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裴軒的疑惑還沒有完全消除:「可殿下為甚麼要逼迫鄭姣呢?」
蕭雲秀躺到美人榻上,神色慵懶地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選擇甚麼樣的新羅國王?」
裴軒思索一會兒,這才答道:「應該選聽話的。」
「不錯,這就對了。屬國的國王,最重要的就是聽話。」
蕭雲秀說道,「薛承基昨晚向你行賄,這就是他‘聽話’的表現。鄭姣甚麼也不付出就想借助大梁的力量把自己的兒子推向王位,就一點兒也不‘聽話’,所以今天我才會在眾人面前敲打她。她也還算聰明,馬上就知道來找你了?」
裴軒漸漸跟上了蕭雲秀的思路,但還有一點不解:「可如此一來,殿下就等於同時答應了兩路人的請求,總歸要失信於一方,恐怕不是長久之道吧?」
「誰說我答應他們了?」蕭雲秀的臉上泛起了微笑,「答應他們的明明是你,要失信於他們的也是你。」
聽了蕭雲秀的話,裴軒頓時啞口無言。
他這才明白蕭雲秀把他推到前台的深意,他就是用來北鍋的工具人,出了事有錯的是他,蕭雲秀輕而易舉地就能把自己的責任撇乾淨。
「這就不高興了嗎?」見裴軒的臉色有些難看,蕭雲秀便溫言撫慰,「我不是給你補償了嗎?雖然為我遮風擋雨的是你,但得了好處的也是你呀。」
早知如此,昨晚就該把那四個小騷屄狠狠地多肏幾次,不然可值不回本。
不過裴軒很快冷靜下來,反過來一想,自己都把人家女兒調教成性奴了,又何必為這些事情生氣呢?
無非是你利用我,我算計你,大家各憑本事,到時候看誰笑到最後就是了。
「我只是有些委屈罷了,殿下何必瞞著我呢。」
裴軒露出無辜的表情,「早些說了,我也好配合殿下的計劃呀。」
話說開之後,裴軒便光明正大地赴約了。
他跟著鄭姣派來的下人轉了幾個彎,來到了王后的門寢宮。
一身純白喪服的鄭姣正在會客的地方等著他,裴軒進門之後,便向這位俏寡婦簡單行了個禮:「下官拜見王后娘娘。」
「免禮。」鄭姣抬手命一旁侍立的宮人取來座椅,「賜坐。」
雖然理論上來說以他的品秩,在王后面前落座是僭越,但裴軒卻連推辭的話也不說,大剌剌坐在了鄭姣的面前。
對於裴軒的無禮,鄭姣怒氣上湧,可迫於形勢,只能隱而不發,語氣平穩地說道:「裴公子,本宮聽說,遠平侯將你請了去?」
「王后娘娘明鑒。」裴軒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下來,「昨晚宴會之後,下官確實曾與薛侯爺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