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稀罕你的丹藥……」
薛嘉漪雖然嘴上依然抗拒著,但手卻自然地接過了丹藥,臉色也緩和了不少,她嘆了口氣說道,「安胎養神,這些現在都可以放一放,最要緊的是我和母后腹中的孩子要如何解釋?」
「這很難辦嗎?」裴軒聳了聳肩,「你的父王不是久病纏身,而是突然中風而死,你母后腹中的胎兒就說是遺腹子,誰能質疑?至於你自己,已經是一國之主,區區風言風語,直接壓制即可。」
「不行,未婚懷孕、生父不明,這些都會成為政敵攻擊我的武器,我的王位可沒有那麼穩固。」
薛嘉漪搖了搖頭,「必須將爭議扼殺在搖籃里!」
「聽起來你已經有主張了?」裴軒好奇地問道,「你想怎麼辦?」
聽了裴軒的話,薛嘉漪緩緩吐息了兩三回,調整著臉上的肌肉,漸漸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望向裴軒的眼神也變得含情脈脈。
緊接著薛嘉漪就向前走了一步,忽地伸出雙手抱住了裴軒的腰部,把腦袋靠進了裴軒的懷裡,以溫柔的聲線低聲說道:「其實方法早就很明顯了不是嗎?當初我們交歡的時候,我不就叫過你夫君嗎?你到新羅來,與我完婚,向天下人宣告你就是我的王夫,我不就能名正言順地生下孩子了嗎?不僅孩子的問題解決了,我,還有母后,都能陪伴在你的身邊,豈不是一舉兩得?」
「女王陛下,你的王冠硌到我的下巴了。」
聽了薛嘉漪甜蜜的糖衣炮彈,裴軒卻不為所動,將懷中的薛嘉漪輕輕推開了,「如果大婚就能解決孩子的問題,那你在新羅內部找個小貴族出身的美少年不就行了,何必捨近求遠來找我呢?」
「你這是甚麼話?」薛嘉漪頓時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你才是孩子的生父,我怎麼能隨便和別人結婚?」
「你會在意這些?」裴軒翻了個白眼,輕蔑地說道,「你選中我,恐怕打的是我那便宜老爹的主意,希望借助裴氏的力量幫你彈壓新羅內部的反對勢力。我說的對嗎?」
「……就算是這樣,又有甚麼不對?」被說破了心思的薛嘉漪悻悻地說道,「你是裴氏的私生子,本來就沒有成為下任家主的可能。能夠和我結婚,成為女王的王夫,對你來說已經是極佳的出路了,你又有何不滿?」
對於一般人來說,薛嘉漪的話並沒有說錯,但裴軒並不是一般人,他沒好氣地說道:「我的不滿,就是你企圖用花言巧語來操縱我。你要是早這麼開誠布公,說不定我就答應了。」
「這麼說來,你是不答應了?」薛嘉漪的臉色漸漸沈了下來,「你不娶我,自然有的是人會娶我。」
「這我當然相信,誰不想睡女王呢?」裴軒抓起薛嘉漪的右手,放到自己的眼前,取出一個玉鐲戴了上去,「放心吧,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這玉鐲上附有幻術,可以遮蔽你的孕象。只要你戴著這玉鐲,就不會有人發現你懷孕了,自然就不會有人借此攻擊你。」
「真的嗎?」薛嘉漪皺著眉頭打量著手腕上冰涼的玉鐲,「這平平無奇的玉鐲真有這種神奇的功效?你莫不是又在哄騙我?」
「我何時哄騙你了?」裴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再說了,你以為你是第一個搞大肚子需要遮掩的高門貴女嗎?」
「你真的禍害了很多出身高貴的女人?」誰知薛嘉漪卻更加懷疑了,「館陶公主能允許你胡作非為嗎?」
聽了薛嘉漪的疑問,裴軒這才想起,這位小女王還不清楚自己的手段,甚至以為蕭雲秀是他的主人,這真是倒反天罡。
裴軒冷哼一聲,輕輕一拍薛嘉漪的肩膀,控制住她的身體,令她雙膝一軟,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下明白我的權能了嗎?」裴軒捏著薛嘉漪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對無法動彈無法說話的薛嘉漪說道,「無論是館陶公主,還是你,都要明白我才是主人,而不是相反,知道了嗎?知道了的話就眨三下眼睛。」
無比驚恐的薛嘉漪無心思索,連忙眨了三下眼睛,裴軒揮揮手解除了對她的控制,她才緩緩站起身來,一時間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只是輕輕掃去了朝服下擺跪地時沾染的灰塵。
「現在你相信玉鐲的功能了嗎?」裴軒再次挑起薛嘉漪的下巴,讓惶恐不安的小女王正面看著自己,「沒有懷疑了吧?」
「……沒……沒有了……」
薛嘉漪努力做著深呼吸,調整著心境,「你這樣的邪法,可真是厲害……原來館陶公主是受制於你,這就不奇怪了……」
薛嘉漪之前就覺得裴軒和蕭雲秀的關係有些奇怪,不像是主人和男寵的關係,因為裴軒越界的次數和程度太多太嚴重了。
現在知道了真相,才覺得恍然大悟,可惜卻為時已晚,薛嘉漪自己已經深陷其中了。
「你明白就好。」
裴軒得意地點了點頭,「你是個聰明人,以後應該知道該怎麼表現了。」
說罷,裴軒的雙手一伸,便將薛嘉漪抱進了懷裡。
剛才薛嘉漪投懷送抱,卻被裴軒推開,此刻又自己抱住了對方。
看似反復無常,但這一拉一扯之間,雙方的主動權已經易手。
裴軒低下頭,緩緩佔據了薛嘉漪的櫻唇。
薛嘉漪自知不僅無力反抗,還要努力逢迎,她的雙手便反過來摟住了裴軒的脖子,主動和裴軒貼得更近。
裴軒含住薛嘉漪的櫻唇吸吮了片刻,便伸出舌頭鑽進了她的雙唇,受了暗示的薛嘉漪立刻便松開了牙關,迎接裴軒的舌頭進入了自己的口穴。
裴軒一邊勾纏著薛嘉漪的小嫩舌,一邊用雙手隔著輕薄的朝服撫摸著女王陛下的身體,在絲綢的阻隔下揉捏著奶子和屁股,甚至直接伸到薛嘉漪的兩腿之間,按壓著女王陛下的嫩胯。
無心抵抗的薛嘉漪任憑裴軒施為,直到自己的舌頭被裴軒吸得發麻,下體被裴軒摸得情動流出了淫液,裴軒這才放開了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的薛嘉漪。
這時候的薛嘉漪滿臉春情,朝服不整,連王冠都歪了,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王者威嚴蕩然無存。
裴軒以溫柔的動作幫薛嘉漪理了理衣冠,這才恢復了幾分氣象。
「同為貴賓,你應該也住在空竹館吧?」裴軒微笑著說道,「今晚記得來找我。離上次寵幸你快一個月了,你也很想要吧?」
「……是……是的……」
薛嘉漪清麗的臉蛋上依舊殘存著若有若無的紅暈,聲音也軟綿綿的,「我很想要……夫君……主人的寵幸……」
軟化的小女王很是可愛,不過時間、地點都不對,便只能約在晚上了。
一場出乎預料的「偶遇」,加深了薛嘉漪的馴服程度,也算是意外的收穫。
回到會場,又過了好多個小時,直到太陽快要落山了,神官和巫女們的表演儀式才告一段落,神祭大典進入了最後的階段,由天皇一家和蕭雲秀、薛嘉漪兩位貴賓一同進入神殿中,焚香上供。
於是在場的權貴們按照地位的高低依次進入了神殿,裴軒作為蕭雲秀的近侍也躋身其間,面積不大的正殿頓時擠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