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她靠在我懷裡細細發抖的時候,我的掌心已經順著她的側腰往下滑,經過肋骨邊緣,落到褲腰上。
她明顯感覺到了,呼吸一滯,並著的腿夾得更緊,膝蓋頂住我的腿側。
我的手指停在金屬扣子上,沒有立刻解開,先用手指來回蹭了下扣子和拉鍊,像給她一點準備的時間,也像給自己一點最後的猶豫。
旅館的門只是普通暗鎖,隔音一般,走廊里若有人經過,腳步聲會聽得很清。
她沒有推開我的手,只是抓著我衣擺的手指收緊,把臉埋在我胸口,熱氣一下下打過來。
我慢慢把腰帶扣松開,她的肩顫了顫,小腿在床沿下繃直。
拉鍊往下拉,齒鏈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很響。她夾腿夾得很死,像要把自己鎖住,大腿內側卻已經在發抖。
我沒有硬扯。
掌心貼著她的胯骨外側,把褲子連同裡面的布料一起往下褪。
她「嗯」了一聲,身子往上縮,又被我環在背上的手臂穩住。
褲子褪過臀線時,她伸手想擋,指尖碰到自己的小腹,又碰到我的手背,最後只是無力地按著,既沒有拉開我,也沒有幫我脫。
布料卡在膝蓋上方,她並著的腿讓動作很不順。
我停了停,握住她的膝側,輕輕往旁分開一點。
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小腿。
一隻腳還掛著,另一側已經松到腳踝。
燈光下能看見她想用手先擋中間,又羞得不知道往哪放,最後只能抓緊身下的床單。
現在她的樣子,和白天在醫院、在行政樓里那個穿得嚴實的母親判若兩人。
我把掛在她腿上的布料再往下褪了褪,沒有急著全扯掉,讓它堆在腳踝附近,像是還留著一點可退的餘地,但其實誰都清楚,現在已經退無可退了。
我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往里探,指腹貼上那道早已濕透的縫。
她猛地一顫,腰軟了一下,又立刻想繃住,發出一聲極短的、帶著慌亂的吸氣。
她的下面早已濕透——不是一點潮,而是泛濫成災,我的手指滑膩膩的。
她想並腿,膝蓋想往內收,卻只是徒勞,被我的身體擋住;她又想伸手下來擋住,但是當碰到自己那早已濕透的小穴,她又像被燙到一樣又縮回去,把臉別了過去不敢看我,耳朵都紅透了。
我握住她的膝彎,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一點。
她立刻想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常年走路、乾活留下的線條在燈下清楚得能看見。
大腿根已經出了一層細汗,皮膚濕熱,蹭過我的手腕。我低頭吻向她的大腿內側。
「別……小宇,別用嘴……髒……」
聲音又急又啞,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我抱緊她的大腿,前臂壓住她想合攏的力道,不讓她逃開。呼吸掃過小穴時,她的腰已經在抖了。
「不要……真的髒……你起來……」
我沒有答應,唇瓣從大腿內側一點點移近。碰到那道濕縫邊緣時,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促,手胡亂抓到我的頭髮。
我舌尖探過去的一瞬,體驗到的全是溫熱和濕滑,咸腥里帶著她自己的味道。
她「啊」了一聲,立刻死死咬住嘴唇,腿在我臂彎里拼命想夾,卻只是把我的腦袋夾得更近。
我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往後縮上床頭,慢慢地舔。從下往上,故意繞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的喘息完全亂了,抓著我頭髮的手指時松時緊。
大腿根的細汗蹭在我臉頰上,肌肉一下下抽緊,又被迫松開,緊實的觸感全在我掌下。
「小宇……別舔了……求你……髒……」
在強烈的快感之下,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短句。
我把她一條腿抬得更高,架在臂彎,側臉貼著她腿根,舌尖抵住那顆已經腫起的小核,又快又密地舔舐。
她猛地仰了一下脖頸,又把自己摔回床里,手離開我的頭髮去抓床單,把布料攥出皺摺。
腰軟得往下塌,又被快感頂得往上送,來來回回,像已經不會自己控制。
我沒有停下,不停變換著舔法,先用嘴唇包住吸吮,再吐出來用舌面平刮。
水聲在安靜房間里清晰得刺耳,她羞得想並腿,膝蓋只是徒勞地在我肩側發顫。
常年乾活的腿有力氣,但是此刻卻使不上力。
我抱得更緊了些,把臉埋進那片濕熱里,鼻尖抵著上方的軟肉,舌往更裡面探了一點,再退出來專攻那一點。
她的呻吟聲徹底壓不住了,斷斷續續漏出來,又嬌又軟。
她渾身開始發燙,小腹起伏得厲害,腰一陣陣發軟,腿根抖到幾乎夾不住我的肩。
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嘴裡只剩下碎片化的詞語:「別……嗯……不、不要……」。
我又堅持了一會兒,她整個人都癱軟了,腿掛在我臂上發顫,穴口一下下收縮,淫水不住地順著腿根往下淌。
我抬起頭,望向她。
我的下巴和嘴唇都亮亮的,那是她的淫水留下的痕跡。
她偏著臉,眼神已經迷蒙,眼尾紅紅的,卻仍不肯好好看我,只是胸口劇烈起伏,像剛從水里被撈出來。
我松開她的腿,讓它們軟軟落在床沿,自己直起身,手落到自己的褲扣上。
把金屬扣松開,拉鍊拉下,她的視線像是本能地掃過來一瞬,又慌忙偏開,只剩迷蒙的余光停在半空。
我把褲子褪到大腿,再往下扯開。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她本來是偏著臉的,余光卻還是掃到了——她的呼吸明顯停了半拍,迷蒙的眼睛里閃過一瞬清楚的震驚,唇微微張開,又馬上閉上。
沒有出聲,只是喉嚨輕輕滾了一下,耳根紅得更深,視線逃也似的躲開,落回床單的褶皺里。
我往前靠了一步。
床沿高度剛好,她的腿還軟著,我握住膝彎,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一點,肉棒對準那道空隙。
正面相對時,她把臉別到另一側,眼睛閉緊,像只要看不見,就還能假裝接下來不會發生。手卻還緊抓著身下的床單。
我低聲叫了一句:「阿姨……」
她胡亂應了一聲,只是鼻音里含糊的一聲。
我的龜頭前端抵上那道還在張合的濕軟穴口時,兩人都頓住了。
濕熱,滑膩,卻緊得驚人——丈夫常年不在,她已經太久沒有被這樣打開。
我不敢整根送進去,只是用頂端輕輕擠開一點,停住,感受她裡面本能的收縮。
「……太、太大了……」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腰又往前送了半分。
入口被撐開的感覺清楚得可怕,她猛地吸氣,眉心皺緊,閉著的眼睛角泛出一點濕,手抬起來推我的小腹,力氣卻不大,不像是在推我離開,而像是扶著讓我休息。
我退出來一點,讓她緩緩,然後又再擠進去更長一截。
每一次都只進一點。裡面又熱又緊,層層軟肉裹著往里吸,又像在抗拒陌生的尺寸。
她的小腹繃得緊緊的,腳趾在我腰側蜷起來,小腿發抖。
我停在半途,額頭上全是汗,低頭看兩人相連的地方——她被撐開的模樣,和她別過的臉、緊閉的眼,形成一種刺人的對照。
「慢……慢一點……小宇……」
我應了一聲,停在那裡,整個人壓低,小腹貼上她的小腹,卻不繼續往深。
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皮肉亂撞,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
等她的呼吸節奏慢下來,才又往前送一點。她的哼聲又細又軟,推我的手最後只是貼在我肋上,指尖發顫。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整根沒入。
根部貼緊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床沿,仰著脖子,卻還是把臉扭開,眼睛不敢睜開。
小穴裡面絞得我頭皮發麻,又熱又緊,稍一動就有水聲。
我不敢馬上抽送,只是維持著全根埋進的姿勢,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鬢角的汗、紅透的耳朵、微微張開又咬住的唇。
「……都進、進來了嗎……」
她問得很輕,像自己都不敢信。我低聲說「嗯」,腰卻仍不動,讓她適應被填滿的脹。
小腹貼著小腹,能感到她裡面一下下無意識地收縮,像在試探這根東西的形狀。
腳趾還蜷著,小腿慢慢掛上我的腰,又羞恥地想放下,最後只是軟軟地擱著。
正面的姿勢讓一切無所遁形。
過了一會兒,我先動了一下。退得很淺,再送回去,慢得幾乎像還在適應。她裡面依舊很緊,軟肉一層層裹著,稍一抽出就戀戀不捨地吸住我。
她閉著的眉心皺緊,鼻腔里溢出一聲極短的哼,隨即咬住,像怕這點聲音也會被隔壁聽見。床板輕響了一下,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