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圖】沈淪的長輩以及,校花美女會加入這個淫穢的家庭嗎
她雙手交疊放在大腿前側,脊背挺得筆直,那件淺灰色針織開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真絲吊帶邊緣那截黑色的蕾絲。
「林小姐。」她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下午在鋼琴里,是奴婢這頭母豬沒控制住賤穴,發情了,濺了您一身,對不起。」
林婉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她差點跳到別的地方,但又被李陽拉住了手腕。
她轉頭看向李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她……在說甚麼?甚麼母豬...奴婢?」
黃老師...小黃?不會吧!
一種驚奇的想法在林婉的腦海裡炸開。
李陽靠在梧桐樹幹上,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嘴角彎著一個懶散的弧度,他偏過頭來看她,眼神里帶著從容:「婉兒姐,別怕,黃老師她現在是我的性奴,你想怎麼玩都行。」
林婉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問題了。
「你說甚麼?」
「我說,」李陽直起身來,走到黃老師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那張平時溫婉端莊的、此刻漲得通紅的臉完全暴露在林婉的視線里,「她、是、我、的、性、奴。現在,我在這,你想讓她給你磕頭,她就得磕頭。你想打她屁股,她就得把屁股撅起來給你打。你想拽她奶子,她就得把衣服脫了讓你拽。」
黃老師的睫毛劇烈地顫著,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她沒有反駁,她跪在那裡,被李陽捏著下巴,目光垂著,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面上。
林婉愣住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黃老師,還有隨意挑著對方下巴的李陽,這種極其荒謬的場景居然會出現在她的面前,那麼?
也就是說,下午被綁在鋼琴裡面的女人,真的是她?
真的是黃老師?
媽的黃老師是那個賤貨?
「那...那個,真的是你?下午被綁在鋼琴里的女人,真的是你?黃老師?」
林婉的聲音有些顫抖,又有一些激動。
「是賤婢,賤婢沒忍住爸爸的考核,所以不小心尿到了您腳上,對不起,林小姐。」
黃老師被挑著下巴,不敢看林婉。
但是林婉可就來勁了,她看著真的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的黃老師,先是好奇的走了過去,然後在兩人的身邊環繞了一圈,嘖嘖稱奇、
「黃老師,你...你原來...這麼騷啊?」
「對不起,林小姐您叫奴婢小黃就好了。」
「小黃啊?怎麼像狗的名字?」
林婉更驚奇了。
「嘿嘿,奴婢就是狗,汪汪,對不起林小姐。」
黃老師的聲音里帶著一貫的諂媚。
林婉聽著黃老師的道歉,忍俊不禁,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她拍了一下李陽的肩膀。
「好傢伙,你小子怎麼做到的?」
「呵呵,僥倖而已。」李陽謙虛的擺擺手,然後把黃老師讓給了婉兒姐。
林婉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黃老師,那雙明艷的大眼睛里充滿了好奇。
「真的?」她看著李陽,聲音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驕縱,「我讓她乾嘛她都會聽?你的小性奴很聽話?」
李陽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黃老師。
黃老師知道自己躲不過,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緩緩看向這個自己一度看不上的學生,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悶在喉嚨里:「奴婢...很乖的,會聽話的。」
「噗嗤。」林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然後忍不住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有多乖啊?老師,哦不,小...黃?」
她特意在乖和老師上面加重了語氣,林婉是真沒想到一向以年長者自居的黃老師會用一個乖來形容自己。
「很乖,很乖、。」
黃老師喏喏道。
「那您現在,給我磕個頭?就當玩一下?」
黃老師沒有猶豫,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與其彆扭,不如早點認清自己現在的地位。
她雙手撐在地磚上,脊背弓起,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咚」的一聲響起,然後就這樣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跪趴在地上。
林婉看著她磕頭的樣子,喉嚨里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又酸又熱的快感。
那個曾經把她罵哭的女人,那個曾經讓她在辦公室里站了一節課的女人,那個她每次見了都要繞著走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額頭貼地,屁股撅起,像一條馴服的母狗。
「再磕一個。」林婉說。
「咚。」
「再磕。」
「咚。」
黃老師在林婉的一連命令下連續磕了五個響頭,額頭上沾滿了地磚縫里的灰,發簪松了,幾縷碎發從鬢角滑下來,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直起身來的時候,目光依然垂著,不敢看林婉的眼睛。
林婉忽然放飛了自我,她在李陽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黃緩緩文胸的肩帶,猛地往上一提。
黃緩緩被拽得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撲倒在地,她的胸從文胸邊緣擠出來,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真絲吊帶下劇烈地晃了一下,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出來,硬挺地頂著。
「你這性奴的奶子,挺大啊?」林婉看向李陽,聲音帶著調侃,又看向黃老師,「是不是呀,黃老師?以前莫名站在講台上的時候,我就想說了。」
李陽沒理會,而是看向四周,確保四周沒有其他人過來。
黃老師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讓那對乳房在吊帶下晃得更厲害。
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細若蚊蚋:「對不起,林小姐。」
林婉沒客氣。
她雙手抓住黃緩緩文胸的兩側肩帶,往下一扯,那件黑色蕾絲文胸被扯到腰間,兩團白膩的乳房彈了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邊緣有細小的顆粒,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硬挺起來,乳尖上還留著兩個細小的銀環,銀環之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
「喲。」林婉挑了挑眉,「還打了環啊,還為人師表呢,呵呵,騷的像個婊子。」
她伸出手指,捏住左邊那顆入魂,捻了捻,黃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雙腿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疼嗎?」林婉問。
「不……不疼。」黃緩緩的聲音在抖,「林小姐……奴婢的奶子,您想怎麼玩都行……」
林婉的手指還捏著黃緩緩的乳環,因為刺激,那奶頭硬的挺起來,惹得林婉噗嗤一聲笑出聲,還有指尖傳來那粒小肉珠硬挺的觸感,銀環在她指腹下微微硌手,細鏈被牽扯著,連到陰蒂環的那一端繃成一條亮晶晶的直線。
黃緩緩跪在地上,脊背繃得筆直,胸脯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奶子往林婉手心裡送,臉上充滿了討好的笑意。
「好了婉兒姐。」李陽忽然伸手把林婉的手從黃緩緩胸口拿開,「這兒是學校,人來人往的,讓人看見了不好。」
林婉正玩得上頭,被他打斷,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剛才不是挺橫的嗎?又說隨便讓我玩?」
「那不是....」李陽額了一聲,主要是他是真沒想到婉兒姐平日這麼溫和的一個人,居然直接把小黃的衣服扒了。
「被發現了不好,要下課,走吧,換個地方。」
林婉眼珠子一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黃緩緩,又看了看李陽,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湊近李陽耳邊,壓著嗓子說:「我的好弟弟,你可得讓我出出氣呀今天,你家小黃以前罵我的時候可威風了,我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
「你隨便玩。」李陽被林婉說的耳根一紅,他擺了擺手,「不過得換個安全的地方。」
他抬頭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操場邊那堵圍牆上。
學校後操場挨著一條僻靜的小巷,圍牆有兩米多高,頂上砌著水泥壓頂,牆外就是校外的巷子。
圍牆內側堆著幾摞廢棄的磚頭,是之前維修時留下的,正好可以墊腳。
李陽朝圍牆抬了抬下巴:「有辦法了。」
他走回黃緩緩身邊,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屁股:「起來。」
黃緩緩立刻直起身來,雙手垂在身側,下巴微收,眼睛看著他的鞋尖:「是,爸爸。」
「喲喲喲,這麼大個人叫自己學生爸爸,羞不羞?」
林婉在旁邊吐著舌頭,黃老師被說的臉色更紅了。
李陽沒有理她,而是看向圍牆。
「看到那堵牆沒有?」李陽指了指圍牆,「你去那趴著。」
黃緩緩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那堵兩米多高的圍牆,又看了看李陽的表情,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問怎麼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低聲應了一句:「奴婢明白。」
她走到圍牆前,左右看了看,選了個磚頭堆得最高的位置。
那些磚頭凌亂地碼著,她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黃緩緩雙手撐住牆頂的水泥壓頂,踮起腳尖試了試高度——還差一截,她的胸口夠不到牆頭。
李陽跟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撅起來。」
黃緩緩會意,雙手撐住牆面,雙腿岔開,膝蓋微屈,先是把她那對奶子壓在了牆壁上,為了穩固,黃緩緩做的很認真,幾乎把自己的奶子壓成了肉餅,然後把屁股向後撅起。
從身後看過去,那件緊身牛仔褲幾乎快被她的大屁股撐的裂開,兩瓣渾圓的臀肉在布料下鼓出飽滿的弧度,大腿根部被褲縫勒出一道深痕。
李陽拍了拍她的屁股,感覺肉感不錯,隨即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後一腳踩上她的屁股,腳掌陷進那團柔軟的肉里,陷下去兩三釐米才觸到實質
緩緩的身體猛地一沈,膝蓋彎了一下,但她咬住牙,雙手死死撐著牆面,硬是把身體穩住了。
「站穩了啊。」李陽說道。
「是……爸爸。」
他又用力往下踩了踩,像在測試一塊踏腳石牢不牢靠,黃緩緩的臀肉在他腳底下被踩得晃的DuangDuangDuang的,整個牛仔褲變成了一個藍色的水蜜桃,還是液態的,一直在隨著李陽的踩踏搖晃,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李陽借著她屁股的高度,抬起另一隻腳,踩上了她的肩膀。
這一下重心猛地拔高,黃緩緩整個人被踩得往前一傾,好在她的額頭還緊緊的貼著牆面,她的脊背弓成一個吃力的弧度,牛仔褲的腰頭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後腰一道淺淺的腰窩。
李陽踩著她的肩膀,伸手夠到了牆頭,雙臂一撐,順勢一腳踩在了黃緩緩的腦袋上,就這樣順著爬上了屋頂,騎在牆頂的水泥壓頂上,低頭往下看。
黃緩緩還趴在牆根,保持著手撐牆面、膝蓋微屈的姿勢,抬頭望著他。
她的臉因為剛才的負重漲得通紅,額角沁著薄汗,幾縷碎發滑落,貼在頰側,嘴唇微微張著喘氣。
「婉兒姐,上來。」李陽朝林婉招了招手。
林婉全程在旁邊看得興致勃勃,小跑過來的時候還特意從黃緩緩身邊繞了一圈,低頭看了看她撅著屁股趴牆不敢動的樣子,無比的好奇。
「把自己當成梯子,你不委屈嗎?」
「能給主人爸爸效勞,是奴婢的榮幸。」
黃緩緩衝著這個自己曾經恨鐵不成鋼的學生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呵呵,賤蹄子。」林婉走到了對方身前,不過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先雙手托住了黃老師的屁股,使勁的揉捏,她露出了有些猥瑣的笑容。
「既然要做梯子,就給我做好了,」
「是,林小姐。」
她走到牆根前,學著李陽的樣子,先踩上黃緩緩的屁股,鞋底陷進那團軟肉里,黃緩緩的身體又是一沈。
「哎喲,還挺軟的。」林婉踩了兩下,覺得好玩,又用力跺了跺,黃緩緩悶哼一聲,雙手在牆面上撐出青筋,卻不敢發出一聲異響。
林婉踩著她的屁股爬上她的肩膀,黃緩緩被兩個人的重量輪番踩過,脊背已經彎成一張弓,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
林婉伸手夠上牆頭,李陽在上面拉了她一把,她「嘿」了一聲翻上去,騎在牆頂,兩條腿垂在牆內側晃蕩。
「上來吧,黃老師。」林婉趴在牆頭上往下看,笑嘻嘻地朝黃緩緩招了招手,「該你了。」
黃緩緩仰頭望著騎在牆頂的兩個人。
午後的陽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暗影,她看不清他們的表情,只能看見兩個輪廓,一個校服少年,一個白色T恤少女,並排坐在牆頭,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她低下頭,把撐在牆面上的手收回來,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助跑,踩著那摞磚頭跳起來,雙手扒住牆頂的水泥壓頂,雙腳在牆面上蹬了幾下,手肘一撐,剛想翻過去。
卻發現林婉衝著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只見她舉起白嫩的手掌,啪得一下扇在了她的屁股上,「為人師表!我讓你為人師表!身為老師不僅帶頭翻牆,還用自己的爛肉給學生當梯子,你個騷貨!」
啪啪啪
林婉一下一下的扇著對方的屁股,黃老師的屁股極大,極嫩,極彈,一下一下的,林婉越打越上癮,啪啪啪的,打得哈哈大笑。
而黃老師則是趴在那,動也不是,不動就只能保持著這個腰跨在圍欄,然後撅屁股的姿勢,她不敢看林婉,儘管自己的屁股被她打的快要開花,只能無助的看向自己的主人爸爸。
好在李陽也不打算在這裡玩多久,他捏了黃老師的奶子一把,隨後道:
「下去,當腳墊。」
黃老師聞言,臉色更好了,她跟條死豬一樣,蹬著雙腿,慢慢爬上去然後翻過去,然後以剛剛同樣的姿勢,趴在那。
李陽和林婉依次從黃老師的身上爬下來,李陽拍了拍校服褲上的灰,回頭看了一眼圍牆,確認沒人注意到這邊,然後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
「走,去我家。」
「我去!」林婉震驚:「你不是最怕你媽了嗎?還敢把你的小性奴帶回家?我沒記錯的話黃老師還是你媽媽的閨蜜來著。」
「回稟林小姐。」黃緩緩拍了拍身上的灰,微微屈膝,鞠躬:「其實,我是和柳姐一塊做了爸爸的家奴,所以,現在李家是有主人他一人做主的。」
「我去!」聞言,林婉大驚失色,一個彈射起步就是給了李陽一個腦瓜崩,「你小子居然敢搞亂倫?我...」
李陽趕緊一把抱住林婉,然後捂住她的嘴巴,四周環繞了幾圈,發現沒有人後,才開始和林婉說起這件事的由來。
黃緩緩赤身裸體跪在客廳正中央,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露出了自己的騷穴,脊背挺得筆直,雙手高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 。
她嘴裡叼著自己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質項圈延伸出來的狗鏈,銀色的金屬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鍊子的另一端垂落在她胸前,分成兩條細鏈,一條連著她左乳上的銀環,另一條連著右乳上的銀環,兩條鍊子在乳溝間匯合後又分出一根更細的,一路向下,末端扣在她陰蒂環上。
鍊子多餘的部分全被她叼在了嘴裡,所以現在這鍊子特別短,短到剛好可以維持住這點距離,每一次她因為呼吸而胸口起伏,那兩條細鏈便會被拉進,牽扯著乳頭上的銀環,連帶著下面的陰蒂也一顫一顫的,拽著她那粒充血挺立的陰蒂,讓她的下體始終保持在一個被拉扯、被刺激的狀態。
林婉蹲在她面前,雙手托著腮,歪著頭打量著她,黃緩緩的目光垂著,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板上,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她的嘴唇因為叼著鍊子而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慢慢滲出來,沿著下巴淌到鎖骨,在燈光下拉出晶亮的絲線。
「張嘴。」林婉說。
黃緩緩聞言松開牙齒,鍊子從她唇間滑落,垂在胸前,金屬扣撞上乳環,發出一聲細碎的脆響。
她的嘴還張著,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唇角的口水,又很快收回去,下巴微微抬起,露出被撐開的齒間那截粉紅色的舌根。
林婉伸手捏住她左邊乳環上的細鏈,輕輕拽了一下。
黃緩緩的身體猛地一顫,左邊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乳頭上的銀環繃緊,乳暈邊緣的細小顆粒瞬間凸起。
「疼嗎?」林婉問。
「不……不疼。」黃緩緩的聲音有些抖,嘴角卻努力彎出一個馴順的弧度,「林小姐您想怎麼玩都行。」
林婉松開手,銀環彈回去,在奶頭上晃了兩下。
她又去撥弄右邊那顆,指尖勾著銀環來回捻,黃緩緩老老實實跪在原地,臉上掛著討好諂媚的笑容,然後高舉雙手,好在她的腋毛已經被李陽剃掉了,不然此時這個姿勢會更加尷尬。
爸爸聖明!黃緩緩在心裡這樣想著。
「所以你媽媽現在也和她一樣?」林婉由用手指頭戳了戳黃老師的騷逼,然後發現帶出了一些騷水出來,嫌棄的抹到了黃老師的臉上。、
「差不多吧,怎麼?你還想玩我媽啊?」
「嘿嘿。」林婉沒承認,也沒否認,她的腦海裡不禁想起了那位超絕的冷艷金牌律師,要是她也跟黃老師一樣老老實實跪在自己面前聽從自己的命令,想到這,林婉忍不住流口水,她試探道:
「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李陽一口答應道。
「真的嗎?我的好弟弟!」
林婉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
「不過你也得做我的奴。」
「甚麼?」林婉僵住。
「嘿嘿。」李陽猥瑣的笑了笑,稍微別過臉不去看對方,他悠悠道:「對啊,到時候我媽媽和黃老師做你的奴,然後你做我的奴嘛,你拿二我拿一,不虧的.....」
「給我去死!」
林婉一把跳起來騎在李陽身上,按著對方的肩膀就是一頓撕咬,「我把你當弟弟你居然想做我主人?給我死!!!」
「啊!不要傷害我爸爸!」
黃緩緩見此,四肢著地,一個蒙牛衝撞過來,直接用自己的腦袋頂到林婉的身上,給林婉從李陽的身上頂了下來。
「靠,你個臭母豬。」
「求你了林小姐,別欺負我爸爸。」
黃老師跪在地上,乞求道、
「是他想欺負我好嗎?沒聽到他剛剛說甚麼呀?他居然想收我做他的奴?老娘可不是你們這些賤蹄子,除非...」
「除非甚麼?」李陽一聽有戲,趕緊追問道。
「除非,除非你把蕭魚兒也叫過來,我可以做你的奴,但前提是,蕭魚兒還有她媽媽還有你媽媽要做奴下奴,可以不?」
林婉這樣說是有一定考量的,在來的路上,李陽就已經跟她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甚麼一開始是她媽媽和黃老師在蕭魚兒手底下做奴,但是蕭魚兒那妮子貌似不喜歡做主子,所以就把事情推到他這邊來了,加上去外面找不認識的人也更危險,所以李陽才接手了兩個家奴。
那既然蕭魚兒不喜歡做主子,那說不定喜歡做奴隸呢?嘿嘿,到時候,這妮子曾經給我的屈辱,我都要一筆一筆的還回去!
「啊?魚兒姐嗎?這...」
李陽有些犯難,因為他現在手裡的兩個奴隸本來就是魚兒姐送他的,他總不能為了多要一個奴隸就把魚兒姐扯下水吧?
不對,要是把魚兒姐扯下水,那他就會有四個奴隸。
要是宛若明月般的魚兒姐也跪在自己的腳下?
嘿嘿嘿,李陽也忍不住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不過嘛,笑歸笑,去李陽對魚兒姐還是相當尊重的,所以他思量再三還是回絕道、
「不行,魚兒姐不行,我是不可能會去強迫魚兒姐的。」
「切,小氣鬼。」林婉努了努嘴,又眼咕嚕一轉,「萬一她自己願意呢?你看,她媽媽黃老師這麼騷,她自己又不願意做主子,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也是跟她媽媽一樣,是個騷的。」
李陽不說話,林婉又看向黃老師,「你說呢?小黃?」
黃老師不敢說話,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因為,在場的只有她知道,蕭魚兒真的是m。
與此同時,
蕭家
蕭魚兒蜷縮在自己的沙發上,看著屏幕里李家的監控,有點楞逼寵一下一下的撫摸著自己的小穴,今天突然看到李陽帶著媽媽還有那個林婉出現在監控里,蕭魚兒還給嚇了一跳,怎麼李陽還把媽媽分享給別人玩了。
分享的還是這個死林婉,這個林婉以前也是她的好閨蜜,經常來她家找她玩,但是後面因為一些小事鬧掰了,具體是甚麼事呢?
當時好像是玩過家家,然後抽籤,誰抽中紅簽誰當媽媽,然後當時的她,作弊了,導致每次林婉都是女兒,就這樣,這個遊戲玩了三個月,每次她都用運氣說事,林婉也跟這個槓上了,每天都不服,每天都過來玩這個,直到後面,她好像不忍心,就露出了點破綻給林婉看。
然後....其實蕭魚兒當時沒想那麼多,更沒想到林婉當時的反應這麼大,對著她框框一頓揍,她當時年紀小要面子,哪能受著氣,立馬就給揍了回去,直接把林婉給揍哭了,然後林婉就哭著回家說以後再也不跟她玩了。
然後兩人從那以後,見面就是誰也不認識誰了....
額
蕭魚兒突然一愣,咦?我倆居然是因為這件事鬧掰的嗎?
由於事情隔得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她自己都忘了,也沒去想。
蕭魚兒摸著自己的小穴,聽著監控里林婉問自己媽媽自己是不是奴,忍不住勾起嘴角,小婉啊小婉,沒想到,你居然想做我主子?
啵唧
蕭魚兒的手指頭整根沒入了她的小穴里,她悶哼一聲,躺在床上,她的目光迷離,臉上潮紅,
「呵呵,其實,也不是不行。」蕭魚兒這樣說。
回到李家
「李陽。」林婉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把你那根教鞭給我。」
李陽正靠在沙發扶手上看,校服褲的襠部鼓出一個明顯的弧度。聽見林婉要教鞭,他從茶几上把那根黑色細棍拿起來,朝著婉兒姐扔了過去。
林婉接過教鞭,在手裡掂了掂,那根黑色橡膠柄的細棍握在掌心有種沈甸甸的質感。
她繞到黃緩緩身後,低頭看著那兩瓣因為跪姿而壓在小腿上的臀肉,還有那飽滿的大腿,飽滿的弧線從腰窩一路延伸到膝彎,深色的肛塞底座卡在臀縫間,銀色的金屬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趴好。」林婉用教鞭點了點她的屁股,嘴裡哼哼道:「呵呵,治不了蕭魚兒,我就治治她的騷媽。」
黃緩緩紅著臉,她估計她母女倆應該是要折在這妮子的手上了,她順從地俯下身,雙手撐地,額頭貼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兩條細鏈因為重力的關係往下墜,乳環被扯得更緊,陰蒂環也被拉得幾乎要嵌進肉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翼急促地翕動著,嘴裡逸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咽。
林婉揚起教鞭——
啪!
教鞭精准地抽在左邊臀瓣上,雪白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紅的印子。
黃緩緩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拱,屁股卻本能地往鞭子落下的方向送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嗯哼...」
「還叫?」林婉又抽了一鞭,這次落在右邊臀瓣上,鞭梢撩過臀縫邊緣,蹭過肛塞的底座,黃緩緩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脊背,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淌到膝窩,在青灰色的地板上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窪。
林婉又連抽了七八下,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有時抽在臀肉最飽滿的地方,有時撩過大腿根的軟肉,有時直接抽到了屁股縫上。
黃緩緩的屁股上很快布滿了交錯的淡紅鞭痕,像一張凌亂的網格覆在雪白的皮膚上,她整個人趴在地板上,額頭蹭著地面,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涸濕了一小片地板,屁股卻始終高高撅著,一下都沒躲。
李陽站在旁邊看著這淫穢的一幕,校服褲的襠部已經鼓得發疼,他解開褲子的紐扣,拉鍊滑下去,那根粗長的巨物從內褲邊緣彈出來,莖身充血成深紅色,青筋盤虯,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你....你脫褲子乾嘛?」
林婉被李陽嚇了一跳,當即捂住了眼睛,但是偷偷留了一個縫,我去!他的下面怎麼可以這麼大?
李陽:.........
他看了自己下面一眼,壞了,把婉兒姐當媽媽了,這一個月下來,他在自己兩個家奴的熏陶下,開始變得為所欲為,尤其是在家裡的時候。
不過,他脫都脫了。
「沒事婉兒姐,你就當沒看見,你抽你的,我插我的。」
「不是,你怎麼可以在我...」
「我脫都脫了。」
李陽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下面那根粗長的巨物上的青筋盤虯的莖身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黏膩地拉出一道銀絲,晃晃悠悠地垂向地面。
他往前邁了一步,那根東西就跟著他的步子左右晃了晃,沈甸甸地拍在他大腿內側,看上去就跟睡醒的盤龍一樣猙獰。
林婉手裡還攥著那根教鞭,鞭梢上沾著黃老師屁股上蹭下來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本來正抽得上頭,準備再來一記狠的,狠狠的教訓這個曾經多次教訓自己的騷貨來著。
結果李陽這個小弟弟突然就把褲子一拖,甩著他的那根雞扒就走了過來,尤其是現在李陽走到她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那根東西就直挺挺地橫在她視野的正中央,她連移開目光都做不到。
林婉的眼睛先是落在莖身上,那上面盤繞的青筋像老樹根一樣凸起,從根部一路蜿蜒到龜頭下方,每一根都鼓脹著,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然後是龜頭,飽滿得像一顆漲到極限的蘑菇,頂端的馬眼微微翕張,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將墜未墜地掛在邊緣。
再往下,是兩顆沈甸甸的卵蛋,懸在陰囊里,被燈光照出半透明的質感,血管從表面浮起來,像蛛網一樣細密地分布著。
她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她私下看過的黃片也不少,自以為對男人的尺寸有一定的概念,可李陽這根東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那東西目測過去至少有三十釐米,粗得她一隻手可能都握不住。
「你……」林婉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卡在喉嚨里,只吐出一個含混的氣音。
她的教鞭還舉在半空中,手腕卻忍不住一抖,軟了下來,教鞭都差點掉了戲曲黃老師原本正額頭貼地,屁股高高撅著,沈浸在鞭打帶來的灼熱和快感里,鼻子里全是自己淫水的腥味和地板上的灰塵味,突然聞到了一股腥臊味。
她先是感覺到一陣溫熱的、帶著濃重腥臊氣息的熱浪撲在她額頭上,那種氣味太濃了,濃到她吸了一口就被嗆得鼻翼翕動,然後她下意識地睜開了眼。
她昂起腦袋,突然看到一根粗壯的、布滿青筋的肉柱直挺挺地立著,龜頭正對著她的鼻尖,莖身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呼吸。
黃老師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然後她的嘴角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彎了起來,彎成一個諂媚的、討好的弧度,她的舌尖從唇間探出來,濕漉漉的,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把那層因為長時間叼著鍊子而乾澀的唇瓣舔得油亮,然後她整張臉都亮了起來,眼神里那種被鞭打出來的迷離瞬間被另一種更濃烈的渴望所取代。
「爸爸……」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帶著顫,臉上滿是激動。
她甚至沒等李陽回答,也沒等任何命令,就迫不及待的雙膝在地板上挪了挪,上半身直起來,雙手撐在膝蓋上,脖子往前伸,鼻尖幾乎要蹭到那根東西的莖身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團濃烈的腥臊味灌進她的鼻腔、氣管、肺葉,讓她的眼眶潮濕,充滿了媚態,眼尾泛著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伸得更長,像一隻討食的母狗,一下一下地在空中舔著,舌尖幾乎要夠到龜頭的邊緣。
「好香……」她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目光死死盯著那根東西,眼神迷離,嘴角的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滲,「爸爸的雞巴好香……可以……可以讓奴婢嘗嘗嘛……」
李陽沒說話,只是伸手,五指張開,插進黃老師散亂的發髻里,指尖沒入她汗濕的發絲間,然後猛地收緊。
黃老師「唔」了一聲,順著那股力道把臉往前送,用盡全力將嘴巴張到最大,用自己的舌頭卷著雞扒,雙唇包裹牙齒小心翼翼的怕傷到對方的巨根,在對方的巨根徹底捅進自己喉嚨的時候,才用自己的嘴唇印上李陽的巨根。
馬眼處那的粘液,帶著一股淡淡的咸腥,直接捅進了她的舌頭。
她的嘴張得極大,兩頰凹陷下去,嘴唇繃成一個緊繃的圓環,包裹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
她的舌頭貼在莖身的下側,從系帶處一路往上舔,舌尖在冠狀溝的邊緣來回打轉,每轉一圈就用力吸一下,把龜頭裡殘留的液體全都嘬出來。
李陽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班主任,看著她那張平時站在講台上溫聲細語講數學題的臉,此刻正被自己的性器撐得變形,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的口水沿著莖身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他攥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一分,然後開始動。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臂的力量控制著她的腦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胯下按。
每按一次,黃老師的喉嚨里就發出一聲含混的「唔」,鼻翼急促地翕動著,鼻孔里噴出濕熱的氣流,打在他小腹的皮膚上。
她的雙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攥住了他校服褲的褲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那股力道把脖子往前伸,讓自己的喉嚨打開更多,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
每一下深喉,她的喉嚨口都會收縮一下,像一張小嘴一樣裹住龜頭,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讓李陽的腰眼一陣陣發麻。
他仰起頭,喉結滾了一下,從牙縫里擠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唔……唔嗯……」黃老師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只能從鼻子里哼出來,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眼尾紅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她的嘴角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撐開而發酸發脹,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兩邊淌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淌進乳溝裡,把那條細鏈和乳環都浸得濕亮。
她的屁股還高高撅著,腿間的淫水已經流成了兩條小溪,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
林婉還舉著教鞭站在原地,整個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她的手腕還保持著揚起鞭子的姿勢,但鞭梢已經垂到了地上,指節因為攥得太緊而發白。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在燈光下劇烈收縮,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還殘留著方才因為抽鞭子太興奮而咬出來的淺淺牙印。
她看著黃老師跪在地上,看著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東西在黃老師的嘴裡進進出出,看著黃老師的臉頰凹陷下去又鼓起來,看著口水從黃老師的嘴角淌成一條晶亮的河,看著黃老師的喉嚨處那根東西頂出來的凸起,每一次深喉,那個凸起就往下滑一截,幾乎要頂到鎖骨的位置。
這他媽的……林婉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突然想起方才自己用教鞭抽黃老師屁股的時候,黃老師叫得那麼騷、那麼賤,她還以為已經夠騷了。
可現在她看著黃老師跪在李陽胯下,臉上那種表情——那種完全沈醉的、病態的、幾乎要融化成一灘水的表情——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幾下鞭子根本不算甚麼。
黃老師現在臉上的表情,幾乎就是徹底崩壞了。
她看著黃老師的舌頭從那根東西的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看著李陽那根巨物從黃老師嘴裡抽出來的時候,黃老師甚至沒來得及喘氣,就迫不及待的用舌尖去鑽馬眼,看著黃老師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嘬得嘖嘖作響,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咽下去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盯著看了多久。
李陽這時候才偏過頭來看她。
他的劉海被汗浸濕了,貼在額頭上,校服T恤的下擺被黃老師攥出了幾道褶子,但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嘴角彎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眼睛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懶散的審視。
「婉兒姐。」他的聲音帶著笑,沙啞的,像砂紙磨過粗糙的桌面,「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林婉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帶著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都泛著粉。
她猛地別過頭去,把教鞭往地上一扔,雙臂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種極其刻意的、故作鎮定的語氣啐了一口。
「呸!你把我當甚麼人了?誰要吃你那玩意兒,惡心死了,你自己留著慢慢玩吧,我才不——」
她的話說到一半,卻卡住了。
因為她的余光又不受控制地瞟了回去。
那根東西還直挺挺地立在李陽的胯下,被黃老師的口水浸得油亮,莖身上的青筋在燈光下蜿蜒盤繞,龜頭被黃老師的嘴唇含得微微發紅髮脹,比方才又大了一圈。
黃老師正用舌尖去舔著上面的鬼頭,每舔一下,那根東西就跟著跳一下,莖身上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見她看過去,她還貼心的讓出了位置,主動去舔舐那顆蛋蛋,把肉棒留給她。
林婉的喉嚨又滾了一下。
她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於是趕緊把目光強行拽回來,死死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繃得死緊。
但她的指尖在手臂上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甲掐進自己的小臂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李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自從知道媽媽和班主任被她操過後對他的敬畏,他就知道幾乎沒幾個人能抵擋他的肉棒,但他甚麼也沒說,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自己腳下的黃老師,攥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一分,然後猛地往下一按。
「唔嗯——!」
黃老師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嗚咽,整張臉埋進了他的胯間,鼻尖埋進那叢濃密的陰毛里,嘴唇被撐到了極限,喉嚨口死死裹著龜頭,收縮著、痙攣著。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口水淌到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那顆打了銀環的乳頭被冷空氣激得硬挺,銀環上掛著的水珠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林婉紅著臉,有些尷尬,雖然一開始玩黃老師很爽,她也很感激李陽原因把他的玩具分享給她,讓她可以一起玩,但是她此時真的有點後悔了,現在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沙發上,黃緩緩正跪伏在李陽的胯間,興高採烈地吃著他的雞扒,她那張平時溫婉的俏臉此時埋在她某個學生的襠部,因為吸的太大力,那張臉頰都凹了下去,嘴唇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隨著她腦袋的起伏,那根粗長的性器在她口腔里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嘴角不斷有口水流出,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李陽雙手擱在黃緩緩的後腦上,手指插進她散亂的發間,臉上滿是爽感,他幾乎完全把對方當成了飛機杯,雙手一下一下的把對方的俏臉按向自己的襠部,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快意。
這種把班主任當成性奴隨意玩弄的感覺,令他無比的沈迷,不過他的余光撇到了站在旁邊舉著教鞭的林婉,人都是既要又要的,他逐漸開始不在滿足於媽媽和老師,他還想要更多,其中,包括魚兒姐...還有這個,婉兒姐...
好吧,他承認,他一開始打算帶著婉兒姐玩,本就是打算把她拖下水的,不過,現在還差一點火候。
林婉的臉燒得滾燙,她聽見旁邊傳來黃老師更加急促的吞咽聲,還有李陽低低的一聲「嗯」,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腦子里亂成一團,她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腳該往哪個方向邁。
就在這個時候,門鎖轉動的聲音響了。
咔嗒。
林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過頭去。
防盜門被推開,柳青青拎著手包走進來,藏青色的修身連衣裙還穿在身上,珍珠耳墜在玄關的燈光下微微晃動。
她低頭換鞋,動作自然得像每一個尋常的傍晚,嘴裡還嘟囔了一句:「熱死了,今天怎麼這麼悶——」
話還沒說完,她看到客廳的一切,突然一愣。
好閨蜜黃緩緩正趴在自己兒子李陽的胯間,那根粗長的性器還插在她嘴裡,她的腮幫子鼓著,嘴角掛著來不及咽下的口水,襯衫大敞,乳房垂在胸前晃蕩。
她的眼睛因為深喉而泛著生理性的淚光,眼尾紅紅的,從李陽的大腿縫隙間望過來,正好對上柳青青的視線。
不是,這還沒放學吧?你個班主任帶著我兒子主人逃課?
柳青青剛想摔包發火,但是一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包包輕輕的放到了鞋架上。
她的目光從黃緩緩臉上移開,滑向坐在沙發上的李陽,又移向站在客廳角落、滿臉通紅的林婉,最後落回李陽臉上。
母子倆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
柳青青看著自己的兒子,見他朝著他不知道從哪照過來的同學努了努嘴,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手指捏住連衣裙側面的拉鍊頭,緩緩向下拉動。
金屬齒分離的嘶啦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從腋下一路滑到腰際,然後繼續滑落。
裙子落在腳邊,堆成一團亂糟糟的布料。
林婉見狀僵在原地,手裡的水杯差點脫手。
她當然知道對方是誰,對方就是李陽的媽媽,她們市裡有名的金牌律師!柳青青!甚至還被學校請過去演講了好幾次!
但是,林婉才發現,這甚麼金牌律師,分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騷貨!去上班居然連內衣褲都沒穿!還有,誰家媽媽一回家是脫衣服的?
柳青青就那樣赤裸地站在玄關,將脫下來的連衣裙疊好,放在鞋櫃上,然後赤腳踩過地板,朝林婉走過來。
林婉心頭一緊,她剛想解釋甚麼,就看到柳青青走到她面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沈悶而清晰,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目光垂著,落在林婉的腳尖前。
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因為突然跪下,在空中跟塊果凍似得,一晃一晃的。
「林小姐。」她的聲音很輕,充滿了溫順,與平日那個在法庭上言辭鋒利的金牌律師判若兩人,「奴婢柳青青向您問安。」
林婉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啊」,她往後退了半步,她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柳青青,看著她一個貴婦人在自己這個女高中生面前利落的脫衣服跪地請安,腦子里一片空白。
柳青青抬起頭來,目光從低垂的睫毛下望上來,語氣帶著一絲懇求:「林小姐,請隨奴婢來。」
她沒有站起來,膝行著轉過身去,朝走廊盡頭那個狹小的雜物間爬去。
膝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屁股因為爬行的姿勢而高高撅起,兩瓣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晃出肉感的弧線,大腿根部那道濕潤的縫隙若隱若現。
路過李陽的身邊還朝著對方磕了三個頭,但是李陽沒搭理,自顧自的抽插著黃老師的嘴巴。
林婉也不知道為啥,下意識的就跟了上次,她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柳律師,現在像頭母豬一樣在地上爬,光著的腚子和奶子還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莫名有點想笑,還有點想上去踹兩腳。。
雜物間的門半開著,柳青青用腦袋頂開門,爬進去後,她對著林婉雙手撐地,額頭貼著地面,撅著自己的屁股蛋,兩顆奶子被她壓在身下,形成了肉餅的形狀。
林婉彎腰走進去,空間小得讓她幾乎轉不開身,左手邊是一摞摞的紙箱和舊書,右手邊是一個黑色的金屬狗籠,約有成人那麼長,半人高,籠門開著,裡面鋪著一層薄薄的軟墊,旁邊放著一個塑料盆,盆里擱著一條濕毛巾和一碗水。
林婉看著這個逼仄的空間,還有跪趴在地上的柳大律師:「這不會是您平時住的地方吧?」
柳青青直起身來,跪在地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點了點頭:「回林小姐,是的,不過奴婢晚上大部分會被主人吊起來當觀賞豬,所以這裡一般是奴婢午休的地方。」
林婉的目光從狗籠移到她臉上,又從她臉上移回狗籠:「這個籠子?」
「是。」柳青青的聲音很平靜,「如果主人沒傳喚,那奴婢就睡在籠子里。」
林婉的嘴唇張了張,她看著這個在法庭上無數次把對手逼到語塞的女人,讓市內無數大律師不敢面對的女人,此刻赤裸著跪在一個堆滿雜物的逼仄空間里,平靜地告訴她,她睡在狗籠里。
「不覺得委屈?」。
柳青青搖了搖頭,嘴角甚至彎了一下:「住在這裡很安心。」
林婉皺起眉。她理解不了。她看著柳青青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被迫的情緒,但她甚麼都沒找到。
柳青青仰起臉來,目光在林婉臉上停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開口:「林小姐,奴婢斗胆,想求您一件事。」
「甚麼?」
「請您……做李陽的對象。」柳青青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或者說,妻奴。」
林婉差點氣笑了,「甚麼?妻奴?然後跟你這個賤貨一樣睡在這種養老鼠的地方?」
「不是的,奴婢住這個地方是奴婢自己要求的,您到時候可以在這除了主臥隨意選一間房子,畢竟您不是我們這種丫鬟,至於妻奴,則是因為主人是至高無上的。」柳青青的聲音平穩,卻不知何時開始帶上了一絲膜拜,「只要入了這個家,無人可以與他平等。奴婢看得出來,您和他玩得好,他對您也有好感,如果您願意——」
「等等。」林婉打斷她,冷笑從喉嚨里擠出來,「我雖然和李陽玩得好,可是我為甚麼要好好的一個人不當,去當一條狗?」
柳青青看著她,沒有急著反駁。
她沈默了幾秒,然後微微偏了偏頭,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帶著一絲挑釁:「因為您如果願意當他的狗,就可以擁有兩條狗。」
林婉的眉頭動了一下。
「到時候,奴婢和黃姐姐都是您的丫鬟,甚至以後,主人擁有了更多了奴隸,那您,也將獲得更多的狗來供您玩弄。」柳青青的聲音放得更軟,帶著恭敬,「我們會服從您所有的命令。您想讓我們做甚麼,我們就做甚麼。您想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她說著,雙手撐地,從跪姿變為蹲姿。
雙膝分開與肩同寬,腳後跟離地,用腳尖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脊背挺得筆直,雙手抬起,十指交扣在腦後,手肘向外張開,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向前挺起,乳尖在空氣中晃動,白嫩的小腹收緊,大腿根部的縫隙因為蹲姿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褐色的肉瓣。
「您可以隨意對我。」柳青青說。
林婉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赤裸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看著她抱頭挺胸的姿勢,因為墊腳而晃動著的奶子。
「啥意思?」林婉的聲音冷下來。
「您生氣的時候可以把我的當成沙包。」柳青青仰著臉看她,目光里沒有閃躲,「您無聊的時候可以把我當成畜生戲耍,您高興的時候可以把我當成任何的物件。您想踢就踢,想打就打,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奴婢不會有半句怨言,也不會躲。」
林婉看著她。
她看著柳青青那張曾經在法庭上冷艷逼人的臉,此刻仰著,嘴角彎著,眼睛里泛著溫順的神情。
她看著那對挺立的乳房,看著那具赤裸的、毫無防備的身體。
她想起方才客廳里黃老師跪在李陽胯間的樣子,想起那根粗長的性器在班主任嘴裡進出的畫面,想起柳青青進門後利索脫衣的動作,想起她跪在自己面前說「奴婢給您請安」時那個卑微的表情。
一股火從林婉心底猛地竄上來。
她抬起腳,穿著帆布鞋的腳,對準柳青青大張的襠部,狠狠地踹了下去。
鞋尖撞上柔軟的肉縫,發出一聲悶響。
柳青青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從腦後松開撐在地上,喉嚨里迸出一聲短促的、被咬碎的嗚咽。
她整個人向前撲了一下,額頭磕到地面上,但她的膝蓋沒有動,腳尖依然點著地,屁股依然撅著,只是那對乳房因為倒地而趴在了地上。
她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地、艱難地重新直起身來,雙手重新抱在腦後,挺起胸,把那張因為疼痛而微微泛紅的臉仰起來,重新望向林婉。
她的嘴角彎起。
「謝謝林小姐賞賜。」她的聲音有些啞,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奴婢……很舒服,不知道林小姐,考慮的怎麼樣.。」
「媽的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