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幸好薛嘉漪作為原本沒有繼承權的姐姐,自小就養成了柔軟的身段,學會了適者生存的法則,又有著和母親同床侍奉的經歷,自然也就只須內心小小的掙扎一下,就放棄了無用的矜持,緩緩走到裴軒的面前,側身坐上了裴軒的大腿。
裴軒的脖子已經完全被蕭雲秀所佔據,薛嘉漪則只能將雙手交疊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低垂著眉眼,顯得局促不已。
裴軒張開雙臂摟住相對而坐的二女,左手抱著大國的公主,右手抱著小國的女王,心中自是樂開了花。
他用手指在薛嘉漪的柳腰上輕輕一掐,吃了一驚的小女王「咿呀」叫了一聲,背脊頓時挺得筆直,不由得抬起頭來,與裴軒和蕭雲秀的目光相對。
「女王陛下,你怎麼姍姍來遲?」裴軒問道,「有甚麼事情耽誤了嗎?」
「沒……沒有……」
雖然薛嘉漪其實來得並不算晚,但既然裴軒說遲了,那自然就是遲了,薛嘉漪只能低頭向裴軒認錯,「沒有甚麼事情耽誤,只是因為我動身晚了。請夫君主人恕罪……」
「夫君主人?」裴軒還沒有反應,對面的蕭雲秀卻皺起眉頭,陰陽怪氣地挑起了字眼,「不知陛下您何時和主人成婚了?」
事實上,之前在新羅的時候,薛嘉漪就當著蕭雲秀的面叫過裴軒「夫君」,但那時候的蕭雲秀還不像現在這樣,對裴軒充滿了無條件的敬愛。
作為已婚已育的長輩,又限於裴軒喜歡淫人妻女的性癖,蕭雲秀無法光明正大地嫁給裴軒,這件事本來就是她心中的一大遺憾。
而薛嘉漪與裴軒的年紀相仿,單身未婚,又是一國女王,還真有與裴軒成婚的可能性。
因此,當蕭雲秀聽到薛嘉漪稱呼裴軒為「夫君」的時候,就情不自禁地因為擔憂和嫉妒而破防了。
「您誤會了,這只是我對主人的稱呼而已。」
原本薛嘉漪對蕭雲秀並沒有甚麼特殊的好感或惡感,但她明顯感受到了蕭雲秀話里的敵意,一下子便進入了戰鬥模式,綿里藏針地說道,「無論主人將來會不會娶我,今生今世,我都會把主人當作唯一的夫君,敬愛他,侍奉他,為他生兒育女。」
薛嘉漪的話刻意在「唯一」二字上加了重音,顯然是在譏諷蕭雲秀是個結過婚生過孩子的殘花敗柳,不配與自己相爭。
「你……」
蕭雲秀氣得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你算是甚麼東西?也配為主人生兒育女?」
「配與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已經懷了主人的孩子,可見主人覺得我配,不是嗎?」薛嘉漪輕輕一笑,像是六甲孕婦那樣誇張地撫摸著自己實際上並未顯懷的腹部,「至於我算甚麼東西,答案自然是和你一樣,不過是主人的女奴罷了。」
「你得意甚麼?你以為我的肚子里就沒有主人的孩子嗎?」蕭雲秀輕蔑地一笑,冷聲說道,「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女奴,想得美!我才不過是主人的母狗罷了,而你,只配當最低級的賤畜!」
聽了蕭雲秀這羞辱性極高的話,薛嘉漪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暗暗心驚。
薛嘉漪原本以為自己以女奴自居,姿態已經放得夠低了,卻沒有想到蕭雲秀堂堂宗主國的公主,實權在握的外交大臣,竟然心安理得地以母狗自居,連人都願意不當了。
「行了,都別吵了。」
見兩女越吵越激動,裴軒覺得是時候下場進行調解了。
對於後宮成員之間的爭鬥,裴軒的方針就是鬥而不破。
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對於後宮的管理很有利。
但如果過於激烈,就容易鬧出不可控的事端,反而不美了。
再者,後宮成員之間的爭鬥方式,應該是爭奪他的歡心,而不是單純的鬥嘴。
「你們都是出身帝王家的天之驕女,像個潑婦似的罵街,成何體統?」裴軒板起臉來,沈聲說道,「你們的小嘴兒那麼漂亮,就只會說些不知所謂的胡話嗎?」
「當然不是……」
聽了裴軒的訓話,蕭雲秀用目光剜了薛嘉漪一眼,轉而向裴軒露出嫵媚的笑容,嬌聲說道,「我的嘴是用來侍奉主人的……」
「主人息怒……」
薛嘉漪和裴軒相處的時間不長,對裴軒的瞭解不深,但好在她天資聰穎,只需要向對面的蕭雲秀學習即可,「我的嘴是用來讓主人快活的……」
「這還差不多……」
聽了兩個女人淫賤的表態,裴軒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他的目光微微動了動,對他已經很瞭解的蕭雲秀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湊了過去,將自己柔軟溫熱的櫻唇印在裴軒的嘴上。
蕭雲秀先是微微搖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的雙唇與裴軒的嘴唇充分摩挲,接著又稍稍張開櫻唇,輕輕含住裴軒的嘴唇細細舔弄,最後則直接伸出自己的香軟舌頭,送進裴軒的嘴裡,和裴軒的舌頭盡情交纏。
望著主動向裴軒獻吻的蕭雲秀,薛嘉漪不由得懊惱自己的反應遲鈍了些,但不甘落後的她也不願意就在邊上旁觀蕭雲秀和裴軒親得拉絲的濕吻,於是便另辟蹊徑,同樣湊了過去,開始親吻起了裴軒的臉頰。
薛嘉漪一邊親吻,一邊移動著位置,靈活的小舌頭如蛇信子一般舔舐著裴軒的耳朵和脖子,留下一道道濕跡。
裴軒一邊沈浸於蕭雲秀綿密的長吻,一邊又難免感受到了在自己耳垂和脖子上來回遊走的,又濕又軟的小舌頭,那滑膩的感覺令他的心頭癢癢的,很是難受。
終於,忍耐不住的裴軒偏過腦袋,離開蕭雲秀嬌軟的唇舌,轉而尋到薛嘉漪的小嘴兒,立刻親到了一起,他強硬地將薛嘉漪作妖的小舌頭吃進嘴裡,用力吸吮作為懲罰。
望著成功將裴軒的親吻奪走的薛嘉漪,不甘心失敗的蕭雲秀自然也有樣學樣,兩瓣櫻唇貼在裴軒的臉頰、耳朵和脖子上,用力地去舔舐,去吸吮,去啃咬,很快就把裴軒的身上弄出一塊塊青紫的吻痕。
於是為了懲罰蕭雲秀,裴軒又轉過臉來,咬住了蕭雲秀的小嘴兒。
為了爭奪裴軒的親吻,高貴的長公主和威嚴的小女王就這樣互不相讓,不停地用自己柔軟的唇舌在裴軒脖子及以上的部位留下痕跡,以求換取裴軒的寵愛。
而裴軒則不費吹灰之力,好整以暇地享受著她們主動熱情的深吻和舔舐,他的慾火很快就被撩撥得十分旺盛,原本平整的褲子襠部沒過多久就變得鼓脹起來。
這樣的變化,自然又是侍奉多時的蕭雲秀率先發現了。
蕭雲秀一邊繼續在上方與薛嘉漪爭奪著,一邊則悄悄將柔軟的玉手向下撫去,緩緩解開了裴軒的腰帶,然後慢慢把手伸進了裴軒的褲子,直接握住了熱乎乎的肉棒。
蕭雲秀的手翻了幾番,便將在內褲里憋得難受的粗長肉棒釋放了出來,柔軟的手掌虛握成拳,圍在肉棒的四周開始上下套弄。
等到薛嘉漪有所察覺的時候,蕭雲秀已經擼動了好一會兒,完全佔據了上風。
為了後來居上,薛嘉漪不得不更進一步,在裴軒的耳邊嬌聲說道:「主人,我想吃主人的雞巴,好不好?」
對於這樣的請求,裴軒自然不會拒絕。
得到了裴軒的許可之後,薛嘉漪便立刻從他的大腿上滑了下來,雙膝彎曲跪在了裴軒的雙腿之間。
裴軒的肉棒依舊掌握在蕭雲秀的手裡,薛嘉漪不去爭搶,而是直接將裴軒的陰囊含進了嘴裡,一邊舔弄,一邊吸吮。
眼見薛嘉漪用上了唇舌侍奉裴軒的肉棒,蕭雲秀明白繼續用手是不夠了,她連裴軒的許可都沒有去問,就跟著從裴軒的大腿上滑落下來,並肩跪在了裴軒的兩腿之間,張開櫻唇將裴軒的肉棒含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