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裴軒目不轉睛地盯著蕭雲秀,一點兒也不掩飾眼神中的慾望,「昨晚薛承基的贈禮,莫非是在殿下你的計劃之中?」
「這是自然,我當眾與你親暱,將你變成宴席中的焦點,就是要借由你來試探新羅政壇的虛實,順便讓你嘗點甜頭。」蕭雲秀用暖昧的眼神橫了裴軒一眼,「來時的飛機上我就說過會補償你,自然就會說到做到。怎麼樣?昨晚那四個小姑娘讓你滿意嗎?」
「既然是殿下的安排,我當然滿意。」裴軒色眯眯地說道,「不過要是有選擇的話,我更願意今早從殿下的閨床上醒來。」
「小滑頭,就知道說瞎話討我開心。」蕭雲秀對裴軒半真半假的回答很是滿意,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趕緊吃早飯,時辰一到就隨我去議事。」
今天的大會就設在昨晚國宴所在的廳內,新羅王都五品以上的官員和王室宗親悉數到達。
與昨日接風洗塵的國宴不同,代表大梁帝國的蕭雲秀今天坐在主位,裴軒則侍立在她的身旁。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流程,今天的會議本該由世子薛嘉榮陳述。年僅十歲的薛嘉榮自然無法勝任,因此便由他的母親,王后鄭姣代為發言。
雖然是正式的朝會,但處於服喪期間的鄭姣依舊穿著與昨晚類似的純白喪服,顯得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她所訴說的無非一條,那就是薛嘉榮是名正言順的世子,理應繼位。
年齡雖小,但可以由她和忠臣們輔政,待薛嘉榮成年之後再還政於他。
鄭姣認為,這樣的安排合情合理,再加上此時大梁帝國的政局便是天後魏君嫻垂簾聽政,她想要效仿,魏君嫻認同的可能性極高,所以才會主動向大梁帝國求助。
可誰知,蕭雲秀身為天後魏君嫻欽命的特使,卻對鄭姣的陳述百般刁難,尤其是對於鄭姣並無從政經驗這一點痛下殺手,把這位新近喪夫的王后問得無言以對,泫然欲泣,幾乎要在百官宗親的面前哭出來。
台下的薛承基自然認為這是裴軒吹枕頭風的功勞,會議一結束,便向裴軒遞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得意洋洋地離開了王宮。
裴軒心裡倒很是疑惑,他原本以為蕭雲秀默認他收受薛承基的賄賂,便是站在了薛承基一邊,但也只會有所偏向,不會做得太明顯,留下口實。
誰知蕭雲秀卻主動衝鋒陷陣,反倒像是成了薛承基的打手一般。
帶著滿腹不解,裴軒默默跟在蕭雲秀的身後,一回到居所,四下無人,他正想詢問蕭雲秀的用意,卻沒成想下人通報,說是王后鄭姣請他前去說話。
這時裴軒才恍然大悟,有些驚訝地對蕭雲秀說道:「殿下今天這麼做,莫非是想逼迫鄭姣入局,兩頭吃?」
「你確實聰明,這麼快就能夠猜到我的用意。」
蕭雲秀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