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聽了裴軒的話,魏錦平等三人才回過神來,想起了當初他們立下的賭約:如果裴軒拿下了蕭憐雪,他們就幫助裴軒追求他們自己的姐妹。
那時候,瞧不起裴軒的魏錦平根本就沒想到裴軒能夠成功,他之所以同意這一賭約,完全是因為覺得自己有機會贏,從而迫使裴軒幫助他追求垂涎已久的裴青玉。
可現在魏錦平卻成了那個失敗者,反而要把自己的妹妹拱手送出。
魏錦平固然可以強行毀約,但這就意味著徹底和裴軒撕破臉,他雖然瞧不上裴軒,但裴軒畢竟是裴氏家主裴萬鈞公開承認的兒子,不能輕易就把關係鬧得太僵。
好在當初的賭約只說要幫助追求,沒說一定要追求成功,這就給魏錦平的行動留下了餘地。
想到這裡,魏錦平的一口氣才算是慢慢沈了下來。
「行吧,我願賭服輸。」三人中最先開口的是尉遲林,「但你總不能同時追求我們三個人的姐妹吧?我們的姐妹可不是蕭大美人這種賤貨,不可能共事一夫的。而且她們要是真的成了你的女朋友,也不可能容忍你把蕭大美人留在身邊的。」
魏錦平和杜錫成目前還能說一說這種話,可你尉遲林的姐妹尉遲池可早就是我的母狗一條了——裴軒在心中暗暗腹誹。
「說得對啊。」杜錫成贊同地點了點頭,「我們說話算數,但你也要先選一個,到底是要追求誰。」
裴軒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走向,畢竟他也沒覺得僅憑一個口頭約定這三個世家公子就會把自己的姐妹統統綁上他的床,因此他已經想好了答案。
首先排除尉遲林的姐妹尉遲池,其次則排除魏錦平的姐妹魏瑾姝。
魏錦平之所以能在世家公子之中混成領頭人物,是因為他的親姑姑就是當今朝廷的最高掌權者,天後魏君嫻。
據說魏君嫻和自己的姪女魏瑾姝很是親近,時常召見,這對於一直想要保持低調的裴軒來說自然不是一個加分項。
「好吧,那我就選一個。」裴軒微微一笑,看著杜錫成說道,「自從上次在令妹的生日宴會上與她共舞了一曲,我就心懷傾慕,難以忘懷,就請杜兄為我牽線搭橋吧。」
聽到裴軒選了杜錫成的妹妹杜夕寧,魏錦平和尉遲林都暗暗松了一口氣,看向杜錫成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好吧……」杜錫成露出了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我可以為你牽線搭橋,但我沒法保證甚麼,一切都只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杜兄,我理解你不能保證最後的成功,但你總不能甚麼都不保證吧?」裴軒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就讓令妹同意和我進行一場約會。做到了這一點,就算你遵守了承諾,如何?」
「只是一場約會嗎?」杜錫成松了一口氣,訕訕地笑了,「那我拼著被她罵一頓,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杜兄果然是信守承諾的好男兒。」裴軒微笑著說道,「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魏錦平等三人離開以後,裴軒放鬆下來,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專心享受著桌下蕭憐雪的服侍。
蕭憐雪的口穴濕潤而又溫暖,軟嫩有彈性的舌頭十分靈活,給裴軒的肉棒帶來了舒爽的快感。
他沒有刻意去壓制自己的慾望,不一會兒,粗壯的肉棒一陣顫動,將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蕭憐雪的口中。
雖然蕭憐雪這是第一次被男人口爆,但她富有技巧的口穴還是承受住了全部的精液,沒有漏下一滴。
蕭憐雪把口中的精液盡數吞入腹中,然後用舌頭將裴軒的肉棒清理了一番,這才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
「你的表現很不錯,繼續保持。」裴軒贊許地笑了笑,接著說道,「二公主殿下剛才哭著跑出去,實在太可憐了。你去陪陪她,好好安慰一下吧。」
蕭憐雪出來以後,用濕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臉頰,正在整理自己稍顯凌亂的發絲,聽到裴軒的吩咐,不由得吃了一驚,遲疑地說道:「……這種事情我還適合去做嗎?」
「怎麼不適合?」裴軒微笑著說道,「你們只是分手了,又不是絕交了。你們不再是戀人了,但可以繼續做朋友啊。」
「那……」蕭憐雪認為自己理解了裴軒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去二公主蕭予溪的身邊做臥底,以便將來收服這位公主殿下,「……我應該做甚麼樣的朋友呢?」
「當然是做最知心、最親密的朋友了。」裴軒接著說道,「不過要記得謹守朋友的界限,不可逾越。」
「是……」蕭憐雪一邊應承,一邊思索著,按照裴軒話里的意思,不就是讓她去和二公主蕭予溪玩曖昧但不發生實際關係嗎?
蕭憐雪不禁懷疑,裴軒是不是對蕭予溪心懷舊怨,否則為甚麼要用這種看得見卻吃不著的滋味折磨她呢?
不過蕭憐雪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的疑惑問出口,只是點了點頭,依照裴軒的命令執行去了。
目送了蕭憐雪那優美的背影,裴軒樂呵呵地站起身來整理了自己的衣著,出門去上下午的課。
他原本以為杜錫成還要再拖延一段時間才會不情不願地把事情辦成,誰知當天晚上杜錫成就打來了電話,告訴裴軒他的妹妹杜夕寧同意了和裴軒約會,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
聽了杜錫成傳達的消息,裴軒自然是大感意外,他沒想到杜夕寧答應得這麼爽快,難道生日宴會上共舞一曲之後,杜夕寧對他印象良好以致念念不忘?
不過裴軒這美滋滋的幻想馬上就被杜錫成接下來的話打破了,因為杜夕寧選擇的約會地點就是之前裴軒陪裴青玉去的大劇院,明天下午那裡舉行的是一場典雅的交響樂演出。
這種樂團的演出與演唱會不同,要求的是觀眾席的基本安靜。
就算裴軒和杜夕寧坐在相鄰的座位上,一整場演出下來也說不上一句話。
這樣的安排看似是約會,但其實虛有其表罷了。
而且杜錫成明確表示,觀賞演出就是約會的唯一內容,結束以後不會有共進晚餐之類的環節。
對於這種近乎耍賴的行為,裴軒並不惱怒,略一思索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中午剛過,裴軒就把車停在了低年級學生所在的北區門口靜靜等待著。
不一會兒,裴軒就遠遠看到一個白裙少女刷開門禁,朝著他緩緩走來。
記得當時生日宴會共舞的時候,杜夕寧還曾向裴軒抱怨北區管理的嚴格,但現在杜夕寧和裴軒一樣中午時分就早退,一曠課就是一下午,足可見這些規矩對杜夕寧這樣的高門貴女來說不過是擺設罷了。
多日未見的杜夕寧邁著輕盈的步伐,裙擺的褶皺隨著步伐流淌,每一道起伏似乎都遵循著精妙的韻律。
少女的五官精緻如瓷娃娃,飽滿的臉頰帶著些許柔軟的嬰兒肥。
一雙榛果色的眼睛映著天光,微微上翹的唇角天生帶著淺笑。
黑色馬尾隨步伐輕晃,周身籠罩著一種甜美如天使般的恬靜。
「抱歉,我來遲了。」杜夕寧在裴軒的面前站定,露出略帶歉意的完美微笑,「你沒有等得很久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裴軒自然也擺出了紳士般的得體笑容,為杜夕寧打開後座的車門,「請上車吧。」
「謝謝。」杜夕寧向裴軒道了聲謝,便低下頭上了車,而裴軒則轉到另一面同樣坐到了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