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國色天香的古典美人臉蛋微紅,美麗的檀口被粗長醜陋的肉棒所佔據,丁香小舌纏繞著肉棒,吸吮的聲音在包廂中清晰可聞。
蕭憐雪不時抬起頭來看著裴軒的臉色,根據裴軒表情的反饋再調整自己口交的動作。
舒爽不已的裴軒低頭往下看,蕭憐雪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面容埋在他的兩腿之間,兩瓣柔嫩的櫻唇被粗長的肉棒撐得上下分離,自己那雜亂而又茂密的黑色陰毛如鬍鬚似的輕戳著如玉般的雪白臉蛋,這副醜陋褻瀆美好的畫面顯得十分淫靡,讓裴軒的肉棒興奮得又粗壯了三分。
裴軒拍了拍蕭憐雪地腦袋,往旁邊一指,輕聲說道:
「到桌子下面去。」蕭憐雪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就執行了裴軒的命令,含住他的肉棒不放鬆,同時緩緩向旁邊挪動到了桌子下面,藏住了自己的身形。
這時候無論是誰走進這間包廂,都不會看到狀似正襟危坐的裴軒,兩腿之間有條朱唇皓齒的小母狗正在吞吃著他的肉棒,更不會看到這條小母狗就是太學十二金釵中的第零釵、國子監第一美人蕭憐雪。
又過了好一會兒,蕭憐雪的嘴巴感到又酸又累,裴軒邀請的第二波客人終於到來了。
三個和裴軒差不多同齡的少年走進了包廂,一邊向裴軒隨意地打著招呼,一邊在裴軒對面的幾個座位坐了下來。
「魏公子,杜公子,尉遲公子。」裴軒也微笑著向他們打著招呼,「好久不見。」
這三個應邀而來的少年就是裴軒初入國子監時結識的幾個世家公子,魏氏的公子魏錦平,杜氏的公子杜錫成,以及尉遲家族的公子尉遲林。
正是他們告知了裴軒國子監十二金釵的存在,還拉他加入了「誰先得到蕭憐雪」的賭局。
「裴公子,好久不見。」杜錫成落座之後,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聽說你得到了館陶公主的賞識,辦起了外交事務,真是可喜可賀呀。」
館陶公主蕭雲秀和裴氏不是一條線,裴軒卻能以實習生的身份進入蕭雲秀的核心圈子,可以算得上是平步青雲了。
至少,目前還沒畢業的這三個世家公子無法與裴軒相提並論,因此他們對裴軒的態度比起第一次見面時友善了許多。
「哪裡哪裡,僥倖而已。」裴軒無比自然地說著自謙的話,「你們三位的前途才是真正的不可限量,到時候可別忘了提攜一下我啊,哈哈。」
「這是自然,好說好說。」魏錦平也笑了起來,雖然他對裴軒的態度有所改善,但依舊不把裴軒放在和自己同等的地位上,因此很是自然地接受了裴軒的奉承,「不過不知道裴公子今天請我們吃飯,是單純的吃飯呢,還是有別的事情要說?」
魏錦平知道自己三人和裴軒只是表面兄弟,多日未見的裴軒卻突然請他們吃飯,肯定有別的緣故。
他有一種自認為上位者的傲慢,不喜歡和裴軒過多拉扯,便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唉,看來甚麼都瞞不過魏公子啊,我確實有事情要說。」裴軒微笑著說道,「不知魏公子還記不記得當初拉我參加的賭局?」
「賭局?」魏錦平思索了片刻,疑惑地說道,「你是說關於蕭憐雪的那個?我當然記得。怎麼,你……」
「魏公子記得就好。」裴軒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就在昨天,我拿下了蕭憐雪。這個賭局,是我贏了。」
聽了裴軒的話,魏錦平等三人頓時都為止一驚,他們各自交換了一個眼神,最後尉遲林大聲說道:
「那就恭喜裴公子了!不知道裴公子有沒有留下甚麼證據,好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尉遲林的話,自然是在質疑裴軒空口無憑。裴軒聽了也不生氣,而是伸手到下方拍了拍蕭憐雪的腦袋,微笑著說道:
「小雪兒,出來讓三位公子開開眼界吧。」
聽了裴軒的話,魏錦平等三人又是大吃一驚,他們確實沒想到蕭憐雪竟然就在桌子下面。
只見裴軒的話音一落,一顆黑色的腦袋就從裴軒和桌子之間鑽了出來,緊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著青白長裙的少女全身站起,然後坐在了裴軒的身旁。
那少女無比熟悉的面容,擊碎了魏錦平等三人最後的將信將疑。
三個世家公子都已經見過蕭憐雪很多次了,平日里蕭憐雪仰仗二公主蕭雲秀的庇護,對他們的接近從來不假辭色,凜若玄霜徬佛雲中仙子。
可現在的蕭憐雪雖然依舊坐姿莊正,氣度典雅,但與平時不同的是,此刻蕭憐雪白玉般的臉蛋微微泛紅,烏黑的發絲稍顯凌亂,嘴角更是有淡淡的濕跡,再結合她剛剛從桌子下面鑽出來的事實,魏錦平等人無比確信,他們剛才和裴軒交談的時候,蕭憐雪就在桌子下面給裴軒口交。
一想到典雅高冷的蕭憐雪跪在裴軒面前吞吃肉棒的畫面,魏錦平等三人都不由得感到下體梆梆硬,以及幾分酸澀的不甘和憤怒。
「喲,這不是蕭大美人嗎?」杜錫成瞪著蕭憐雪,「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不知蕭大美人剛才在桌子底下幹甚麼呢?」
「杜兄你問的這不是廢話嗎?」尉遲林怒氣沖沖地說道,「她還能在下面幹甚麼?吃雞巴唄!」
杜錫成和尉遲林原本就不怎麼看得上裴軒,又見裴軒對蕭憐雪的態度不像是正牌女朋友,自然就毫無顧忌地當面嘲諷了起來。
魏錦平雖然自恃身份沒有開口,但也用眼神支持著兩個兄弟的行為。
聽了這幾個世家公子的嘲笑,蕭憐雪雖然依舊面容平靜,但心底還是感到十足的羞辱感,她下意識地向裴軒瞥了一眼,裴軒卻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
看到裴軒那充滿了自信的笑容,蕭憐雪的心中迅速平靜下來,她意識到,裴軒不過是在扮豬吃虎戲耍這幾個世家公子罷了,而自己作為裴軒的女奴,則應該盡力配合,把這場戲演出最佳效果。
蕭憐雪的思路瞬間打開,絕美的臉蛋上頓時露出淡然的笑容,用輕靈的聲音說道:
「杜公子,尉遲公子,你們猜得沒錯,我剛才就是在桌子下面吃主人的大肉棒。既然你們已經開過眼界了,那就恕我無暇招待,繼續下去吃肉棒了。」說罷,蕭憐雪不理會三人的目光,重新鑽進了桌子下面,再次吞吃起了裴軒的肉棒。
見了蕭憐雪的這一番表演,魏錦平等三人都露出了一臉吃了蒼蠅的感覺。
他們嘲諷蕭憐雪,原本是想打擊蕭憐雪的自尊和羞恥心機,以報以前被蕭憐雪怠慢的仇怨,但蕭憐雪的應對顯然已經超越了他們的想象,成了降維打擊。
現在他們一方面想問裴軒究竟是怎麼把蕭憐雪調教成這樣的,一方面又想蹲下去親眼看一看國子監第一美人蕭憐雪給男人口交時的風姿,但他們既不好意思去問,也不好意思去看,腦子里被震得嗡嗡作響,現場便這樣詭異地沈默了起來。
而心中暗暗得意的裴軒一邊享受著蕭憐雪溫暖濕潤的口穴,一邊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給了魏錦平等三人一小段反應的時間,這才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說道:
「怎麼樣?現在該談談屬於我的賭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