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不知過了多久,連時間都變得模糊。
保持正面姿勢做了很久,她的腿已經又軟又酸。汗水把我們兩個人的小腹、胸前都沾得發亮,交合處的水聲幾乎沒有斷過。
我把她微微側過一些,從側面進入。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整根沒入時她「啊」出聲,手指抓緊床單,肩卻不自覺往後送,把臀更貼向我。
側著的姿勢讓我能一隻手托著她的膝,把腿分得更開,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的乳,乳尖在指間又硬又滑。
每一下都蹭過最敏感的那一帶,再頂到最深,她的叫聲斷斷續續,有時悶在枕頭裡,有時又在深頂時揚起來。
側著做了一陣,床的響動變成沈悶的節奏,汗水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淌,匯到我們的交合處那裡,使得水聲更加明顯。
又過了一會兒,我退出半寸,握住她的腰,讓她翻過去,膝跪在床沿上。
在後入的時候,我才體會到她的臀部。
手感柔軟,形狀圓潤,掌心一抓就從指縫溢出來,撞上去時肉浪輕輕蕩開。
我扶著那兩團軟熱的肉體,看自己沒入、抽出,再沒入,根部拍在臀瓣上,發出清亮的啪啪聲。
她把臉埋進臂彎,叫聲悶在手臂里,又在被我抓著臀往回拉、整根撞進去時漏出來,帶著一點被從後面進入的羞。
「彩雲……舒服嗎……」
我問她,她只「嗯」了一聲。
後入沒有耽擱太久——不是不貪圖這臀部的手感,而是我想看見她的臉,想在最後射精時把她吻住。
她已經抖得很厲害了,膝彎發軟,幾乎跪不穩,我把她重新翻回來,壓回正面,腿分得更開,重新整根頂進去。
重新看見她的臉時,她的眼睛是濕的,就這麼看著我。
我與她接住一個深吻,身下的速度提起來,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床的響動變得急促,頭靠牆的方向細細吱呀。
她的腿掛在我腰上,腳趾蜷起又松開,小腹隨著每一次進入輕輕收緊。
節奏已經到了最快。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入,頂在最深處碾,不再留餘地。
她的叫聲失控,又想壓,又壓不住,破音的嬌軟一聲接一聲,和白天那個堅強的母親判若兩人。
「不、不行……小宇……我不行了……」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痕跡,只剩迎合。
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小穴裡面絞得緊緊的,一層層軟肉像要就著最深的那一下把人吸進去。
我察覺到了異常——比普通高潮更猛的收縮,小腹一陣陣發硬,大腿抖得幾乎夾不住我。
還來不及細想,下一記深頂送進去的瞬間,她猛地睜大眼,嘴巴張開,卻喊不出完整的字。
一股熱液不受控制地噴出來。
不是普通地流出來,而是真正的、帶壓力的噴濺,澆在我的肉棒上,又順著交合處往外濺,弄濕了她的腿根、我的小腹,甚至落到床單上,深色的痕跡一下子洇開。
我整個人都愣了。
片子里見過,現實里卻是第一次。
熱、急、連續,小腹還在一下下抽,每抽一次就又噴出一點,澆得我前端發燙。
她驚慌得不知所措,像完全不懂身體發生了甚麼——從來沒有過,丈夫不曾給過,她自己更不知這叫甚麼。
空白寫在臉上:羞恥、害怕、還有被快感逼到頂點的茫然。
「甚麼……我……啊……」
話都說不清,只能抓緊我,腿劇烈發顫,想併攏卻並不攏,只能任那股水一波波往外湧。
我沒有停。
不是故意要看她出醜,是她裡面絞得太緊,潮吹時的收縮一下下吮著我,幾乎把人逼到射精邊緣。
而且這樣的場景讓我的佔有欲達到了頂峰——同學的母親在我身下、因為我的抽插,體驗到了之前從未體驗過的失禁一樣的噴湧。
我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相連處——水光淋灕,自己的肉棒還埋在裡面,每抽送一下就帶出更多透明的、黏熱的液體。
「彩雲……別怕……你這是高潮了」
我啞著嗓子安慰她。
接著趁她還在噴湧、還在痙攣的時候,堵住她的唇,深深地吻進去。
舌頭纏著舌頭,呼吸全交在一起。
這是最高的佔有——不是只佔有她的身體,是佔有她此刻所有的聲音、眼淚、失神,以及這第一次的、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潮吹。
她看著我,身體全力迎合著我,手摟住我的背,在噴湧的餘波里被我一下下頂穿,吻到幾乎喘不過氣。
小穴裡面還在一股股地收縮,熱液不斷。我腰眼發麻,最後幾下又深又凶,抵在最裡面釋放出來。
無套,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痙攣的內壁上,與她的水混在一起,燙得她嗚咽出聲,腿夾緊我的腰,像要把人鎖死。
射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她在輕輕噴——雖然不像第一下那麼猛,只是高潮未退的餘波,一縮一縮,把精液與淫水一起往外擠。
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里看見女人潮吹,竟然發生在同學母親的身上,發生在這間破舊的旅館裡。
這個認知讓我的射精過程都變得又長又深,直到射完最後一滴,我才癱軟在她身上。
我的額頭抵在她的肩窩,兩個人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腿還軟著,掛在我腰側發抖;下面輕輕一動,都能感到自己射出的東西與她的水混在一起,在往外緩緩流出,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空氣里全是情事過後的味道,床單濕了一大塊。
我偏頭,又輕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她沒有躲,只是閉著眼睛,睫毛濕濕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手臂還環著我,像暫時不想回到「母親」和「兒子的同學」的身份里——而我也不急著把我們的身份界限劃開,就維持著相連與相擁,讓這一晚最後的余溫,多停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我慢慢退出來。
她輕顫了一下,小穴內隨即有溫熱的液體往外溢,混著先前的一片狼藉。
夜裡的房間有點涼了,我把皺成一團的薄被拉過來,蓋住她的胸口和腰,自己也側過身,從被子外沿重新擁住她。
只抱,手不再往別處去。
她的呼吸打在我鎖骨上,起初還有些混亂,後來就漸漸平復了。
就這樣停了一會兒。
她的身體先是軟的,隨後一點點繃起來。
像有甚麼從情慾里醒了,回到這具該做母親、該做妻子的身體里。
她把臉別開,沒有看我,眼眶卻紅了,喉結滾動了兩下,才擠出極輕的半句:
「我怎麼會……」
後面的字沒有落地。我回應不出甚麼漂亮話,只把被子又往上攏了攏,擋著肩頸的涼。
她沈默了很久,忽然推了推我的胸口,聲音發緊:
「我去洗一下。」
我松開手,下床把燈調暗一點,把她的衣褲遞到她夠得著的地方。她從床上坐起,沒有看我,走進衛生間,門關上,鎖扣響了一聲。
浴室水聲很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