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媽媽和班主任阿姨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我的書架 ↗

第1章 媽媽和我的美女班主任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

不輓 · 媽媽和班主任阿姨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 · 本章第 1 / 2 頁

李陽現在很苦惱,他今天下課後回到家,立馬就開始準備寫作業,因為只要在八點前寫完,他就可以和自己那個冷艷的律師媽媽商量,說不定可以得到一個小時的打遊戲時間,但是,今天他剛回到家門口,就被自己的鄰家姐姐蕭魚兒,給帶到了這裡。

此時,他正在一個地下室的衣櫃里貓著,這讓李陽有點無語,因為這是他家的地下室,但是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自己第一次進來居然是這個鄰家姐姐帶他來的,雖然兩家的關係非常好,但是,為甚麼我這個主人不知道,反而你這個客人知道呢?

再就是,這地下室,到底是甚麼情況?

走進來的時候,李陽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因為這裡,根本就是一個充滿情趣的囚籠!

不管是甚麼狗籠,拘束器,跑步機,鞭子,以及各種繩索,這裡全都應有盡有,擁有多年看黃書黃漫黃片的李陽一眼就認出,這是標準的情趣地下室,或許這裡媽媽平日放鬆的地方,那他不知道就情有可原了,可是,為甚麼魚兒姐會知道?

李陽問了,但是蕭魚兒不回答,只是把他帶到某個衣櫃,讓他進去躲著,說是待會他就會知道了。

李陽瞬間就想到了各種黃色情節,一時間心情充滿了激動,但是他不敢多問,因為他從小就是在媽媽,鄰家阿姨,鄰家姐姐這三個女人的壓制下長大的,自己的媽媽是金牌律師,平時經常擺著個臭臉,動不動就罵他,小時候還打他,不管他考的多好她都不會笑,但是一但考的差那他就慘了,各種辱罵體罰,給他整的性格都變得極其內向。

阿姨倒是溫柔,但是她溫柔歸溫柔,李陽對她天生的帶著一種敬畏,因為她是老師,還是高級教師,現在剛好是他的班主任...所以李陽現在看到對方就跑,生怕被逮住然後問作業和學習情況,但是阿姨和媽媽的關係非常好,還經常來他家做客,所以每次阿姨過來他就趕緊跑進房間寫作業,大氣都不敢喘。

鄰家姐姐呢,則是天之驕女,她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從小到大,每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自己的媽媽從小就是用她的標準來要求他的,所以李陽對她是又愛又恨,愛的是她像個溫柔的天使一樣,處處照顧他,不管是小時候被欺負了還是甚麼,她永遠是第一個替自己出頭的,恨得是,她就像是月亮一樣,雖然照耀著自己,卻始終無法觸摸,而且,她實在是太過於耀眼,以至於襯托的他跟廢物似得。

李陽此時縮在衣櫃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這個衣櫃非常大,裡面掛滿了各種皮質的、蕾絲的、透明的情趣衣物,散髮著皮革和某種淡淡香水味,他此刻借著櫃門縫隙透進來的燈光,看著這些情趣物品,臉色發紅,回頭一看,是一排倒掛著的皮鞭,鞭梢綴著細小的金屬珠,在微光中閃著冷芒,還有各種假陽具,手銬,鼻鈎、還有一堆他見都沒見過的情趣用品...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水味就更濃了,混著皮革和橡膠的味道,奇怪地並不難聞。

他想起上周在手機里偷偷看的那個漫畫——穿著黑色膠衣的女王踩在跪伏的裸男背上,身後是掛著同樣道具的暗室。

我去!姐姐不會想著調教我吧?可是 我不是m啊!!

李陽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噠噠噠」,腳步聲傳來。

李陽屏住呼吸,透過縫隙看見鄰居季姐姐蕭魚兒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白色連衣裙,裙擺剛過膝蓋,行走時布料隨著她纖細的腰肢擺動,像尋常鄰家女孩放學歸來的模樣。

她徑直走到房間中央的沙發前,那沙發是酒紅色皮質的,寬大得有些過分,扶手處還嵌著金屬環扣。

蕭魚兒坐下時,姿態自然得像是坐進自家客廳的布藝沙發,她甚至翹起了腿,一隻白色帆布鞋在半空中輕輕晃蕩。

李陽從未見過這樣的魚兒姐,在她的印象里,魚兒姐始終都是像個溫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樣,儀態溫潤,姿態優雅,坐姿永遠都是淑女坐,怎麼會像今天這樣,這麼有氣勢?

李陽看到魚兒姐偏過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李陽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李陽從未見過的神采,隨後,魚兒姐對著李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她收回目光,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漫不經心地划了幾下。

李陽有些緊張,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疑惑,這到底是甚麼情況,他想出去問一下,但是又想起剛剛魚兒姐的那個噤聲的手勢,他只好安耐住緊張的心,繼續在這悶熱的衣櫃里藏著,大概過了七八分鐘,外面終於傳來了其他的聲音,李陽眯起眼睛看過去。

先進入李陽視線的是一雙撐在地上的手肘——白皙,圓潤,肘部套著黑色的皮質護套。

接著是膝蓋,同樣裹著黑色護膝,護膝邊緣有金屬鉚釘,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那個人影四肢著地,以一種極其費力的姿勢爬行:她的手臂和膝蓋都被折起捆綁住,只能像只狗一樣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身體,臀部高高撅起,每爬一步都扭得誇張。

李陽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因為她看到了這人是誰,那張冷艷的臉蛋,絕美火辣的身材,化成灰李陽都認識,那是她的金牌律師媽媽....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只見此時的媽媽她穿著一件連體的黑色拘束衣,從脖頸到襠部完全包裹,拉鍊從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將豐滿的胸部勒得高高聳起。

拘束衣在乳尖的位置開了兩個圓洞,已經有些褐色的乳暈和挺立的奶頭從洞里擠出來,巨大的奶子隨著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因為高度較低,奶頭幾乎要蹭到地面。

她的嘴裡塞著一個透明的擴嘴器,金屬框架卡在上下牙之間,將她的嘴撐成一個滑稽的橢圓形,因為無法閉合,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滴落在胸前皮衣上,泛著濕潤的光。

李陽從未見過自己媽媽如此狼狽的樣子。

在他的記憶里,媽媽永遠是那個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套裙、昂首挺胸走進法庭的女人。

她說話時總是微微抬著下巴,目光如刀,連微笑都帶著審判的意味,宛若一位女王,只要李陽考試沒考好,她便會坐在沙發上訓話,一邊用手指敲著桌子,她手指敲擊桌面的節奏像法官敲法槌,每一下都砸得李陽抬不起頭。

但現在,那個冷艷的金牌律師媽媽正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狼狽的爬行,她的脖子套著一個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掛著銀色的環扣,一條細長的鍊子從環扣延伸出去,另一端攥在身後的人手裡。

她的屁股很大,被拘束衣勒出飽滿的弧度,爬行時兩瓣臀肉左右晃動,像發酵過度的柔軟面團,每扭一下都帶著肉感的震顫。

她的目光渙散,嘴合不攏,口水從擴嘴器邊緣漫出來,她甚至不試圖去吞咽,任由液體淌過下巴,脖子,最後滴落在地上。

還有那個把媽媽當做狗一樣在牽的人,居然是那個溫柔的鄰家阿姨,也就是魚兒姐的媽媽!他現在的班主任,黃緩緩!

此刻的黃阿姨穿著一件黑白色的情趣女僕裝,那衣服上的布料少得可憐,上身是一件緊身束腰,由黑白蕾絲帶從肋骨一路收束到腰線,將她本來就不細的腰勒得纖細異常,同時將胸部向上托起,兩團白膩的奶子從深V領口炸裂般湧出來,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蕾絲邊,下身是一條超短的蓬蓬裙,裙擺堪堪蓋過大腿根。

李陽偷偷將姿勢下壓,然後抬頭看過去,這個姿勢看過去,阿姨每一次的走路都能讓李陽清晰的看到她下體的小穴,李陽差點沒崩住,因為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個溫和儒雅的班主任阿姨居然連內褲都沒穿,還穿著這種短到連逼和屁股都罩不住的下賤女僕裝!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的漆皮靴,鞋跟細如鋼針,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就這麼牽著柳青青的項圈鍊子,優雅的走在路上,像一個貴婦牽著她的獵犬,如果忽略掉她那身淫賤的服裝的話。

這兩身服裝看的李陽心跳加速,下體更是不可控制的膨脹,李陽將手伸進褲兜,試圖按住自己的不滅之握。

黃阿姨走到蕭魚兒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張開自己那抹著紅唇的嘴巴,然後張嘴咬住兩條鍊子,然後做了一個讓李陽血液凝固的動作。

她轉過身,面對著蕭魚兒,雙手捏住自己裙擺的兩側,然後緩緩地、像展開一朵花一樣,將裙擺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際,露出被吊帶襪包裹的大腿和自己的騷逼以及圓潤的大屁股,李陽清晰的看見阿姨下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

她就那麼撩著裙子,雙膝一彎,砰的一聲跪了下來。

膝蓋撞擊水泥地的聲音悶而沈,隨後俯下身子,撅起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屁股的同時,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地上,又雙手接過自己嘴裡的狗鏈,雙手將鍊子高高捧起,像是在朝貢般。

"賤奴黃媛媛。"黃阿姨開口,聲音依舊和往日般溫潤,但內容讓李陽頭皮發麻,"協狗奴柳青青,拜見主人,賤奴向主人問安,主人萬福金安。"

黃阿姨雙手撐在地上,額頭貼地,屁股高高撅起,裙子還特意撩在腰間,讓自己整個下體暴露在空氣中。

媽媽也極其狼狽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蓋爬到黃阿姨的身邊,同樣額頭貼地,只是嘴被撐開,說不出話,喉嚨里發出一串含混的嗚咽,像在應和。

蕭魚兒從沙發上站起來,帆布鞋踩在地上發出一陣響聲。

她走到兩人面前,低頭俯視著兩個匍匐在地的女人,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說不上滿足也說不上厭惡,更像是老師看著完成作業的學生。

然後她緩緩抬起腳,將那只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緩緩踩在了媽媽的後腦勺上。

鞋底碾了碾,將媽媽那張美艷的臉蛋在地面上蹭了蹭,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媽媽的喉嚨里發出一陣嗚咽,又將自己那撅著的屁股扭了扭,看上去極其的騷賤。

李陽分不清那是舒服還是疼痛,只覺得腦子里有甚麼東西"嗡"的一聲炸開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那個平日里冷艷霸道的律師媽媽,居然會主動跪在地上被人踩著腦袋,任由自己的口水在地面上流了一地,頭髮散亂地鋪在水泥地上,而她居然在扭屁股,動作里帶著某種諂媚的、討好的意味。

李陽有些不能接受,自己那個,獨自將自己撫養長大,自己崇拜了十幾年的,無所不能的媽媽怎麼可以這麼下賤!

李陽想衝出去,可是他的手剛摸上那個門把手,臉色就猛地一震羞紅,因為,他的下體此時正硬的發燙,剛剛一直保持著姿勢還好,此時一動,他的巨根就猛地卡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一時間疼的他齜牙咧嘴。

李陽是又羞又怒,怒的是,自己的媽媽怎麼會這樣,魚兒姐讓自己來這是做甚麼?羞的是,自己居然對著自己的媽媽和班主任黃阿姨起了反應!

蕭魚兒收回腳,轉身走回沙發坐下,朝著阿姨也就是魚兒姐的媽媽抬了抬下巴,黃阿姨立刻會意,膝行著爬到沙發邊,然後跪下,她就這樣跪在自己的親生女兒腿側,動作嫻熟得像是重復過千百次,她雙手輕輕托住了自己女兒的小腿,然後仰起臉來,那張常年被學生們形容為"溫柔女神"的臉上帶著虔誠的、諂媚的笑。

"賤婢先給您按按腿?可以嗎主人?"

李陽這輩子都沒聽過自己的班主任用這麼諂媚的語氣說過話。

蕭魚兒沒說話,只是緩緩的將自己的後背靠在了沙發上,繼續刷起了手機,而黃阿姨見此,立刻雙手捧起那只帆布鞋,在李陽震驚的眼中,黃阿姨將那雙鞋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隨後她張開了自己的紅唇,用自己的背齒小心翼翼的咬住了鞋帶,然後將自己的腦袋後仰,以這種近乎虔誠的姿勢地解開了鞋帶。

黃阿姨幫魚兒姐脫掉鞋子,露出裡面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她將那只腳放在自己膝上,開始從腳踝處輕輕揉捏,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推壓,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瓷器,按壓了幾下後,更是將自己的臉蛋湊過去,摩擦,呼吸,用自己的那柔嫩的臉蛋去幫魚兒姐按腳,用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去幫魚兒姐除臭!

"嗯。"蕭魚兒從鼻腔里哼了一聲,算是認可。

李陽羞恥的將手伸入自己的褲襠,媽的自己下面怎麼越來越硬!他的呼吸更急促了,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李陽臉色一僵,還好他平時為了防止被媽媽抓包,長期開的禁音,他摸出手機,打開頁面,那是魚兒姐剛發來的信息。

「別緊張,安心看,到時候姐送你個禮物。」

李陽看著這信息,又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媽媽,還有當洗腳婢的班主任,還有那個隨意的刷著短視頻的魚兒姐,似乎是意識到了甚麼,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此時的掌心裡全是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自己的班主任黃阿姨身上,落在那雙正在給蕭魚兒按腳的手上,還有那張此時正充當著按摩儀的臉蛋,李陽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像一個變態的偷窺狂!

而他的媽媽柳青青還趴在地上,魚兒姐另一隻腳不知道何時已經放在了自己媽媽的腦袋上,此時自己那個金牌律師媽媽正在用自己的腦袋來充當著魚兒姐的腳墊。

媽媽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四肢,將自己的腦袋高高抬起,那平時冷艷的紅唇被擴嘴器撐的極其滑稽醜陋,尤其是那口水還在不斷的往外面流,她的身體隨著魚兒姐的腳掌的移動而微微起伏,她趴在地上,擴嘴器里的涎水越積越多,嘩地淌了在地面。

魚兒姐皺了皺眉,把腳從媽媽的背上收回來,隨後用自己那帆布鞋鞋底踩在那片口水上,碾了碾。

"髒死了。"她的語氣平淡,徬彿是在說一件極其正常的事情,她將自己那沾滿了灰塵和媽媽口水的鞋底遞到了自己媽媽的面前,道:"舔乾淨。"

可媽媽卻像得了天大的恩賜,立刻扭動著身軀,將自己的腦袋湊到魚兒姐的腳下,她的嘴被擴嘴器撐著,她將自己的整張臉直接貼在了魚兒姐的鞋底上,隨後,她伸出舌頭,粉紅色的舌尖在一下一下的剮蹭著魚兒姐的鞋底,舔那雙白色帆布鞋的橡膠邊緣。

她的舌頭刮過鞋底的紋路,發出"沙沙"的聲響,像貓舔食。

她的眼神是迷醉的,眼皮半闔,充滿了病態般的享受,但嘴角是上揚的,李陽清晰的看到,那是一個笑容。

因為魚兒姐自己的鞋底放的極低,所以媽媽的臉蛋也是貼在那充滿她口水的地面上。

李陽看著這一幕,不由想起上個月,他不小心把可樂灑在客廳地板上,媽媽當時從書房走出來,看見那一灘褐色液體,臉沈得可怕。

"誰教你這麼不講衛生的?還不快給我擦乾淨?"

媽媽當時是這樣說的,把抹布扔在他腳邊,"用抹布擦三遍,再用紙巾擦一遍,我不想看到家裡有這種髒東西!"

李陽被嚇得蹲在地上好幾遍,害怕媽媽找茬,他還特別拿著拖把把全家都給打掃了一遍,搞到最後腰酸背痛,而媽媽最後只是說了一句,勉勉強強,但就是這一巨勉勉強強,讓李陽大松了口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可是!現在!自己那個有著極其嚴重潔癖的媽媽,用自己的臉蛋貼著沾滿自己口水的地板,然後用自己的舌頭在舔自己一個後輩的鞋底!

魚兒姐似乎對媽媽的舔舐不太滿意,腳從她舌下抽出來,然後一腳踩在她的腦袋上。

"趴好。"

聽到魚兒姐的話,媽媽立刻停止動作,重新趴伏下去,脊背下榻,撅起屁股,像一個盡職的腳墊。

黃阿姨還在給自己的女兒按腳,從腳踝按到了小腿,她的手指沿著蕭魚兒的小腿肚揉捏,力道適中,拇指在肌肉的紋理間畫著圈,她按得認真,自己的臉蛋則是始終貼在自己的女兒的腳底,她眼神專注,嘴唇微張,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另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伸到了自己裙底,指尖在自己的小穴里來回划動,幅度很小,但動作越來越快。

魚兒姐皺了皺眉,顯然是現在才注意到黃阿姨的小動作,她的腳踝一扭,踢開自己母親的手,用一腳踹在黃阿姨的奶子上。"

狗東西,你在幹甚麼?給我把手拿出來!"

黃阿姨像是被電擊一樣縮回手,嚇得連自己的臉都從魚兒姐的腳底移開了,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抿緊又松開,她低著頭顫抖著:"賤婢該死,求.."

"繼續按。"魚兒姐打斷了阿姨的話。

黃阿姨不敢多說甚麼,趕緊雙手扶著魚兒姐的臭腳丫踩在自己的奶子上,這回老實了,規規矩矩地揉捏,不敢再有動作。

但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大腿根部相互摩擦著,連帶著那肥碩的屁股都在抖動。

李陽看著魚兒姐一隻腳踩在媽媽的腦袋上,一隻腳在被黃阿姨按摩,她則是愜意的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和打火機,她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煙,叼在唇間,"咔嗒"一聲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五官。

李陽從未見過魚兒姐抽煙,在他印象里這個鄰家姐姐身上永遠有股好聞的洗衣粉味,手指乾淨、指甲修剪整齊,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是全校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

現在她叼著煙,坐在酒紅色皮沙發上,腳踩著跪伏在地的媽媽的腦袋,手邊跪著給自己按摩的班主任,煙霧從她唇間逸出,模糊了她臉上那種冷淡的、超然的神情。

她吸了幾口,煙灰積了一小段。

然後她傾身向前,把煙灰缸舉到自己媽媽面前——不,她沒舉煙灰缸。

她只是把夾著煙的手伸到媽媽腦袋的上方,彈了彈煙灰。

細碎的灰燼飄落下來,落在媽媽那柔順的頭髮上、後頸上、拘束衣的肩帶上。

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翹起頭來,張著那張被擴嘴器撐開的嘴,仰著臉,像一隻乞食的小狗。

魚兒姐嗤笑一聲,緩緩將煙伸到她嘴上面,媽媽那粉嫩的舌頭立刻探出來,魚兒姐手指輕輕一抖,那煙灰便落到了媽媽的舌尖上,媽媽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截煙灰,粉嫩的舌頭一卷,將那煙灰吞了進去。

然後她繼續仰著臉,張開紅唇,重新吐出自己那張粉嫩卻被煙灰侵染的舌頭。

魚兒姐又吸了一口,然後就這樣把整支煙塞進媽媽的嘴裡,然後,用那還燃著的煙頭,狠狠的按在了媽媽那粉嫩的舌尖上,媽媽疼的發出一聲嗚咽聲,她的身體在顫抖,卻始終沒有後退一步,這樣用自己的舌頭當著魚兒姐的煙灰缸。

"咽下去。"李陽聽見魚兒姐這樣說道。

然後他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媽媽將自己的腦袋抬起,搖晃著腦袋,連帶著自己的身體都發出一陣的晃動,因為她的嘴巴被擴嘴器撐著無法閉合,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強行讓煙滑到自己的喉嚨去。

搖晃了腦袋好一陣,媽媽這才重新趴會地面,隨後像只狗一樣,吐出了自己那已經變得髒兮兮的舌頭,居然真的用這種方式將煙頭給吞了下去!

嘴裡還是嗚咽著甚麼,李陽看著,像一隻,在求著討喜的母狗,尤其是媽媽此時臉上的表情,那諂媚的模樣,讓李陽簡直都沒有勇氣去看!

"趴回去。"魚兒姐淡淡的命令著。

媽媽聞言立即重新趴伏下去,下巴貼地,屁股撅得更高了。

她的乳頭蹭在地面上,被地面磨得發紅,但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是某種臨近高潮的前兆。

「怎麼了死賤狗,吃點煙灰都能讓你高潮嗎?」

魚兒姐不知道甚麼時候從旁邊拿起一根鞭子,輕輕一甩,那鞭子直接抽在了媽媽的屁股上,

「嗚嗚嗚!!!」

媽媽被打的在地上發出一陣嗚鳴,但是她卻沒有後退半步,只是卑微的顫抖的扭動著屁股,然後一下一下的給魚兒姐磕頭,似乎是在求饒。

李陽覺得自己的下面癢的厲害,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媽媽,然後她就看到魚兒姐再次揮起了鞭子,又一下的抽打在媽媽的屁股上。

「唔嗯嗯嗯!!!」

噗嗤

在李陽震驚的目光下,自己的媽媽居然在這一下的抽打下尿了出來,因為自己的媽媽渾身穿著乳膠衣,所以這個尿自然不可能從後面全流出來,只能偷偷那拉鍊一點一點的流出來,但是,因為這乳膠衣的特殊,奶子那被開了兩個洞,露出了奶頭,所以那尿液就變媽媽的奶子處一下一下的湧出來。

尿液不斷從母親的奶子四周滲出,沿著乳膠衣的紋理蜿蜒而下,在那對被勒得高高聳起的乳房上畫出晶亮的水痕。

李陽看見母親的身體在發抖,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抽搐,連帶著那肥碩的屁股都在顫。

擴嘴器不知何時從她嘴裡脫落了,金屬框架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涎水沒了束縛更是肆無忌憚地從嘴角淌出,在下巴上拉出幾道銀絲。

"賤婢該死——"母親的聲音可能是因為擴嘴器帶久了,舌頭麻痹,所以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喉嚨里灌了沙子,"傻逼母狗該死!礙了主人的眼,賤婢萬死難贖——"

她的額頭一下一下磕在水泥地上,嘭、嘭、嘭,節奏急促而卑微,她一邊磕頭,一邊尿液還在從她奶子處往外滲,她每磕一次頭,奶子就晃蕩一回,那兩團白膩的肉球蕩出淫靡的弧線,乳尖上掛著的液滴被甩出去,濺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魚兒姐站在她面前,帆布鞋的邊緣剛好抵在母親匍匐的指尖前。

她低頭俯視著這個匍匐在自己腳邊的女人——她曾經每次見這位隔壁阿姨時都要乖巧地喊一聲"柳姨",而柳姨總會微笑著摸摸她的頭,從公文包里掏出巧克力遞給她。

不過現在..

"嘖,"蕭魚兒又掏出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隨後,煙霧從她唇間逸出,她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喜歡尿是吧?賤畜生。"

她吸著煙,她朝著自己的母親抬了抬下巴,「過來。」

黃阿姨立刻爬了過去,手肘撐著地面,膝行時的姿勢狼狽至極,女僕裝無法包裹住的屁股扭動的機器誇張,還有那對大奶子,在她爬行的時候一甩一甩的,看上去就跟發情的母狗似得。

她爬到自己女兒的面前,仰起臉來,那張溫柔的臉蛋上沾滿了口水、汗水和地上的灰塵,眼瞼半闔,鼻翼翕動,像是在等待某種恩賜。

蕭魚兒的手伸進了自己褲腰。

「躺下去。」

黃阿姨立刻就躺在了地上,就這樣躺在了充滿尿液的地面上,黃色的尿液將她那身黑白色女僕裝染得發黃,她卻一點也不在乎。

魚兒姐抽著煙,漫不經心的踩在了黃阿姨的身體上,走了上去,最後踩在了自己媽媽的奶子上。

最後,她做了個差點驚掉李陽下巴的事,她居然當著自己的兩個長輩,還有李陽的面,撩起了自己的白色裙擺,她的雙手伸進了裙底,似乎是在摸索著甚麼,隨後,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被她的抽了出來。。

魚兒姐紅著臉看了一眼衣櫃,隨後,

"張嘴。"

此時地上兩位長輩的腦袋幾乎在靠在一起,她們同時張開嘴,粉紅色的舌尖探出來,像一隻等待主人投食的母狗。

「賤狗,給我接好了。」

淡黃色的尿液從魚兒姐的胯下湧出,準確無誤地澆在了兩位母親臉上、嘴裡、頭髮上。

她們仰著頭,大張著嘴,貪婪地承接那股溫熱的水流,尿液濺在她們的額頭上、眼瞼上、鼻梁上,但她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那渾濁的液體灌滿自己的口腔,再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來,混著涎水淌滿下巴和脖頸。

"吞。"魚兒姐說。

她們的喉嚨開始瘋狂的滾動,尿液順著食道流下去,但她們無法全部咽下,更多的液體從她們嘴裡湧出來,流向她們的身體,最後流到了地上。

李陽臉色僵硬的看著這一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麼可能會相信自己那個有潔癖的媽媽此時居然穿著一身拘束皮衣尿尿,因為皮衣的密封性很好,所以尿液無法從屁股後面流出,這樣只能尿在自己的身上。

然後任由自己的尿液從下而上,慢慢的浸滿自己的全身,最後可恥的從自己的奶子處流出來,這就像自己的奶子在噴射尿液一樣!

噴射的同時,還在恬不知恥的喝著自己一個後輩女孩的尿!

還有黃阿姨,他的班主任,不僅恬不知恥的舔著自己親生女兒的腳,給對方磕頭,最後在自己女兒的命令下,也和自己的媽媽一樣,喝著自己女兒的尿液!

還有魚兒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那個品學兼優的魚兒姐,怎麼會做出這種,凌虐他人的事情?

雖然這種事情自己的本子上看過不少,並且非常喜歡看,可是,本子是本子,現實是現實,這點他還是分的清的呀!

魚兒姐尿完了,抖了抖屁股,她垂眼看著地上那兩個渾身濕透的女人——尿液順著她們的發梢往下滴,頭髮一縷一縷地貼在臉側,她臉上的淡妝全花了,眼線暈成兩團黑色,嘴唇被尿液浸潤得發亮。

李陽以為這就結束了,結果魚兒姐一把拽住自己媽媽的頭髮,一把給拽了起來,媽媽的腿被捆綁,只能用膝蓋駐地,她明顯知道魚兒姐是甚麼意思,在腦袋被當尿壺一樣提起來的時候,就本能的伸出了舌頭,然後就跟條尿布一樣,一下一下的舔著魚兒姐的小穴,做清理工具。

魚兒姐的臉上露出了舒爽的神情,李陽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著這一幕,他的臉色潮紅,然後另一隻手狠狠的按住了自己的不滅之握。

他的下面硬的可怕,他已經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大炮給掏了出來,看著這一幕,羞恥的一下一下的擼著自己的屌,一股腥臊的味道傳來,讓李陽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居然在對著自己的媽媽,班主任,還有魚兒姐打飛機,但是,強烈的背德感最後化為了刺激感,讓李陽擼的更歡了。

魚兒姐終於是享受夠了,隨後手一松,媽媽就又掉到了地上,媽媽狼狽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蓋撐起身體,然後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充滿尿液的地面上。

「汪汪汪!!!賤狗該死,賤狗沒素質到處尿尿,還請媽媽責罰!」

甚麼!自己那個金牌律師媽媽居然把魚兒姐叫做媽媽!

魚兒姐聽到這稱呼,也是臉色一紅,她偷偷看了一眼衣櫃的方向,隨後一巴掌扇在了媽媽的奶子上。

"媽的瞎叫甚麼?我可沒有你這麼賤的女兒!"

母親立刻抬起頭來,那眼睛里帶著一絲茫然,好像是在說平時不是這樣玩的嗎?不過她看對方的臉色不太好,趕緊又把自己的腦袋磕在了地上,

"賤婢該死!是母狗玷污了主人,母狗不僅玷污了主任還弄髒了主人的地方,賤婢這就舔乾淨——"

媽媽可不是說著玩,而是說完直接就趴了下去,將臉貼到地面,粉嫩的舌頭伸出,一下一下舔著地上那些尿液以及灰塵。

她的舌頭在地上刮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混著尿液的液體被她卷進嘴裡吞咽下去,但她舔得很慢——因為尿液實在太多了,所以最後她選擇了像個吸塵器一樣,將嘴巴貼著地面,然後狠狠的一吸。

那尿液就隨著啪啪啪的聲音滾進了她的嘴裡。

魚兒姐看著這一幕,嘴角終於動了動。不是笑,更像是某種疲憊感,她先是踹了踹媽媽的屁股,「滾開。」

媽媽被踹開,不明所以,回頭就看到了魚兒姐抬腳踩在那灘正在被舔舐的尿液上,鞋底碾了碾,把那攤液體踩得四濺開來,隨後將那鞋底朝向了她自己。

"舔乾淨,"她說,聲音里帶著某種惡意的慵懶,"鞋底也要舔。"

媽媽抬頭看了一眼那只踩在尿液里的白色帆布鞋,鞋底沾滿了渾濁的液體和水泥地上的灰。

她舔了舔紅唇,沒有絲毫猶豫,她湊過去,伸出舌頭,用她那張可以舌戰群儒的舌頭,一下一下的捲走上面殘留的水漬,再沿著鞋底的紋路一下一下地剮蹭,發出細碎的刮擦聲。

李陽看見自己母親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幸福表情,她眼皮半闔,嘴角微揚,舔著混合著尿液的鞋底,卻像是品嘗著甚麼珍饈美味,完全忘記了自己舔的是沾著尿液的鞋底,忘記了自己的口水混著尿水黏膩地掛在鞋面上。

"小黃。"魚兒姐突然開口。

小黃?李陽一愣,隨即意識到魚兒姐這是在叫誰,奴名?這就是本子里的奴名?不過給自己的媽媽起這種名字真的好嗎魚兒姐?

李陽在心裡問道、

正在一旁匍匐的黃阿姨身子一顫,立刻爬過來,臉貼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賤婢在。"

"去把籠子打開。"

黃阿姨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隨即更快地爬起來——她四肢著地支撐著身體,以一種極其費力的姿勢爬到房間角落那個巨大的狗籠前。

那籠子是黑色的金屬製成,約有成人那麼長、半人高,籠門是鐵柵欄,底部鋪著薄薄的軟墊。

阿姨用牙咬住籠門的插銷,腦袋後仰拉開,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進去。"蕭魚兒抬腳踢了踢媽媽的屁股。

母親抬起頭來,眼神有些渙散——尿液還在從她頭髮上往下滴——她茫然地看了看那個狗籠,又看了看蕭魚兒,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

似乎是在求饒。

"聽不懂人話?"蕭魚兒的聲音冷下來,"你這畜生現在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媽媽聞言渾身一抖,立刻手腳並用地朝籠子爬過去。

她的手臂和膝蓋都被拘束衣束縛著,爬行的姿勢極其彆扭,每挪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屁股在空氣中晃蕩,她狼狽的爬進籠子里,她的臉蛋貼在鐵欄上,鐵柵欄的冰涼觸感讓她縮了縮,但她不敢停下,繼續往前爬。

直到她的四肢都到了相對於的位置,這是一個專門體罰拘束的籠子,她的四肢在裡面都有固定的位置,媽媽摸索著,在裡面四處扭動,廢了老大勁才把自己的四肢挪到相對的位置。

這籠子里有四個凹槽,對應著她的四肢...

魚兒姐走過去,她伸手撥弄了一下籠子內壁的機關,卡擦——幾根金屬環扣從籠壁的凹陷處彈出來,魚兒姐伸出腳,踹了踹媽媽的奶子,頓時,還殘留在裡面的尿液瞬間湧了出來。

「呵呵,狗東西,你今天就帶著這一身尿液睡覺吧。」

魚兒姐說完,彎下腰,一個一個地將她的四肢扣進那些金屬環里,環扣收緊的咔嗒聲每響一次,媽媽的身體就顫一下。

等四隻環扣全部鎖好,媽媽的四肢已經被固定在了籠子的四個角落,動彈不得,腦袋也是一樣,因為這籠子的前面有一個卡槽,媽媽的腦袋早就伸了進去,所以媽媽的腦袋是處於籠子外的,這樣讓她只能努力的昂起腦袋,更加的的費力屁股因為姿勢而高高翹起,被拘束衣勒出的兩瓣臀肉清晰可見。

"嘴。"

魚兒姐說著,從籠邊拿起一個擴嘴器——這個比她之前塞在媽媽嘴裡的那個更大,金屬框架更粗,邊緣還帶著橡膠護套,她掰開媽媽的嘴,把那東西塞進去,調整好角度,撐開。

媽媽的嘴被迫張成圓形,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然後是鼻鈎。

兩個金屬彎鈎從媽媽的鼻翼兩側穿進去,將她的鼻翼向兩側拉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鼻肉,最後將鼻鈎的另一端卡在籠子上,這樣媽媽被迫仰起頭來呼吸,鼻腔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發出痛苦的悶哼,沒一會涎水開始從擴嘴器邊緣往外滲。

到這樣了魚兒姐還不準備放過媽媽,她拿起一條黑色眼罩,繞過媽媽的後腦系緊。

媽媽的世界陷入黑暗,身體的其他感官瞬間被放大——她能感覺到冰冷的金屬環扣勒著自己的四肢,能感覺到擴嘴器撐開嘴角的酸脹,能感覺到鼻鈎拉開鼻翼的刺痛,還能感覺到——

魚兒姐從籠邊拿起一樣東西。那是一根黑色的硅膠假陽具,李陽心頭一愣,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可以和他下面媲美的假陽具。

魚兒姐捏了捏假陽具的底端,打開了某個開關,嗡鳴聲立刻響起來,硅膠棒在空氣中微微震顫。

李陽看見自己的媽媽身體猛地繃緊了,她似乎猜到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屁股不自覺地扭動,大腿根的肌肉痙攣。

那層乳膠衣在襠部有拉鍊,魚兒姐拉開拉鍊,頓時一一陣的尿液湧出來,這一下好像直接惹惱了魚兒姐,她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把那根震動棒對準媽媽被拘束衣勒出的陰部縫隙,毫不留情地將整根推了進去。

媽媽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唔鳴,身體像弓一樣繃起來又癱軟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但是她的四肢又被死死的束縛住,讓她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紊亂,被撐開的鼻孔一張一合,口水從擴嘴器邊緣湧出來淌滿下巴。

魚兒姐拍了拍媽媽的屁股,"記住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高潮,不然我就抽死你。"

她將震動棒的調速器調到低頻模式,嗡嗡聲降了下去,但母親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被束縛的四肢勒緊了環扣,臀部不安分地扭著,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玩偶,最後,魚兒姐拿出一副耳塞,塞入了媽媽的耳朵里,這是最終的方式。

、

蕭魚兒轉過身,目光落在自己跪在旁邊的母親身上。

"小黃。"

阿姨立刻以額頭貼地的姿勢膝行上前:"賤婢在。"

就在李陽還在心疼自己媽媽的時候,就看到魚兒姐小手對著他的方向一指,「去把衣櫃打開。」、

「是,媽媽。」

黃阿姨對著魚兒姐道,隨後爬向衣櫃。

李陽心頭一驚,他現在另一隻手還摸著自己的嘰霸呢!

他想把自己的嘰霸揣回褲子下面,但是他的下面硬的可怕,加上尺寸驚人,衣櫃又不算大,一時間揣不回去!

加上黃阿姨這種倒反天罡的叫自己女兒叫做媽媽的稱呼更是讓李陽的下面更腫脹了幾分!

黃阿姨對魚兒姐的命令是絕對服從的,沒幾秒,她就爬到了衣櫃前,她似乎也是感覺到了衣櫃里有些不尋常,但是她也沒有多想,畢竟她現在只是狗而已,然後她把腦袋一昂,咬住了門把手,然後撅著屁股後退把衣櫃拉了開來。

卡擦

衣櫃被猛地拉開,黃阿姨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滿臉楞逼的看著衣櫃里,縮在角落,死死捂著自己褲子的李陽。

黃阿姨看著李陽的褲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因為李陽的下面儘管被埋在褲子里,但是那逆天的尺寸幾乎要把那褲子捅穿,黃阿姨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

看著帳篷的幅度,起碼三十釐米了吧?

「哈...嗨...黃老師...」

李陽紅著臉捂著自己的下面,低著頭不敢看黃阿姨,自從成為黃阿姨的學生,在自己媽媽的訓斥下,他就不在叫黃阿姨叫做阿姨了,而是叫做老師,說是工作時候稱職務、

黃阿姨愣愣的看著李陽,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

她四肢著地的姿勢還沒來得及調整,臉還衝著衣櫃裡面,目光正好與李陽的下體齊平。

那個帳篷的輪廓透過校服褲的布料清晰地凸顯出來,尺寸駭人得令她喉頭髮緊。

"黃……黃老師……"李陽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從砂紙上刮下來的。

他的臉頰燙得可以煎蛋,一隻手死死捂在褲襠上,但那東西實在太大,他的指縫間仍有一截滾燙的輪廓不甘地鼓脹著。

黃阿姨的腦子里像是有幾十隻蝴蝶同時撲騰翅膀,將她的腦子攪的一團亂麻,她可是李陽的班主任,李陽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子,在學校還挨了她不少教鞭,而她此刻正跪在一個充滿尿騷味的地下室里,穿著幾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情趣女僕裝,剛給親生女兒舔完腳底,還在他們面前喝了尿,像條真正的母狗。

"愣著幹甚麼,小黃?見到客人也不知道問好。"魚兒姐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語氣里充滿了戲謔,"還不快把小陽請出來?"

黃阿姨猛地回過神,身體卻比大腦更快地做出反應——她跪著後退了兩步,從衣櫃前讓開,然後扶著旁邊的鐵架子掙扎著站起來。

她的腿有點軟,膝蓋上還沾著地面上的尿液和灰塵,但她的動作本能地遵循了某種早已刻進骨子裡的程式。

她雙手交疊放在腰側,微微屈膝,脖頸下壓,這是一個標準的萬福禮,這個萬福禮的姿勢她做了十幾年,從小給女兒請安時就是這樣的姿態。

"奴婢給李少爺請安。"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顫抖得厲害,"李少,您請。"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耳朵尖瞬間紅透了,她居然稱自己的學生為"少爺",還自稱"奴婢"。

這可是那個總是被她叫到辦公室訂正作業的李陽,是那個被她用戒尺敲著課桌說"認真點"的李陽。

李陽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點甚麼緩和這荒唐的局面,但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黃阿姨身上。

那身情趣女僕裝從剛才就一直這樣穿著,此刻她站起來,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的蕾絲吊帶襪勒進柔軟的腿肉里,她的雙腿並得很緊,大腿根部微微顫動著,徬彿那裡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的余韻。

她的唇膏被口水弄花了,嘴角還有未乾的尿漬,但那副溫婉的臉龐依然是她——此時的黃阿姨笑容看上去依舊帶著溫婉,但是搭配上此時搭配著她那一身滑稽又淫靡的服裝與妝容,讓李陽差點沒崩住。

"小陽,出來啊。"魚兒姐的聲音里帶了點調侃,"躲在衣櫃里多悶。"

李陽機械地從衣櫃里挪出來,步子僵硬得像上了發條的鐵皮人。

他的右手還死死扣著褲襠,但那東西似乎消停了些,至少不再讓校服褲頂出那麼駭人的角度。

櫃門在他身後輕輕晃蕩,一排皮鞭隨之搖曳,鞭梢的金屬珠在微光中碰撞出細碎的輕響。

黃阿姨幾乎是本能地靠近他,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觸到他小臂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抖了一下。

李陽能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味道——輕微的尿液、汗水、還有那股混合著尼古的香水味。

還有,黃老師的手指,冰冰涼涼的,好有感覺啊。

"我……我自己能走。"李陽囁嚅道。

黃阿姨卻沒有鬆手。

她的手指收緊了些,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引著他往前走。

李陽忽然想起古裝劇里的情節,丫鬟就是這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主子的。

這個聯想讓他頭皮一陣發麻——他的班主任,他的黃阿姨,此刻正像丫鬟一樣扶著他。

蕭魚兒就坐在那張酒紅色皮沙發上,雙腿交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帆布鞋已經重新穿上了,右腳鞋底的邊緣還帶著隱約的水漬,那是剛才踩過尿液又讓她媽媽舔過的痕跡。

她的眼神落在李陽身上,嘴角微微彎著,帶著鼓勵。

"坐。"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

李陽猶豫了兩秒,隨後側身坐下,屁股只挨了半個邊。

黃阿姨還站在沙發旁邊,手還扶著李陽的胳膊,一時不知道該松還是該繼續。

她的目光慌亂地掃過女兒的臉,又落在李陽的側臉上,喉頭緊張地滾動了一下。

"小黃。"蕭魚兒的聲音響起,帶著點慵懶的命令感,「跪著。」

黃阿姨的膝蓋在這聲的命令下,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的悶響讓李陽的肩膀猛地一縮。

黃阿姨跪在沙發前,臉衝著女兒和李陽的方向,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姿態像古畫里低眉順目的婢女。

蕭魚兒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抬起雙腳,很自然地伸向自己母親。

黃阿姨立刻向前挪了挪身子,挺起胸膛,用自己的美乳穩穩地托住女兒的腳底。

那雙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就擱在她裸露的奶子上,鞋底邊緣還殘留著她剛才舔舐時留下的唾沫印。

"繼續按。"蕭魚兒的的聲音依舊是漫不經心。

黃阿姨聞言,雙手捧起女兒的一隻腳,隔著帆布鞋的布面,開始從腳踝處輕輕揉捏。

她的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推壓,動作嫻熟而輕柔。

因為鞋底就擱在她乳房上,她的每一次揉捏都帶動著自己的奶子輕微晃動,李陽的余光里,那兩團白膩的軟肉正隨著黃阿姨的動作震顫著,乳溝間夾著鞋底,帆布鞋的橡膠邊緣嵌進柔軟的皮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李陽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黃阿姨的奶子和她奶子上的叫,意識到這點後他猛地別過頭去,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校服褲褶皺,耳朵燒得發燙。

他旁邊就是狗籠,鐵柵欄後面,他媽媽柳青青還被固定在裡面,四肢被金屬環扣鎖住,嘴裡塞著擴嘴器,鼻鈎從兩側拉開她的鼻翼成了豬鼻的模樣,眼罩蒙住了她的視線。

擴嘴器邊緣的口水還在不斷往外滲,順著下巴淌過頸窩,在乳膠衣的胸口處匯成一小灘晶亮的濕潤。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痙攣,那根震動棒還在她下體里嗡鳴著,低頻的震動讓她的臀部不時地自動往上頂一下,像被電擊的青蛙標本。

李陽無法完全無視那個方向,眼角余光里,他看到母親被鼻鈎拉開的鼻孔一張一翕地呼吸著,口水從擴嘴器邊緣溢出來滴到地上,發出微弱的啪嗒聲。

這位金牌律師、法庭上口若懸河的女人,此刻正像一隻標本被展示在籠子里的母狗一樣,連合上嘴的權利都沒有。

"別害羞啊小陽。"蕭魚兒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隻腳被母親托著按摩,另一隻腳還擱在黃媛媛的乳溝間,鞋尖正對著李陽的方向,"你覺得小黃怎麼樣?"

李陽張了張嘴,舌頭像被膠水粘住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跪著的黃阿姨——她正低著頭認真給女兒按腳,但李陽能看見她的睫毛在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從她胸托著鞋底的姿勢來看,她此時的奶頭正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硬硬地抵在帆布鞋邊緣。

"挺……挺好的。"李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蕭魚兒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像羽毛搔過耳廓。"

挺好的?"她重復了一遍,腳趾在帆布鞋里動了動,鞋尖碰了碰黃媛媛的下巴,"小黃,你李少爺誇你呢。"

黃媛媛的耳根紅透了,她不敢抬頭,只是把額頭垂得更低,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謝謝李少",聲音里帶著羞恥和某種奇怪的、訓練有素的溫順。

"送你玩玩?"蕭魚兒突然說道。

李陽愣住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轉頭看向蕭魚兒,發現她正望著自己,眼神里帶著審視和某種近乎認真的探究。

"什……甚麼?"他的聲音破了音。

"我說,把她送你玩玩。"蕭魚兒重復了一遍,語氣平常得像在說"把這顆糖給你吃","小黃,你跟李少爺打個招呼。"

黃阿姨的手停了下來,她的身體明顯地僵住了。

但僅僅是兩秒的停頓,她就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掠過李陽的臉,又迅速低垂下去。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終於擠出幾個字:"奴……奴婢小黃給李少爺請安,汪汪汪。"

"你認真的?"李陽的聲音都在抖,"魚兒姐,你開甚麼玩——"

"我從不開這種玩笑。"蕭魚兒打斷他,腳從黃媛媛的乳房上收回來,踩在地上,她緩緩直起身子,翹起二郎腿,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李陽能從她眼底看到某種疲憊的東西。"

聽我說完。"

地下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柳青青那邊傳來的微弱嗚咽聲,像背景里持續的白噪音。

黃阿姨則是老老實實跪在地上,雙手擱在膝上,低著頭,她知道,這裡沒有她說話的份。

蕭魚兒的目光越過李陽,落在遠處的地面上,徬彿在看很多年前的某個場景。

"我很小的時候,大概……七八歲吧。"她開口了,聲音平淡,"我媽就開始這麼對我了。她喜歡我叫'公主',自己呢則是自稱叫'奴婢',天天跪著給我穿鞋、餵飯、洗澡。我還記得那時候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給我系鞋帶,系完了還抱著我的腳親了一口,跟我說'公主萬福'。我當時還被嚇了一跳,不過我媽媽那會精著呢,每次做完這種就和我說是玩笑,我當時還小,也沒當回事。"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直到後面,我初中了好像是,她跟我說,她就是喜歡這樣。喜歡跪著伺候人,喜歡被人命令、責罵、體罰。她說這是她天生的,說她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玩意,喜歡當奴隸丫鬟,控制不住,求我成全她。我當時那麼小,能懂甚麼?就覺得媽媽好可憐,想要我幫忙,那我就幫唄。而且你知道嗎,當時我媽媽還威脅我,說甚麼我要是不肯她就去找別人,當時我已經慢慢有了意識,覺得危險,就同意了。"

李陽聽到這裡,後背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看向跪著的黃阿姨,她正低著頭,雙手局促的不知道往哪放,就像條即將被主子遺棄的母狗。

"然後尺度就慢慢變大。"蕭魚兒繼續說,"從端茶倒水,到跪著走路,到管我叫'主人'。再後來,她讓我打她,拿戒尺打手心,拿皮帶抽屁股。她越挨打越興奮,跪在地上磕頭跟我說謝謝主人,磕得額頭都腫了。我那時候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抄起尺子抽我媽屁股,她還喊得特別大聲,鄰居差點報警。"

李陽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奇怪的吞咽聲。

他在腦海裡試圖想象這個畫面——黃阿姨跪在地上,被十一二歲的小魚兒姐用戒尺打屁股,嘴裡還說著"謝謝主人"。

差點笑出聲,還好忍住了。

「到後面,我媽又喜歡上了做人體傢具,甚麼人體桌子,凳子,母馬,反正就是想出各種方法來伺候我,知道我是甚麼時候開始抽煙的嗎?那會是我媽說想嘗試一下人體煙灰缸,我一開始想著抽著玩,結果後面自己抽上癮了。」

蕭魚兒說到這,沒忍住踹了黃阿姨的奶子一腳,黃阿姨則是諂媚的汪汪狗叫兩聲。

"再後來……柳姨也加入了。"蕭魚兒的目光往狗籠那邊偏了偏,"大概是三年前吧,有天晚上柳姨突然來我家,穿著一身皮衣,跪在我媽旁邊,說她也想當我的狗。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那可是柳姨,我們市法院裡數一數二的大律師,我從小見到她就害怕。結果她跪在我面前,學著我媽的樣子管我叫主人,還叫我媽媽,爸爸,自稱傻逼,賤奴,母狗,還說她早就想這麼乾了,只是一直不敢。"

李陽的手在膝蓋上攥緊了,指節泛白。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冬天,有天晚上媽媽回來得很晚,進門時走路姿勢有點奇怪,膝蓋上還帶著淤青。

他問了一句,媽媽說是加班開會坐久了,腿麻。

他當時也不敢多問,被媽媽一瞪眼就利索的滾回去寫作業了。

"但是,我從頭到尾都不是甚麼S。"魚兒姐嘆了口氣,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我只是被她們推著走的。她們想要主人,我就當這個主人。但說實話,我沒從這裡面得到過任何快感。打我媽的屁股,踩柳姨的臉,讓她們喝尿舔鞋……或者是人體傢具,每次做完我只覺得累,覺得空虛,像在表演一場我根本不愛看的戲,就像是在做任務一樣。"

她說這話時,目光很淡,帶著憂傷,李陽忽然發現,平時那個總是溫和笑著的鄰家姐姐,此刻臉上有種他很熟悉的疲憊——就是那種被壓了太久、撐了太久後終於暴露出來的倦意。

"那你為甚麼……"李陽開口了,聲音沙啞。

"為甚麼今天帶你來?"蕭魚兒接過話頭,目光轉向他,眼神帶著一絲調侃,"因為我上周在你房間看到了你藏在枕頭底下那些黃書,還有你電腦上沒有刪掉的網址。"

李陽的臉"唰"地紅了。

他那些藏在枕頭套夾層里的本子——《媽媽和小姨沈淪在鄰家母女的腳下》《跪在蘿莉學生腳下的痴女教師》《無間獄》《跪在小學生母女腳下的痴女教師》——他每次看的時候都把門反鎖,看完就塞回枕頭套里最隱蔽的夾層,確認過無數遍不會有人發現。

"雖然柳姨從來不進你房間,但我進去給你送作業本的時候翻到了。"魚兒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僥倖,"你枕頭套的拉鍊沒拉嚴實,露出一截書脊。我抽出來一看,哦,小陽,你挺會挑的嘛。"

李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覺得他現在的臉上溫度足以烤熟一顆雞蛋。

"我看了幾頁。"蕭魚兒繼續說,語氣恢復了那種淡然的慵懶,"眼光還不錯,還有那些網站,都是些主奴片,看得出來你挺感興趣的,我當時就在想,你還挺變態,說不定嗎可以。"

"我不是——"李陽下意識想否認,但聲音弱得毫無底氣。

"你看了那麼多的黃書、黃漫、黃片,"蕭魚兒打斷他,"腦子里幻想過多少種玩法?踩人、罵人、讓人跪著舔你的腳?你把黃阿姨幻想成過你的性對象嗎?還有柳姨呢?"

李陽臉色一愣,這他以前看黃片的時候還真沒想過,不過,剛剛在衣櫃里,他好像想了,想到這,他突然不知道怎麼回話,一時間僵住了。

"沒關係。"蕭魚兒看李陽有些難堪的藍色,她的語氣軟下來,她拍了拍李陽的肩膀,"這種東西換做平時姐姐我肯定會批評你,但是現在不一樣,因為我們的媽媽都是無可救藥的變態,所以你變態點反而是好事。"

她朝跪著的黃阿姨抬了抬下巴。"

我媽,你看到了,標準的M,啥都能玩。從小就是我家奴,對於她我有絕對的控制權,我直接做主把她送你了。要是她敢不聽話,你就來找我,我狠狠抽她。至於柳姨——"她往狗籠那邊掃了一眼,柳青青還在裡面嗚咽著,屁股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我不好說,畢竟那是你親媽,不知道你過不過得了心裡那關。"

李陽的嘴唇動了動,他目光在蕭魚兒和跪在地上的黃阿姨之間來回掃,喉嚨里翻湧著無數句「不行」、「這怎麼可以」、「你瘋了吧」,但是,能有一個奴來伺候自己,那該是多麼爽的一件事?

李陽的腦袋在進行頭腦風暴,最終一個字也沒能吐出來。

蕭魚兒見李陽還在猶豫,決定再加一把火,「狗東西,愣著做甚麼?還不給你未來的主子磕頭求他收留你這畜生?」

李陽聞言舉起了雙手試圖想要阻止,但是話到口邊就是說不出來。

另一邊,黃阿姨幽怨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因為今天這事她事先完全就不知道,不過,不知道也是應該的,畢竟主子的決定,她一個做丫鬟的,知道又能怎麼樣呢?

女兒說的也沒錯,自己的女兒執掌著自己的生殺大權,這是女兒小時候害怕她事後反悔揍她加的,呵呵,都過了好久了。

想到這,黃阿姨不在多想,反正,給誰玩不是玩呢?而且,這小陽的下面好像還挺大?

她雙膝跪地,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得筆直——這姿勢讓那件根本包不住她的女僕裝更加不堪,兩團白膩的奶子從深V領口裡沈甸甸地垂下來,甚至奶頭都隔著蕾絲若隱若現。

「李少爺。」黃阿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刻意的軟糯,她的目光不敢直視李陽的眼睛,只敢落在他校服褲的膝蓋處,或者腳上,她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奴婢給您磕頭了,還請李少收留奴婢這頭畜生。」

她說完,當真俯下身去,額頭「咚」一聲磕在水泥地上。

那聲音沈悶而結實,李陽的肩膀也跟著抖了一下。

媽媽和班主任阿姨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 · 第1章 媽媽和我的美女班主任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