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麼樣?你還能逃跑嗎?」裴軒坐在霜影平時睡覺的地方,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板上,從後面欣賞著霜影被定格後扭曲的背影,「我能封印你的靈力,自然就能封印你的身體,明白嗎?」
「……明……明白了……」霜影那顆原本懸著的心這下終於死了,「我不會再逃了……這次是真的了,請放開我吧……」
「好啊。」裴軒以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懶洋洋地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霜影身體的控制。
重獲自由之後,霜影依舊背對著裴軒,低頭掙扎了一會兒,才緩緩轉過身來,露出淒然的神情,怯聲說道:「請問你……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天下第一邪術士,」裴軒笑呵呵地答道,「不過這是個秘密身份,明面上我是裴氏當代家主的私生子,叫做裴軒。」
「裴氏……」霜影用頗為複雜的神色打量著傲然坐在自己床頭的裴軒,很是猶疑地問道,「你真的是天底下最強的人嗎?」
「我剛才施展的功法,你以前見識過嗎?」裴軒得意地一笑,「別說見識過,你聽說過嗎?」
「沒有……輕輕一抬手就能封印靈力甚至身體,真是前所未聞……」霜影顯然被裴軒的能力震住了,她緊咬著嘴唇,遲疑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問道,「……所以你真的會保護我嗎?就像我的母皇保護媽媽那樣?你不會把我推出去任由別人凌辱吧?」
霜影的一生都在為了避免這一刻的到來而努力,但在內心深處,霜影也早已明白,妖狐一族的宿命連媽媽九尾天狐都難以逃避,更何況是自己呢?
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雖然霜影已經做好了成為女奴的心理準備,但女奴與女奴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有的人會對女奴極其寵愛,予取予求,這樣的女奴比一般人的正妻過得還要好。
而有的人則會對女奴肆意折磨羞辱,把他們推出去任由乞丐甚至野狗姦淫,過得卑賤如污泥。
如果是後者,霜影則寧願去死。
霜影不僅這麼想了,也這麼說了,主動攤牌向裴軒申明瞭自己的底線,誰知裴軒聽了卻哈哈大笑起來。
「你的想法很有趣,那我就明白告訴你,我不會讓其他人或者野獸折磨凌辱你,因為這些事情我自己會做。當然,我的後宮里女奴多的是,我也沒工夫天天調教你,所以你還是有喘息的時間。」裴軒笑吟吟地說道,「如果你不能接受想要去死的話就儘管去吧,不過我應該告訴你,你即便自殺一千次也不會成功,因為你的身體早已經在我的邪術掌控之下,我不准你死,你就絕對死不了,明白了嗎?」
望著裴軒那充滿笑意卻又莫名凌厲的眼神,霜影的心暗暗一緊,明白了裴軒說的並非假話。
霜影默默咀嚼了一下裴軒的話,雖然苛刻,但終究在自己的底線之上,勉勉強強能夠接受。
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不主動接受,以後終究會被動接受,到時候裴軒的態度或許會比現在更加強硬。
「……明……明白了。」霜影連續進行了好幾次深呼吸,終於下定了決心,輕聲說道,「我願意當你的……你的女奴。」
「你還算是個識時務的。」裴軒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應該叫我甚麼?」
「應該叫……」霜影思索了片刻,「……主人。」
終於從這狐媚美人的口中聽到了主人二字,裴軒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來,從床頭走到床尾,在床沿上坐了下來,朝著霜影招了招手,微笑著說道:「過來。」
聽了裴軒的命令,霜影遲疑了一瞬,緩緩走到裴軒的面前,站在他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低垂著腦袋,目光像釘子似的盯在地面上。
裴軒欣賞了一會兒霜影那低眉順眼的嬌俏模樣,親自上手解開了套在外面的圍裙,扔到了一邊。
圍裙之後,套在上身的衛衣就沒那麼好脫了,裴軒則乾脆雙手抓住衛衣的領口,用力向外一拉,頓時在霜影的一聲驚呼中將衛衣撕成了兩半,同樣扔到了一邊。
沒了衛衣,霜影的雙臂、頸部和腹部的大片肌膚就露了出來,那白玉般溫潤細膩的質地頓時吸引了裴軒的目光。
羞怯的霜影一動不動,臉蛋上泛起了微紅,任由裴軒的雙手繼續在自己的上半身游動,最後解開了自己的束胸。
「哦!」
緊繃的束胸一松開,原本平平無奇的胸部卻突然彈出了兩顆甜瓜般大小的雪白巨乳,啪的一聲懟到了裴軒的眼前,猝不及防的他不由得為之後仰。
不過等反應過來之後,裴軒卻重新坐直上半身,將自己的臉擠進了霜影的雙乳之間,兩邊臉頰感受到擠壓過來的乳肉那緊實滑膩的觸覺,樂得裴軒深吸一口氣,將霜影那作為妖狐一族特有的媚而不騷的體香,和乳肉自然的馨香一同吸入,徬佛老酒鬼聞到瓶塞打開時的第一口酒香時一般沈醉。
「……嗯……主人……」霜影低頭望著自己雙乳之間夾著的男人的臉,臉蛋不由得因羞恥而更加泛紅,裴軒噴進自己乳溝的火熱鼻息也讓她瘙癢難耐,只能隨口說些能夠讓裴軒起來的理由,「……主人一直……一直這樣的話……小心呼吸不暢……」
雖然這是霜影找的藉口,卻也沒有說錯,裴軒確實感到呼吸有了些許的障礙,便從善如流地抬起頭來,微笑著說道:「這麼漂亮的奶子,為甚麼要用束胸藏起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霜影的臉上露出憂鬱的神色,「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臉一起藏起來……」
「我明白了。」裴軒笑了笑,說道,「以後跟著我,你就甚麼也不用藏了,可以和你的媽媽、你的女兒舒舒服服地生活在一起。」
「是,謝謝主人……」霜影低聲向裴軒道了謝,但卻依舊秀眉緊蹙,「……我的媽媽,和我的女兒,主人也要一起……收為女奴嗎?」
「那是自然。」裴軒以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我不保護她們,誰知道她們會落入誰的手裡呢?跟著我,最起碼你們一家人能夠團聚,不好嗎?」
「……好,這自然好……」霜影依舊猶疑地說道,「可我的媽媽已經入住牡丹神宮,和我的母皇在一起了,主人要怎麼……收服呢?」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嗎?」裴軒不客氣地在霜影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放心好了,待會兒你女兒回來了,我就帶你們母女倆一起去牡丹神宮尋親。」
「啊~」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的霜影嬌呼一聲,身形不穩,一下子撲進了裴軒的懷裡,急忙退後一步,重新站直了身體,「對不起,主人……」
「你是該說對不起,不過不是為了這個。」裴軒擺出嚴肅的表情,沈聲說道,「剛才你奪路而逃的時候,害得我摔倒了。你說,是不是應該懲罰?」
「對不起……」聽了裴軒的話,霜影只得再次向他道歉,「請主人懲罰……」
「嗯,就罰你掌嘴好了。」裴軒點了點頭,「不過我懶得動,你就自己動手吧。」
自己動手,就可以自己掌握力度,裴軒可以說是非常放水了。
可聽了裴軒的話,霜影卻更加緊張了,常年擔驚受怕的六尾神狐習慣了把事情往壞處想,生怕自己打輕了會引來裴軒的不滿,於是便抬起手掌,像是責打仇人似的,毫不留情地一下接著一下,扇起了自己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