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沒過多久,飽受情慾煎熬的明光佛母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終於出聲向裴軒求救。
聽了明光佛母那顫抖的聲音,裴軒揮揮手讓八女停了下來,得意洋洋地說道:
「佛母閣下,她們伺候得你不舒服嗎?為何要我救你?」
「……主人……賤奴的騷屄好癢……騷癢難耐……」明光佛母終於將裴軒問了兩遍的問題改了口,「……請主人為賤奴止癢……把主人的大肉棒插進賤奴的騷屄里為賤奴止癢……主人……」
裴軒哈哈大笑,大手一揮向前招了招手,明光佛母便掙扎著在水面上坐了起來,然後一路滑到了裴軒的跟前,落在了裴軒的腿上。
裴軒一手攬住明光佛母的腰肢,一手伸到她的兩腿之間,解除了對她的限制,然後兩根手指在肥厚的陰唇上輕輕一刮,積蓄已久的快感便如洪水決堤一般傾瀉而下。
明光佛母爽得昂首高叫,雙腿繃得筆直,渾圓的乳球悠悠顫動。
裴軒得意地欣賞著明光佛母那發情母豬般的淫態,手指依舊在滑溜溜的陰唇上來回刮弄:
「佛母閣下,你的騷屄還癢嗎?」
「……癢……還癢著呢……」明光佛母很快就從高潮的失神中恢復,幽幽地說道,「只是不知道主人還能不能為賤奴止癢?」明光佛母坐在裴軒的小腹和大腿上,肥美的臀肉壓在裴軒的肉棒上,從觸感判斷,那肉棒軟綿綿的,顯然是辛勞之後處於休眠的狀態。
明光佛母知道裴軒已經接連射了好幾次,覺得他一時半會兒只怕硬不起來了。
明光佛母卻不知道,裴軒自有系統賦予的異能,抖擻之間恢復成了滿狀態。
明光佛母只見裴軒微微一笑,並不答話,而自己屁股下面的那條軟肉卻一下子膨脹起來,變得堅硬如鐵,直挺挺地戳著自己的臀肉。
明光佛母頓時大喜,屁股挪了挪,水潤十足的蜜穴口就將裴軒的肉棒頂端吸了進去。
緊接著明光佛母就身形一轉,跨坐在裴軒的身上,蜜穴咬著肉棒往下一吞。
裴軒倒吸一口氣,轉眼間自己的肉棒已經消失在明光佛母的兩腿之間,被一團又濕又熱的穴肉緊緊裹住。
「佛母閣下,你的騷屄太妙了。」裴軒氣息不穩地贊嘆道,「緊得就像是少女的處子嫩穴,熱的就像久曠的熟婦人妻,夾得我脊椎骨都要酥了。」
「主人喜歡就好……」明光佛母扶著裴軒的肩膀,開始緩慢地起伏腰身,扭動出柔軟的弧度,水潤如蜜桃的巨臀撞擊在裴軒的胯間,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裴軒的肉棒在明光佛母的蜜穴中被夾得不停顫動,硬度進一步提升,像是一條滾燙的鐵棒。
很快,明光佛母逐漸加快了腰身的節奏,平時藏起的如瀑黑髮隨著身體的起落而晃動著,屁股上下起落的幅度陡然加大,雪白臀肉被撞出了一陣陣肉浪。
膣道的肉壁也隨著吞吐的節奏變換著強度,時而緊夾,時而放鬆,讓裴軒的肉棒勞逸結合,快感舒舒服服地堆積起來。
這樣的姿勢和動作下,明光佛母的上半身自然微微前傾,如甜瓜般大小的乳球堆在裴軒的眼前,硬直的乳尖時不時刮弄著他的嘴唇,那雪白的乳肉柔膩如脂,隨著起伏的腰身上下甩動,飛出淫靡的弧線。
裴軒看得眼熱,隨即就用手抓住那飽滿的乳肉,掌心揉捏著那滑膩的觸感,手指撥弄著硬直的乳尖。
美乳受襲的明光佛母嬌吟一聲,腰肢加速扭動,蜜穴將裴軒的肉棒夾得更緊了。
在裴軒的幫助下,明光佛母更加投入,動作越來越狂放,肥臀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每一個都撞得裴軒大腿發麻,啪啪的聲音響徹溫泉。
「……啊……主人……喜歡賤奴的服侍嗎……啊……喜歡的話……就射給賤奴……啊啊……全部射進來……啊……主人……」
明光佛母的聲音已經嬌媚如水,細密的香汗從額頭滲出,滴落在她的巨乳上。
明光佛母口口聲聲淫叫著讓裴軒射進來,但實際上快要噴發的卻是她自己。
沒過多久,明光佛母的腰身猛地一沈,臀部狠狠撞在裴軒的大腿上,緊窄的膣道全力一夾,反而引得自己的淫水如決堤一般湧了出來,澆灌在裴軒的龜頭上。
「……對不起,主人……」明光佛母趴在裴軒的胸口上緩緩喘息,「……沒能完成人形飛機杯的義務,是賤奴失職了……」
「不用過於自責。」裴軒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如果你一個人就能輕易對付我,那我拿甚麼鞭笞後宮里的這麼多母狗?」說罷,裴軒讓明光佛母從自己的身上下來,接著眾仙子便在他的指揮下在池邊排成一排,上半身伏在岸上。
連同明光佛母在內,六大門派十六位仙子的雪白屁股在裴軒的眼前高高翹起,這淫靡而又壯觀的景象讓裴軒目不暇接,興奮之極的他從頭開始,一個一個肏了過去,終於在最後一個仙子的蜜穴中爽快地射了出去。
就這樣,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淫戲終於結束。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了下午,裴軒帶著杜若筠和於菲乘坐專機飛回了長安。
不過在離開之前,裴軒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正式建立了輪流侍寢的制度。
他將空間戒指的子戒指分發給了後宮中的每一個成員,只要他用母戒指進行召喚,這些女奴就可以通過子戒指進入異空間,再從異空間來到他的身邊。
如此一來,哪怕他的女奴們身處天涯海角,也都可以隨時到他的身邊挨肏。
除此之外,裴軒還授予了杜若筠空間戒指的管理員權限,侍寢的人員安排這種具體事情就交給杜若筠去辦理,裴軒自己只需要躺著享受即可。
在杜若筠的安排下,裴軒每晚侍寢的女奴最少三個,一女奴是精液回收站,裴軒射出來的精液都由她承受,一女奴是雞巴套子,負責在裴軒睡覺時用肉穴給裴軒的肉棒保暖,一女奴是肉便器,裴軒的小便尤其是半夜時,統統由她一滴不剩地喝下,節省去衛生間的時間。
裴軒這次回長安一時無事,每天都沈醉在杜若筠給他安排的溫柔鄉之中,過得瀟灑愜意。
一轉眼十餘日過去,到了十一月十日的清晨,裴軒從睡夢中醒來,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個無比火熱的肉穴緊緊包裹著。
他睜開眼睛一看,只見一個火紅色長髮的赤裸少女顫悠悠地蹲在自己的小腹上,竪直挺立的肉棒被同樣火紅色陰毛覆蓋的蜜穴收入其中。
「主人,你終於醒了……」火紅色長髮的少女聲音嬌顫,帶著一點點哭腔,「好累啊……」
「累甚麼累?」裴軒對少女的抱怨毫不留情地呵斥,「堂堂天照大神,這點苦都吃不了嗎?」
火紅色長髮的少女正是扶桑的天照大神,本體為燭火,卻詐稱是太陽,被視為扶桑的始祖之神,實際上只是個還沒有天階修為的女妖。
大床右邊的角落里,還睡著一個銀發少女,自然就是天照的同伴月讀。
而依偎在裴軒左臂的黑髮童女,則是扶桑新任的清子女天皇。
昨晚,裴軒就是由扶桑的這三個女奴侍寢的,清子女天皇是精液回收站,月讀是肉便器,而天照則成了最辛苦的雞巴套子,她整夜都沒睡。
除非裴軒允許,否則擔任雞巴套子的女奴連坐下都不行,因為會壓到裴軒,影響主人的睡眠,所以只能分開雙腿蹲上一夜。
「對不起,主人……」聽了裴軒的責難,天照只能委屈地認錯,接著哀聲說道,「那賤奴現在能下來了嗎?」
「下來吧。」裴軒說道,「把你的姐妹叫醒,給我早安咬,這點規矩還有我來教你嗎?」
「……遵命,主人。」天照如蒙大赦,趕緊抬起屁股,將裴軒的肉棒從自己的蜜穴中吐出去,蹲了一夜的兩腿一陣打顫,差點倒下去。
接著,天照就叫醒了旁邊的月讀,兩個發色鮮艷令人賞心悅目的女妖就將腦袋一齊湊到裴軒的胯間,舔起了那根在天照淫液中泡了一夜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