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父親不過是個普通人,裴公子又何須知道他的姓名?」顧兮搖了搖頭,「裴公子有心談談的話,不如聊聊自己回歸裴氏的體驗?如今民眾對世家大族的生活都很好奇,裴公子願意出鏡做個採訪嗎?」
「我不過是一介私生子,哪有資格出鏡談甚麼世家大族?」見顧兮很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裴軒會心一笑,「既然顧女士不願意談父親的話題,那咱們就繼續說說母親吧。不知顧女士的母親如何稱呼,今年多大了?」
見到裴軒如此明顯地追問顧兮的身世,不僅顧兮本人高度警覺了起來,就連一旁冷眼旁觀的蕭雲秀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態度從一開始的漠不關心變得好奇了起來,暗暗猜測著裴軒的意圖。
「我既不想談自己的父親,也不想談自己的母親。」
顧兮的語氣變得很是強硬,冷冷地說道,「如果裴公子對我有意見的話,大可以直接說明,不需要拐彎抹角。」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裴軒原本還想再繼續逗一逗顧兮,但對方已經把天聊死了,他也就懶得再演下去了,「顧女士,我想看看你的屁股。」
「啊?」
聽了裴軒的話,蕭雲秀竟和顧兮同時啊了一聲,前者驚訝的是裴軒為甚麼突然話鋒一轉,後者則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疑不定地問道:「你……你說甚麼?」
「哦對了,我說的不太準確。」裴軒一臉溫和的微笑,徬佛自己說的話很正經很尋常,「我要看的不是你的屁股蛋子,而是腰臀相連的地方,也就是尾椎所在的地方。」
這下子顧兮徹底聽明白了,憤怒的情緒也就徹底上來了。
不過,考慮到一旁蕭雲秀的地位和權勢,顧兮先是看了一眼蕭雲秀的狀態,見對方依舊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便明白蕭雲秀不會懲治自己男寵的無禮言論。
顧兮自然不敢和裴軒以及裴軒背後的蕭雲秀撕破臉,只能狠狠瞪了裴軒一眼,轉身便欲離開這蕭雲秀專屬的小艙室。
「顧女士,你往哪裡去?我們還沒聊完呢?」
顧兮剛剛轉過身,就聽到裴軒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隨即,自己的身體便無法動彈,再也無法向前邁上哪怕一步了。
面對身體這前所未有、突如其來的異樣,顧兮一下子不知所措地懵住了。就在這時,裴軒已經來到顧兮的身後,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啊——!你幹甚麼?快放我下來!流氓!為甚麼我動不了了,靈力也不見了?」顧兮頓時嚇得尖叫起來,「公主殿下,快管管你的小白臉啊!他對我使了邪法!救命啊……」
裴軒卻不理會不停喊叫的顧兮,橫抱著女記者大步來到沙發前,坐到了蕭雲秀的旁邊,然後將顧兮正面朝下,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別叫了,吵死人了!」裴軒揚起手掌,隔著單薄的裙子,在顧兮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幾巴掌,「把嘴閉上,不然我就把你扒光,拍了裸照發到你的工作群里去,給你所有的同事欣賞欣賞。」
裴軒的威脅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顧兮嚇得立刻停止了大喊大叫,原本激烈的情緒得不到釋放,竟一下子止不住地淚流滿面,壓低了聲音嚶嚶哭泣著。
見顧兮識了趣,裴軒這才滿意地笑了,隨即將手伸到顧兮的前腰,摸索著解開了緊身包臀裙隱藏的拉鍊,將松開來的裙子往下拉扯。
「……呀……你幹甚麼……不要脫我衣服……不要……」裴軒的動作自然引起了顧兮的反應,她不敢喊叫,只能一邊嚶嚶啜泣,一邊喃喃哀求,「……求你了……求你了……」
趴在裴軒大腿上哭泣著的顧兮,就像是犯了錯誤被父親懲罰的小女孩,與之前那知性幹練的御姐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女人的哭泣聲本來就和叫床的聲音有幾分相似,顧兮又自帶嫵媚妖嬈的氣質,她的嚶嚶哭泣與低聲哀求在裴軒聽來很是受用。
顧兮渾然不覺自己的哭告成了裴軒的助興劑,反而發現裴軒只扯下了一小段裙子就松開了手,還以為自己的懇求起到了作用,卻不知道裴軒本來就沒想現在扒光她。
裴軒只將顧兮後腰處的裙子扯下了一小段,露出了一掌寬的肌膚,雪白而又流露著肉色的光澤,往上是顧兮的後背,往下則能看見一線臀縫,正是之前裴軒告訴顧兮的,想要看的尾椎部位。
望著這一小塊光滑平整的肌膚,裴軒取出一把細小的毛刷,像是畫筆似的,把顧兮的肌膚當成了畫布,一來一回,輕柔而又緩慢地掃動起來。
「……嗯……甚麼東西……好癢啊哈哈哈……」顧兮的眼淚還沒有停下,就被細毛刷撓出了難以忍耐的癢,她猛地繃緊嬌軀,心中猶如萬蟻橫爬,迫使她哈哈大笑,卻無法伸手去止癢,「……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折磨我了哈哈哈……」
「主人,她好吵呀。」一旁的蕭雲秀對顧兮那高分貝的絕望笑聲皺起了眉頭,「主人就不能直接肏她嗎?」
「不要著急。」裴軒不緊不慢地說道,「你以為我只是在玩弄她嗎?我正要請你看上一出好戲呢!」
聽了裴軒的話,對主人深信不疑的蕭雲秀終於被勾起了好奇心,她坐直了身體,開始認真觀察裴軒的動作。
顧兮的身體完全無法自主動作,所以裴軒也就無須用力去維持自己大腿上這具女體的平衡,他的右手拿著毛刷,一絲不苟地掃弄著顧兮後腰那片已經微微泛起紅色的肌膚,他的左手則釋放了出來,順著那片肌膚摸到側面,動起手指撓動著顧兮柔軟而又敏感的腰肢。
隨著裴軒極有耐心的動作,十多分鐘過去了,酥麻的癢感一陣緊接一陣,大笑和大叫幾乎耗盡了顧兮的精力,她的大腦因為瘙癢和疲勞而不堪重負,連像樣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嗚……」
顧兮用僅剩的氣力緊咬著牙關,忍耐著令她發狂的瘙癢折磨,原本端莊的女記者不自覺發出了嫵媚的低聲呻吟。
裴軒的右手一刻也不停歇,他的左手更是尋找著顧兮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把各種各樣的瘙癢加之於顧兮,將這種酥麻的折磨深深刻入顧兮的肉體與靈魂。
時間沒過多久,但對於身處瘙癢地獄的顧兮來說卻像是度過了一個永恆。
顧兮的身體像是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全身上下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因屈辱和難耐的瘙癢而流出的眼淚更是一滴接著一滴。
就在這時,裴軒突然停下了雙手的動作。
顧兮暗暗松了一口氣,以為這是噩夢的結束,卻沒想到這正是地獄的前奏。
裴軒拋下剛才使用的普通毛刷,從系統商店購買了調教專用的瘙癢毛刷,致癢的效力強上十倍有餘。
裴軒拿起這特製的毛刷,再次刷向顧兮光潔的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