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把褲子脫了
我下意識反駁「我哪有！還有，你怎麼知道...她叫張欣怡。」
回頭看了一眼媽媽，還好她正專心開著車，沒注意到後排我們的動靜。
悅兒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癢癢的。
悅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手臂，那觸感冰涼如蛇。「別緊張嘛...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她的每一個字都在敲打著我的心房。我強壓住內心的慌亂：「你在胡說甚麼？我和張欣怡就是普通同學關係。」
「是嗎？」悅兒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為甚麼每次提到她，你的耳朵就會紅呢？
而且......「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今天中午在學校食堂，林浩獨自一個人在飯堂吃飯，而你卻打了兩份飯菜，該不會是為了幫某人打的吧？「
我感覺血液一下子湧上大腦，心跳如擂鼓。她怎麼會知道這些細節？她現在的狀態和之前判若兩人，有種一種可怕的洞察力。
「悅兒，你今天午休的時候，一直打我電話我在忙沒接。」我試著轉移話題，「發生了甚麼事嗎？」
隨即她像是想到些甚麼說：「哥，白樂瑤找你了吧？」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別裝傻了，」悅兒跨坐在我身上，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你們見面了，而且說了關於我的事情。」
我的內心很複雜，腦海中閃過今天下午白樂瑤說的話，和那些令人難以啓齒的對話內容。
「那你...站在哪一邊？」我回應她的目光答道。
「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啊。」她沒有絲毫猶豫，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悅兒抿著嘴，像是在努力克制情緒，眼眶逐漸濕潤，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我伸手輕撫她的秀髮，心中五味雜陳。
「謝謝你相信我。」我柔聲說。
她靠在我肩頭，淚水無聲地滑落：「哥，對不起，都是我太天真了，才會被她騙得團團轉。」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這不是你的錯，是白樂瑤太過分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那我都幫你這麼大的忙，你可不可滿足我三個小願望。」
「甚麼願望都可以答應。」我立刻就做出了承諾。
她破涕為笑：「真的甚麼都可以？」
「嗯，甚麼都可以。」我肯定地點點頭。
她眨了眨眼，像是在思考甚麼：「那好，我現在只想到了第一個願望...」
「你說。」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她會提甚麼樣的要求。
她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我的耳垂：「我想讓你抱抱我。」
這個願望出乎意料的簡單，卻又格外溫暖。我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和熟悉的氣息。
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前，貪婪地汲取著我的溫度。
「第二個願望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她悶悶地說，「至於第三個願望...」
「第三個願望是甚麼？」我好奇地問。
她抬頭望向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第三個願望就是要等到最後才能實現，而且必須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才行。」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丫頭，還挺會賣關子。」
「人家這是認真考慮過的好嗎？」她佯裝生氣地捶了我一下，「反正不管發生甚麼事，我都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我回想起當初的諾言：無論如何，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妹妹。
哪怕是付出一切代價，我也要在所不惜。因為我欠她的實在太多了，這是我唯一能夠彌補的機會。
車子在紅燈前停了下來，媽媽從後視鏡中瞥了一眼我們兄妹倆親密的姿態，嘴角泛起溫柔的弧度。
「小臨、悅兒，你們兄妹的感情最近好了很多啊，不會整天鬥嘴了。」
悅兒聞言，連忙從我懷裡退開一些，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媽，你想多了，我們就是關心對方而已。」
「是啊，媽，悅兒最近學習壓力挺大的，我就想著多陪陪她。」我也趕緊解釋道。
媽媽笑了笑，重新啓動車子：「不用解釋，你們兄妹倆感情好是好事，讓我這個當媽的少操點心。」
沒多久車子就來到了二姐的大學門口，
只見她正倚在一輛粉色的跑車上，修長的美腿筆直地伸展著，黑色短褲下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膚。
「思琪！」媽媽降下車窗朝她喊道。
二姐轉過身來，一頭一刀切的利落短髮，精緻的五官配上完美的身材比例，回頭率百分百。
「那我就先走了。」二姐和身旁的女生道別。
二姐身旁那女孩看起來文靜內向，長髮披肩，戴著圓框眼鏡，穿著藍色的連衣裙，一副乖乖女的形象。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捏著裙角，似乎不太習慣和陌生人打交道。
即便二姐跟她告別，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那個女生我好像見過，應該是和咱們一個同小區的吧？」媽媽好奇地問道。
「嗯，叫王雯雯。」二姐坐進車里，順手拉上了車門。
「雯雯啊...」媽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長得挺文靜的，一看就是好學生，在門口也是在等家人接她嗎？。」
「不是，她爸媽不在家，」二姐低頭刷著手機，頭也沒抬地回道，。
我透過車窗看向王雯雯，此時的她坐上了那輛粉色跑車的主駕，纖細的手臂握住方向盤，整個人散髮出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氣質。
發動機轟鳴聲響起，引擎的咆哮聲穿透整條街道。
那輛車如同一道粉色閃電般衝了出去，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很快就消失在視野盡頭。
「那個...媽媽，我們要去哪裡啊？」我看著陌生的街景疑惑問道。
媽媽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平靜地說：「去醫院做體檢，昨天不是就說好了嗎？以防萬一，給你們做個全面檢查。」
「啊？」我一時語塞，印象中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但是完全忘記了。
「我也忘了。」悅兒小聲嘀咕，顯然和我一樣，把這事拋諸腦後了。
「你們兩個啊...」媽媽無奈地搖了搖頭。
媽媽把車駛入醫院停車場。
這是一家私人醫院，一棟現代化的白色建築，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大樓外側【埃吉斯醫療】五個大字顯得格外耀眼，
印象中這是與家裡公司有合作的合作單位。
「走吧。」媽媽率先下車，理了理職業套裝。
電梯直達十八樓，VIP專屬候診區裝修考究，米白色的真皮沙發，水晶吊燈，落地窗外是醫院的全景。
護士小姐姐引導我們進入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辦公桌上擺著一台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和一堆厚厚的文件。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性正趴在辦公桌上小憩，黑色的眼袋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窩下方的空間。
「叮咚——」門鈴聲打破了寧靜。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慵懶地抬起頭來，及肩的長髮隨意扎成一個丸子頭，幾縷碎發耷拉在額前。
她隨手撥開擋在眼前的碎發，露出一雙略顯疲憊的眼睛。
「請進。」聲音中聽著有些困倦。
房門被打開，她拖著疲憊的身軀起身迎接。
白大褂敞開著，裡面的灰色襯衫勾勒出傲人的曲線。
下半身搭配一條修身的黑色短裙，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修長的雙腿裹著一層薄薄的灰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誒喲，好久不見啊。」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啊？」
媽媽尷尬地笑了笑：「帶孩子們來做個檢查。」
「行吧行吧，就知道你這個工作狂不會專程來看我。」她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
「老規矩，先抽血化驗，然後再去做其他項目。」
她晃晃悠悠地走到飲水機旁，寬松的白大褂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飽滿的胸脯在灰色襯衫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走路時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自己接了杯熱水，又從抽屜里摸出一板藥片，一口吞下三粒。
「又熬夜了？」媽媽關切地問道。
她環顧四周，發現辦公桌上堆滿了外賣盒和能量飲料瓶，不由得嘆了口氣。
「嘿嘿，昨晚看一本小說，不小心看得太入迷了，一下子沒注意時間。」
她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反正我還年輕嘛，熬幾天幾夜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我注意到她說話時不停地打著哈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重得嚇人，連粉底都遮不住。
「話說今天怎麼突然想起要帶他們做體檢了？」她又喝了一口水，漫不經心地問道。
媽媽深吸一口氣說道「孩子們不小心誤食了MR-69」
「噗——」她還沒聽完就一口水噴了出來，差點濺到文件上。
「你說甚麼？！」她驚恐地瞪大眼睛，「你們吃了MR-69？！
她和媽媽詳細地瞭解情況後，神色漸漸緩和下來：「還好發現及時，她們兩姐妹看來沒甚麼大礙。不過還是要仔細檢查一下。」
說完她轉頭看向我「你，跟我來。」
她領著我穿過長長的走廊，經過數個診室，最終停在一扇標著「特殊檢查室」的門前。
推開房門，裡面是一間佈置簡潔的診室，潔白的牆壁，一張檢查床，旁邊擺放著各種醫療器械。
「把門鎖上。」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隨後又重新戴上。
我照做了，隱約能聞到房間里消毒水的味道。
她打開櫃子取出一套新的醫用防護裝備，當著我的面穿戴上乳膠手套，然後戴上口罩。
隨著動作，胸前的雙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即使隔著白大褂和襯衫，那驚人的規模依然令人窒息。
等醫療護具穿戴完畢後，她指著我說道。
「你，把褲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