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鎖門乾嘛呀?
車子漸漸駛離醫院,我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媽媽握著方向盤,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次是多虧了小臨呢~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重新聯繫上了。」她輕聲說道,語氣里滿是欣慰。
我撇了撇嘴:「那是不是該有點實質性的獎勵啊?比如說...我的零花錢能不能漲一點?」
「你這孩子,就知道惦記錢!」媽媽轉頭瞪了我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行行行,下個月開始給你漲20%總行了吧?別得寸進尺哦!」
「奈斯!我就知道媽媽最好了!」我立刻來了精神,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對了,鐘阿姨的身體怎麼樣了?林醫生怎麼說?」
提到老友,媽媽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還好送來的及時,腿是保住了。鐘阿姨說等恢復好了,一定要當面感謝你呢。」
我想起之前在醫院看到的那個憔悴的身影,不禁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大美女,竟然會因為嫁錯了人,差點蹉跎了自己的後半生。
一個小時後,車子緩緩駛入小區的地下車庫。
媽媽熟練地把車倒進了固定車位,我則麻利地跳下車,按下了電梯按鈕。等她停好車,我們母子倆便一同走進了電梯。
「23層。」我按下樓層鍵,電梯門隨之合上。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門開了。
走廊里的感應燈亮起,昏黃的光線灑在光潔的地磚上。
我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客廳里一片漆黑。躡手躡腳地換上拖鞋,我朝三個臥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大姐房間的門縫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看來還沒睡。二姐的房門緊閉著,裡面安靜得很。妹妹虛掩著,裡面一片漆黑。
媽媽輕輕脫掉高跟鞋,絲足踩在柔軟的地上,動作輕盈得像只貓。「先去洗個澡,我去把飯菜熱一熱。」
我點點頭,徑直走向衛生間。溫熱的水流衝刷在身上,驅散了一天的疲倦。
站在花灑下,我不禁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從早上被鬧鐘叫醒到現在,簡直像是經歷了一場奇幻冒險。
清晨妹妹偷偷溜進我的房間,趴在我胸口,用粉嫩的嘴唇強行將我吻醒。
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貼上來,我的身體不由自主起了反應。她察覺到頂在自己大腿上的硬物,非但沒退開,反而隔著睡褲輕輕揉搓起來。
最終,在一陣強烈的酥麻中,我射在了她溫暖的嘴裡。
中午的時候,張欣怡突然她雙膝跪地,仰頭望著我,求我能幫幫她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下午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水花。我抱著鐘阿姨搭上班長陳雨薇的便車,前往醫院治療鐘阿姨的脊椎。
手術過後發現鐘阿姨居然和媽媽是舊相識,貌似之前有過矛盾,不過已經冰釋前嫌了。
晚上在昏黃的路燈下,張欣怡站在那裡,晚風吹動她的長髮。感謝我救了她的母親,為了她付出了很多。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微微泛紅,顯然還在為自己白天失態而感到羞愧。
我沒來得及回應,她就踮起腳尖,將柔軟的唇瓣印了上來。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措手不及,只能任由她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探索。
洗完澡,我擦乾身子走出浴室。媽媽已經準備好晚飯,香氣四溢,讓人食指大動。
我坐下來,埋頭吃飯。經過一下午的折騰,確實餓極了,每一口都是享受。
回到房間,將房門反鎖,心想:這樣妹妹就沒法偷偷溜進來了吧。
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覺。望著天花板,眼皮漸漸變得沈重。
「哥哥~你鎖門乾嘛呀?」妹妹清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嚇得我渾身一激靈。
轉過身去,只見她赤裸著身子側躺在我身邊,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纖細的腰肢微微弓起,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私密處若隱若現。
「你是怎麼進來的?我不是反鎖了嗎?還有,你怎麼不穿衣服?」我強裝鎮定,心跳卻快得厲害。
月光下的妹妹看起來比平時更加誘人,我不敢多看,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我早就進來,在這裡等你很久了」她往我這邊挪了挪,柔軟的身軀緊貼著我的手臂。
「白樂瑤的事情我回想起來感到害怕...」她蜷縮在我的懷裡,「我怕一個人睡...」
她咬著下唇,眼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哥...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我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自從上次白樂瑤的事情發生後,她確實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哥,我知道我以前太任性了...」妹妹往我懷裡鑽了鑽,溫熱的吐息噴在我的脖頸上,「可是我真的好怕...每次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白樂瑤對我做的那些事。
「沒事沒事,哥哥在這」我輕輕拍打著她的背,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滑膩觸感,她的皮膚很光滑。
「哥...」她又開口了,聲音軟糯糯的,「你能抱抱我嗎?就像小時候那樣...」
「好。」我收緊手臂,將她完全擁入懷中。她的體溫很高,柔軟的胸部緊貼著我,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但要命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迅速勃起。
「哥...」她在我耳邊輕聲低語,溫熱的氣息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胸膛緩緩向下,最後停留在了我的褲子邊緣。
「你的小弟弟好像很想出來玩呢...」她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勾住了我的內褲邊沿,「要不要讓我幫你解決一下?」
我想要阻止她,卻為時已晚。她靈活地褪下我的褲子,23釐米的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
「哥,你好壞...」她嬌嗔道,「明明說了要當個正經的好哥哥,現在怎麼這麼硬啊?」
「哥,那天晚上你強暴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嗎?」她湊近我的耳朵,舌尖輕輕舔舐著我的耳垂。
「那天晚上,你把我壓在床上,不顧我的反抗,用力地貫穿我...」
我感到一陣燥熱,妹妹的挑逗讓我想起了那個瘋狂的夜晚。
「不可以再做那樣的事情了哦...」
她的敘述讓我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她雪白的胴體,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卻依然倔強地不肯屈服,我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她的身體,直到精疲力竭...
「哥,你在想甚麼呢?」她注意到我的表情變化,「是在回味那天晚上的感覺嗎?」
她輕笑著問道。
「那天真的很可怕呢...你那麼粗暴地闖進來,一點都不溫柔...」
她故意用撒嬌的語氣說著,「我當時真的好痛,但是...後來就不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身體里燃燒...」
「當我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親哥哥侵犯的時候,內心充滿了羞恥和罪惡感...」
「可是那種感覺太奇妙了,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下面不停地噴出液體...」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不知道為甚麼會那樣...就像有一股電流從下腹竄遍全身,然後整個人都不受控制...」
「你絕對不可以再做這種事情了...」她抬起頭看著我,月光映照著她泛著水光的眼睛。
我感覺我的理智正在瓦解,死咬著後槽牙,眼睛感覺已經開始充血。
她坐起身將我壓在身下,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私處緊貼著我的肉棒上下摩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穴已經濕潤不堪,淫水沾滿了整個柱身。
「還記得那天晚上嗎?你也是一樣的姿勢,只不過是我躺在下面...你把它頂進來的時候,我疼得受不了,拼命扭動身體想要逃開...」
她模仿著當初的動作,將身體向前傾,讓小穴更加貼近我的龜頭。
借著月光,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光潔無毛的私處,的陰唇緊緊閉合,呈現出誘人的粉色。
「你現在不許進來哦...」她一邊磨蹭著,一邊喘息著說,「這是不對的事情...我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她繼續擺動著腰,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一張一合,似乎在渴求著甚麼。
「但是現在...應該可以承受了吧...」她低下頭,咬著嘴唇說,「可是不行哦...」
她的饅頭小穴看起來還是那麼稚嫩,沒有任何毛髮遮擋,顯得格外誘人。
隨著她的動作,兩片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媚肉。
「哥哥的肉棒好燙啊...」她呻吟著,「但是我不能讓它進去...這是禁忌的事情...」
我能感受到她的蜜穴正在不停地收縮,大量透明的愛液從小穴深處湧出,順著我的肉棒流到了床上。
「你說,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反抗,順從地讓你進來,現在會是甚麼樣子呢?」她喘息著問我。「會不會每天晚上都要這樣互相慰藉?」
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感覺我的理智快要消耗殆盡了。
但她仍然堅持著不讓我的肉棒真正進入她的身體。
「不行...不能這樣做...這是錯誤的...」她喃喃自語,同時卻又貪婪地索取著快感。
她的饅頭小穴已經完全綻放開來,露出裡面艷麗的顏色。
大量的蜜液從穴口溢出,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哥哥...你說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比那天更誘人?」她俯下身,將胸前的柔軟貼在我身上,「要不要嘗嘗看?」
我再也忍受不住,將她壓在身下「這是你自找的!」
她挺起胸部,將粉嫩的乳頭送到我嘴邊。我低頭含住,舌頭輕輕撥弄著她已經挺立的蓓蕾。
「啊...輕點...」她輕喘著,雙手環抱住我的脖子。
但我沒有理會她的要求,反而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她的乳頭很快就在我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堅硬,乳暈也微微凸起。
「哥哥...你壞死了...」她嬌嗔道,「那天晚上你就是這樣玩我的奶子,一邊狠狠地操我。」
我松開她的乳頭,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上,最後吻住了她的櫻唇。我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
「唔...哥哥的吻技進步好多...」她在我耳邊低語,「是不是練習了很多次?」
我強行將她的雙腿分開,腫脹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穴正在不停地蠕動,像是在邀請我進入。
「不、不行!」她慌忙推拒,「哥哥不可以這樣!絕對不能進去!這是亂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