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跪在兩側的玲奈和萊夢自然也不會閒著,二妹玲奈繼續舔舐著長姐香織沒能吞下去的肉棒下半部分,小妹萊夢則沈到下方,含住裴軒的陰囊,一邊舔舐一邊吸吮。
如此一來,裴軒的胯部從上到下每一部分都和三胞胎姐妹的唇舌親密接觸,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各種各樣不同的快感從下體湧上大腦,使得裴軒爽得雙腿虛浮,上半身向後仰起。
他的雙手本該順勢向後按在床上支撐自己的上半身,但裴軒卻猛地將其伸了出去,一左一右,分別從玲奈和萊夢的衣領上滑進了她們的和服,抓住了她們胸前和長姐香織一樣蜜柚般大小的挺翹乳球。
作為訓練有素的女忍者,十文字三姐妹全身上下的皮膚和肌肉都平滑而又緊實,她們的奶子同樣如此,雖然肉量豐富卻又挺又翹,似乎完全不受重力的影響,揉捏起來彈性十足,手感極佳。
裴軒一邊興致勃勃地玩著她們的奶子,一邊享受著三胞胎姐妹變換位置輪流吞吃著自己的肉棒,積蓄已久的慾望終於接近了臨界點。
裴軒拔出肉棒,讓三胞胎姐妹一起張大口穴,舌頭伸出來壓在下嘴唇上,像是三條夏天里張嘴哈氣的母狗,他則挺著肉棒抵在她們的舌頭上,分三次將精液射了出去,直到三胞胎姐妹口穴中的舌頭上都蓄滿了濃稠的白濁液。
裴軒得意地欣賞了一會兒這三張一模一樣的淫賤臉蛋,然後才允許她們將精液吃了下去。
這遲到的早安咬之後,裴軒這才起身洗漱,在十文字三姐妹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接著,裴軒就拿出了三套隱形衣,分給了三胞胎姐妹一人一件。
對於忍者來說,隱形衣是最為合適的裝備,穿上之後可謂如虎添翼。
裴軒命令十文字三姐妹從此隱形在自己的周圍,在暗中為他保駕護航。
沒過多久,處理好善後事宜的蕭雲秀回來了,帶上裴軒一起去往機場,乘坐來時的專機飛回長安。
剛剛一登機,就有近身侍女來報,說是隨行有位帝國電視台的記者,想要在專機上採訪蕭雲秀。
「帝國電視台?」蕭雲秀略微思索了一會兒,「那是嵐丫頭麾下的新聞機構,我就給她個面子吧。」
蕭雲秀所說的「嵐丫頭」,自然就是她的親姪女,長公主蕭予嵐。蕭雲秀一直是所謂的「公主黨」,支持這位大姪女角逐東大陸的至高尊位。
蕭雲秀同意之後,近身侍女便將已經等候在小艙室外面的記者帶了進來。
站在蕭雲秀身後的裴軒驚訝地發現,進來的這位女記者有些眼熟,只見她約莫二十歲出頭的年紀,相貌端莊秀麗,即便在裴軒後宮的眾多美人中也能排進第一梯隊。
年輕女記者戴著書卷氣十足的黑框眼鏡,長髮披肩,穿著板正的商務套裝,上半身是白色襯衣和黑色外套,下半身是黑色套裙和褲襪,腳上踏的則是低跟皮鞋,完全是一副端莊知性的打扮,可不知為何,裴軒卻嗅到了一股嫵媚妖嬈的味道。
「……館陶公主殿下。」年輕女記者彎腰向端坐的蕭雲秀行禮,「我是帝國電視台的記者顧兮,感謝您同意接受我的採訪。」
聽到女記者報上了自己的名字,裴軒這才想起來自己覺得眼熟的原因。
當初在玄元觀調教觀主徐沛蓉和長老徐天瓊的時候,他曾經在徐沛蓉刻意打開的電視里看到過顧兮,當時這女記者正在播報雲裳入京的新聞。
那時候,裴軒就注意到了顧兮身上那若隱若現的妖嬈氣質,因此記在了心上,只不過裴軒事務繁忙,征服的女人一個接一個,一直沒有想起去尋找顧兮,誰知今日卻不期而遇了。
「不客氣。」蕭雲秀微微頷首,「你可以提問了。」
「好的。」顧兮打開了錄音筆,「扶桑剛剛打破了長久以來的慣例,迎立了第一位女性天皇。不久前,新羅同樣打破了傳統的繼承順序,迎立了女性國王。這兩件大事都是在您的出使期間完成的,請問您在其間扮演了甚麼樣的角色呢?而藩屬國繼承順序的改變,是否暗示著大梁帝國本身的繼承順序同樣也會迎來改變呢?」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蕭雲秀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扶桑和新羅雖然都迎立了女性君主,但它們的情況各不相同,這其中的相關性十分薄弱。這些繼承順序的改變反應了它們本國臣民的意願,我只不過代表大梁帝國承認了既定事實而已。至於大梁帝國本身的繼承順序,無論改變與否,也都要遵循廣大臣民的共同意願,絕非少數人所能抗拒……」
隨著蕭雲秀滴水不漏的侃侃而談和顧兮耐心的傾聽和追問,這場採訪順順利利地推進了下去,而裴軒則始終對顧兮那種不自然的嫵媚氣質很是好奇,卻一直找不出原因所在,直到他喚出了系統,問出了顧兮的真實身份,這才對顧兮的莫名氣質恍然大悟。
裴軒耐心地等到了採訪結束,顧兮再次感謝了蕭雲秀,便要轉身退出蕭雲秀專屬的私密小艙室,裴軒這才微笑著開口說道:「顧女士,何不留下來和我們一起休息?飛機剛剛飛到一半,旅途還長著呢。」
「啊?不了……」顧兮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驚訝,「感謝你的邀請,不過我怎敢打擾公主殿下的休息?我這就退到外面的機艙。」
「無妨,無妨。」裴軒搖了搖頭,堅持說道,「我還想和顧女士多聊聊呢。」
對於「蕭雲秀找了個年輕男寵」這件事,在長安的貴族圈子里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顧兮雖然在這圈子外,但作為消息靈通的記者,也對此有所耳聞。
因此顧兮難以相信,裴軒竟會當著蕭雲秀的面,對她明送秋波。
顧兮悄悄瞄了一眼蕭雲秀的臉色,只見這位原本端莊威嚴的公主殿下,雖然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不滿和醋意,但更多的卻是司空見慣的淡然。
「你我素不相識,只怕能聊的話題不多。」顧兮自然堅持拒絕裴軒的邀請,語氣鄭重地說道,「更何況你是公主殿下的侍從,應該專心侍奉公主殿下,哪有閒工夫與旁人聊天?」
鑒於話題的敏感性,顧兮說的話可謂很是直白了,本以為裴軒會就此知趣,誰知沒等裴軒有所反應,蕭雲秀卻接過了話頭,語氣淡淡地說道:「既然裴郎君要和你聊天,你就留下來吧。」
蕭雲秀的話完全出乎顧兮的預料,她萬萬沒想到,蕭雲秀不僅不阻止男寵對她的騷擾,反而主動幫他說話。
顧兮不禁浮想聯翩,害怕自己是不是成了這對姦夫淫婦 play 的一部分,但對於蕭雲秀的直接命令,卻又難以拒絕,便只能低聲答應了下來:「……是,謹遵公主殿下的命令。」
顧兮自然沒有想到,蕭雲秀和裴軒的權力關係實際上是顛倒的,蕭雲秀雖然不開心裴軒又當著自己的面拈花惹草,但為了討裴軒的歡心,還是主動留下了顧兮。
望著蕭雲秀暗暗討賞的神情,裴軒滿意地給了她一個贊許的眼神,接著便對站在原地看上去既局促又緊張的顧兮說道:「顧女士,我們來聊聊家常吧,不知你是哪裡人?」
「長安。」顧兮不想和裴軒沾上關係,盡量保持著疏離的態度,面無表情地說道,「生於斯,長於斯。」
「那你的父母呢?」裴軒不動聲色地接著問道,「他們都是做甚麼的?」
「我的母親原先開了家裁縫店,現在已經洗手不乾,退休了。」顧兮的臉上閃過一瞬間不易察覺的不自然,「我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是母親獨自撫養我長大的。」
「原來是這樣。」裴軒又接著問道,「那請問你父親姓甚名誰?去世之前是做甚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