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分明就是想吃
「啊......我錯了......」我喘息著求饒。
她挑眉道:「錯哪了?」
「不該質疑林院長的專業水平......」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裡不夠專業了?」
「你明明連個裝精液的量杯都還沒準備好,這不是扯淡嗎......」我忍不住吐槽。
這話似乎戳穿了她的那點小心思,下一秒,她的小嘴已經裹住了我的大肉棒。
「啊!!」猝不及防的襲擊讓我險些繳械投降。
「林月卿!你連演都不演了是嗎?」我惱羞成怒,卻又無法抗拒她的攻勢。
她沒有答話,只是貪婪地吮吸著我的大肉棒,雙頰深深凹陷。
口腔里溫熱濕潤,不斷發出「嘖嘖嘖」的淫靡水聲。
「呃啊......不要吸得那麼用力......」
她一邊舔舐著我的龜頭,一邊用手掌包裹住柱身,塗滿凝膠的右手熟練地擼動起來,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林院長......不要......這樣會......」我喘息不止。
她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啵嗞啵嗞」的吸允聲不絕於耳。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馬眼,時而輕佻,時而重重碾壓。
「嗚嗚......太刺激了......要射了......」
她依然不為所動,甚至加快了右手的頻率,「啪嗒啪嗒」的粘稠聲響回蕩在整個診室。
「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住手!」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起,想要逃離這甜蜜的酷刑,卻被她牢牢摁在病床上。
大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震顫起來,我的大腿根部陣陣發麻,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
「林月卿......你個老處女......別吸了啊啊......真要被你吸出來了......」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依然賣力地吞吐著我的肉棒。
「唔......你分明就是想喝我的精液......」
「咕啾......咕啾......」
她的動作越發激烈,口腔大力吮吸著,舌頭不停舔弄著馬眼。
右手也沒有閒著,沾滿了潤滑劑上下套弄,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呃啊!」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挺起,大肉棒在她口中跳動著,大量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
「咕嚕......咕嚕......」
她喉嚨滾動著吞咽著我的精華,絲毫沒有浪費的意思。
我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喉嚨,她仍然貪婪地繼續吞咽。
「呃啊......別吸了......射不出來了......」
正當我以為告一段落之時,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右手擼動的同時,左手中指精准按壓在我的前列腺上。
「啊啊!不要......又要射了......」
「啊!!」
第二波高潮再次席捲而來,精液如潮水般湧出。她貪婪地吮吸著,「啵唧啵唧」的吞咽聲此起彼伏。
「咕嚕......咕嚕......唔......」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我虛脫地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這是我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射精,徬彿把靈魂都射了出去。
即使如此,她依然不肯放開我的肉棒,繼續發出「嘬嘬嘬」的吮吸聲,徬彿要把最後一滴也榨出來似的。
「真的沒了......林院長求你了......」
可她依然充耳不聞,專心致志地品嘗著屬於她的勝利果實。
直到確信真的榨不出一滴後,她才依依不捨地松開嘴。
我渾身酸軟地躺在床上,回味著這場堪稱瘋狂的「檢查」。
這是我經歷過最漫長的一次射精,也是最激烈的一次。
「嘖啾......啵~」
「呼~~~」
當林月卿的嘴唇離開我的大肉棒時,發出了一聲脆響,隨後是滿足的嘆息。
她優雅地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辦公桌前坐下,繼續寫著她的檢查報告。
我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質問道:
「你就是這樣當醫生的嗎?強行讓病人射出來然後全部吃掉?」
林月卿沒有抬頭,專注地在紙上書寫:
「你以為我真的只是想喝到你的那些東西嗎?」
我一時語塞,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瘋狂場面。
她繼續補充道:「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的問題可能不在身體內部,而是在外部呢?」
「比如,你的精液會不會對你未來的性伴侶的身體的影響?」
我愣住了,這句話讓我陷入了沈思。
半晌後,我掙扎著坐起身來:「你的意思是......你喝我的精液,是打算用自己來做實驗?」
「總算開竅了。」
林月卿輕哼一聲,筆尖在紙上游走。
我有些歉然:「對不起,我誤解你了。」
可當我要站起來時,後方隱隱作痛,讓我齜牙咧嘴:
「那......指檢也是為了這個嗎?」
「哦,那是純粹為了報復你。」她冷笑一聲。
「你特麼......」我下意識呢喃了一句。
「上次你膽子可真大,竟敢直接亂摸我胸,要不是看在婉清的份上,我早就報警了。」
我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室內頓時陷入一片沈默,只好拿起褲子開始穿了起來。
良久,我才怯生生地問出心中的疑惑:「林院長你和我媽媽......認識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她平靜地答道。
「那......你們之間有過甚麼矛盾嗎?」
她停下了筆,若有所思:
「當然有過。不過每次都是婉清來找我談心,畢竟我比她年齡小,她總會謙讓三分。」
說到「年齡小」三個字時,她的語氣格外沈重。
我意識到自己又觸及了她的痛處,急忙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那樣稱呼你了......」
「呵,一個小處男還好意思說我?」她譏諷道。
「說得好像是你經驗豐富似的。」
「呃......」
我心裡盤算著自己其實已經不是處男的事實。
腦海中浮現出妹妹、二姐和白樂瑤的身影,算下來已經和三個女人發生過關係了。
「你該不會真的和鐘念初做過吧?」
她敏銳地捕捉到我的遲疑,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怎麼可能?」我立刻否認,「我和鐘阿姨之間絕對清白。」
她狐疑地看著我,又追問:「那就是和她女兒?」
我連忙搖頭:「沒有的事,而且這也算是患者的隱私吧?」
她不再追問,繼續低頭填寫報告:「我還以為你真的很懂這些事呢。」
我利落地系好腰帶,整理好衣服,看著她單薄的背影輕聲道謝。
她輕蔑地笑道:「那你要怎麼報答我?」
我思索片刻,試探著說:「那我下次來之前多吃點菠蘿?」
「為甚麼?」她疑惑地轉過頭來。
我俯身靠近她耳邊輕聲說道:
「聽說多吃菠蘿可以讓精液變甜......」
話音剛落,她的玉手閃電般朝著我的要害抓來,我早有防備,靈巧地閃避開來,箭一般衝向門口。
「站住!」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已經拉開大門,頭也不回地向外狂奔而去,留下她在診室里獨自咒罵:
「小混蛋,你給我等著!」
林月卿轉身回到桌前,繼續認真地撰寫著檢查報告。
然而在翻轉手腕時,她不經意間瞥見自己的右手手背上殘留的一點乳白色痕跡。
她神色自然地將右手放在嘴邊,舌尖輕觸手背,她直接舔舐掉那抹白色痕跡。
舌頭捲入嘴裡,抿了抿嘴像是在細細品味著佳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