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媽媽和我的美女班主任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
黃阿姨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屁股因為彎腰而高高翹起,蓬蓬裙的裙擺根本遮不住甚麼,兩瓣渾圓的臀肉從蕾絲邊下擠出來,在空氣里顫巍巍地晃蕩。
她磕了三個頭,每一個都「咚」、「咚」、「咚」地砸進李陽的耳膜里。
「別、別——」李陽下意識往後縮,屁股在沙發邊緣滑了半寸,卻撞上了魚兒姐伸過來的手掌。
她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那只手像一雙鉗子,把他的身體釘在原地。
「別躲呀小陽。」蕭魚兒的聲音就在他耳邊,溫溫熱熱的,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你的黃老師給你磕頭呢,怎麼樣?你班主任給你磕頭的感覺怎麼樣?你看,你之前作業寫不完還得挨她教鞭,現在她給你磕頭,你有甚麼好躲的?難道你不覺得爽嗎?」
李陽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說不爽,但是他那緩緩立起來的下體,出賣了他那齷齪的心思。
魚兒姐紅著臉看了一眼李陽的下體,暗道一聲,媽的怎麼這麼大?
黃阿姨她已經磕完了三個頭,正緩緩直起身來,額頭上沾了一圈灰白色的灰塵,皮膚被磕得微微泛紅。
她的嘴唇翕動著,似乎還想說甚麼,卻被魚兒姐搶先開了口。
「小黃,跪好。」蕭魚兒的語氣漫不經心,「現在,展示。」
黃阿姨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後,她紅著臉將雙膝分開與肩同寬,脊背一挺,雙手背到身後,左手扣住右手腕。
她的胸挺起來,那兩團白膩的奶子隨著動作向上彈了一下,在薄薄的蕾絲布料下晃出兩道淫靡的弧線。
她的下巴微抬,目光仍然垂著,落在李陽的鞋尖上,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卻微微向上翹著——笑容里充滿了溫柔、順從、帶著幾分羞恥的討好。
「雙腿岔開。」蕭魚兒的聲音又響起來。
黃阿姨的膝蓋向外挪了挪,雙腿岔開約莫一尺寬。
那件超短裙的下擺被繃直,露出大腿根部被吊帶襪勒出的肉痕。
李陽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滑過去——在黃阿姨岔開的大腿根部,那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間,是一道濕潤的、粉紅色的陰唇。
李陽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噎住的悶響。他的褲襠里那東西又不安分地動了一下,脹得他大腿根的肌肉都繃緊了。
「好看嗎?」蕭魚兒的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別害羞嘛。小黃,給你李少爺表演一下你平時怎麼發騷的。」
黃阿姨的臉紅得近乎發紫,但是服從自己女兒的命令已經幾乎成了她的本能,她緩緩抬起雙手,手指捏住自己兩側裙擺的蕾絲邊,像掀開幕布一樣將裙擺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際,整片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微微痙攣,陰唇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更加張開,露出內裡粉嫩的穴肉,甚至還有一道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根緩緩淌下。
「李少爺。」黃阿姨開口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奴婢給您看看……奴婢的……騷逼。」
她說到「騷逼」兩個字時,牙齒幾乎咬到了舌尖,徬彿那個詞從她嘴裡吐出來本身就帶著火燒火燎的恥辱。
但她還是說了,說完之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帶動著乳尖在蕾絲下抖動,那兩顆硬挺的褐色小粒幾乎要刺破布料。
蕭魚兒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從沙發上拿起那根細長的鞭子——就是剛才抽過李陽媽媽的那根。她將鞭柄遞向李陽,「拿著。」
李陽的手宛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伸了過去,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這根鞭子。
他的指尖觸到鞭柄的皮革表面,那上面還殘留著蕭魚兒掌心的溫度,暖烘烘的。他攥住鞭柄,那觸感讓他的指尖一陣發麻。
「現在,」蕭魚兒靠回沙發里,雙腿交疊,目光帶著懶散,也充滿了戲謔,「你讓她做甚麼她就做甚麼。比如說——小黃,趴過去,屁股朝著你?」
黃阿姨動作很快,她的姿勢在魚兒姐的話剛落下,幾乎是就地一滾,從跪姿變成趴姿,雙手撐地,膝蓋挪動,轉了個身,將渾圓的臀部對準了李陽的方向。
她趴得很低,額頭和胸部貼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隻在發情期等待交配的母獸。
她雙手繞到身後,十指扒住自己的臀瓣,向兩側掰開——那動作充滿了樹懶,她將兩瓣臀肉分開到最大幅度,露出中間那個深色的、緊皺的菊穴,以及下方被淫水浸潤得發亮的陰唇和穴口。
「李少……請看……」黃阿姨的聲音埋在地面里,悶悶的,卻清晰地傳進李陽耳朵里,「這裡是奴婢的……屁眼,還有……騷逼。」
她說得斷斷續續,句子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碎片。
李陽看見她扒著臀瓣的手指在發抖,連帶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也在顫,像一塊剛剛出鍋的、淋了糖漿的布丁。
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每一次開合都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那些黏膩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虹彩,順著會陰淌到水泥地上,很快積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濕潤。
李陽握著鞭柄的手汗濕了。
他的下半身脹得發疼,校服褲的布料被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他想移開目光,但他的眼睛像被膠水粘在了黃阿姨那渾圓的屁股上。
「魚兒姐——」他的聲音乾啞得不成樣子,「我、我受不了——」
「這才哪到哪呀。」蕭魚兒戲謔道「,怎麼了,你忘記她以前把你喊進辦公室打你手心的樣子了?來小黃,手放下來,你李少爺說想看你自慰。」
李陽猛地轉頭,「我沒有——」
「你想的。」蕭魚兒看著他,「來,要是看的不滿意,你就拿你手上的鞭子狠狠抽她的逼,抽完再讓她給你磕頭道歉。」
李陽還在想著。
黃阿姨在自己女兒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回應——她併攏了中指和無名指,從被淫水浸得滑膩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她的呼吸瞬間變了調,從刻意壓制的悶哼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嗚咽。
那兩根手指沒入大半,隨著抽插的動作,手指已經開始泛著黏膩的水光。
"演得跟便秘似的。"蕭魚兒的聲音從沙發那邊懶懶地飄過來,"小黃,你未來的主子李少看著呢,拿出你平時求我踩你的那股騷勁兒來。"
黃媛媛的耳根燒得快要冒煙,但她的手指卻加快了動作。
她坐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兩根手指在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像是某種發情的動物。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手指找到自己勃起的陰蒂,然後使勁的揉搓著。
"嗯……嗯哼……李少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騷賤的氣息,她的內心在呼喚:我居然在自己的學生面前自慰!!!
可是心裡這樣想著,嘴巴上卻更加的騷賤,"奴婢……奴婢這樣……好看嗎……主人...."
李陽握著鞭柄的手心全是汗。
他坐在沙發上,雙腿僵直地岔開著,校服褲的襠部已經被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布料被撐得幾乎要崩線。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黃阿姨的屁股上,如果現在魚兒姐不在,說不定他會直接將自己的這個反差淫賤的班主任直接給就地正法!
"我……操……"李陽從牙縫里擠出一句髒話,聲音更是充滿了啞的幾乎說不出話。
"想操嗎?"蕭魚兒的聲音忽然湊近了他的耳畔,她不知甚麼時候從沙發上直起了身子,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垂上,"你現在就可以啊,你要是不想的話,那是不是因為小黃表演的不好看?要是不滿意,你就拿你手裡那根鞭子,抽她的逼,沒表演好就得挨罰。"
李陽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從黃阿姨的臀縫間收回來,落在自己手中那根細長的鞭子上。
"我、我沒打過人……"他說。
"她又不是人。"蕭魚兒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你叫她一聲畜生,你看她應不應。"
李陽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絮。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黃阿姨身上——她還在自慰,手指在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那顆被揉搓的陰蒂已經腫得發亮,充血成深粉色。
她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既像痛苦又像歡愉,她的腰肢在扭動,屁股在空氣中畫著圈,像是在迎合某種並不存在的東西。
"畜……畜生。"李陽沒忍住,緩緩說出了這幾個字。
"汪汪汪!!!"黃阿姨的回應幾乎是即時的,她一邊繼續自慰一邊扭過頭來,那張素來溫柔端莊的臉上此時卻充滿了騷賤,嘴角咧開成一個諂媚的笑,"主子叫得對!奴婢是畜生!是條下賤的母狗!嗚嗚汪汪汪!!!"
李陽的腦袋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斷了。
他猛地揚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銳的破風聲——
"啪——!!!"
鞭梢帶著金屬珠精准地抽在了黃阿姨那還在蠕動的騷逼上,發出一聲脆響。
那一瞬間,黃阿姨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弓了起來,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的騷逼在這一鞭子下甚至噴出了一小股的淫水,淫水被鞭子抽得四濺開來,透明的液滴在燈光下飛散,有幾滴甚至濺到了李陽的褲腿上,溫熱的、帶著一股腥臊的氣息。
黃阿姨的尖叫之後是一串劇烈的喘息,她的身體還在抽搐,她用自己的手掌不斷的揉搓著自己的騷逼,似乎是在試圖用這種方式止疼,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屁股還在痙攣般地抖動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但僅僅過了幾秒鐘,她就掙扎著撐起了身體。
她面朝李陽,將自己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咚的一聲悶響,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她磕頭的地方恰好是剛才自己流下淫水的那攤水漬,額頭撞上去時濺起一小片水花,"奴婢的賤婢污了主子的眼!奴婢罪該萬死!求主子饒母狗一條狗命!傻逼母狗的老騷逼太爛了,沒能得得主子的垂青,是母狗不懂事...."
她一邊磕頭一邊自己罵著自己,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嘭嘭嘭地響著,節奏急促而卑微。
她的屁股還維持著撅起的姿勢,被抽腫的穴口在她每次磕頭時都跟著顫一下,從腫脹的陰唇間又有新的淫水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可憐兮兮的亮光。
李陽握著鞭子的手在抖,他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看著黃阿姨那張沾滿淚水、口水、淫水和灰塵的臉,看著她因為磕頭而紅腫的額頭,——他忽然想起上個月的家長會,黃阿姨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站在講台上,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對全班家長說她很欣慰能看到孩子們的進步。
"讓……讓她停下。別磕了。"
"聽見沒有,停下。"蕭魚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滿意的慵懶,她雙腿交疊著,手指繞著一縷垂在肩頭的發絲把玩,"小黃,別磕了,你新主子心疼你了。還不快謝謝你主子?"
黃阿姨終於停止了磕頭,她抬起臉來,額頭上沾著灰白的灰塵和黏膩的液體,眼睛哭得紅腫,鼻尖也紅紅的,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涎水。
她用胳膊肘撐著地面,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近了幾步,然後直起身,跪在李陽腳邊,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下巴微抬著望向他。
"謝謝主子。"她的聲音還在抖,卻努力裝出一種乖巧的語調,一個老師在自己的學生面前裝作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她諂媚著道:"奴婢不疼……奴婢磕得很舒服……奴婢天生就是個下賤的種,越磕越舒坦……"
"行了行了。"蕭魚兒打斷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得走了,跟人約了八點的電影呢。小陽,接下來你自己看著玩,姐姐就不打擾你了,還有你媽媽,她被我帶著耳塞和眼罩,你想玩也行,不想玩也可以,反正兩天後,姐姐等你答案。"
李陽猛地抬起頭,他的嘴張了張,想喊住魚兒姐,但喉嚨里像是被塞了棉絮一樣發不出聲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黃阿姨——她還跪在他腳邊,仰著臉看他,眼神里既有順從,也有一種被遺棄的、近乎哀求的微光,像一條即將被主人轉送的狗,正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新主人的臉色。
腳步聲沿著樓梯漸漸遠去,最後被一扇關上的門徹底隔絕。
地下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牆角狗籠里柳青青的嗚咽聲、震動棒低頻的嗡鳴聲、以及水泥地面上殘留的、各種液體緩慢滲開的細微聲響。
蕭魚兒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那扇門"咔嗒"一聲合攏,像鍘刀落下,將地下室里的一切都切成了另一個世界。
黃媛媛仍跪在地上,保持著方才磕頭的姿勢,額頭貼著濕漉漉的水泥地面。
那攤液體已經涼了,黏膩地沾在她額前的發絲上,但她不敢動,直到確認頭頂確實不再傳來女兒的腳步聲,她的肩膀才猛地塌了下來,像一隻被抽掉脊梁的布偶。
"呼......"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里有顫音,有終於能夠呼吸的鬆弛。
李陽還坐在沙發上,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他手裡還攥著那根鞭子,指節泛白,鞭梢的金屬珠垂落在膝蓋邊,反射著昏黃的燈光。
他的目光無處安放,一會兒落在黃阿姨裸露的脊背上,一會兒又飛快地移開,最後只能死死盯著自己校服褲膝蓋處那一點污漬。
黃媛媛緩緩直起身來,膝蓋在水泥地上蹭了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水漬,動作很輕,像是怕打擾到甚麼。
忽然,她抬起臉,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浸得發亮的眼睛望向李陽,嘴唇動了動,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李同學。"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虛弱的笑意,"剛剛那一鞭子,打得很有氣勢嘛。"
李陽的肩膀猛地一縮,像被針扎了。
他下意識就要站起來,屁股剛離開沙發墊半寸,膝蓋還弓著,嘴裡已經開始往外冒話:"黃老師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魚兒姐讓我——"
"哎——"黃媛媛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膝蓋。
那只手冰涼,指尖還帶著方才自慰時留下的濕意,隔著校服褲的布料,那一點涼意像烙鐵般燙在李陽的皮膚上。"
你急啥...老師又不是要找你算賬,真的是、。"
李陽被她按得又坐了回去,屁股落回沙發墊時幾乎彈了一下,他的目光慌亂地掃過黃老師的臉上,那張他看了十幾年的溫柔面龐此刻近在咫尺,可是,如今看上去卻是這樣的陌生。
"小魚兒也真是的,搞這一出也沒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黃老師收回手,順手將沾在臉頰上的一縷濕發撥到耳後,動作自然地像是尋常午後坐在自家客廳里抱怨女兒不懂事,"搞得我差點沒崩住。你是不知道,她剛才說要把我送給你的時候,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第一反應是這孩子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想把我攆走。"
她說到這裡,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些,露出一截白牙,那個笑容里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無奈,。
李陽不知道說甚麼,嘴唇翕動了幾下,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
他的視線正好掠過黃阿姨的胸口——那件情趣女僕裝的深V領口幾乎開到了肚臍,兩團白膩的乳房被束腰勒得高高聳起,乳頭在薄薄的蕾絲布料下硬挺地凸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猛地收回目光,耳朵尖燒得發燙。
黃阿姨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那個偷瞥的動作,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卻不點破。
她只是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將滑落到臂彎的肩帶往上提了提——那動作半點沒有遮羞的意思,反而讓那兩團乳肉被勒得更緊,更是露出了一些乳暈的肌膚。
"還有你媽媽。"黃阿姨朝狗籠那邊抬了抬下巴,"現在還拘束著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陽這才猛地想起籠子里還關著自己的親媽。
他轉過頭去,隔著幾米的距離看向那個巨大的黑色狗籠,鐵柵欄後面,柳青青被固定的四肢在燈光下泛著乳膠衣特有的啞光,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屁股不時地向上頂一下,震動棒的嗡鳴聲在安靜的地下室里異常清晰。
"我......"李陽的喉嚨發乾,"我不知道。"
黃阿姨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那口氣里有無奈,也有某種柔軟的、近乎母性的憐惜。
她跪在地上伸手拍了拍李陽的手背,"沒事。你媽媽那邊不急,那東西能震好幾個小時呢,讓她慢慢受著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擺那張臭臉。"
李陽聞言愣了一下。
他轉過頭來看向黃媛媛,他的班主任正在用一種談論不聽話寵物的口吻談論他的母親,而他母親此刻正被束縛在狗籠里,嘴裡塞著擴嘴器,鼻子更是被鈎子扯成了豬鼻,看上去極其的滑稽,活脫脫一條被鎖住的母狗。
"黃老師......"他開口,聲音乾澀得厲害,"你......你真的是自願的嗎?我是說,這樣的事——"
黃阿姨歪了歪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她自嘲的笑了笑,"你覺得呢?你覺得小魚兒能強迫得了我?就她那副身子,我要是真想反抗,一腳就能把她踹開。"
她頓了頓,垂下目光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那雙手方才還在自己的陰道里攪動,指縫間殘留著黏膩的水光。"
不過,我可是從來沒想過要反抗。我求著她第一次拿戒尺打我手心的時候,那種反差感,我一個教師,一個媽媽被自己那七八歲的小女兒,打手心,呵呵,我當時的心臟幾乎都要跳出來了,那種感覺——"她抬起眼,目光里有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你懂嗎?很爽,很爽,可能我有病吧,覺得這種不僅很爽,甚至還想要更多。"
李陽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想說他不懂,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曾經躲在被窩里偷偷看那些黃書,那些被踩在腳下的女人、跪著舔鞋的教師、被鎖在籠子里的母親——他盯著那些畫面時,心臟也是跳的很快。
"小魚兒說你看了不少書。"黃媛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走神,"她之前倒是跟我說過,你枕頭底下那幾本,還有電腦上那些網址,當時我也不知道她說這些是啥意思,就讓她別打探你的隱私,結果這死丫頭,聽完臭著個臉,直接罰我當了一晚上的衣架!"
說道這,黃阿姨有些激動,「你知道甚麼是人體衣架嗎?就是命令你半蹲在地上,然後雙手舉起,手裡舉著她的襪子和衣服,然後腦袋上套著她的內褲,要這樣舉一晚上!!!不准動!」
李陽的臉"唰"地漲紅了,他猛地別過頭去,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塞進沙發的縫隙里。
"別躲。"黃媛媛伸手扳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躲避的堅定。
她的手指碰上他下頜的皮膚時,李陽打了個激靈——那指尖的涼意和濕意混在一起,還有黃阿姨身上的香水味。"
我又不是來批評你的。我是想說,你看了那麼多,實踐過嗎?"
李陽的嘴唇抖了抖,沒有回答。
"沒有吧。"黃媛媛松開了手,像是已經得到了答案,"看著那些書的時候,你都在想甚麼?有沒有想過,如果躺在地上的是你班主任我,你會怎麼做?"
她問得太直接了,直接到李陽的大腦瞬間空白。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黃阿姨身上,她跪在沙發邊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奇妙的曲線——脊背微弓,臀部坐在腳跟上,大腿向外分開,那件超短裙的裙擺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
"我......"李陽的聲音沙啞,"我以前沒想過。"
"以前?那就是現在想過了?"黃阿姨追問,聲音更輕了些。
"想......"李陽的呼吸變重了,他的目光落在黃媛媛的大腿根部,那裡有一小片濕潤的反光,她的陰唇在岔開的雙腿間若隱若現,"想讓您跪在地上給我......給我系鞋帶。想讓您用舌頭舔我的腳。想.....我還想操老師你的騷逼!."
李陽最後幾乎是怒吼著說出了這句話。
黃阿姨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緩緩地直起身來,給李陽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他說錯話了,但是黃阿姨又示意他沒事、
黃阿姨的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細微的聲響,她從沙發旁的小幾上拿起那包煙和打火機,那是蕭魚兒留下的,細長的女士煙,薄荷味的。
她捏出一根,叼在唇間,然後抬眼看向李陽。
"我能抽一根嗎?"
李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老師您隨意,而且,這也不是我的煙。"
黃媛媛咬著煙嘴,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她沒急著點火,而是把那根煙從唇間取下來,捏在指尖,然後微微歪了歪頭,突然用一直俏皮的話說:"人家現在可是你的母狗了,能不能抽,你這個主子的意見很重要。你說可以,我才抽。"
李陽的喉嚨滾了一下,他的臉燙得像燒紅的鐵。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別這樣",但想到剛才的魚兒姐,他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沙啞的、"嗯。"
黃阿姨的笑意更深了。
她沒直接點火,而是將煙和打火機放在地上,然後雙手撐地,膝蓋挪動,在李陽面前調整了一個端正的跪姿——雙膝併攏,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
然後她俯下身,額頭觸地,長髮從肩側滑落,鋪散在沾滿水漬的地面上。
"謝主子賞煙。"她的聲音悶在地面里,帶著諂媚,還有感激,卻清晰地傳進李陽的耳朵,"奴婢給您磕頭了。"
那一個頭磕得結結實實,額骨撞擊地面的"咚"聲讓李陽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黃阿姨磕完頭,直起身,額頭上又添了一小片灰白。
她拿起煙和打火機,但不站起來,就那樣跪在地上,垂著眼,用打火機點燃了煙嘴。
火苗跳動的瞬間,她側過臉去避開火苗的灼熱,火光映亮了她側臉的輪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煙霧從她唇間逸出,裊裊地升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散成淡青色的薄霧。
李陽看著她跪在地上抽煙的樣子,喉嚨里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燥熱。
她的姿勢太規矩了,雙膝並得緊緊的,脊背挺得筆直,抽煙的動作卻帶著一種刻意的、規矩的拘束,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我是跪著的,您才是主子。
她的目光垂著,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面上,但李陽能感覺到她在用余光打量自己。
他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她低著頭,跪在地上,她的胸前被他肆意的打量,甚至以為裙擺太短,她連屁股和騷逼都能被他隨意的窺探。
這是他的班主任,教了他快兩年數學的高級教師,全校公認最漂亮的黃老師。
而現在,這個溫和的女人正跪在鋪滿液體和灰塵的地面上,穿著幾乎遮不住身體的情趣女僕裝,雙膝併攏,挺著脊背,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儘管這寵物居然在抽煙。
李陽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滑,滑過她挺直的脊背,滑過她被束腰勒出的纖細腰線,滑過她因為跪姿而微微分開的大腿根部。
那件超短裙的布料根本擋不住甚麼,從李陽的角度看過去,他能清晰地看見黃媛媛大腿內側的皮膚,看見那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看見毛髮間那道濕潤的、微微張開的粉紅色縫隙。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校服褲里那東西又不爭氣地脹大了。
黃阿姨抽完了一根煙,將煙蒂摁滅在地面上,用指尖捻了捻,確認沒有火星了才鬆手。然後她抬起頭來,正好捕捉到李陽匆忙移開的目光。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笑了。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李陽始料未及的事——她伸手繞到頸後,捏住了那件女僕裝領口的拉鍊頭,緩緩向下拉動。
拉鍊齒分離的"嘶啦"聲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從脖頸一路滑到尾骨,那件薄薄的蕾絲布料從中間裂開,向兩側滑落。
黃媛媛的肩膀動了動,布料從她的肩頭滑下來,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
她的皮膚很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柱的凹槽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然後沒入那件短裙的腰封里。
她把手臂從袖子里抽出來,女僕裝的上半部分便完全褪到了腰間,兩團白膩的乳房失去了布料的約束,沈甸甸地垂下來, 她的奶頭在空氣中微微顫著,顏色帶著褐粉色,乳暈邊緣有細小的顆粒凸起。
然後她直起腰,雙膝向外分開,與肩同寬,那件超短裙的裙擺因為腿部的岔開而被繃直,露出她整片下體。
她伸手捏住裙腰兩側,將那條裙擺解開,露出修剪整齊的深色陰毛,以及下方那道濕潤的、微微張開的粉紅色裂縫。
她的陰唇因為方才自慰的余韻還腫著,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紅,那層透明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潮濕的光。
她將脫下來的衣服整整齊齊地在旁邊疊好,放在身邊的空地上,然後重新跪直,雙手舉過頭頂,十指交扣,手腕併攏——像古裝劇里犯人伏法時的姿勢,但她的表情沒有半點屈辱,只有一種平靜的、近乎虔誠的認真。
"賤婢黃媛媛,"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卻一字一頓地清晰,"見過主人李陽。"
她的目光垂著,落在李陽的校服褲膝蓋上。
"還請主人檢查賤婢的身體有沒有問題。"
李陽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班主任跪在他面前,赤裸著身體,用犯人受審的姿勢高舉雙手,請求他檢查她的身體。
"黃老師......"李陽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聲音乾啞得不成樣子。
"叫賤婢小黃就行。"黃媛媛的聲音從那副高舉的臂彎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笑意,"主人想怎麼叫都行,小黃,賤婢,媛媛,媛奴,母狗,畜生,都可以。你要是喜歡,叫我黃老師也行,反正——"她微微抬起眼,目光從交扣的指縫間望向他,眼角彎著,帶著一種促狹的、近乎調皮的亮光,"你以後有的是機會欺負我了。課堂上我也不敢拿你怎麼樣,以後,你想讓我跪著給你講題都行。"
「到時候...」黃老師的聲音帶著一丁點的可憐:「到時候老師我要是講的不好,您就賞我兩板子,要是講得好,您就用您的巨屌插老師的騷逼,怎麼樣?」
李陽的嘴唇動了動,他想笑,但嘴角剛彎起來又僵住了。
他看著黃媛媛赤裸的身體跪在地上,膝蓋和手肘都沾著灰塵和方才磕頭時留下的水漬,她的乳房垂著,乳頭硬挺,小腹上那道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光,大腿根部的液體還在往下淌。
他想說點甚麼,但又覺得說甚麼都是多餘的。
於是他緩緩地回憶著漫畫里的情節,他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的校服褲襠部頂著一個明顯的凸起,但他沒刻意去遮,因為黃媛媛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那裡,她的臉色羞澀,想低頭,但是又強迫自己昂著腦袋,只是目光低垂著,這是一個丫鬟最基本的禮儀。
李陽走到她面前,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班主任,心情無比的激動,但是,又帶著一丁點的不現實的恐懼。
李陽抬起手,指尖懸在她乳房上方一寸的地方,沒有落下。
"我可以嗎?"他問,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黃老師抬起眼來,目光里充滿了柔軟與期待。
"主人您可以碰賤婢的任何地方,賤婢已經被前主子遺棄了,您的媽媽賤婢不知道,但是,賤婢以後,就是您的人了。"
李陽聽得忍不住嘴角一彎,隨後,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黃阿姨的奶子在李陽掌心裡微微發燙,乳肉隨著她愈發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粒挺立的乳頭抵著他的掌紋,李陽的手指收攏又松開,那團軟肉便在他掌間擠壓出不同的形狀,從指縫間溢出飽滿的弧度,淺褐色的乳暈邊緣被他捏得皺起來,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
黃媛媛仰著下巴,喉嚨里逸出一聲細碎的悶哼。
"主、主人......"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點刻意的軟糯,"您捏得賤婢好舒服......"
李陽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八百米。他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班主任,看著自己的手指正在死死的抓著對方的奶子。
他想說點甚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說不出話。
黃阿姨抬起眼來,目光從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她看出他的窘迫,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些,帶著某種瞭然的笑意。
她跪直身體,雙手背到身後,左手扣住右手腕。她的胸隨著這個動作挺起來,讓李陽抓的更加方便。
"主人,"她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更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您是不是......還有點放不開?"
李陽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嘴唇翕動,最終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嗯"。
黃阿姨的笑意更深了,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帶著母性的、近乎寵溺的柔和。
她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像是在斟酌措辭似的垂下眼,看向李陽的腳。
"那......賤婢僭越,給主子提個建議好不好?"
李陽不知道她要說甚麼,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黃阿姨跪在地上換了個姿勢,雙膝向外挪開,與肩同寬,脊背挺得更直了些,雙手仍然背在身後,那對乳房因為挺胸的動作而更加突出,乳頭在空氣中微微翕動,她抬眼望他。
"主子要是不知道怎麼開始,"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催眠般的輕柔,"不如讓賤婢先給主子找找狀態?"
"找......找甚麼狀態?"李陽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黃阿姨的嘴角彎起來,眼角也彎起來,她的聲音帶著玩弄,笑意。
"賤婢可以給主子鑽胯,或者磕一百個響頭,或者您可以拿鞭子抽賤婢的奶子,抽賤婢的騷逼。主子想怎麼試都行,怎麼解氣怎麼來。"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從他低垂的視角里望上來,"您以前被賤婢叫到辦公室訂正作業的時候,不是也挨過賤婢的教鞭嗎?現在您可以用鞭子抽回來,您想抽多少下都行。"
李陽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黃媛媛那張溫柔的臉上,落在她嘴角那個溫和的、帶著鼓勵的弧度上,腦海裡閃過無數個被她叫到辦公室的場景:她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紅筆,他站在旁邊,作業本攤在面前,她指著某道錯題說"這裡不應該這樣解",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而現在,這個曾經用教鞭敲打他的手心的那個班主任,正赤裸著跪在他面前,用請求的口氣問他:要不要抽她的奶子?
"我......"李陽的嘴唇抖了抖,聲音細若蚊蚋,"我不知道......"
黃阿姨輕輕嘆了口氣,她沒再追問,只是俯下身去,額頭貼在地上,長髮從肩側滑落,在沾滿水漬的地面上鋪散開來。
"那賤婢逾越,"她的聲音悶在地面里,聲音啞啞的,"替主子做主了,還請主子張開腿。"
李陽看著匍匐在地上的班主任,似乎是猜到了對方想乾嘛,臉上一紅,神情卻忍不住的帶上了激動,他張開了腿,膝蓋向兩側分開,校服褲的布料被繃直,襠部那個駭人的凸起便更加明顯地暴露在黃阿姨的視野里。
黃阿姨的目光落在那處凸起上,喉頭滾動了一下。
她咽了口唾沫,然後雙手撐地,身體向前傾去,然後四肢著地的爬了起來,她那渾圓的屁股隨著爬行的動作扭了起來,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在空氣中晃蕩出淫靡的弧線,大腿根部的液體隨著扭動而拉出晶亮的絲線,在燈光下閃著潮濕的光。
李陽就這樣看著對方往他的腳下爬過來,他看見黃老師的腦袋正朝著他的雙腿之間鑽過來,她的脊背弓著,屁股高高撅起,那對乳房因為身體前傾而垂下來,乳頭幾乎蹭到地面,她緩緩來到了他的身前,隨後她的臉從他兩腿之間探出來,仰著下巴,目光從下方望上來。
她趴在他的胯下,扭了扭屁股。
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她扭動時蕩出肉感的波紋,大腿根部那道濕潤的縫隙翕動著,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
她的腰肢下沈,脊背塌成一道凹陷的弧度,屁股翹得更高了些,然後左右搖擺起來——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屁股。
"主子,"黃老師的聲音從胯下傳上來,帶著壓抑的喘息,"您看賤婢扭得好看嗎?"
"……好。"李陽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好看。"
黃媛媛的嘴角彎起來,她扭得更賣力了些,屁股在空氣中畫著更大的圓圈,兩瓣渾圓的臀肉蕩出肉感的波紋,大腿根部那道濕潤的縫隙隨著扭動而翕張,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黏膩的水光。
她仰著臉看他,目光從睫毛下投上來,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般的順從。
"那主子賞賤婢一下好不好?"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搔過耳廓,"賤婢的騷屁股……癢……"
李陽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鞭梢帶著金屬珠精准地抽在了黃媛媛扭動的臀瓣上——
"啪——!!!"
脆響在地下室里炸開。
黃媛媛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里逸出一聲嗚咽,她沒躲嗎,繼續維持著趴伏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著,被抽過的地方迅速浮起一道淡紅的印子,在雪白的臀肉上格外顯眼。
"謝、謝謝主子賞……"她的聲音在抖,嘴角卻揚著,"賤婢的騷屁股舒服死了……"
李陽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猛地彎下腰,左手一把按住黃媛媛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散落的長髮間,將她的臉按向地面。
她的額頭撞上地板發出沈悶的咚聲,鼻尖蹭過方才自己流下的那攤淫水,溫熱的液體沾濕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別動。"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戾氣。
黃阿姨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徹底鬆弛下來。
她的臉貼著地面,屁股依然高高翹著,但幅度小了些,只是微微晃動著,像一隻終於被主人按住的、馴順的母獸。
李陽抬腿跨過她弓起的脊背,沈身坐了下去。
他的屁股壓在她挺直的腰桿上,校服褲的粗糙布料蹭過她光裸的脊椎,她被他壓彎了腰,整個人趴在地上,四肢撐地,身體因為他沈重的體重而微微顫抖,但她的嘴角始終翹著。
"主子……"她的聲音悶在地面里,帶著滿足的喘息,"您壓著母狗了……"
李陽沒理她。
他揚起鞭子,照著她撅起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三鞭接連落下,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重。
鞭子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交錯的印子,黃阿姨的呻吟從最初的壓抑變成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音調拔高。
"啊——!主人——!好爽——!賤婢的騷屁股好麻——!"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把屁股往鞭梢落下的方向送。
這個動作讓李陽的呼吸更重了,他攥緊鞭柄又抽了兩下,然後猛地扔掉鞭子,雙手探下去抓住她兩瓣臀肉,十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肉里。
她的皮膚滾燙,被他手指捏過的地方泛起指痕的淡紅,像雪地裡綻開的梅花。
他跪起來,膝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空中,單手解開校服褲的紐扣。
拉鍊嘶啦一聲滑下來,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巨屌從內褲邊緣彈出來,粗大的莖身充血成深紅色,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黃阿姨扭過頭來,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喉頭翻滾著咽下一口唾沫,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
"主子……好大……"她的聲音帶著喘息,"賤婢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您可要輕點兒插……別把賤婢的騷逼捅穿了……"
李陽沒回話。
他粗喘著掰開她的臀瓣,露出中間那道濕漉漉的、正翕張著的粉色縫隙。
先走液滴落在她的穴口邊緣,混著淫水滑開一道亮痕。
他挺腰,龜頭頂開她充血腫脹的陰唇,那層軟肉包裹著他的前端,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叫出來。
然後他猛地一沈腰——
"啊——!!"
黃媛媛發出一聲尖叫,聲音里充滿了歡愉。
李陽的巨物一寸寸碾開她柔軟的肉壁,緊致溫熱的觸感層層疊疊地裹上來,那種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像被無數細小的舌頭同時舔舐。
他停了一瞬,似乎是想適應一會,但黃阿姨這個騷貨卻自己扭起屁股來,用穴道內的軟肉主動夾弄他的莖身。
"啊……嗯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賤婢的騷逼好癢……主子的大雞巴狠狠操賤婢……操爛賤婢的騷逼……"
李陽深吸一口氣,抓住她兩側胯骨,開始抽送,他的臭屌在她的騷逼里緩慢游動,龜頭在她體內碾過肉壁,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顫音,穴肉痙攣般地絞緊。
李陽聽著對方的騷叫,像是得到某種許可,他猛的加速,從抽插的頻率里嘗到失控的快感,每一下都搗得更深,更深,直至整根沒入,龜頭頂住她體內某處柔軟的凹陷。
"啊啊啊主人——!那裡——!"黃阿姨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賤婢的子宮……被主人操到了……好深……好燙——!"
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沿大腿根淌下,匯入地面那攤潮濕的液體里。
地面上的淫水越積越多,混合著方才蕭魚兒留下的尿液、李陽媽媽的口水和黃阿姨自己磕頭時額上的灰,在燈下泛著一層渾濁的油光。
李陽趴在她背上抽送時,胸口緊貼著她被鞭子抽得滾燙的脊背,那片皮膚蹭過他的校服布料,帶著粗糙的摩擦感。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喘息噴在她脖頸上,每一記深頂都讓她的身體往前一送。
"老師……"他突然開口,聲音在她耳畔炸開,"黃老師,不,騷老師,被你的學生草的爽嗎?"
黃阿姨扭過頭來,整張臉都充滿了病態般的潮紅,"賤婢好爽……哈哈...被自己的主子學生,好爽,主人操得賤婢……好爽……"
李陽的抽送越來越快,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地下室里回蕩。
他猛地抽出來,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
黃阿姨仰面朝天,雙腿被他架在肩上,那條被鞭子抽得紅腫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他重新挺入,這次從正面操進去,龜頭碾過她體內的敏感帶。
"主子……主子還有更爽的……"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指尖指向幾米外的狗籠,"去那邊……讓奴婢趴在籠子上挨操…反正柳姐被帶著耳塞和眼罩,看不到,哈哈,好爽。"
李陽的呼吸幾乎要將胸腔燒穿,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他的班主任,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那對大奶子還在不斷的晃動,雙腿架在他肩上,那根巨物還埋在她體內,被溫熱的軟肉層層裹著。
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指向幾米外的狗籠。
李陽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黑色鐵柵欄後面,自己的媽媽柳青青仍被固定在籠子里。
擴嘴器撐開的嘴角邊涎水已經乾涸成半透明的膜,鼻鈎將她的鼻翼拉扯成滑稽的形狀,眼罩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被口水浸得發亮的下巴。
她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震動棒的低頻嗡鳴在靜謐中清晰可聞,屁股每次痙攣般地向上頂時,都會帶動金屬環扣與鐵籠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主子……過去嘛……」黃媛媛的聲音帶著黏膩的鼻音,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像在催促,「趴在籠子上操賤婢……在你媽媽面前操我,反正你媽媽聽不見也看不見的……您想怎麼都行……」
李陽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抽出自己的傢伙,濕漉漉的莖身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黃媛媛悶哼一聲,穴口翕張著,淫水從張開的縫隙間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水泥地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李陽站起身,膝蓋有點發軟,他朝著拘束著自己媽媽的狗籠過去,他赤裸的腳掌踩過地面上的水漬,黏膩的觸感從腳心傳來。
他在狗籠前站定,低下頭,隔著鐵柵欄看著母親那張被撐開的、微微抽搐的臉。
她趴伏的姿勢讓屁股撅得更高,乳膠衣在燈光下泛著啞光,下體處被拉開一條拉鍊,震動棒的底座從縫隙間露出一截,正在微微震顫。
因為拘束衣的密封性,甚至還有尿液悶在裡面,此刻順著拉鍊邊緣緩慢滲出來,在她大腿內側匯成一小片濕潤的斑痕。
黃媛媛已經爬了過來。
她四肢著地,赤裸的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她在李陽腳邊停下,仰起臉,下巴擱在他的小腿上,用鼻尖蹭了蹭他校服褲的布料。
「主子……」她的聲音帶著諂媚的喘,她說著,雙手撐地爬起來,轉過身去,兩手抓住籠子的鐵柵欄,脊背下榻,屁股翹起來,兩瓣渾圓的臀肉向兩側分開,露出中間那道已經被操得紅腫的、濕潤的粉色縫隙,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窩處匯成一小股,滴落在水泥地上。
「主子來嘛……」她扭過頭,下巴擱在鐵欄桿上,目光從肩頭望過來,嘴角彎著,眼神迷離,「操賤婢……狠狠地……」
李陽上前一步,一手扶住自己的傢伙,龜頭頂開她濕滑的陰唇,在入口處磨蹭了兩下。
先走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他看見黃阿姨的屁股輕輕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鼻子翕動著,熱氣噴在鐵欄桿上凝成一小片白霧。
然後他挺腰,整根沒入。
黃阿姨的雙手緊緊攥著冰冷的鐵柵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臀在李陽的衝撞中一次次撞向籠門,鐵欄隨之發出吱呀的呻吟,震得籠內柳青青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晃動。
那對白膩的奶子在黃媛媛的胸前瘋狂甩蕩,乳尖蹭過鐵欄的冰涼表面,激得她一陣陣戰慄。
"唔……唔嗯……"籠內的媽媽發出含混的嗚咽,她的聽覺被耳塞封鎖,視覺被眼罩遮蔽,唯一能感知的只有身體內部那根震動棒的嗡鳴,以及從籠門傳來的、連帶著她四肢的金屬環扣一同震顫的碰撞。
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感覺到有甚麼人在籠門外劇烈動作,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身體跟著搖晃,鼻鈎隨之拉扯著鼻翼,擴嘴器邊緣的口水被抖落,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膠衣胸口上。
黃阿姨將臉湊近鐵柵欄的縫隙,濕熱的呼吸噴在柳青青的臉頰上。
媽媽被蒙住的眼睛動了動,鼻翼翕張,她像條狗一樣呼吸著,試圖辨認這股氣息——好在兩人實在是太過熟悉,沒一會就認出這是她的好閨蜜黃緩緩。
但她不知道黃緩緩此刻正在她面前被她的兒子操弄。
"唔唔唔……"媽媽的喉頭滾動著,被擴嘴器撐開的嘴角無法閉合,舌頭在金屬框架里無助地蠕動,涎水從兩側不斷湧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
她的臉貼在籠門的縫隙處,右半邊臉頰正好卡在兩根鐵欄之間,乳膠衣的領口被蹭得歪斜,露出半邊鎖骨。
黃阿姨的目光落在媽媽那張被撐開、被口水浸透的嘴上,一種詭異的衝動從她心底升起來。
她低下了頭,在李陽的又一次撞擊中順勢俯身,將嘴唇湊向媽媽,她的舌尖探出來,舔上了媽媽那無法閉合的嘴角。
媽媽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她當然知道這是黃緩緩在舔她,她倆平時也沒少接吻,她的舌頭下意識伸出去,兩人的舌尖在鐵欄的縫隙間碰在了一起,黏膩的、溫熱的、帶著咸濕的味道在她們口腔間交換。
黃阿姨喘息著,一邊承受著身後李陽越來越快的抽送,她浪叫著忍不住舔上了媽媽那被鼻鈎扯成豬鼻的鼻尖。
媽媽被堵住了鼻子,暗道這女人今天怎麼這麼騷?
還舔她的鼻子,沒一會,黃阿姨舌頭一卷,直接堵住了媽媽的鼻子,媽媽被堵住鼻子只能張大嘴巴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屁股不自覺地向上頂了一下,帶動得金屬環扣在籠壁凹槽中來回撞擊,叮噹作響。
"唔嗯……唔嗯嗯嗯……"媽媽的掙扎變得劇烈起來,她無法理解發生了甚麼,只知道嘴裡的那條舌頭帶著侵略性,在她的臉上橫衝直撞。
她試圖避開,但她的臉被鼻鈎死死的束縛住,連扭頭躲避的空間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在她的連上舔動,同時後穴入口處那只震動棒又在不斷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末梢。
黃阿姨一邊艾草,李陽此時已經將整個身體都壓在了黃阿姨的身上,一百年揉捏著她的奶子,自己的大腿則是不斷擊打在對方的屁股上。
黃阿姨眼神迷離,隨後,雙手同時抓住了媽媽的奶子,肆意的揉捏起來。
「啊...」
媽媽的身體在黃阿姨的這攻勢下猛的弓了起來,她騷逼里插得的自慰棒本就是高檔,她早就忍不住了,只是礙於蕭魚兒的命令她一直強忍著,加上突然被黃阿姨的偷襲,讓她的身體再也忍受不住。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直接從她的下體滲出來,順著拉鍊的縫隙向外湧,她的身體不斷的抖動,顫抖,卻被死死的束縛在籠子里無法移動分毫。
"唔唔唔——!!"她的喉嚨里爆發出一連串悶響,擴嘴器邊緣的口水被甩得四濺,有幾滴甚至濺在了黃媛媛的臉頰上。
李陽的動作也在這時加快到了極限,他猛地將自己的臭屌拔出,不斷的擼動著自己的臭屌,似乎滾燙的精液從他的馬眼射出,飛射到了空中,在空中划過,最後滴落在黃阿姨的身體,頭髮以及媽媽的臉上還有她那被擴口器撐大的嘴中。
黃阿姨仰著脖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嫵媚的嗚咽,她的身體痙攣著收緊,連帶著她的手指也死死扣住了媽媽的奶子。
李陽站在籠門前,校服褲松垮地掛在胯間,粗喘著,看著眼前兩個長輩——他的母親渾身濕透地被鎖在籠里,臉上掛滿了自己那濃稠的,白中帶黃的精液,嘴巴張成滑稽的圓形,因為嘴巴無法閉合,所以她那舌頭上的白黃色的濃稠物異常的顯眼;
他的班主任黃老師則是正趴在籠子前,臉緊貼著鐵欄,嘴角還掛著母親嘴裡流出的液體,衝他露出一個虛弱又嫵媚的笑容。
黃阿姨撐起身體,緩緩匍匐在他的腳下,砰的將自己的額頭敲在地上。
「主人,您對奴婢的服務還滿意嗎?」
「滿意。」李陽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謝謝主人,兩日後,奴婢會和您母親跪在奴婢家中,等您正式檢閱。」
李陽看著被拘束在籠子里的媽媽,還有跪趴在他腳下的班主任,嘿嘿一笑,他握著自己的巨屌,隨意的甩了甩,像簧片里的男主一樣,輕蔑道「母狗,過來舔乾淨。」
黃阿姨一愣,隨後揚起一個笑容,她昂起臉,嫵媚道:「謝謝主人賞賜。」
她膝行向前,張開自己性感的紅唇,大大的眼睛看著李陽,用自己的紅唇包裹住了李陽的巨屌,隨後那舌尖舞動,一下一下的舔弄著李陽的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