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尾妖狐明曦下了飛機,便回到帝國電視台交接工作,直到下班時間才離開,回到與媽媽共同居住的家裡。
明曦進了門,喊了聲「媽媽」,卻聽不到媽媽的回應,也不見媽媽像往常那樣出來迎接她。
明曦還以為媽媽生了病,一邊擔憂地問著「媽媽你不舒服嗎?」一邊走向媽媽住的臥室。
誰知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之前在飛機上羞辱自己的裴軒正大咧咧坐在媽媽的床頭,嚇得頓時尖叫起來。
這還沒完,下一瞬間明曦的目光隨之下移,就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正低著腦袋在裴軒的胯間緩緩起伏,似是在吞吃男人的肉棒。
儘管心裡一萬個不敢相信,但那白色的狐耳和再明顯不過的六條狐尾將女人的身份顯露無疑。
無比震驚的明曦情不自禁地大聲喊叫著:「媽媽!你在幹甚麼啊!」
聽了女兒近乎崩潰的叫聲,霜影的身軀一震,動作頓了頓,卻沒有回頭看上女兒一眼,依舊勤懇地吞吃著裴軒的肉棒。
裴軒贊許地摸了摸霜影的腦袋,微笑著對臥室門外的明曦說道:「你的媽媽現在是我的女奴,她現在正在做女奴該做的事情。」
「你胡說!」明曦怒氣沖沖地反駁著裴軒的話,想要衝上來把媽媽拉出來,但一想到在飛機上遭受的羞恥折磨,便踟躕著不敢向前,「媽媽怎麼會答應?痴心妄想!」
「你的寶貝女兒似乎認不清現實。」裴軒拍了拍霜影的臉蛋,「還是由你親口告訴她吧。」
聽了裴軒的話,霜影這才吐出口中的肉棒,扭過頭去,卻尷尬得不敢看女兒的眼睛,依舊低垂著腦袋,輕聲說道:「曦……曦兒,這是我們妖狐一族的宿命,誰也無法逃脫。幸好……幸好主人很強大,足以保護我們,對我們也很好,以後……以後我們就不用東躲西藏,能夠安安生生過日子了。」
「媽媽,你不要犯糊塗了!」明曦氣急敗壞地說道,「他不過是館陶公主的男寵,就算會點妖法,也不過是些歪門邪道,哪有能力保護我們?再說我們日子本來就過得霍華德,哪裡需要別人的保護?」
「小狐狸,我看你的皮顯然是又癢了。」聽了明曦對他的貶斥,裴軒冷笑一聲,輕輕打了個響指,明曦便不由自主地跪倒下來,四肢像母狗似的撐在地面上,「記吃不記打,是嗎?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嗎?」
霜影見裴軒不費吹灰之力就制伏了女兒,絲毫不感到意外。
六尾神狐不忍心看到女兒的窘態,便默默回過頭來,繼續吃起了裴軒的肉棒,希望裴軒看在自己殷勤侍奉的份上,對明曦手下留情。
而明曦則在裴軒的操控下,四肢並用爬進了臥室,爬到了裴軒的跟前,這才重新直起了上半身。
「怎麼樣?」裴軒用力捏住明曦的下巴,「還覺得我的功法都是不管用的歪門邪道嗎?」
「不……不了……」明曦見裴軒竟然能控制自己身體的移動,又想起在飛機上的慘痛遭遇,態度一下子變得唯唯諾諾,但還是試圖做著最後的掙扎,「可要是我的祖母大人知道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放心吧,待會兒我就帶你們去見她。」裴軒不耐煩地說道,「至於現在,你們就都來舔我的雞巴,甚麼時候給我舔射了,甚麼時候我就帶你們去牡丹神宮。」
聽了裴軒的話,明曦頓時陷入了糾結的心理,一時下不了決心。
一旁的霜影卻挪動雙膝,空出了半個身位,然後對明曦說道:「……曦兒,過來和我一起侍奉主人吧,你不想早點見到祖母嗎?」
媽媽的話終於打破了明曦最後一絲的猶豫,挪動雙膝來到了裴軒的雙腿之間,和媽媽肩並肩跪立著。
「我來吞吃主人的肉棒,你就去舔那些我吞不下的地方。」霜影輕聲安排著母女倆的分工,「等你……習慣了,我們再交換。」
聽了媽媽的話,明曦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霜影知道女兒還是很不情願,自己也覺得說這些很尷尬,便也不再贅述,低下頭開始了實際行動,像剛才那樣吃下了裴軒的肉棒,緩緩地吞吐了起來。
明曦望著裴軒粗黑醜陋的肉棒在媽媽那紅潤飽滿、嬌艷欲滴的櫻唇之間進進出出,巨大的反差使得明曦感同身受地覺得屈辱。
明曦的視線偷偷向上瞥了一眼,只見裴軒正用凌厲的目光審視著自己,明曦被這目光一燙,頓時不敢再猶疑了,橫下心來,和媽媽一樣低下頭去,伸出小舌頭在媽媽沒能吞下去的肉棒根部舔舐起來。
裴軒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母女倆笨拙的侍奉,感受著兩個狐女嬌軟唇舌的美妙觸覺,心中舒爽不已。
不過,裴軒看著左邊的霜影一絲不掛,露著狐耳和狐尾,而右邊的明曦卻依舊穿著之前那套職業套裝,藏著狐狸尾巴。
雖然裴軒很喜歡制服,但在這樣的場景下,自然顯得很煞風景。
考慮到明曦正忙著舔自己的肉棒,好心的裴軒便自己伸出手去,一顆一顆解開明曦外套上的紐扣。
察覺到裴軒的動作,明曦的身子頓時一僵,雙手下意識地抱在胸前想要阻擋裴軒脫衣的動作,卻被裴軒一巴掌拍開了。
「繼續舔!」裴軒對明曦厲聲呵斥,「別亂動!」
聽了裴軒凌厲的語氣,明曦終是不敢再抗拒,雙手老老實實地垂了下去,任由裴軒扒下了自己的外套,扔到了一邊,接著又過來解開了襯衫上的紐扣,扒下來,和外套堆疊在一處。
和樸素到嚴苛的霜影不同,明曦最裡面穿的不是束胸,而是黑色的胸罩,裴軒一把將其扯斷,和霜影一樣的洶湧雪乳就跳將出來,撞到了裴軒的手背。
裴軒隨手將這挺翹有彈性的乳球抓在手裡把玩,使得明曦發出一聲聲羞憤的嬌呼。
裴軒脫光了明曦的上半身,但下半身的衣服他的雙手就夠不到了。
於是裴軒抓著明曦的胳膊,將她拎到床上,讓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臉蛋正好貼在肉棒,可以無縫銜接地繼續舔舐。
與此同時,裴軒就像之前在飛機上那樣,將手掌伸到明曦的腰前,拉下拉鍊,依次脫下小狐狸的包臀裙、小內褲、黑絲褲襪和皮鞋。
這下子明曦終是和媽媽一樣,被脫了個乾乾淨淨。
裴軒順手摸了摸明曦雪白圓臀上緊實細膩的臀肉,忍不住拍打了幾下,絕佳的手感使得他暗暗感嘆真是張好屁股。
緊接著,裴軒摸了摸明曦的後腰,之前飛機上被調教的地方,這時候依然很敏感,癢得明曦嚶嚀一聲,嬌軀一陣輕顫,豐滿的臀肉上湧過一陣淫靡的肉浪。
沒等明曦反應過來,便是一道白光閃過,後腰上就像是之前在飛機上一樣,綻放出三條毛茸茸的白色狐尾,與此同時,腦袋上耳朵也變成了白色的狐耳。
明曦已經有過被迫變形的經歷了,因此也就沒有像霜影之前那樣震驚,反而沒有多大反應,依舊皺著眉頭不緊不慢地舔舐著肉棒。
直到裴軒興致勃勃地撫摸起了她的狐尾,明曦這才像是觸電了似的,發出一聲甜美的尖叫。
對於很多動物來說,尾巴就是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譬如一般的貓狗,能夠接受人類撫摸腦袋和身體,卻不太能接受人類撫摸尾巴。
按照生物分類,狐狸也是犬科的一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霜影和明曦就是兩條貨真價實的母狗。
裴軒對明曦的反應感到很有趣,手掌繼續撫摸著這三條絨毛細密的尾巴,他們活蹦亂跳的,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還有著自己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