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小蘿莉逆強姦最愛的男友之後被羞辱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被小蘿莉的小穴套弄內射之後屈辱高潮的假小子
「拿著,給她買點東西。」
「啪!」
盧小瑜一把把卡拍開,臉漲得通紅:
「我才不要你這臭錢呢!」
結果說那麼多條件都不答應,她下意識地夾了夾腿,終於圖窮匕見地說道:
「我……我要你每天都過來,和我打炮!這才算成交!」
「甚麼……」
沈玉看著她明明凶巴巴、眼神卻心虛得不行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行。」
「就……就這麼說定了!」
盧小瑜紅著臉,轉身跑進廚房去了。
這下賺到了。
整個過程中,那個小女孩一句話也沒說。
她只是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地,看著這兩個人。
……
當天下午,管家就帶著人,親自把東西送了過來。
衣服、鞋子、洗漱用品、書本文具,還有一台全新的平板電腦,滿滿當當堆了半間屋子。
盧小瑜看著這一地的「生活用品」嘴角抽了抽。
「你確定這是給十三歲小孩準備的?這平板比我手機都貴。」
「這不全都是便宜的東西嗎,你要的話給你也換一套。」
沈玉說。
小女孩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那些東西,沒有說話。
一直折騰到晚上,一切才算安排妥當。
沈玉看了看時間,起身準備離開。
「大哥哥。」
一直沒說話的女孩,忽然開口了。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袖子。
「有甚麼事嗎……」
沈玉低下頭。
女孩抬起頭,看著他。
她臉上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可她的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淚水,一顆一顆地,順著臉頰往下掉。
她一句話也沒說。
就那樣,拉著他,看著他。
「唉……」
沈玉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那我今晚,就在這裡過一晚。」
女孩這才松開手,飛快地低下頭,把眼淚擦在了袖子上。
沈玉看著她,心裡默默地想:
大不了,就是被盧小瑜這個色情狂,半夜夜襲唄。
晚飯,是那個小女孩做的。
她系著一條明顯大了兩號的圍裙,踩在小板凳上,站在灶台前,熟練地切菜、下鍋、翻炒。
那副樣子,實在是熟練得讓人心疼。
三菜一湯,端上桌的時候,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
盧小瑜吃了一口,眼睛都直了。
「想不到你這臭婊子還做飯挺好吃。」
「我媽喝酒的時候,不做飯。」
女孩淡淡地說,扒了一口飯。
「我爸要錢的時候,也不做飯。不會做飯就只能餓著。」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沈了下來。
盧小瑜看了沈玉一眼,張了張嘴,最後甚麼也沒說,低頭把飯扒完了。
到了晚上。
沈玉和盧小瑜躺在那張不太大的床上,中間留了小半個枕頭的距離。
燈關了。
屋子里很安靜,能聽見沙發那邊,女孩翻身時窸窸窣窣的聲響。
「你今天老實點。」
沈玉提醒了一聲。
盧小瑜背對著他,聲音迷糊地說。
「你說甚麼……」
「……」
不知道為甚麼,沈玉突然覺得今天好像有點累了。
他等了很久。
沒等到盧小瑜摸上來,自己也早就很快就睡著了。
屋子里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
他是被一陣異樣的感覺弄醒的。
手腳,都動不了。
沈玉猛地睜開眼。
天還沒亮,一線灰白的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
他往上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被布條牢牢地綁在了床頭。
他往下看了看,雙腳同樣被綁在了床尾。
而他自己,已經被剝得一絲不掛,整個人在床單上攤成一個太字,動彈不得。
甚麼情況……?!
沈玉的腦子「嗡」的一聲。
「醒了?」
一個甜甜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沈玉轉過頭。
那個小女孩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奶茶,兩條小腿在椅子邊上晃著。
看見他醒了,她彎起眼睛,衝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第一次在派出所門口見過的那副甜笑,一模一樣。
沈玉的心,一點一點沈了下去,一股憤怒又從內心裡湧上來,夾雜的是對自己看錯了人的憤懣。
「你到底要幹甚麼?」
他沈聲問。
明明自己已經這麼好心這麼寬容,甚至都沒有追究這女孩那天下藥的事情。結果把這女孩帶進家裡立刻就又被下藥了。
女孩沒有回答。
她只是吸了一口奶茶,慢悠悠地嚼著裡面的珍珠。
而她手裡,還捏著一卷剩下的布條。
沈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床邊的椅子上,盧小瑜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雙手反綁在椅背上,腦袋歪向一邊,睡得正香,一點要醒的樣子都沒有。
「你把她也……」
「噓。」
女孩把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
「她睡得可香了。」
……
盧小瑜是被自己身上的繩子勒醒的。
她一睜眼,發現自己被人五花大綁地捆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懵了。
「救、救命啊!!」
她下意識地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別白費力氣啦。」
那女孩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吸了一口奶茶,語氣懶洋洋的:
「你平時自慰的時候,叫得肯定比這還大聲吧?
這房間是你自己特意做過隔音的哦。」
只是剛剛來到這間小房間的時候,女孩就看到了牆壁上貼著的吸音海綿。
盧小瑜的臉一下紅了,隨即又變得鐵青。
「你!我們好心好意幫你,你居然——」
她話還沒說完,那女孩就起身走過來,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樣東西,毫不客氣地塞進了她嘴裡。
那是一根假陽具。
是盧小瑜自己平時自慰用的那根。
盧小瑜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臉漲得通紅,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沈玉看著這一幕,胸口一陣發堵。
「別急,大哥哥。」
女孩又坐回椅子上,把手裡那杯奶茶遞到了他面前:
「你也渴了吧?」
沈玉看著她,沒接。
昨晚那杯奶茶的教訓,他還記著。
女孩看著他戒備的樣子,也不惱。
她先低下頭,當著沈玉的面,吸了一大口。
「你看。」
她咂了咂嘴。
「沒問題的。
這杯,是給我自己點的。
可我喝不完,這麼多,浪費了多可惜。」
她把杯子又湊近了一些,隔著床沿,看著他:
「大哥哥,你就喝一口吧。你嘴巴這麼乾我心疼。」
沈玉盯著那杯奶茶看了一會兒。
屋裡沒有水,他確實渴得喉嚨冒煙。
而且女孩那副坦然的樣子,看起來確實不像有問題的樣子。
他想了想,還是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甜。
「行了,喝完了。」
他別開臉。
「可以放開我了吧?」
女孩沒有回答。
她把奶茶收了回去,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
然後,她歪著頭,看著沈玉,像是在等甚麼。
沈玉的心,慢慢沈了下去。
他感覺到了。
從喉嚨往下,一股熱意正在身體里慢慢散開。
那種熟悉的、讓人渾身發燙的感覺。
「你甚麼時候又給我下了藥?!」
沈玉的聲音一下子沈了下來。
「就在這裡面啊。」
女孩晃了晃手裡的奶茶,語氣平靜得可怕:
「只不過,這次我也喝了而已。」
她說著,把剩下的奶茶都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到一邊。
「所以你看,很公平呀。」
女孩的臉,已經慢慢地紅了起來。
她的呼吸也開始不穩,細細的胸口一起一伏,那雙黑亮的眼睛里,慢慢漫上了一層水光。
可她的表情,還是那樣的平靜。
「去你媽的……」
沈玉看著她,渾身的血一點點往下湧,腦子里嗡的一聲,響起一個聲音:
完了。
女孩抬起手,慢慢地,開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她今天穿的是管家買回來的新衣服,一件淺色的小開衫。
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
那件薄薄的衣服,從她瘦小的肩膀上滑落下去。
然後是裡面那件白色的T恤。
「你瘋了!!」
沈玉低吼著,拼命地掙著手上的布條。
「放開我!你給我放開!」
而床的另一邊,盧小瑜的眼睛瞪得通紅。
她使勁搖著頭,嘴裡「嗚嗚」地叫,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動不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瘦小的、滿身傷疤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著她的男人走過去。
女孩走到床邊,脫下了最後一件衣服。
那具瘦得肋骨分明的身子,在昏暗的晨光里,白得有些刺眼。
她掀起被子,爬上了床,跪坐在沈玉的腿上,低頭看著他。
「大哥哥。」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被綁住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
「想恨我就恨我吧,就當完成我最後的一個心願。」
然後,她扶著他那根已經完全硬得發疼的粗大肉棒,對準自己腿間那道還又窄又嫩的小穴口,咬了咬牙,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唔!」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那種被硬生生撐開的脹痛又回來了。
她昨晚才第一次被這東西貫穿,小穴里到現在還殘留著正被操過的紅腫和酸軟,此刻再一次被撐到極限,緊窄的甬道壁被一寸一寸地碾開、繃緊,痛得她兩條細細的腿都在打顫。
可她只是把嘴唇咬得發白,硬生生把那聲痛呼咽了回去,繼續往下坐,直到把整根肉棒都吞進自己那具瘦小的身體里。
「出去……」
沈玉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被藥效燒得沙啞不堪。
她伏下身,把滾燙的臉貼在他的胸口,細瘦的身子一陣一陣地發抖,像是終於抓住了一塊浮木。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聽著他胸腔里那顆心又急又亂地跳著,然後,慢慢地、生澀地,抬起了腰。
「唔……嗯……」
一開始,她動得很慢,很小心。
她不懂甚麼技巧,只是憑著本能,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撐起來,再一點一點地坐回去,讓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淺淺地進出。
每一下都帶著細細的、壓抑的喘息,從她咬著的唇縫里漏出來。
緊致的小穴死死地裹著肉棒,濕熱的肉壁一層一層地絞著、吸著,把她自己都磨得渾身發軟,穴口漸漸泛出黏糊糊的水光,每抽出去一寸,就帶出一小縷亮晶晶的淫水,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往下淌。
沈玉被綁得動彈不得,只能死死攥著拳,咬著牙不去看她。
可那點藥勁不答應。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正撞在她坐到最深的地方。
「啊——」
這一下,龜頭直直地撞在了她那圈又軟又嫩的子宮口上。
女孩渾身猛地一僵,細瘦的脊背弓成一道弧,十指死死抓著被單,喉嚨里溢出一聲被硬生生咽回去的尖叫。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被頂到那個地方,是這種感覺——像是有一團火從小腹最深處炸開,順著脊椎一路燒上後腦,把她整個人都燒得又麻又軟。
她的小穴猛地一陣收縮,絞得沈玉悶哼出聲,緊接著,一道溫熱的淫水從兩人相連的地方湧了出來,嘩地打濕了沈玉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單。
她癱在他胸口,喘了好一會兒,兩條腿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
「嗚嗚嗚!!」
床邊的椅子上,盧小瑜拼命地掙扎著,眼睛瞪得通紅,嘴裡塞著那根假陽具,只能發出含混的、幾近崩潰的嗚咽。
女孩聽見了。
她慢慢地抬起頭。
隔著半個房間的距離,她看著椅子上那個被捆得結結實實、哭得滿臉是淚的女人。
那雙眼睛里還蒙著一層淚光,可她的表情卻像是享受對手辱罵的那種人,盧小瑜越是掙扎越是屈辱越是崩潰,她臉上的笑容就越發陽光。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沈玉渾身一僵的動作——
她撐著他的胸口,把身子慢慢地轉了半圈,從正對著他的姿勢,變成了背對著他、正對著那張椅子的姿勢。
「你……你幹甚麼?!」
沈玉的聲音一下子緊了。
女孩沒有回答他。
她只是背對著他,重新把腰沈了下去,讓那根肉棒從身後重新插回自己體內。
這一次,她坐得比剛才更深,纖細的雙腿打開,正對著椅子上那雙屈辱的雙眼,把自己那兩片淫水泛濫的陰唇、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全都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
「唔……嗯……」
她開始動了。
這一次,她動得一點都不生澀了。
她扶著沈玉的膝蓋,一下一下地抬起腰,再重重地坐下去,動作又淺又慢,分明是故意放慢了給誰看的。
肉棒在她體內一次比一次進得深,每一次坐到最底,她的小腹上都會隱約凸起一點形狀,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滴,一滴一滴地砸在床單上。
她一邊動著,一邊抬起頭,隔著滿眼的淚光,直直地看著椅子上的盧小瑜。
那眼神里沒有得意,沒有炫耀,甚至沒有恨。
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赤裸裸的宣告。
「姐姐。」
她開口,聲音又輕又啞,被頂得斷斷續續。
「你看……」
「這根大雞巴真的好爽啊,感覺每一下都頂進子宮裡面了。 」
「嗚——嗚嗚嗚!!」
盧小瑜的眼淚一下子湧得更凶了,她在椅子上拼命地扭動,繩子勒得她手腕通紅,可她連站起來都辦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瘦小的背影在自己面前一起一伏。
「大哥哥。」
女孩回過頭,對著身下那個連臉都不敢看她的男人,輕聲說。
「你再用點力……」
「我……我的裡面很緊的,對吧?」
沈玉死死地閉著眼,額頭上全是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可他綁在床頭的手腕已經掙出了血,身體里那點被藥物點燃的火卻一點都不聽他的,反而在她每一下坐到底的時候,順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得更凶。
「啊!!」
又一下,龜頭狠狠頂開了她的子宮口。
女孩的腰猛地彈直,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她仰著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哭叫,兩條腿在床單上胡亂地蹬著——這一次她沒有忍住,小穴劇烈地痙攣、收縮,穴口猛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噴濺在沈玉的小腹上,也濺在那張正對著她的椅子面前。
太厲害了,大哥哥的雞巴怎麼會這麼厲害,直接一不小心就潮吹了。
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沈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兩條腿抖得連膝蓋都並不攏,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淌水。
可她只歇了幾秒。
她撐著發軟的雙腿,又慢慢地直起腰,重新開始動了起來。
「姐姐……你們之間應該做了很多次吧 ,我要是你的話,早就天天吸在大哥哥的雞巴上動都不想動了,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呀。 」
她一邊被頂著,一邊回過頭,看著椅子上那個滿臉是淚的女人,語氣平靜得可怕。
「他……在我身體里。
他的東西……現在都在我身體里。
為甚麼你哭了……大基金撐開小穴的時候,操的時候我又不是你。你哭甚麼呢?」
她說著,忽然伸手,把自己那兩條發抖的腿分得更開了一些,像是要把甚麼都展示給對方看似的,故意把腰塌下去,讓身後那根肉棒進得更深。
每一下坐到最底,她小腹上就會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交合處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得毫不遮掩,咕啾咕啾的淫亂聲音混著皮肉相撞的啪啪聲,一聲一聲,全都砸在盧小瑜的崩潰的內心裡。
她動了沒多久,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嗯——又、又來了……」
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更凶。她死死抓著床沿,把小小的屁股高高地抬起來,讓那根肉棒退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
「噗嗤」
一聲,一大股淫水從自己身體里噴射出來,噴濕了床單,噴濕了沈玉的大腿,也噴在了椅子前面的地板上。
她雙腿一軟,差點從床上滑下去,只能扶著他的胸口勉強撐住,可她還是倔強地回過頭,去看椅子上的盧小瑜。
「看到了嗎……姐姐。」
「我……我能噴這麼多。」
「你平時……也能噴這麼多嗎?不如說被這種程度的大雞巴操的話根本沒有辦法忍住。」
「嗚嗚!!!」
盧小瑜的嗓子已經喊啞了,眼淚把臉糊得一塌糊塗。
她死死地瞪著那個騎在自己男人身上、一邊發抖一邊朝自己笑的小女孩,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
女孩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著沈玉的胸口,慢慢從床上退了下來。
她的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腳一落地就軟了一下,扶著床沿才勉強站穩。
可她只是歇了那麼一小會兒,就轉過身,一步一步地朝那張椅子走了過去。
「嗚……嗚嗚!!」
盧小瑜拼命地搖頭,可她的嘴被那根假陽具塞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女孩站到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她伸出手,把那根塞在盧小瑜嘴裡的假陽具拔了出來。
「咳……咳咳……你、你到底要幹甚麼?!」
盧小瑜的聲音一下子炸開,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畜生!」
「你最喜歡的大哥哥現在被畜生操了喔。」
女孩平靜地說。
「而你只能看著甚麼也做不到。不過只能看著的話未免也太殘忍了對吧?」
她說著,蹲下身,兩只小手按在盧小瑜的腰上,把那件被睡得皺巴巴的睡褲連著裡面的內褲,一把扯了下來。
「你!你幹甚麼!住手!!」
盧小瑜猛地夾緊雙腿,可她的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兩條腿又被床腳邊的繩結拽著,根本合不攏。
那條睡褲被女孩一路扯到腳踝,露出底下那截結實、黝黑、因為常年運動而繃得緊實的大腿。
女孩盯著那裡看了兩秒。
「真是變態,這樣都能濕了嗎。」
她說。
「你閉嘴!」
「我還沒碰你呢,就濕成這樣。」
女孩站起身,走到床頭櫃前,床頭櫃上面躺著一根提前被翻找出來的粉色的震動棒,還有幾顆沒拆封的避孕藥。
女孩把那根震動棒拿了出來,回頭看了一眼椅子上的人。
「姐姐,你平時就是用這個的吧?」
「你敢!!你、你想要幹甚麼 !!」
女孩沒有理她。
她走回椅子前,蹲下,一隻手按住盧小瑜亂蹬的腿,另一隻手握著那根冰涼的震動棒,抵在那兩片濕漉漉的陰唇上蹭了蹭,把頂端沾滿了淫水,然後,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
「不要!!」
盧小瑜的腰猛地繃直,整個人在椅子上彈了一下。
那根震動棒被她自己用了無數次的穴道輕而易舉地含住,一路滑到最深處,抵在那圈微微張開的子宮口上。
女孩拇指一按,開關打開了。
「嗡——」
「啊啊啊呃!!你、你快關掉……關掉啊!!」
盧小瑜的兩條腿在繩子里瘋狂地掙扎,可那點掙扎只是讓埋在體內那根東西頂得更深。
震動順著穴道一路嗡鳴著,頂在她的子宮口上,酥麻的感覺一陣一陣地往脊椎上竄,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淫水順著震動棒的根部一股一股地淌下來,滴在椅子下面的地板上。
女孩退開兩步,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輕輕地笑了一下。
「姐姐。」
她開口,聲音又輕又甜。
「你也很喜歡被大哥哥的雞巴插進去吧?」
「……」
「不然不會說出那種想要每天都讓大哥哥過來跟你打炮的話了。」
女孩歪著頭。
「我看見了。你夾著他腰的時候,比現在叫得還大聲。」
「你、你胡說……甚麼……啊……」
「只可惜……」
女孩說著,轉過身,走回床邊,重新爬上床,跪坐到沈玉身上。
她扶著那根還沾滿自己淫水、依舊硬邦邦的肉棒,慢慢地又坐了下去,一邊坐,一邊回過頭,隔著半個房間的距離,看著椅子上那個女人:
「現在的這根大雞巴,是我的。」
「唔……」
沈玉被那陣熟悉的緊致裹住,從牙縫里溢出一聲悶哼,被綁著的手腕在床頭掙得青筋暴起。
女孩在他身上坐穩,兩條細腿分得很開,正對著椅子的方向,然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姐姐,我們來打個賭吧。」
「你要是能忍住……忍到大哥哥把精液射進我子宮之前,一次都不高潮的話,我就放開你。」
「可是……」
她俯下身,讓沈玉那根肉棒進得更深,然後回過頭,看著盧小瑜,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點近乎殘忍的平靜。
「你要是先高潮了,我就再侵犯他一次。」
「你、你這個瘋子!啊……哈啊……」
盧小瑜死死咬著牙,硬撐著想要壓住體內那股一陣比一陣急的酥麻。
可是最大檔的震動根本就沒有辦法壓住,只能讓小穴無能的痙攣個不停。
「你憑甚麼……憑甚麼拿他……啊……」
「憑他今晚會一直在我身體里。」
女孩說。
「你想看他射進去,就得忍著。忍不住,我就多要一次。」
說完,她就開始動了。
這一次,她動得又慢又狠。
她扶著沈玉的膝蓋,把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抬到最高,再一點一點地坐到底,讓那根肉棒每次都在她體內走完一整個來回,每一下都頂在她自己那圈軟軟的子宮口上。
她的脊背微微弓著,雙臂撐在沈玉的胸口,一雙眼睛卻始終看著椅子上的盧小瑜。
而椅子上,那根震動棒還在嗡嗡地響。
「唔……嗯……啊……」
盧小瑜把嘴唇咬得發白,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試著不去看床上那兩個人。
她想沈玉的臉,想他們第一次在街道上遇見的樣子,想到他們一起在咖啡店……可她越想,身體就越不聽使喚。
因為那兩個人就那樣赤裸裸地在她面前。
也同樣因為自己在咖啡店裡把沈玉按在馬桶上逆強姦。
僅僅只是回憶兩人之間的故事,大半美好的回憶……似乎都在做愛。
她能聽見肉棒插進小穴時那種又濕又黏的水聲,能聽見女孩被頂到深處時那點細細的、壓不住的呻吟,能看見沈玉被綁在床頭、青筋暴起的手腕,能看見女孩坐下去時小腹上鼓起的那一點形狀。
而腿上那根震動棒,正一下一下地把她往里推,把子宮口磨得一陣陣痙攣,把那些她拼命壓著的快感,一層一層地翻上來。
「不、不行……不能……」
她咬著牙,眼睛已經開始發直。
「姐姐,你看。」
床上的女孩忽然開口,慢慢地抬起腰,又坐下去,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
「雞雞把我的肚子頂起來咯……哈啊……好舒服……」
「唔!」
「你忍得很辛苦吧?」
女孩喘著氣,一下一下地坐著,扭動著小屁股。
「沒關係,忍到射進去就行。可你要快一點……因為我也不知道,他能忍多久。」
「啊……哈啊……你這個……啊——!」
盧小瑜的身體先撐不住了。
她的小穴猛地一陣劇烈的收縮,把體內那根震動棒咬得死死的,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了出來,越過椅子的扶手,嘩地澆在地板上。
她的腰在繩子里弓起來,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趾蜷成一團,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屈辱的哭叫。
「嗚啊!!!」
她高潮了。
在沈玉還沒射出來之前,她就先潮吹了出來。
「啊呀。」
床上的女孩停下來,低頭看了看地板上那一灘水,然後抬起眼睛,隔著房間看著她,聲音里一點得意都沒有,只有一種平靜得可怕的理所當然。
「姐姐……你輸了。」
「你!你、你閉嘴!那是……那是你插的那個東西!」
「可你自己也噴了啊。」
女孩說。
「輸了就是輸了。剛才說好的……我得再侵犯他一次。」
說著,她把腰重新沈下去,扶著沈玉的胸口,又是一下一下地動了起來。
這一次她動得更凶。
她像是要在盧小瑜面前證明甚麼似的,每一下都坐到最深,細瘦的身子被頂得不住地前傾,兩條腿抖得幾乎夾不住沈玉的腰,穴口被撐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交合處一股一股地往下淌。
她一邊動,一邊回過頭,直直地看著椅子上那個剛剛高潮完、還在劇烈喘息的女人,一字一字地說:
「姐姐,你剛才的樣子,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閉嘴……閉嘴啊……」
「你越是想著他,就越忍不住。」
女孩被頂得聲音都發飄,卻還在說。
「我早就知道了……你們大人,都是這樣的。」
而沈玉在那點藥勁里,已經被逼到了極限。
第三次、第四次,他咬著牙努力地感受著快感,想要盡快射精,可是系統的體制加成卻反而成為了最大的幫凶,肉棒始終堅挺在緊致狹窄的小穴裡面,一點也不願意射出來;
只要他不射進去,椅子上盧小瑜就又要被多羞辱一次。可他身體根本不由他。
到第五次頂進去的時候,他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女孩的小穴深處,灌得她小小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
「唔哦哦哦哦哦……」
女孩的腰猛地彈直,渾身劇烈地痙攣,第三次潮吹的淫水混著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裡嘩地湧出來,噴了沈玉滿腹。
她軟了一下,差點從床上滑下去,可撐了兩秒之後,她又動了。
「姐姐……你看,他射了。」
她喘著氣,一邊繼續上下起伏,一邊回頭看著盧小瑜。
「可是……還沒完。」
「因為我剛才說了……所以還要再來一次哦……哈啊……」
「啊……哈啊……你、你已經……你都不行了……」
盧小瑜看著她那副搖搖欲墜的樣子,聲音都變了調。
「你腿都在抖……你停手吧……求你……」
「我不停。」
女孩說。她一邊說,一邊又坐了下去,動作已經亂得不成樣子,膝蓋抖得像篩糠。
「他會……丟下我的……只要我停下來……他就會丟下我……」
可她到底不是鐵打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把小屁股坐下去。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沈玉在她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
每射一次,她就必須再動一次,自慰上癮的盧小瑜此刻也在後悔為甚麼自己會這麼愛自慰,導致自己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先她一步高潮……盧小瑜每高潮一次,女孩就你有能夠心安理得地繼續把小屁股坐下去。
唯一的好消息是,女孩的身體到底只有十三歲。
到第七次的時候,她已經連坐都坐不穩了。
她伏在沈玉身上,上下起伏的動作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搐,穴口一抽一抽地絞著,淫水混著白濁糊成一片,順著大腿根淌到膝蓋,再滴在床單上。
她的小腹被灌得已經微微鼓脹起來,含著大肉棒的小穴努力吐出最後一口黏糊糊的白沫,兩條細腿連夾住沈玉的腰都做不到。
可她還是抬著手,去夠沈玉的胸口,像是抓著甚麼不肯松開的東西。
「再……再來一次……」
她啞著嗓子,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鎖骨上。
「姐姐還沒……還沒認輸……」
「……我已經輸了……我認輸了……嗚嗚哦哦哦……」
盧小瑜的話沒說完,就被又一次湧上來的高潮打斷了。
她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地抽搐,淫水再一次從腿間噴出來,繩子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紅痕,嘴裡卻只剩下淫亂的齁叫。
女孩看著她的樣子,終於慢慢地,停了下來。
她高潮到虛脫了。
小小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渾身濕透了,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她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只有嘴唇還在輕輕地動,像是還在說著甚麼。
過了很久,她才費力地偏過頭,用那雙哭得通紅、卻依舊平靜的眼睛,最後看了一眼椅子上的人。
「姐姐。」
她輕聲說。
「剛剛好像又內射進來了哦……」
「嗚!!!」
於是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讓盧小瑜又一次高潮了。
腿間那根震動棒還在嗡嗡地響著,她連把它抖落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它一下一下地從小學裡面拼命擠出最後一點淫亂的水花。
可她甚麼也做不了。
她只能看著。
像個無能的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