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圖】沈淪的長輩以及,校花美女會加入這個淫穢的家庭嗎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間照射進來,正好落在柳青青倒懸著的臉上,略微刺眼的光芒照得她的眼皮輕輕顫了顫。
她微微皺眉,隨即在強悍的意志力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環視了一圈,然後輕輕晃動了一下自己那白嫩的嬌軀——肥大的奶子倒垂著,在她輕微的晃動下,乳環輕晃,乳環上的細鏈連著陰蒂環,她那肥碩的奶子每一下晃動都牽引著穿著她騷逼的環扣,陰蒂環拉扯在陰蒂,讓她整個下體隨時保持著充血的狀態。
是的,在這一個月內,為了取悅自己的兒子,她和黃緩緩背著他偷偷去打了乳環和逼環,為此,兩人還被罰跪了三天,不過在她們看來,這完全就是值得的,因為李陽儘管一開始很嫌棄這乳環和逼環,但後面玩她們這些東西確實是越玩越上癮,這讓她們非常有成就感。
在奶子和陰蒂傳來的刺痛感下,她的意識緩緩清醒,有點頭疼,她現在是脖頸酸脹的不行,身體里的血液更是倒流了一整夜,讓她的太陽穴都在突突突的直跳,然後是手腕——麻得幾乎沒有知覺了,繩索的勒痕早就從紅變成了暗紫色的印子,嵌進皮肉里,嗯,有點醜,但是卻讓柳青青很安心。
柳青青沒有急著掙扎,一個月了,這具身體早就學會了如何在束縛中忍受疼痛,視線因倒懸而有些迷糊,她現在眼中的世界是顛倒的——視野里是那張大床的底部橫梁,然後是床單垂下來的褶皺,再往上,是李陽側躺的輪廓。
她看著那個熟睡的少年,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開,枕頭邊還歪著一隻手機,呵呵,柳青青苦笑一聲,自從她成為自己兒子的家奴後,李陽在家裡就徹底放開了,以前是她不讓李陽玩手機,現在是每次她在家裡想使用手機都得徵求李陽的同意,並且要跪在對方的腳下才可以玩,哪怕是在處理工作,而李陽,則是經常看她倒吊著然後在那悠游自在的玩手機,然後玩累了再把手機一丟,去睡覺。
柳青青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那片皮膚在晨光里泛著健康的暖色、,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然後她不知道想到了甚麼,那張冷艷的臉蛋上染上了紅暈,她清了清嗓子。
一夜沒有進水,喉嚨里像塞了一把細沙。。
她努力地調動起胸腔的力量,將那口濁氣從腹腔深處提上來,經過被倒吊而壓迫的橫膈膜,衝開喉頭的乾澀,然後她那張性感又飽滿的紅唇里,嘴唇分開,緩緩張成了一個圓形,發出了一聲滑稽的雞叫。
「咯——咯咯咯——!」
聲音從她嘴裡擠出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母雞,滑稽的聲音讓她無比的羞恥,但人體鬧鐘是她的任務,她不能停,她又吸了一大口氣,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脖頸更努力地後仰,繼續雞叫。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晃動,乳環上的細鏈跟著輕響,陰蒂環被牽動,讓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倒吊的姿勢讓她那肥碩的巨乳垂向臉頰方向,乳環金屬在晨光里閃著細碎的光,奶頭因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呈現出一種比平時深一個色度的褐粉色,她因為雞叫而晃動的奶子,時不時相撞在一塊,兩顆乳環相,碰撞出悅耳的聲音、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頻繁的雞叫聲終於喚醒了李陽,他先是皺了一下眉,似乎是有些不滿,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抱怨,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到頭上,但那滑稽的雞叫聲還在繼續,一聲接一聲。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李陽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看到了床尾那個倒懸的身影——他的媽媽柳青青正以極其不雅的姿勢倒吊在半空,赤裸性感的身體在晨光里泛著一層薄汗,她的雙腿蜷縮倒竪而上,奶子則是因為倒垂而顯得異常飽滿,乳環上的銀鏈在輕微晃動,雙腿被繩索吊起分開,腳踝上的繩結還完好,她正伸長著脖子,嘴唇張成一個滑稽的圓形,努力地發出類似公雞的打鳴聲,臉頰因為倒置而泛著不健康的潮紅,似乎是看到了他醒了,叫的更加起勁了。
「狗叫甚麼?」李陽的聲音剛睡醒,聲音充滿了沙啞。
、 柳青青立刻停住了聲音,伸長脖子維持著那個姿勢,用最諂媚的語氣回答:「爸爸,七點整了,您該起床上學了,而且,奴婢不是狗叫哦,奴婢是在雞叫,咯咯咯。」
李陽盯著她看了兩秒,他沒有說話,目光在床上環視了一圈,然後伸手從床頭櫃上摸起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
柳青青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又開始雞叫,聲音比方才更急促,更尖銳,像是想用音量表達著甚麼出來。
可惜李陽根本不搭理,他按下了紅色按鈕。
嗡——!
一陣尖銳的電流從她肛門內的肛塞猛地竄出,瞬間穿透了整個盆骨,像一條帶電的蛇從脊椎底部直接躥到柳青青的腦髓。
柳青青的身體因為這電流猛地弓了起來,脊背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倒吊的身體跟條上岸的死蝦一樣弓起,連帶著乳環上的鏈條嘩啦作響,鍊子繃緊,陰蒂環被牽扯得幾乎要撕裂那粒敏感的肉珠,柳青青渾身抽搐,但是那性感的紅唇不停,依舊在叫。
「咯——咯咯——咯——呃啊——咯咯——」
狂躁的電流在她屁眼裡炸開,讓她全身都縮成了一團,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抽搐,淫水混著尿液從被吊起的縫隙間湧出來,在地板上落下了一小灘渾濁的液體她的指尖因為痙攣而蜷曲又張開,手腕上的繩索勒得更緊,但她沒有叫停——因為她的嘴還在執行報時的任務。
主人沒喊停,她就不能停。
好在,李陽還是心疼她的,沒一會電流就停了下來。
她的身體軟下來,像一隻被抽掉線的人偶,但只癱軟了約莫兩秒鐘,她又重新繃直了脖頸,聲音從喉間擠出來,這次比方才輕了些,帶著明顯的顫音:「咯——咯咯——」
李陽把遙控器扔回床頭櫃,掀開被子坐起來,因為一晚上沒有尿尿,他的下體微微腫脹,加上年輕氣盛,一睜眼又是這麼一副淫穢的照片,讓他的巨根高高頂起,他赤腳踩在地板上,戲謔看著還在努力打鳴的媽媽。
「停。」他說。
柳青青立刻閉上了嘴,她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動著,因為倒吊而充血的臉頰上還掛著方才被電時沁出的冷汗,混合著晨起的薄汗,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淫穢。
她的目光從下方仰望著他,因倒懸而視線顛倒,但她的眼神時刻保持著溫順。
李陽伸手,往旁邊的一根繩子一拉。
咔嗒。
繩索的搭扣應聲松開,柳青青整個人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下來,後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她的肩胛骨撞上地面,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幾乎是落地的同一秒,她就立馬翻過身來,雙手撐地,額頭貼地,雙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將那個被電得還在一抽一抽的屁穴朝向天花板。
「爸爸早安,奴婢給爸爸請安。」她的聲音還帶著電擊後的虛弱,但語氣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溫順,額頭貼在地板上不敢抬起。
李陽沒有回話。
他赤著腳走到她身前,將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拉扯,將她的上半身抬起來,然後抬腳踩在了她的大腿上——膝蓋上方那截被吊帶襪勒出印痕的軟肉。
他的體重壓下來,她的大腿被踩得微微變形,她眉頭微皺,很快又撫平了眉眼,她把姿勢調整得更穩,屁股又往上撅了半寸,然後規規矩矩的雙手背在身後,上半身稍微往後,挺胸,然後張開了那張性感的紅唇。
粉紅色的舌尖探出來,努力的伸到最長,像一隻虔誠的器皿。
李陽扶著自己的龍根,也不瞄准,晨起的第一泡尿帶著溫熱的力度,直接衝到了柳青青的臉上。
衝到了她的額頭,因為尿液她有些睜不開眼,所以只能半眯著眼,努力追尋著尿流,移動,但是李陽就跟在甩著玩一樣,就是不往她嘴裡尿,溫熱腥臊的尿液衝到她的額頭,然後頭髮,鼻子,側臉,甚至胸上,就跟在畫畫一樣。
腥臊的味道席捲了柳青青整個鼻腔,但幽怨的看了把自己弄得一身尿的兒子,但對方一瞪眼,她裡面又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顏,又偷偷夾緊了屁股,這種喝自己兒子尿的背德感,讓她無比的沈醉。
終於,李陽玩膩了,把最後一點賞到了她的嘴裡。
李陽他甩了甩殘餘的液滴,又把自己的龍根在自己媽媽那嬌嫩的臉蛋上刮了刮,似乎是將她的臉蛋當成了紙巾來擦拭,隨後從自己媽媽的大腿上下來,慢慢走向洗漱間,準備洗漱洗澡。
柳青青嫵媚的合上嘴,舌尖舔了舔唇角殘餘的濕意,然後轉身,對著自己兒子離去的方向,砰砰砰的額頭在地板上磕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謝爸爸賞賜。」她的聲音比方才清晰了些,帶著饜足的沙啞,「奴婢受寵若驚。」
李陽哼了一聲,沒回頭,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啦聲。
柳青青仍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那灘混著自己唾液和兒子尿液的溫熱液體。
她的嘴唇微微彎起來,然後,她不自覺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跟條母狗一樣,一下一下的將自己的舌頭伸到最長,然後舔舐這地面上殘存的尿液,她的眼眸微微眯起,這不是屈辱,而是在這一個月里慢慢生長出來的、黏稠而溫熱的依賴感。
李陽從洗漱間走出來,毛巾懶散的搭在肩膀上,他慢慢走到衣櫃前,隨手扯了一件校服下來,還沒來得及抖開,柳青青已經膝行著爬了過來。
柳青青立刻爬到李陽腳邊停下,額頭貼地,雙手放在地面上,掌心朝上,像一隻等待投餵的母狗。
「爸爸,讓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李陽垂眼看她,隨時把襯衫對她腦袋上,柳青青露出微笑,衣服罩在他腦袋上,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襯衫里自己兒子的氣息讓她無比的陶醉,然後直起身來,雙手展開襯衫,動作輕柔地幫他把袖子套上,指尖幾乎不碰到他的皮膚,那副一絲不苟的恭敬模樣,比她赤裸的身體更讓李陽覺得舒適。
不過,李陽似乎是想逗她玩,變故意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柳青青嚇得立馬就跪到了地上。
「奴婢該死,手笨。」
「快點。」
「是,是。」
她趕緊加快動作,給他系好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又膝行著去拿校服褲。
李陽抬起腳,她雙手托著他的腳踝,把褲子套上去,一寸一寸往上拉。
褲子穿好,她又拿起襪子,把李陽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仔細地套上,然後拿起運動鞋,解開鞋帶,托著他的腳跟塞進去,系緊。
做完這一切,柳青青俯下身,雙手撐地,伸著自己那張紅唇貼上李陽鞋尖,送上輕輕一吻,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好幾秒,才抬起來。
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小片灰,她卻像得了甚麼賞賜似的,嘴角彎著。
「爸爸路上小心。」
她退後兩步,雙膝併攏跪好,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下巴微收,標準的送別跪姿,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一覽無余。
李陽站在玄關處回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給她轉了三十塊錢生活費。
「今天表現不錯,轉你三十塊錢吃飯,躲得算爹賞你的。」
柳青青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撲下去,將自己的額頭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咚咚咚,一連磕了七八下才停下來,再抬起頭時額頭上已經紅了一片。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賞賜!奴婢一定好好表現!爭取伺候爸爸活的更加舒服!」
李陽擺了擺手,嗤笑一聲賤東西,然後推開門走了。防盜門「咔嗒」一聲合上,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
柳青青在看不到李陽的背影了,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客廳處,掏出自己的手機,收下自己兒子給自己發的那三十塊生活費,然後一口氣給李陽發了好幾十個自己跪拜的表情包。
是的,她還特意把自己跪拜的視頻做成了表情包。
不僅如此,半個月前她還把工資卡、存款、甚至連手機里的零錢都全部上交給了李陽,那時候她還想著,反正自己吃住在家,用不了甚麼錢。
可她沒想到的是,從那以後,她每一分錢都得向兒子討,求,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是一點都不上道!
如果她表現的好,就給二十、二十五,表現不好,就只有十五。
前幾天因為她按摩的時候打了個噴嚏,這臭兒子第二天居然只給了她十五塊,她中午在律所食堂里算著錢打菜,一份最便宜的素菜加米飯要十二塊,她吃完那一頓,當天一直在眼巴巴的看著公司里的零食櫃,但是她又怕吃完發胖被嫌棄。
後來她學乖了,每天挑著性價比高的吃,省下來的錢攢著,可攢了三天也才攢了九塊,然後昨晚李陽檢查她手機,還把她辛辛苦苦存的九塊錢給轉走了,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
又是磕頭又是舔腳在他面前跳著滑稽的舞蹈逗他開心,倒是逗開心了,但是錢還是沒能要回來...
好在律所的茶水間里有免費的小餅乾和速溶咖啡,她以前從來不屑碰那些廉價零食,她還特意提了一嘴,讓人事去買點好的,熱量低的,不然不好招待客人,公司也沒懷疑,她這點話語權還是有點,然後她現在沒事就去抓兩把。
看著手機餘額里的三十塊錢,柳青青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起碼,今天她又可以獎勵自己吃一頓好的了。
感謝主人爸爸...
..........
蕭家
蕭魚兒的房間內。
黃緩緩跪在自己女兒的房間里,她仰著腦袋,她自己那雙飽滿的紅唇此時正張到最大,仔仔細細的包裹住了自己女兒的陰唇,像一隻乞食的母犬般,一下一下的用著自己的舌頭探進自己女兒的下體。
蕭魚兒坐在床沿,雙腿懸空,腳趾微微蜷曲,一隻手撐著床單,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那初具規模的胸部。
監控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變幻不定——屏幕里,是柳青青阿姨在舔李陽的鞋子,是的,蕭魚兒在很久之前就在李陽家裡裝了監控,這事,她們三個女的都知道,就李陽不知道。
這一個月來,蕭魚兒一直在看著李陽調教自己媽媽和柳姨的監控自慰,然後,越陷越深。
「再深一點。」蕭魚兒的聲音從鼻腔里哼出來,她用自己那飽滿的腳趾頭勾住自己媽媽的後腦,將她往自己的下體按去。
黃緩緩鼻腔里溢出一聲悶哼,舌尖用力抵進去,舔舐著女兒身體里那股充滿淫穢的粉嫩小穴。
她的下巴被自己女兒的大腿內側夾得發酸,嘴角因為長時間張開而麻木,甚至舌頭都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變得有些僵硬,但她依舊舔的一絲不苟,她的舌頭一下一下的伸出,在自己女兒那粉嫩的陰道里,舔著她的陰蒂還有肉壁,帶出一些淫水,有的被她這個媽媽舔到了嘴裡吞下,有的流到她下巴有的噴到了她鼻子上。
她也不敢閉眼,她睜著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女兒的臉,這是蕭魚兒給她定下的規矩,說是就算是做狗也要懂禮貌。
蕭魚兒又把監控畫面調整到今天早上李陽在自己媽媽臉上尿尿的畫面,然後猛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著自己的下面,小嘴裡不可控的發出嬌喘。
「嗯....啊哼...」
蕭魚兒一般看著被尿的滿臉的柳姨,腦袋里幻想著的卻是自己取代掉柳姨,然後,她赤條條的跪在李陽的腳下,然後被當成尿壺。
被當成便器,然後被李陽糟蹋後丟到一邊,嫌棄的讓她自己清理乾淨,一想到這種畫面,蕭魚兒的身體在自己媽媽的舔舐下猛地繃緊,她用自己的腳勾住自己媽媽的後邊,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然後雙手抱住了媽媽的腦袋的同時拽著她的頭髮,她仰起下巴,喉嚨里滾出一聲低而長的悶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一股溫熱的淫水混合著尿液從她穴口噴湧而出,直直澆在自己媽媽那張仰起的臉上。
黃緩緩刺痛,她知道自己女兒差不多到了,趕緊努力的張大嘴巴,包裹住自己女兒的陰唇,但是噴出的量實在太大,她吞咽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對方潮噴的動作,淫水淹滿她的嘴唇,從她嘴角溢出,直接衝到她的臉上,順著脖頸淌進鎖骨的凹陷處,甚至還有部分從她嘴裡逆流到她的鼻子,最後從她的鼻孔處噴了出來。
她被迫閉上眼睛,睫毛上掛滿晶亮的尿液,同時不斷的用力吞咽著自己女兒的淫水,她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將這些淫水和尿水都舔進嘴裡,才慢慢睜開眼,伸出舌尖,沿著女兒的陰唇一圈一圈地舔,又把嘴角、鼻尖、臉頰上殘留的淫液仔仔細細地卷進嘴裡,喉頭滾動著咽下去。
然後她仰起臉,目光從下往上望著自己的女兒,先是吐出舌頭給女兒檢查自己已經全部吃進去了,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媽媽?您是也想和爸爸做嗎?」黃緩緩依舊叫著自己女兒媽媽,她的聲音很輕,唇角噴吐間,帶著好笑的弧度,「是也想讓李陽調嗎?」
蕭魚兒垂眼看著她,她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泛著一層薄汗,T恤的下擺卷到了肋骨上方,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聞言,她把右腳從床沿垂下來,腳趾張開,大拇趾和二趾夾住媽媽的臉頰,像夾一塊軟肉似的往外扯了扯,又松開,腳趾在她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就像在挑逗著貓狗。
「咯咯咯——」蕭魚兒笑了起來,聲音清亮,像風吹過一串玻璃風鈴。
她的腳趾在自己媽媽的臉上扒拉著,從顴骨划到下巴,又從下巴頂住她的鼻尖往上推,把她的臉推成一個滑稽的母豬表情。
「還不是時候。」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慵懶的、逗弄小動物的意味,「你急甚麼?我都不急。」
黃緩緩被她的腳趾推得仰著臉,嘴唇微微翕動,不敢躲,也不敢接話,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從下往上望著她。
蕭魚兒收回腳,盤腿坐在床沿,手指繞著一縷垂在肩頭的發絲把玩。
「而且,你應該叫李陽爺爺,」她的聲音隨意,但又帶著一絲絲的認真,「我才應該叫他爸爸,你還差著輩兒呢,你懂不懂?」
黃緩緩聞言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在消化這層消息,這意思是,她也想做李陽的奴,而不是情侶?
黃緩緩眉頭一皺,然後慢慢捋成了溫順,也是,她這個變態奴隸女兒,怎麼會是一個主呢?
她緩緩將額頭在地板上輕輕碰了一下。
「女兒明白了……媽媽。」
「行了行了。」蕭魚兒擺了擺手,從床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隨手扯了扯卷到腰際的T恤下擺,「還不趕緊去伺候你爺爺?別在我這兒礙事,我待會兒還要補覺。」
因為成績優異,她早就獲得了名校的保送名額,所以不怎麼去上課,經常在研究課題。
黃緩緩伏在地上,認認真真地給自己女兒磕了三個頭,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鄭重。
磕完頭,她直起身來,走向廁所洗手間,洗漱換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真絲吊帶,這讓她的胸部宛若裝了兩個大西瓜,下身配了條短式的牛仔褲,飽滿的屁股將這件牛仔褲撐的幾乎要炸開,她腳上蹬一雙低跟的黑色單鞋,頭髮用一根木簪松松綰在腦後,耳垂上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溫潤。
她對著玄關的穿衣鏡整理了一下衣領,把開衫最下面那顆扣子系好,又彎腰把鞋帶重新系了一遍,確認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的、體面的教師。
然後她拎起餐桌上的保溫袋——裡面裝著早上出門前做好的三明治和熱牛奶,還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推開門,走進清晨微涼的空氣里。
車鑰匙在掌心轉了一圈,她拉開駕駛座的門,把保溫袋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引擎,駛出小區大門。
清晨的街道還很安靜,梧桐葉在晨風裡輕輕翻動,陽光從樓縫間斜斜地切下來,落在擋風玻璃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車停在李陽家樓下時,剛好七點四十分。黃緩緩熄了火,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保溫袋,推開車門。
李陽正在自己家的門口坐著,見到黃老師下車,他挑了挑眉,「來了?」
「抱歉爸爸,今天有點事情,所以晚了點。」黃緩緩跪下,磕頭請安,聲音溫軟又恭順,「奴婢給您帶了早餐。」
李陽點了點頭,也沒理她,自顧自的走向車門。
黃緩緩趕緊彎腰一路小跑過去,搶在李陽走到車門前打開車門,隨後跪趴在地上,將自己的腦袋抵住車們的門檻條,塌腰,撅屁股。
李陽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她那幾乎將牛仔褲撐爆的屁股,隨後一腳踩了上去。
軟糯在屁股在李陽的踩踏下,陷入一個深深的弧度,李陽覺得好玩,又踩了兩腳。
「嗯哼哼!」
黃緩緩被踩得發出一聲悶哼,但是身影紋絲不動,李陽的腳在她屁股上碾了碾,隨後又踩到她的背上,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個淺色的腳印,然後又踩到她的腦袋上,墊了墊腳,隨後才走了進去。
「爸爸請吃早餐。」
李陽踩著對方的身體走進車內後,黃緩緩還是沒有站起來,而且繼續保持著姿勢,將剛剛被她護在壞了的早餐袋高高舉起,李陽接過後,她才緩緩爬起來,又給李陽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的躬,隨後才小跑著到駕駛位,發動車子,朝著學校開過去。
「今天是不是有藝術班的鋼琴比賽?」
李陽坐在車內,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問,他翹著腿,他直接腿放在了中控台上,鞋子晃動,黃緩緩瞥了一眼他的鞋,曖昧的舔了舔嘴唇,然後又咽了咽口水。
「回爸爸,是的,今天下午兩點,在學校的藝術樓報告廳。」
李陽嚼著三明治,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他把牛奶盒的吸管插進去,深深吸了一口,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奶香的哼笑,那個笑容從嘴角漫到眼尾,帶著一種很淡的、近乎懶散的惡意。
「藝術班……」他把牛奶盒擱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散漫,像在琢磨甚麼好玩的事,「那我知道怎麼玩你了,嘿嘿,小賤貨。」
聞言,黃緩緩的臉色一紅,她羞澀的開口:「謝謝爸爸賞臉願意玩奴婢。」
「哈哈哈哈哈,專心開車賤狗。」
「是,爸爸。」
下午兩點,藝術樓報告廳。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暗紅色的絲絨座椅上,空氣里漂浮著細小的灰塵微粒。
舞台上,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已經就位,琴蓋打開,露出裡面一排排黑白分明的琴鍵,台下坐了烏泱泱一片人,前排是校領導和藝術班的老師,後面是各年級來湊熱鬧的學生,李陽坐在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兩點十分,主持人報幕:「下一個節目,鋼琴獨奏《鐘》,表演者,藝術班,林婉。」
掌聲響起來。李陽的掌聲混在裡面,他似笑非笑的盯著舞台上那架鋼琴,腦子里卻充滿了各種淫穢的事情。
就在四個小時前,中午十二點,學校表演廳後台。
黃緩緩是趁著午休時間溜進來的。
她有表演廳的鑰匙,作為金牌教師,她經常來檢查設備,每次她過來,她都是抬頭挺胸,讓別人不敢直視,但今天,她進來的時候卻是狗狗祟祟的,生怕被別人發現了一樣。
她現在站在那架嶄新的黑色三角鋼琴旁邊,赤身裸體。
表演廳後台的燈光很亮,白熾燈管把她的影子投在淺灰色的幕布上,纖毫畢現,她現在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那架鋼琴旁邊,手裡握著一把螺絲刀,正在拆鋼琴底板上的固定螺絲,她的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上那對銀色的乳環還穿著細鏈,連接到下面的陰蒂環上,每一次乳環的輕輕晃動,每一次彎腰去擰螺絲,乳環就跟著蕩一下,細鏈從乳尖連到陰蒂,牽動著那粒敏感的肉珠,讓黃老師時常失神。
她時不時就被刺激的夾緊雙腿,騷逼更是在這刺激下變得潮濕,濕潤,徬彿只要輕輕一扣,就能帶出一大片淫水。
李陽靠在後台的門框上,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看著她。
「底下的音板拆開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環境里,還是讓黃老師忍不住一抖。
黃老師直起腰,轉過身來,雙手把螺絲刀捧在胸前,微微屈膝,脖頸下壓,行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她的大奶子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更加挺翹,乳環相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回爸爸,拆開了,電擊片甚麼的也都調試好了,假陽具也固定在音板上,角度奴婢都試過了。」
「行,滾進去吧。」
「是,爸爸。」
黃老師紅著臉看了一眼李陽,她彎下腰,緩緩把右腳伸進鋼琴內部,琴底的空間比她想象的要窄,她只能側著身子,一點一點地往里挪,脊背貼著鋼琴的木板,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
她把鋼琴鍵的位置鏈接住電擊片,然後將電擊片放在自己的騷逼上,紅用跳蛋的線把它給綁住,冰涼的鐵片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縮緊了小穴,她努力的翻身,大腿蹭過鋼琴內部的木制支架,努力讓自己的屁股對準那根固定好的假陽具頂端,硅膠的涼意從大腿內側擦過去,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的奶子壓在身下,乳環被木板擠壓,傳來一陣酸脹的刺激感、
李陽走到鋼琴旁邊,低頭看著琴底那個雪白的屁股,她跪在琴底狹窄的空間里,腳趾抵著音板邊緣,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在燈光下泛著肉感的光澤,大腿根部那道濕潤的粉色縫隙微微翕動著,淫水從穴口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縫里,滿電的震動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一陣陣地抽動。
像只蛤蟆一樣,俯趴在裡面。
「屁股撅起來。」
李陽伸出手,輕輕扇了黃老師的屁股一巴掌,隨後用指尖捏住肛塞的底座,輕輕往里一推,將肛塞精准的對準了黃老師的屁眼插進去。
黃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從琴底傳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臀部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別動。」李陽的手指沿著她的屁股縫隙往下滑,觸到那顆固定在穴口的假陽具頂端,硅膠上已經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滑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把假陽具又往里推進了半寸,撐開陰唇的邊緣,龜頭狀的頂端碾過騷逼內壁的敏感帶,帶來一陣的刺激感,讓黃老師的手指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現在,自己把拘束帶扣上。」
「是。」
黃老師摸索著找到橫梁上的金屬環扣,先把右手腕的拘束帶拉過來,用牙齒咬住搭扣,左手摸索著把扣針穿過帶孔,拉緊。
然後是左手腕,這次只能用單手操作,她用手指頭笨拙地勾著帶子,花了十幾秒才扣上,然後用嘴巴咬住帶子啪的一下拽緊,這樣,手腕就被固定在頭頂上方,因為空間狹窄的關係,高度極低,這樣吊住直接連帶著她整個上半身就再也動不了,只能維持著蛤蟆蹲的跪趴姿勢。
剩下的是腳踝。
她蜷起腿,摸索著把腳踝的拘束帶從支架上拉過來,另一隻腳伸進去,再一點點調整角度,花了好長時間,終於把自己的腳放在了對應的位置。
她轉過腦袋看向李陽,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爸爸,還請勞煩您幫奴婢鎖上。」
李陽點點頭,因為位置都對準了的緣故,所以只需要輕輕一扣,就順利的給扣上了、
李陽又把臉湊近鋼琴底部,檢查了一遍拘束帶的鬆緊,手腕只有不到兩釐米的活動餘量,腳踝也差不多,她的要緊繃著,假陽具的頂端正好頂在穴口,不深,但每一次她因為緊張而扭動臀部,硅膠就會往里陷一分,跳蛋的震動從大腿內側傳上來,帶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她的陰蒂時刻保持充血且濕潤的狀態。
屁股里的肛塞還帶著震動,讓她忍不住時刻夾緊著屁股。
「電擊片接上了?」
「接上了。」黃老師低頭,看向自己的騷逼,那裡的跳蛋跟自己調試好的電擊片綁在一塊。
李陽直起身,把鋼琴頂蓋慢慢合上。
黑色的木板從上方壓下來,光線一寸一寸地從鋼琴內部退出去,最後只剩下一線光從琴蓋的縫隙里透進來,落在黃老師的側臉上。
她的世界暗下來,變得逼仄、悶熱。
還有自己淫水的腥騷味以及跳蛋的嗡鳴,還有肛塞在自己的屁眼裡動。
突然,聽到一聲滴答聲,那是李陽按下琴鍵的聲音。
一瞬間,她騷逼外的假雞吧直直的插入她的騷逼,同時,捆綁在跳蛋上的電擊片發出電流,滋的一聲,一股電流在她的下體炸開,讓她的身體猛地縮緊。
啪
李陽打開鋼琴,給了她一奶光,「動靜小點!」
黃老師點點頭,不敢說話,李陽關閉鋼琴,又連著按了幾下。
啪啪啪
隨著鋼琴發出悅耳的音樂節拍聲,那根假雞吧來來回回的在黃老師的騷逼里連著快速的抽插著,電擊片也連著釋放電流,給黃老師電的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開始蜷縮,好在她的身體被束縛的比較死,除了腰部只能輕微的移動,其他的基本動不了。
李陽又連著彈奏,測試黃老師的忍耐性,避免她在後面的演奏環節中出問題被發現,好在,黃老師總歸是做了十幾年的奴,資深的奴性讓她的奴性極強,在李陽的要求不要發出動靜後,除了開始變得潮濕的下體,她硬是沒有發出動靜。
李陽露出笑容,又打開了鋼琴,好好的表揚了一番,又獎勵般的撫摸對方的腦袋,就像摸狗狗似得,然後掏出了鼻鈎和口球,給對方帶上。
李陽拍拍手,看著跟母豬似得班主任老師,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咳的一下吐了一口痰在她的臉上,然後關上了鋼琴。、
黃緩緩感受著自己這被拉扯成豬鼻的鼻子帶來的疼痛,還有合不上的嘴巴上面在不斷的積蓄口水,還有那掛在自己臉上的那口痰,淫水還在從穴口往外滲,假陽具的頂端頂在她的宮頸口,跳蛋還在一跳一跳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下午兩點十七分,藝術樓報告廳。
掌聲像潮水一樣從舞台兩側湧過來,拍在絲絨座椅上,又碎成一片零落的餘音,讓鋼琴裡面的黃老師心神一緊。
林婉從側幕走出來,高跟鞋踩在木質舞台上的聲音被掌聲蓋過,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脊背挺得筆直,面帶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裙擺垂到腳踝,開衩從左側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腰際,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小腿。
頭髮輓成一個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耳垂上一對細細的銀針耳墜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她今天的妝容比平時要濃寫,眼線精心打理過,拉得又長又挑,唇色是深豆沙,襯得那張本就美艷的臉上多了幾分別樣的成熟氣質。
李陽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台上的林婉,跟著身邊的人同時鼓掌,其實他和林婉關係還不錯來著,因為林婉和魚兒姐以前是好閨蜜,不知道為啥兩人鬧掰了,不過李陽和兩人的關係倒是沒斷,而且,比起如同神壇上神明的清冷的魚兒姐,李陽更加喜歡這個親和的姐姐。
不過因為婉兒姐最後走了藝術線,被小黃教育了好久,這次李陽也是打著讓婉兒姐報仇的心思,才讓小黃進鋼琴里給婉兒姐玩弄。
婉兒姐今天彈的是《鐘》,是李斯特改編的那首,曲子開頭就是一串急速的十六分音符,需要指尖要在琴鍵上跑動、跳躍、敲擊,像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密集而清脆。
到時候,小黃應該不好受吧,李陽想到這,嘴角緩緩勾起。
黃老師被拘束在鋼琴里,她聽見琴蓋被掀開的聲音,一線光從頭頂的縫隙里切進來,落在她側臉上,刺得她眼皮一跳,然後那線光又被合上的琴蓋切成一條更細的縫,世界重新暗下來,只剩下鋼琴內部緊湊的空間、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跳蛋在體內嗡鳴的低頻震動。
她現在的姿勢極其彆扭,手腕被拘束帶固定在頭頂上方的橫梁上,腳踝被綁在音板兩側的支架上,整個身體又是像吊著又像是跪趴在鋼琴底板上,脊背弓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只有腰還能勉強扭動幾寸。
那根固定在音板上的假陽具正頂在她的穴口,龜頭狀的硅膠頂端碾開陰唇,只沒入了一個前端,但已經撐得她小穴發脹。
肛塞在屁眼裡撐著,讓她感覺屁股一陣瘙癢,電擊片貼在騷逼外側的皮膚上,連著跳蛋的線路,每一次跳蛋震動,電擊片就跟著擦過她充血的陰蒂。
她聽見上面傳來腳步聲,這是高跟鞋敲擊舞台的聲音,從遠到近,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繃緊的神經上,她感覺到有人在琴凳上坐下,絲絨裙料摩擦琴凳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悶悶的,卻清晰得像貼著她的耳朵。
她知道,是林婉來了,她是學校里唯一一個鋼琴演奏者。
她今天早上在教師休息室里見過林婉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連衣裙走過走,是一個極美的少女,哪怕是以她的眼界,也挑不出毛病。
那時候她坐在椅子上改作業,抬頭看了一眼,林婉對她微微點頭,叫了一聲「黃老師好」,不過因為她曾經對林菀恨鐵不成鋼,所以她沒怎麼理會對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四個小時後,自己會被剝光衣服、綁在這架鋼琴裡面,而林婉會坐在琴凳上,隔著這層木板,彈奏她今天表演的曲目。
而她的身體,將隨著她的演奏,不斷的被假雞扒抽插,被電擊騷穴....
被自己所不看好的學生,這樣對待....這讓黃緩緩本就潮濕的騷穴,更加的潮濕。
叮
第一串音符落下來的時候,黃緩緩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
李斯特的《鐘》開頭就是高音區的急速跑動,林婉的指尖砸在琴鍵上,每一個音符都帶著精准的力度,琴鍵下方連接的槓桿在鋼琴內部機械地翹起、落下,槓桿的另一端連著黃緩緩騷逼上的電擊片和假陽具的底座——這是黃緩緩中午自己調試好的機關,每一個琴鍵的起落都會牽動一根細線,細線的另一端會拉扯電擊片,發出電流,讓黃緩緩的騷逼不斷被電擊,這檔次更是被她自己調成了九十!
還有那根假陽具,每一個音節的落下,都會讓這根該死的雞扒插入她的體內,並且是整根沒入,然後拔出。
滴滴滴叨叨叨叨
林婉彈得很快,開局的高音區的音符密集得像暴雨,琴鍵起落的頻率快得幾乎連成一片,黃緩緩的身體在鋼琴內部跟著那節奏抽搐,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死魚,每一次琴鍵起落,假陽具就在她穴道里抽插一次,電擊片就在她陰唇上咬一口。
「唔——」
她想咬住嘴唇,把悶哼壓在喉嚨里,但是口球塞在嘴裡,根本就合不攏,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臉頰,帶著難聞的口水味粘在她的皮膚上。
鼻鈎把她的鼻翼向兩側拉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被撐開的刺痛,可是她甚麼都做不了,她只能睜著眼,看著鋼琴底板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看著坐在椅子上彈奏鋼琴風光無限的林婉,黃緩緩的內心,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從脊椎底部湧上來。
她不禁想起曾經,這個學生站在她面前,低著頭,手裡攥著一張六十八分的數學卷子,當時的她是多磨的恨鐵不成鋼,她皺著眉頭,發著火,「你這個成績,藝術班也救不了你。」「你覺得自己很特別?會彈鋼琴就可以不學其他科目了嗎?」「回去把錯題重做三遍,明天交給我。」「還有,讓你家長給我打電話!好好的一個苗子怎麼可以這樣墮落!」
當時的林婉,被她說的眼眶都紅了一圈,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哭,只是點了點頭,把卷子折好塞進書包,朝著她鞠躬說「謝謝老師指正」。
然後灰溜溜的回家了。
那時候黃緩緩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得體的西裝套裙,手裡握著紅筆,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她還想說這樣以後能有甚麼出息,好在沒說,因為...
此刻的她,本該出現在評委席的她,正赤身裸體地被綁在鋼琴裡面,騷逼里插著假陽具,屁眼裡塞著肛塞,鼻鈎拉得鼻翼生疼,口球撐得嘴角酸脹,被電擊片電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隨著她的演奏而不斷的變得更加狼狽。
而林婉萬眾矚目,在眾人的掌聲中,在聚光燈下,穿著酒紅色絲絨長裙,指尖在琴鍵上翻飛,彈著那首難度極高的《鐘》。
每一個音符都是一記耳光。
琴鍵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林婉進入了華彩段落,左右手交替彈奏,高音區的旋律像銀鈴一樣清脆清晰,低音區的伴奏像悶雷一樣沈厚。
鋼琴內部的槓桿瘋狂地翹起落下,假陽具在黃緩緩體內抽插的頻率快得像搗蒜,電擊片一下接一下地咬在她充血的陰唇上,最後傳導到她整個身體上,尤其是乳環和陰帝環,連帶著奶頭和陰蒂都有些臃腫了起來,跳蛋的震動調到最高檔,肛塞在她屁眼裡瘋狂旋轉。
「唔唔——唔——!」
黃緩緩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的脊背弓成一張拉滿的弓,手腕被拘束帶勒出紫紅的印子,腳趾蜷曲又張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抽動。
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假陽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鋼琴底板上,發出「啪嗒」的輕響。
她透過琴蓋的縫隙往上看,那條細長的縫隙里,她看見林婉的側影,她微微前傾著身子,指尖在琴鍵上跳躍,那張側臉被舞台燈光勾出清晰的輪廓,鼻梁高挺,下頜線利落,嘴角帶著一種專注的、近乎完美的弧度。
隨著她的彈奏,黃緩緩的眼皮在不斷的往上翻,近乎崩壞,她好想跪下來求她別彈了,她錯了,她真的知道錯了。
但是,她又忍不住在想。
她彈得真好。黃緩緩在心裡想。每個音符都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連踏板的運用都天衣無縫。
她想起林婉以前在課堂上偷偷在草稿紙上畫琴鍵,手指在桌面上無聲地敲擊指法,那時候她還諷刺過一句「課上練琴,難怪成績上不去」。
林婉當時在全班的哄笑聲中漲紅了臉,把草稿紙揉成一團塞進課桌,卻不敢說半句話。
那時候林婉看她的眼神,是躲閃的、畏懼的。
而現在,黃緩緩看著林婉的側影,看著她被掌聲包圍、被燈光籠罩、被眾人注視的模樣,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因為李陽一句話就被無力的綁在鋼琴里挨操的自己,隔了一整個世紀。
極度的羞恥感燒得她耳根發燙,更是讓她的下體燒的不行,她想努力的夾緊雙腿,可是雙腿被固定,儘管在這狹小的空間,她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徹底合上雙腿摩擦。
曲子進入了最激烈的段落,林婉的雙手在琴鍵上飛速跑動,高音區的顫音像一串碎玉落在冰面上,清脆得幾乎刺耳。
鋼琴內部的槓桿瘋狂起落,假陽具以極高的頻率在黃緩緩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碾過她的敏感點,電擊片連續放電,滋啦滋啦的電流從陰唇竄進小腹,跳蛋和肛塞同時震動,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識攪成一團漿糊。
「唔——唔唔——!」
黃緩緩的瞳孔放大,近乎泛白,身體以一種極小幅度弓起,然後又又癱下,隨著那根粗大的假雞吧不斷的抽插,她的騷逼再也夾不住淫水,淫水從穴口噴出,透明的液體混著一點白濁,那是陰精,順著假陽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鋼琴底板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
然後那灘水窪沿著鋼琴底板的坡度往下流,從琴底的縫隙里滲出去,滴落在舞台的木質地板上。
林婉的高跟鞋就踩在琴底縫隙的正前方。
一滴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她右腳鞋尖上。
她一開始沒在意,演奏廳的空調有時候會滴水,舞台上方偶爾有冷凝水珠落下來,她遇到過幾次。
但這次的感觸明顯不對,林婉一開始確實是沒在意,因為她的演奏極其的專注,知道那水滴,慢慢的化作了水流滴到了她那裸露的腳背上,蔓延到她的腳趾,她沒忍住用腳指頭夾了夾,林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因為這明顯不是水,帶著一點黏膩,她的腳指頭,在這液體下,開始變得有些黏糊。
林婉皺著眉頭,但她的指尖沒有停,曲子進入了最後的急板段落,雙手在琴鍵上翻飛,她用余光掃了一眼腳下。
哪裡的這麼多的水?
她又好像感覺到有一陣的嬌喘聲?好像在鋼琴裡面?
這個想法嚇了她一跳,可是,儘管舞台上她的鋼琴聲回蕩,旁邊還有同學們鼓掌的聲音,可是她還是聽到了,並且,她很確定這不是幻聽,因為她在一開始彈奏的時候就隱約聽到了,只是她那會比較緊張,以為是自己昨晚黃片看多了。
她的余光環繞著鋼琴,突然發現一個稍微大點的縫隙,這是這鋼琴因為把黃緩緩塞進去而不可避免的無法完全合攏,林婉順著那道縫隙往里看了一眼。
縫隙很窄,但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鋼琴內部一小塊區域。
那裡面很暗,只有從琴蓋縫隙透進去的一線光,勉強照亮了一個赤裸的、被繩索束縛的女人。
!!!
林婉差點手抖沒把握住,天啦擼!這鋼琴裡面居然塞著一個女人?要不要報警?這是林婉的第一想法。
但是,她又不敢,這要是真的,就算把這女的救出來,那她也該身敗名裂了...
心善的林婉不忍毀掉一個女生的未來,她又瞄了一眼。
裡面的女人被拘束著,她清晰的看到了她那飽滿的大屁股,主要是屁股後面塞著的肛塞還在閃閃發光,還有那根粗大的假雞吧...
至於臉,因為角度她看不清,天啊!!!
這是哪來的變態女!!!
林婉的手指在琴鍵上頓了一瞬。
以前她發現,這騷女人下面的假雞把抽插的節奏居然是跟著她的演奏一樣的!!!!
林婉的心一亂,彈奏的節奏直接卡殼了一下,好在她及時回過神,輓回了節奏。
彈奏的速度不到半拍,普通人根本聽不出來,但她的節奏確實滑了一下,左手伴奏的力度輕了半分,右手旋律的尾音拖長了一絲。
台下前排的評委席里,一個頭髮花白的音樂老師微微抬了抬眼鏡,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林婉的功底太深厚了,那一瞬間的失誤被她用一個恰到好處的踏板延音圓了過來,整段樂句反而多了一層微妙的、近似猶豫的質感。
她的手指沒有停。眼睛也沒有移開。
透過那道幾毫米寬的縫隙,她看見下面這個女人的身體在抽搐,每一次琴鍵起落,都有一根細線被牽動,假陽具就往里頂一分,電擊片就滋啦一下放電。
她看見黃緩緩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抽動,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鋼琴底板上積成亮晶晶的水窪。
突然,林婉越彈越起勁,這種莫名的掌控感讓她忍不住內心澎湃,不管這個女人是自願還是強迫,不管是她天生下賤還是無奈,但此刻,你都落到了我的手裡、
借用李陽的話來說,來都來了,不是麼?
林婉的指尖還在琴鍵上跑動。
《鐘》最後的急板段落要求演奏者在極高的速度下保持精准,每一個音符都要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翻飛,像雨點、像碎玉、像無數顆細小的金屬珠從高空墜落。
但她的大腦在那一刻分成兩半。
一半在琴鍵上,在節奏里,在無數個日夜練琴形成的肌肉記憶里;另一半在那道縫隙里,看著鋼琴里的那個賤女人的身體跟著她的琴聲抽搐、顫抖、高潮。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來。高音區的C,她用了一個漂亮的強收,踏板乾淨地松開,琴音清脆地結束,余韻在報告廳的穹頂下回蕩。
掌聲炸開。
而黃緩緩也在這最後的一個音下,徹底潮噴,一陣的騷水噴灑,讓林婉眉頭一皺,她又猛地按了兩下鋼琴鍵示以報復。
然後,林婉緩緩站起身來,轉身面向觀眾,微微欠身。酒紅色絲絨裙的裙擺隨著動作鋪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砰砰砰
台下,是觀眾們熱烈的掌聲。,
台上,是得體,風光無限的林婉和被鎖在鋼琴里無法動彈翻著白眼潮噴的黃緩緩。
................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藝術樓報告廳的觀眾們已經散盡,走廊里只剩下保潔阿姨拖地的水漬聲和遠處操場傳來的模糊哨音。
林婉因為不方便,演出結束後就換下了那條酒紅色絲絨長裙,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趿著雙帆布鞋,一個人在後操場的梧桐道上慢慢溜達。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間隙漏下來,在地面上灑出一片片晃動的光斑,她踩著那些光斑走,腦子里還在回旋著《鐘》的最後一段急板,指尖不自覺地在大腿外側輕輕敲著指法。
她還在想鋼琴里那個女人。
那個赤裸的、被拘束著的、屁股里塞著肛塞的女人。
那根假陽具隨著她的琴聲抽插,電擊片滋滋地放電,那個女人在琴底狹窄的空間里無聲地痙攣、顫抖、流水、高潮。
她彈了這麼多年的《鐘》,從來沒想過這首曲子還能這麼用。
她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光線太暗了,她只看見一具白花花的肉體被繩索勒得變了形,不過那個女人的屁股是真大,屁股上的肉被繩索勒出幾道紅痕,晃起來的時候像兩塊灌滿水的皮囊,還有那根假雞巴,粗得離譜,每一次琴鍵落下都往里捅一次,捅得那個女人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裡面的女人是誰,這麼賤。
林婉想著想著,臉頰有點發燙,她低頭踢了踢腳邊一顆小石子,石子滾進草叢里,帶著一陣風。
「婉兒姐!」
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聲音有些急促,氣喘吁吁的。
林婉抬起頭,就看見李陽正從前操場的方向跑過來,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裡面的白T恤被汗浸得貼在胸口,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跑得耳朵尖都紅了,他今天下午應該是在教學樓上課的,怎麼跑到後操場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林婉停下腳步,歪了歪頭,驚奇道:「逃課了?」
李陽在她面前剎住腳,彎著腰喘了兩口氣,然後直起身來,咧嘴一笑:「別提了,物理課,老陳講題跟念經似的,我就跑了,差點被教導主任逮住。」他擺擺手,像是把這事甩到腦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婉兒姐,下午的表演我看了,太牛逼了!《鐘》彈到後面那一段,我在台下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婉被他這麼一誇,嘴角忍不住彎了彎,但隨即又想起鋼琴里那個女人,笑容變得有點古怪。
她抱著胳膊,偏過頭去看著操場邊那排梧桐樹,語氣里有些不自然:「奇怪了,你都會逃課了?萬一老師告訴你媽,那你不炸了?」
李陽眨眨眼,心想,自己媽媽不被自己抽她就得求爺爺告奶奶了,現在還能管我?
「哼,現在我可不是曾經的我了,怎麼可能還會怕我媽那個老女人?」
「不可以這樣說你媽媽!」
林婉敲了一下李陽的腦袋,沒有理會他的嘴硬,畢竟李陽的一生都在被他身邊的女生鎮壓著,不過她也沒多問,接著問道:「我的演出你看了?那你有沒有……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
李陽一臉無辜,「奇怪的聲音?沒有啊,我就聽到了鋼琴聲啊,彈得特別好。」
「不是。」林婉皺了皺眉, 猶豫了一下,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個事,你別跟別人講。」
李陽立刻竪起三根手指:「我發誓。」
林婉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才把聲音壓得更低:「那架鋼琴裡面,塞了一個女人。」
李陽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就一瞬,然後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誇張的圓形:「甚麼?鋼琴裡面?女人?婉兒姐你開玩笑吧?」
「真的!」林婉急了,伸手比劃著,「我在彈的時候,感覺腳上滴了水,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從琴底縫隙里滲出來的,我順著縫隙往里看,裡面有個女人,被繩子綁著,沒穿衣服,屁股上還插著……」她頓了頓,耳根有點紅,「反正就是那種東西。而且她身上還連著線,我每彈一個音,那根假...就動一下,她就在裡面抽搐。」
李陽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努力控制著嘴角不要翹起來:「那……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林婉搖頭,「太黑了裡面,看不清,看不到臉,我只看到了身材,但那身材……」她撇撇嘴,「挺騷的,屁股特別大,腰又細,奶子上還打了乳環。」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李陽,調侃道:「你肯定喜歡。」
李陽「咦」了一聲,一副沈思的樣子,然後突然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婉兒姐,其實吧,我知道是誰。」
林婉一愣:「你知道?」
「嗯。」李陽從褲兜里摸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既然她打擾到你了,那我叫她出來給你道歉。」
林婉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你帶手機了?怎麼帶進來的?校門口不是有安檢門嗎?不是,甚麼叫你知道是誰?還有,你還能叫她給我道歉?那女人不會是你綁的吧?你強搶民女?」
李陽嘿嘿一笑,把手機屏幕按亮,一邊翻通訊錄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小黃幫我帶的。」
「小黃?」林婉更懵了,「哪個小黃?」
李陽沒回答,只是對著手機說了句:「後操場,梧桐道,過來,給婉兒姐道歉,三分鐘。」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抬起頭來,對著林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林婉看著他那張臉,忽然覺得這個平時被她當弟弟看的鄰家男孩,此刻她突然看不清了。
「不是,你先回答我!那女人是不是你綁的?你怎麼...」
「嘿嘿,等小黃到了我就告訴你...」李陽明顯不想解釋,背著雙手,慢慢的渡著步、
看的林婉又捶了他兩下,但是李陽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意,嘻嘻哈哈的走著。
林婉對李陽沒辦法,就這樣雙手抱胸生悶氣,但是沒一會,她就看到前面的轉彎處,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真絲吊帶,下身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蹬一雙低跟單鞋,頭髮用一根木簪松松綰著,耳垂上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此時她正一路小跑著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林菀擦了擦眼睛,我去!黃老師!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她太熟悉這張臉了——這張臉曾經在她考砸的時候俯視著她,嘴角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冷意,一句一句地把她罵得抬不起頭。
林婉一把抓住李陽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的校服外套里,聲音壓得又急又低,「黃老師來了!快跑!她要是知道我們逃課,你小子還敢帶手機,非得——」
「別急。」李陽按住她的手,聲音平穩,帶著笑意,「看著。」
不急你媽呢!林婉氣的,狠狠的掐了李陽的屁股一把,給李陽疼的齜牙咧嘴的。
在他們打鬧的情況下,黃老師已經泡到了他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她的腳步停住,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正好打在她臉上,照出她那張溫婉端莊的、此刻卻微微泛著潮紅的臉。
她的目光先落在李陽臉上,睫毛顫了顫,然後轉向林婉,那雙眼睛里的神色極其的複雜——羞恥、緊張、甚至還有敬畏。
林婉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她見過黃老師發火的樣子,也見過黃老師冷著臉訓人的樣子,但從沒見過黃老師用這種眼神看人,她想低頭逃跑,但是身邊的李陽還沒跑,她作為姐姐總不能先跑,所以就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林婉剛想解釋甚麼,然後就看到黃老師緩緩地、一節一節地彎下了膝蓋。
砰,她的膝蓋碰到梧桐道粗糙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
緊身牛仔褲在膝蓋處繃緊,勒出大腿根部飽滿的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