎?」
裴軒的話語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杜夕寧的心間漾開層層漣漪。
杜夕寧原本對裴軒並無好感,但經過昨天的兩場夢境,杜夕寧才對裴軒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尤其是今天見面之後,雖然杜夕寧努力壓制,但卻仍然感覺到今天早上剛剛換上的內褲又有了微微的濕意。
杜夕寧自然不知道這是裴軒暗中對她的身體進行的微調,只能理解為自己對裴軒有了情慾。
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
缺乏經驗的杜夕寧不明所以,但下體之中隱隱的癢意似乎又濃重了幾分,而剛剛喝下去的幾杯淡酒又使得杜夕寧的大腦昏昏沈沈,難以思考。
就在杜夕寧想要順勢答應裴軒表白的時候,哥哥杜錫成的話忽然回響在杜夕寧的腦海中。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杜夕寧望著裴軒,緩緩地說道,「你……和蕭憐雪是甚麼關係?」
「蕭憐雪?」裴軒沒想到這時候杜夕寧會突然想起蕭憐雪的事情,他稍稍思考了片刻,便故作輕鬆地說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啊,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聽了裴軒的話,杜夕寧忽然有些激動,「你已經有女朋友了,還對我說……說那樣的話,是想怎麼樣?難不成你覺得我會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同一個男人嗎?」
「你不會嗎?」裴軒好整以暇地笑了笑,「你不想投入我的懷抱嗎?」
「痴心妄想,胡說八道!」杜夕寧突然站起身來,誰知卻雙腿發軟,身形晃動了幾下,才勉強站穩腳跟,隨即便打算離開。
但剛剛從座位上走出來,被便裴軒一把握住了手腕。
裴軒輕輕一拉,暈乎乎的杜夕寧倒進了他的懷中。
「……啊……放開我……唔……」驚呼一聲的杜夕寧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裴軒摟住腰肢,扶住脖頸強吻了起來。
這一次裴軒沒有封印杜夕寧的修為,只要她催動真氣,輕易就能逃脫裴軒的掌控,但杜夕寧卻像是忘了自己是個修真者似的,只將雙手在裴軒的胸口上無力地推拒著,就連身體都沒有掙扎扭動。
杜夕寧的大腦被酒精弄得迷迷糊糊的,身體發熱,慾望升騰,而裴軒的親吻則讓少女的意識徹底模糊,使得杜夕寧幾乎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昨天兩場夢境中親密接觸的美妙還歷歷在目,如果這是夢境的話,那再享受享受又有何妨呢?
杜夕寧被自己的潛意識說服力,於是就連表面的抗拒也瓦解了,少女的雙手不再推搡裴軒的胸口,而是悄悄摟住了裴軒的脖頸。
杜夕寧的雙臂吊在裴軒的後頸,使自己的身體向上靠攏,讓唇舌相交的熱吻更加深入。
裴軒一邊繼續親吻著主動配合的杜夕寧,一邊將解放出來的雙手向下摸索,沿著杜夕寧的兩條小腿向上撫摸,伸入裙擺之下,沿著光滑的大腿一直伸到杜夕寧的小屁股上,一把抓住彈性十足的臀肉揉捏起來。
對於裴軒這雙大手的侵犯,杜夕寧徬佛沒有察覺到似的,依舊沈浸在熱吻之中。
裴軒則趁機用雙手捏住杜夕寧的小內褲,緩緩從臀部扒拉下來,掛在了膝蓋上方。
這時候如果接著往下脫,那動作就太大了,為了不打草驚蛇,裴軒乾脆悄悄一用力,把這條已經濕了一大塊的小內褲撕成了兩半,輕巧地取了下來。
緊接著,裴軒就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長褲,將自己早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釋放出來。
然後,裴軒的雙手就托住杜夕寧的腰肢,讓杜夕寧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蜜穴口對準了肉棒的頂端。
「……唔……不要……我還沒有準備好……啊……」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的杜夕寧努力從裴軒的強吻中掙扎出來,還沒來得及說完,裴軒就當機立斷,突然用力按下杜夕寧的腰肢,同時猛地向上一挺腰,肉棒長驅直入,從下至上再一次插進了杜夕寧的蜜穴。
「……你……你大壞蛋……嗚嗚……我還沒有同意……」杜夕寧覺得自己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喪失了童貞,一股莫名的傷感使得少女的鼻子發酸,嚶嚶啜泣了起來。
不過這開苞破處好像並沒有昨天夢境里那麼疼痛,杜夕寧只感到肉棒插入的那一小會兒有些被撕開的痛感,但隨即就被那種下體被撐滿的酸脹感代替了。
杜夕寧感到插在自己蜜穴中的那根肉棒無比粗長,無比堅硬,無比火熱,那飽滿充實的酸脹感既讓她感到舒爽,也讓她感到難受。
少女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大口大口地喘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