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子不願意再想下去,連忙掐斷了自己的內心戲,重新將柔順的目光投向裴軒,恭聲說道:「主人,清子小母狗已經將兩位姐姐的臉蛋舔乾淨了,請主人檢驗……」
「嗯,做得還不錯。」
裴軒隨便掃了兩眼,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現在要開始真正的懲罰了。你站起來,把衣服脫掉。」
清子早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聽了裴軒的話,心中除了轉瞬即逝的物哀,基本上毫無波瀾。
純美的小蘿莉站起身來,先是解開身上的腰帶,造型古樸而花紋繁復的和服頓時松垮地敞開了,露出了沒有內衣遮擋的赤裸肌膚。
接著清子就將雙臂從衣袖中脫出來,失去了支撐的和服一下子落在地上,而一絲不掛的清子就站在上面,大大方方地向裴軒展示著自己嬌嫩無比的胴體。
俗話說人靠衣服馬靠鞍,脫了和服,清子身上那股早熟的氣質一下子不見了,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稚嫩小蘿莉。
裴軒卻眼前一亮,發現了這小蘿莉身上不那麼「小」的地方。
「看不出來,你哪裡都小,奶子卻大得很。」
裴軒嘖嘖有聲地說道,「你之前是怎麼藏起來的?」這一米四的小蘿莉,兩顆乳球卻有甜瓜那麼大,裴軒作為久經戰陣的色中老手,一眼就估計出,清子的罩杯至少應該在 E 左右。
「主人,您誤會了,清子小母狗並沒有藏自己的奶子。」
清子畢竟還是未經人事的小蘿莉,聽了裴軒這麼直白的話,純美的臉蛋上頓時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只是因為和服的形制,就是特別不顯身材而已。」
說罷,清子又用雙手托起自己的乳球,輕輕晃了兩下,嬌聲說道:「主人要是喜歡,清子小母狗就用這對奶子侍奉主人吧。」
「不著急,你還沒接受懲罰呢。」
聽了清子的提議,裴軒自然露出了心動的表情,但很快就收斂了起來,轉而取出一根銀針遞了出去,「你似乎有遺忘的毛病,為了讓你永遠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就把它刻在自己的身上吧。」
「誒?」清子原本以為裴軒所說的「懲罰」是要奪去自己的處子之身,哪怕動作粗暴一些,也有了相應的心理準備,卻沒有想到裴軒說的是真正的、血淋淋的懲罰。
但此刻清子已經沒有了拒絕的念頭,裴軒越是冷酷,她就越是害怕,心裡一緊,立刻就應聲說道:「是,主人,清子小母狗這就開始刻字……」
清子接過裴軒手裡的銀針,顫顫悠悠地站到了落地鏡的前面。
按照裴軒的指示,肚臍下方的小腹將來要畫上淫紋,所以這行血字就刻在肚臍正上方那一條水平線的肌膚上。
清子一邊照著鏡子,狠狠咬著牙齒忍住疼痛,一邊用銀針刺破自己的肌膚,輕柔而又緩慢地划出一個個筆畫,鮮紅的血滴就從這些傷口處滑落下來,從大腿、從光潔無毛的小腹落到地面上。
隨著刻字的緩慢進程,房間里一時悄然無聲,唯有清子強忍著疼痛的粗重呼吸。
蕭雲秀和薛嘉漪都屏氣凝神,注視著眼前這血淋淋的刑罰。
對於裴軒的狠厲,薛嘉漪感到不寒而慄,慶幸自己沒有不知死活地頑抗,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謹言慎行,絕不觸怒裴軒。
而蕭雲秀卻覺得與清子比起來,裴軒調教她的手段可謂是溫柔體貼,可見裴軒對她才是真正的寵愛。
心思各異的眾人在一片沈默的觀看中過了良久,清子才總算完成了刻字。
清子調整著粗重的呼吸,緩緩轉過身來,聲音顫抖地對裴軒說道:「……主人……清子小母狗……已經……已經刻完了……請主人……驗收……」
疼得錐心刺骨的清子已經冷汗淋灕,全身上下都濕漉漉的, 就連那一行血字都模糊了不少,但依然可以認出來它的內容——
「主人專屬肉便器」
「刻得不錯,就是字歪了不少。」
裴軒看著不停顫抖的清子,沈聲問道,「是不是很疼?」
「……很疼……但……這是應該的……」
清子咬著牙,努力減少聲音中的顫抖,「……如果不疼……清子小母狗……就記不住教訓……」
「你明白就好。」
裴軒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揮手將清子的疼痛感抹去,止住傷口的流血,快速愈合,而血字則保留在了平整無比的皮膚上,徬佛是用紅色顏料寫上去的美術字。
身體的迅速變化再次震驚了清子,對裴軒的權能再無懷疑,她雙腿一彎跪了下去,從落地鏡前一路爬行到裴軒的面前,擠進了蕭雲秀和薛嘉漪的中間,在裴軒醜陋而又粗重的龜頭上鄭重地一吻,用恭敬的聲音說道:「謝謝主人!清子小母狗願意永遠侍奉主人,絕不忤逆主人的命令……」
「好了。」
見清子和薛嘉漪都已經收拾得服服帖帖,裴軒便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微笑著說道,「到床上去吧,我要肏你了。」
「是,感謝主人的臨幸……」
清子沒有站起身來走到床邊,而是像剛才一樣,手腳並用爬到了床上,跪伏在床沿,腦袋低低壓在床面,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翹起。
「不行,我要看著你刻的那行字。」
裴軒在清子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打得清子「啊」了一聲,拱起的細腰和屁股直接被壓下去了。
裴軒又自己拍了拍手掌,對一旁的蕭雲秀和薛嘉漪說道:「你們別光是看著,也來幫忙。」
於是在裴軒的指示下,清子的上半身平躺在床沿,纖細至極的腰腹下面墊了一個大大的枕頭,她的雙腿則被蕭雲秀和薛嘉漪一人一條高高舉起,朝著左右兩邊盡力分開,露出光潔無毛的白虎嫩穴。
裴軒挺腰向前,粗長的肉棒輕輕抽打著清子的小腹,龜頭不時滑過那行紅色的小字,又麻又癢的感覺提醒著清子自己專屬肉便器的身份。
沒過多久,裴軒又將肉棒抵在清子的陰部,幼嫩的陰唇緊緊貼合在一起,通往蜜穴的那道肉縫細小到幾乎沒有。
裴軒一邊用龜頭掃弄著清子軟嫩的陰唇,一邊用雙手撫摸著清子的兩條小細腿,一點點喚起清子的情慾。
雖然清子心理上很是配合,但身體依然很是緊張,裴軒憑著系統賦予的催情能力,悠悠然撫弄了許久,乾燥的龜頭才感到細小的肉縫里漸漸有了一些濕意。
既然淫液已經快要溢出到了入口處,裡面應該就濕得差不多了。
裴軒用粗硬的龜頭擠開陰唇,果然感受到了更明顯的濕潤氣息,他將蓄勢待發的肉棒抵在狹小的蜜穴口,抬起頭來看了清子一眼。
在裴軒長時間的撫弄下,清子已經開始了低聲的呻吟。
捕捉到裴軒的目光,清子自然明白裴軒的意思,她壓下心中的緊張,展顏一笑,嬌聲對裴軒說道:「主人,清子小母狗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把大肉棒插進來,奪走小母狗的童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