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把褲子脫了
她問題像一枚重型炸彈一樣在我腦海裡引爆，讓我的思緒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愣了幾秒後，我試圖掙脫她的鉗制：「餵餵，輕點輕點，衣服都被你揪壞了，你說我妹妹怎麼了？我怎麼沒聽懂。」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凌厲，手死死地揪著我的衣領不放。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絲憤怒的氣息。
「少給我裝蒜！」她冷哼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了一個視頻。
隨著屏幕亮起，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畫面中的場景出現我家臥室的場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之間畫面中一位少女渾身赤裸，雙手被麻繩緊緊地反綁在背後，而在她面前的男人，正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著她嬌嫩的身體。
好在兩人都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我一眼就認出這是那天直播時的錄像。
視頻里傳來妹妹壓抑的呻吟聲：「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妹妹哀求道。可我絲毫不理會，反而更加用力地抽送起來。
「啊…不要…太深了…要壞掉了…啊！」妹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湧而出，在床單上洇濕出一大片水漬。
看著這一幕，雖然內心翻江倒海，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悅兒告訴她的？不太可能啊。那她是怎麼知道的？
但又轉念一想：等等，不對勁...白樂瑤怎麼會有這段視頻？
「你先別急著生氣啊...」我盯著她的眼睛，「你先告訴我，這段視頻你是從哪得來的？」
「這...」她的眼神開始躲閃，語氣也不那麼強硬了，「反正就是流傳出來了，我剛好看到而已。」
「哦？是嗎？」我冷笑一聲，一把拍掉她的手。
「那你倒是說說看，憑甚麼斷定視頻里的兩個人就是我和我妹妹？」
「我…我…」她急的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乾脆破罐子破摔，「反正和你們倆長得很像！
「我要去報警！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她說著就大聲嚷嚷著：「救命啊！這裡有個變態要強姦我！快報警！」
這要是真讓人聽見了，估計明天全校都要傳遍。
我箭步上前，一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牆上。
因為動作太快，我們兩個的姿勢看起來有點過於親密，我的手掌完全覆蓋住她的嘴唇，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整個人幾乎要貼在她身上。
她還在不停扭動身子想要掙脫，我只能更用力地壓制住她。
就在這時候，我的目光無意間掃到了她右眼角下方那顆小小的淚痣。
那顆痣的位置很特別，恰好就在左眼斜下方一點點的地方。我心頭一震，這位置，那個福利姬的痣一模一樣！
腦海裡猛地閃過早上林浩給我看的照片。
那福利姬口罩遮面的模樣，和眼前被我死死捂住口鼻的臉，漸漸重合...
我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就是那個【小白兔】對吧？」
她瞪大了雙眼，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猛地一顫，徬彿被雷劈中一般。
「唔，唔卜止道你在說甚麼」她被捂住口鼻，口齒不清地說道。
「你眼角上的淚痣，和那個【小白兔】眼角上的淚痣一模一樣。」我直接了斷地說道。
原本還不斷掙扎的身軀此刻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停滯了幾分。
「【小黃兔】，【小白兔】...」我嘴裡念叨這兩個名字，「就是你把我妹妹帶壞的，對不對？！」我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問道。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我能感覺到她在拼命思考對策。
良久，她突然陰惻惻地笑了「是又怎樣？我猜的果然沒錯...視頻里那個人就是你。」
她用一種近乎扭曲的表情看著我，「嘖嘖嘖，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你還是個人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閉嘴！如果不是你引誘我妹妹，她怎麼會變成那樣？」
說著手上力道又加重幾分。
她卻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嘴角瘋狂上揚，眼裡滿是瘋狂和嫉妒：「閉嘴？你現在還有資格命令我？」
她發出刺耳的笑聲，「你知不知道悅兒有多可愛？有多乖巧聽話？每次我說甚麼她都會照做，我說讓她穿甚麼她就穿甚麼，我說讓她玩甚麼遊戲她就玩甚麼，包括那些大尺度的照片和視頻也是我教她拍的！
她的眼角泛紅，神情愈發癲狂：「你知道嗎？自從第一次見到悅兒的時候我就喜歡上她了，她是那麼純潔無暇，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可你呢？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玷污了她！「
我被她說的話震驚到無以復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哈哈哈！」她瘋狂大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你比我更過分！你可是她的親哥哥啊！親哥哥！你有甚麼資格指責我？」
「你說，操自己親妹妹的滋味怎麼樣？爽不爽？她的小穴緊不緊？水流得多不多？叫得好不好聽？」
我被她的話刺激得幾近失控，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瘋女人：「你給我閉嘴！」
「我不閉嘴！」她繼續歇斯底里地喊著，「悅兒是我的！從小學開始她就是我的！我們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她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就連她成為福利姬也是我讓她做的！可是為甚麼？為甚麼要讓你這種惡心的人奪走她的第一次！」
我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我能感覺到白樂瑤已經瘋了。
「你真讓我感到惡心，難道你就是這樣對你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我咬牙切齒地罵道。
「彼此彼此吧！」她惡毒地看著我，「至少我沒有亂倫的癖好。」
「悅兒本來是我一個人的悅兒，現在卻被你這個畜生給毀了！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嗎？嫉妒到快要發瘋！」
我死死掐著她的脖子：「你最好感到慶幸，悅兒她並沒有繼續墮落下去，不然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你威脅我？」她嘲諷地看著我，「你以為我會怕你？悅兒一定是被你強迫了。只要我去叫她舉報你，你就準備進監獄吧！」
「你敢！」我的手漸漸收緊。
「我當然敢！」她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你最好現在就掐死我，不然你就準備在監牢里度過餘生吧。哈哈哈哈！」
聽著她瘋狂的笑聲，我只覺得一陣惡寒。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瘋了，為了得到悅兒不惜做出這種事情來，而我竟然還被她蒙在鼓裡這麼久。
我的手指緩緩收緊，感受著掌心下脆弱的脖頸，她的笑聲逐漸變小，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嗚咽聲。
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理智終究戰勝了衝動。
我猛然松開手，她如同斷線的木偶般癱軟在地上。
她蜷縮成一團，猛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吸食著新鮮空氣。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喘息聲，臉上布滿了淚痕和唾液，頭髮凌亂地粘在額頭上。
即使如此狼狽不堪，她依然強撐著抬起頭，用那種令人心悸的笑容看著我。
「咳咳咳......」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喉嚨里發出嘶啞難聽的笑聲，「哈哈哈...咳咳...我贏了...咳咳...你不敢殺了我對不對？」
她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咳嗽一番，但她依然止不住笑意。
我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沈默著轉身離開，一步一步前往教室的方向。
看著我遠去的背影，她的笑容凝固，這種感覺很奇怪，事情好像並沒有向她所預料的方向發展。
她癱坐在地上，思考到底哪一步錯了，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回到了教室，張欣怡正在整理課本，見我進來，便探過身來小聲問道：「你剛才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我隨口搪塞道：「去上了個廁所。」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並沒有多說甚麼。
坐在前面的林浩則是偷偷用審視的目光，在我和張欣怡的臉上來回掃過。
這時上課鈴響了起來，老師走進教室，張欣怡這才作罷，坐直身體認真聽課。
下午的課程很快結束，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紛紛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林浩，你跟我來一下。」班長陳雨薇站在林浩課桌前，冷冷地說道。
林浩心裡咯噔一下，他能感受到全班同學投來的異樣目光。
「去禮堂後面的巷子我在那裡等你，有重要的事要說。」她補充道，語氣不容置疑。
林浩點點頭，看著陳雨薇踩著小皮鞋端莊沈穩地走出教室。
他深吸一口氣，根據這麼多年看過的純愛動漫來說，他確信今天會發生些甚麼。
「兄弟，加油！」我對著他打氣，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朝他竪了個大拇指。
林浩朝我感激一笑，也朝我竪起了大拇指作為回應「保證拿下！」
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校服，邁著自信的步伐跟了上去。
張欣怡也收拾好了書包，低著頭，察覺到我的目光，用書包遮住了她通紅的臉頰。
「我們也走吧。」我輕聲說道，但想到白樂瑤的事，又有些心不在焉。
她點了點頭，默默地站在我身旁。
出校園的路上，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不自然。
我能想象到，絲襪裡面一定還殘留著我的痕跡，隨著她的走動，黏糊糊的液體正一點點滲透進她的小鞋子。
一直來到學校門口，張欣怡停下腳步。
「那個...那我就先走了。」她低著頭說道。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明天見。」
「嗯！明天見。」她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後轉身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離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馬路對面一輛黑色轎車內，妹妹一眼就看見我們在依依不捨地互相分別。
「又是她。」悅兒低聲嘟囔了一句，眉頭微皺。
媽媽順著女兒剛才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我和一個穿著長褲，帶著黑框眼鏡的女生分開的畫面，而且那女生看起來似乎還有些眼熟。
我收回目光奔向媽媽的那輛黑色轎車，上車後，媽媽一邊發動汽車一邊笑著說：「小臨，我看你和那位戴眼鏡的同學關係不錯嘛。」
「啊？我不說過嘛，她是我同桌。」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行行行，只是普通的女同桌。」媽媽笑著搖搖頭，將車駛入主幹道。
她沒有再多問甚麼，只是偶爾通過後視鏡瞥我一眼，眼神中帶些許好奇。
悅兒不知甚麼時候挪到了我身邊，悄悄靠近我的耳邊：「哥，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張欣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