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嗚……」
一陣喧鬧之後,裴軒懷中的小童女清子也終於醒了過來。
這位 12 歲的女天皇嚶嚀一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起頭來望著裴軒,聲音清甜地說道:
「……主人,早上好呀~」
清子女天皇昨晚擔任的是精液回收站,雖然比起另外兩個職位不算辛苦,但總的來說也並不輕鬆。
裴軒在清子女天皇的口穴中射了一次,蜜穴中射了兩次,屁眼裡射了一次,還有一次射在日月雙神的臉上,也是由清子女天皇上去舔舐乾淨的。
裴軒撫摸著清子那嫩滑至極的小臉蛋,微笑著說道:
「早上好。陛下睡得安穩嗎?」
「安穩著呢~」清子笑得純真幸福,卻說著淫賤下流的話,「主人的精華都在賤奴的肚子里,飽飽的,暖暖的,怎麼可能睡得不香呢?」清子伸出還有些嬰兒肥的小小玉手撫摸著自己平滑如玉的小腹,又接著說道:
「主人射了這麼多,說不定賤奴已經懷上了主人的寶寶呢~」
望著清子女天皇那聖潔的笑容,徬佛真有了三分母性,充滿了對新生命的憧憬。裴軒暗暗贊嘆演技了得,接著說道:
「那陛下在扶桑如何?皇位坐得安穩嗎?」
「唉,賤奴年幼好欺負,哪能安穩呢?」清子女天皇輕輕蹙起眉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藤原信貞那老傢伙甚麼事情都不讓賤奴插手,自己大權獨攬,說不定哪天就會把賤奴廢了。到那時,還請主人憐憫,允許賤奴待在主人的身邊,終生侍奉主人……」
裴軒暗暗一笑,他就知道清子如此努力地向他獻媚,一定有所圖謀。
這丫頭登基不久,就想著除去攝政的權臣了,真是野心勃勃,裴軒不由得說得:
「你才 12 歲,他已經六十多歲了,你急甚麼?說不定不等你成年親政,他就先死了。」
「主人~」清子女天皇還想再吹吹枕頭風,裴軒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行了,你想掌權我不反對,但不能走捷徑讓我幫你。你有本事就自己把他除掉,那才算是大權謀家。」
誰知聽了裴軒的話,清子女天皇卻輕輕一笑:
「那這麼說,主人不反對賤奴除掉他了?」
「哦?看來你是有計劃了?」裴軒恍然大悟,原來這丫頭只是在試探他的口風,看他准不准許,「那行吧,你自己斟酌。不過我警告你,可不能鬧得太大,否則我可不會替你收場。」
「只要有主人這句話,賤奴就放心了。」清子女天皇笑吟吟地答應了下來,然後就加入了日月雙神的行列,一同為裴軒做起了早安咬。
扶桑三女服侍裴軒起床之後,就經由戒指空間為渠道回去了。裴軒穿好衣服,就精神抖擻地出門去了。
今天是假日,他已經答應了要和姐姐裴青玉出去約會。
到了目的地,除了裴青玉之外,還有兩個高挑貌美的少女,一個自然就是裴青玉的青梅竹馬尉遲池,另一個則是草原三部的留學生赫連珠。
自從和母親杜若筠和好之後,裴青玉的穿衣風格越來越和杜若筠接近了。
原本裴青玉喜歡黑色,喜歡少女風格,但現在裴青玉卻很喜歡穿一身潔白的典雅長裙,那仙氣飄飄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杜若筠的同胞姐妹。
而尉遲池和赫連珠則穿得簡約方便,下身是深色的牛仔褲配白色球鞋,上身則是黑色的長袖 T 恤加外套,完全是一副青春洋溢的運動少女打扮。
尉遲池和赫連珠站在裴青玉的兩邊,分別輓著裴青玉的左膀右臂,就好似兩個護衛女神的武士。
「好姐姐,不是說好了約會嗎?」裴軒走近,故作不滿地說道,「你怎麼把她們兩個也帶上了?」
「就是約會呀。」裴青玉大大方方地說道,「我們四個一起約會。」
自從上次收服了赫連珠之後,裴青玉也開始左擁右抱,在裴軒的後宮中開起了自己的小後宮。
天真爛漫的尉遲池,英氣勃勃的赫連珠,都被裴青玉調教得服服帖帖。
前幾日,裴青玉還帶著她們和母親杜若筠一起侍寢,那時赫連珠還是第二次與裴軒見面,但服侍起裴軒來還算乖順,這無疑是裴青玉的功勞。
「那好吧。」裴軒微微一笑,「今天約會要做些甚麼?」
裴青玉指了指身後的大劇院,面露微笑:
「聽演唱會。」
裴軒這才注意到大劇院門口的海報,今天在這裡開演唱會的竟然是新羅的知名女團楓糖少女。
這支女團是新羅權臣薛承基送給裴軒的禮物,其合同和所有權已經轉移到館陶公主蕭雲秀旗下的公司,今天就是她們改變歸屬後在蕭梁帝國的第一場演出。
裴軒依稀記得,尉遲池就是楓糖少女的資深粉絲。
「原來今天是為了滿足你的興趣。」裴軒微笑著對尉遲池說道,「小池妹妹,你的面子可真大呀。」
「主……軒哥哥你說笑了……」尉遲池想起這是在人來人往的外面,連忙改了口,有些幽怨地說道,「哪有的事……」
正當裴軒不明所以的時候,裴青玉輕聲向他解釋:
「小珠也是楓糖少女的粉絲。」
聽了裴青玉的話,裴軒不由得愣了一下,沒想到這赫連珠和尉遲池連興趣都如此一致,難怪裴青玉能夠接受。
裴軒打了個哈哈,便和裴青玉等三女進場了。
他們一行四人個個身份尊貴,持有的也是特殊門票,很快就有人迎接他們,領著他們進了貴賓通道,去往上層的包廂。
剛剛走了一小段路,裴軒就和另一組客人迎面相遇了。
四人只看了對面的客人們一眼,就立刻認了出來,赫連珠則直接脫口而出叫出了對方的身份:
「二公主殿下!」
迎面而來的兩位客人,走在前面的正是蕭梁帝國當今的二公主蕭予溪,現任國子監祭酒,也就是裴軒等人的校長大人。
但更加吸引裴軒視線的,卻不是二公主殿下,而是在蕭予溪的身後,站著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她有著如雪般瑩白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暈,眉眼如畫——黛眉纖細如遠山含煙,雙眸清澈似秋水映星。
鼻梁秀挺,唇若初綻的櫻花,不點而朱。
烏黑柔順的長髮如瀑垂落,發梢微卷,襯得脖頸修長如玉。
身姿纖細卻勻稱,舉手投足間自帶優雅氣質,徬彿從古典畫卷中走出的少女,純淨而靈動,美得令人屏息。
雖然二公主蕭予溪也是一流的古典美人,但在這少女面前還是顯得稍遜風騷。已經品嘗過諸多美人的裴軒,一時之間竟看得有些痴了。
「是你們……」蕭予溪自然認識裴青玉和尉遲池這兩個高門貴女,也還記得裴軒,赫連珠作為草原三部的留學生,蕭予溪也有些印象。
「公主殿下!」尉遲池興奮地說道,「你也是來看楓糖少女演唱會的嗎?」
「是的……」蕭予溪露出了些許尷尬的表情,「請你們不要說出去……」蕭予溪平日里一本正經,像是個規矩多多的老學究,卻來看女愛豆的演唱會,多少算是形象「塌房」了。
「沒想到公主殿下你也是楓糖少女的粉絲!」尉遲池頓時有了找到同好的驚喜,「放心吧,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公主殿下。」裴軒忍不住開口說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