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裴軒的肉棒很是粗長,哪怕是侍奉多時的蕭雲秀,如果不使用深喉的技巧,也無法全部吞下,只含進了包括龜頭在內的上半部分。
而薛嘉漪就看准了這個時機,放棄了口中的陰囊,轉而將肉棒的下半部分像是咬住雪糕那樣,橫著吃進了嘴裡。
這樣的趁虛而入自然使得蕭雲秀十分惱火,卻又無可奈何,畢竟裴軒的肉棒不屬於她一個人,只要裴軒允許了,薛嘉漪自然擁有侍奉的資格。
於是蕭雲秀和薛嘉漪在無聲的默契中達成了妥協,兩人一同侍奉裴軒的肉棒,但彼此隔離,絕不互相干擾。
當蕭雲秀含住上半部分的龜頭來回吞吐時,薛嘉漪就伸出小舌頭,像是舔舐雪糕那樣舔舐著肉棒的下半部分。
當蕭雲秀吐出龜頭,伸著鮮紅的舌頭從上方一直舔到下方,薛嘉漪就接過蕭雲秀的動作,將裴軒的龜頭含進嘴裡,像是小雞啄米似的上上下下吞吐著肉棒。
尋常的單人口交,哪怕是經驗豐富的資深性奴,也不可能一直全力施為,而是時舒時急,張弛有度。
而蕭雲秀和薛嘉漪兩女都憋足了勁兒,交替吞吃著肉棒,口穴的吸力時刻繃到最大,使得裴軒的肉棒一直處於高強度的刺激之下,接連不斷的快感爽得裴軒兩腿微微發軟。
幸好裴軒一直坐在沙發椅上,否則此刻兩腿就要顫抖起來了。
不到十分鐘,裴軒的慾望就堆積到了極點。
他懶得刻意去忍耐,只將肉棒從薛嘉漪的口穴中拔了出來,將噴薄而出的精液盡情射在了蕭雲秀和薛嘉漪的臉上,頭髮上,衣服上,甚至還有王冠上。
等到裴軒的噴發結束了,眉眼之間沾滿了白濁液的薛嘉漪不得不閉上了眼睛,茫然不知所措,甚至想找些濕巾來擦一擦臉上的精液,便又生怕掃了裴軒的興致,乾脆就待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待著裴軒的安排。
而頗有經驗的蕭雲秀則麻利地用手指抹掉遮擋自己視線的那部分精液,送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然後繼續湊上去,用唇舌為裴軒做起了事後的清理。
薛嘉漪雖然眼睛看不見,卻聽見了熟悉的淫靡聲音,她將雙眼眯成了一條線,朦朦朧朧看到了蕭雲秀的動作,雖然不太理解,但也立刻湊了上去,伸出舌頭重新舔舐起了裴軒的肉棒。
裴軒剛剛在蕭雲秀和薛嘉漪合力的口舌侍奉下舒爽地射了一髮,現在肉棒又被這兩條尊貴的小母狗舔得乾乾淨淨,就是在這樣愜意的時刻,守在門口的蕭雲秀的近身侍女們來報,一直期待著的清子公主終於大駕光臨了。
裴軒揮了揮手,命令侍女們帶人進來。
清子公主一進門,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裴軒大咧咧坐在沙發椅上,白天時尊貴驕傲而又精明能幹的館陶公主蕭雲秀和另一個只能看到背影的女人一齊跪在他的胯間,舔舐著他的肉棒。
「你是……」
雖然只能看到背影,但清子公主還是從那熟悉的王冠和朝服認出了薛嘉漪的身份,「……薛女王?」
聽到身後的呼喚,薛嘉漪不假思索地回過頭來。旁邊的蕭雲秀聽到清子公主說話的聲音,想到自己才是這間房的主人,便同樣回過頭來。
兩張沾滿了白濁液的臉一齊轉向自己,這奇異的景象嚇得清子公主沒忍住後退了一步,接著就想起了自己昨天被裴軒口爆加顏射的事情,那種惡心反胃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清子公主原本以為裴軒是蕭雲秀的男寵,卻沒想到貴為蕭梁皇帝親妹妹的蕭雲秀竟和新羅女王一起,被裴軒口爆加顏射,以此想見,裴軒與蕭雲秀的關係只怕與她的想象正相反。
裴軒望著清子公主那清純聖潔的外表,半軟不硬的肉棒再次竪立起來,殺氣騰騰地指向前方。
他清了清嗓子,沈聲說道:「秋和宮殿下,哦不對,應該是天皇陛下,你是來為自己背信棄義而謝罪的嗎?」
清子過來的時候,還想著先態度強硬地交涉一番,倘若不成再屈服不遲。
但進門之後,見了蕭雲秀和薛嘉漪的低賤模樣,很快就明白自己錯估了形勢,如果頑抗的話,只會被折磨得更慘。
「是的……」
清子點了點頭,純美的臉蛋上露出恭敬的神情,「我試圖打破自己的諾言,背叛你的幫助,這是我的過錯,請裴公子恕罪。」
「裴公子?你還叫我裴公子?」裴軒冷冷一笑,抬起腳來踢了踢薛嘉漪,「我的女王陛下,告訴你的姐妹,你們是甚麼身份,該如何稱呼我。」
薛嘉漪莫名其妙挨了一腳,雖然不疼,但卻差點沒跪穩倒下去。
無端受辱的薛嘉漪不敢發作,重新穩定身形之後,便情不自禁地將心中的羞恥和怒氣發洩到了清子的身上,語氣刻薄地說道:「在外面,你是即將登基的天皇陛下,在這裡,你不過是一條母狗,應該稱呼他為‘主人’,明白嗎?」
聽了薛嘉漪的話,清子再次震驚得無以復加,不理解堂堂一國女王何以自甘卑賤到如此地步。
清子的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要立刻離開,出去之後以扶桑准天皇的身份和裴軒拼個魚死網破。
但下一瞬間,清子就想起昨天,裴軒像是控制玩具那樣,隔空控制她的身體,而她則毫無反抗之力。
清子不由得懷疑,就算自己想逃,真的能從裴軒的手中逃出去嗎?
這時候清子抬起頭來,正巧撞見了裴軒的目光,兩人一時間四目相對。
望著裴軒那冷酷而又游刃有餘的視線,清子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頓時被擊潰了,她知道,自己除了服從之外別無出路。
一旦想清楚了利害關係,清子立刻將自己的心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雖然看上去是個純真無邪的小蘿莉,但實際上清子卻是個弒父弒兄也毫不在意的狠人,「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的理念刻在她的骨髓里,反而不像尋常女人那樣,即便臣服了還依舊扭扭捏捏。
「姐姐教訓的是,是我失禮了。」
清子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然後用膝蓋在地上「走路」,一直走到蕭雲秀和薛嘉漪的跟前,抬起頭來露出滿臉的笑容對裴軒說道,「主人,請主人責罰犯下大不敬之罪的清子小母狗……」
見清子終於變得識趣了,裴軒得意地一笑,揮了揮手,說道:「很好,你就先把這兩條母狗的臉舔乾淨吧。」
聽了裴軒的話,蕭雲秀和薛嘉漪都是一怔,八竿子打不著的無關女人舔自己的臉,這種事情對於她們來說都很尷尬。
而剛剛加入後宮的清子卻面色不變,臉上保持著甜美的笑容,對蕭雲秀和薛嘉漪說道:「兩位姐姐,請把頭低下來好嗎?」
雖然很是早熟,但清子始終只是個小蘿莉的身體,對於一米四的身高來說,在保持跪姿的前提下,根本夠不到蕭雲秀和薛嘉漪的臉。
聽了清子的請求,雖然不甚情願,但三女的身高比例擺在眼前,蕭雲秀和薛嘉漪無話可說,只能彎下腰來,將臉蛋擺在清子同一水平線的高度上,閉上眼睛,默默等待著清子的到來。
望著眼前這兩張剛剛嚇了自己一跳的臉,清子直起腰來,伸出細小的軟舌,將蕭雲秀和薛嘉漪臉上那些白濁的液體掃進自己的嘴裡,一一吃了下去。
這不是一項簡單的工作,裴軒射得很多,味道又稱不上佳餚,清子的小舌頭舔得都累酸了,好半天才總算完成了任務。
清子退了半步一看,雖然蕭雲秀和薛嘉漪臉蛋上的精液吃完了,但頭髮、衣服上還沾染著點點白色,尤其是薛嘉漪頭上那頂傳承了千百年的王冠,這象徵著新羅王權的古樸造物卻被外邦男人的精液污染了,真是丟盡了新羅歷代諸王的臉面。
清子在心裡腹誹,鄙夷著薛嘉漪的淫賤行徑,可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一丘之貉呢?
說不定此刻薛嘉漪的心裡,也在鄙夷她丟盡了扶桑歷代國君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