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先這樣。」我啞著聲音,「別想別的。」
她點了點頭,點在我肩上,沒有鬆手。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退出來。
就在這時,異常感從指間傳來——那層本該完整的薄膜,在退到一半時給出了一種不對的觸感。
我低頭看,才發現套子在最前端的位置裂開了一道,白濁已經順著邊緣溢出來,有些顯然沒有被完全隔住,留在了她腿心的皮膚上,也留在了更裡面。
學姐察覺到我的停頓,撐著抬起一點眼。目光落在那裡時,她明顯僵住了,呼吸又亂了一拍。
「……破了。」我說,聲音仍舊壓著,沒有追加更多。
她看著那一點狼藉,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都沒說,只是把臉重新埋回來,手臂收得更緊。
像是連「該怎麼辦」都暫時不想接,只想先停在這個還能被抱著的間隙里。
我把裂開的套子隨手撂到床邊的紙簍方向,沒有再看第二眼。
學姐還埋在我肩窩里,呼吸漸漸從那陣劇烈的痙攣里往回收,卻仍舊不穩。
我側躺下來,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胸口貼著她的背,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掌心平攤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極慢地安撫。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手臂滑到她交握的手指上,把她微涼的指節包進自己掌心。
她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
空調的風聲填滿了房間。
窗外偶爾有車開過,很遠。
汗在皮膚上慢慢變涼。
她的背在我懷裡輕輕起伏,起初是余韻里的細顫,後來變成一種近乎疲憊的依賴——整個人往我胸前嵌了嵌,黑絲還堆在大腿上,腳背蹭過我的小腿,絲面已經有些皺,帶著剛才用力繃緊後的余溫。
時間就這樣空著往前走。
我的手沒有往更曖昧的地方去,只是反復地、沈默地確認她還在,。
她偶爾會把臉在我臂彎里埋得更深一點,鼻尖抵著我的皮膚,呼出的氣熱而潮。
有一次,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動了動,反握住我,握得很緊,又慢慢松開,變成十指松松交扣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忽然僵了一下。
不是躲開,是察覺。
我的身體在緩慢的安撫里重新熱起來,半軟的肉棒貼在她臀縫外,一點點脹硬,頂著她腿根那截還沒完全褪下的黑絲。
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去,清楚得無法假裝成別的。
學姐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以為她會往前挪一點,或者把我的手拿開。她沒有。沈默持續了幾秒,她只是在我懷裡極輕地動了動,換成一個更容易回頭的角度。
然後,一隻手從交扣里抽出來,順著自己的腰往下,摸到兩人緊貼的地方,指尖先碰到我的小腹,再碰到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柱身。
她的手指涼,握上來的時候我低低喘了一聲。
她仍舊沒有說話。
掌心卻正式圈住,生澀、卻認真地上下擼動起來。
動作不算熟練,力道時輕時重,拇指偶爾蹭過頂端,帶出一點濕意。
我的手還覆在她背上上,感覺到她自己的呼吸也亂了——不是剛才高潮後的亂,是另一種、重新被點燃的亂。
她把臉埋在我臂彎里,只露出耳尖,紅著,黑絲包裹的腳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蜷緊、又松開。
我沒有出聲問她。
只是把吻落在她後頸、她的肩頭,手掌從她小腹滑到她腿心,發現那裡仍舊濕軟,剛才破掉的套子留下的狼藉與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指節探進去的時候,她的腰輕輕一抖,擼動我的那只手收得更緊,像是被頂到某處時的無意識用力。
於是第二次就這樣自然而然地開始了。
沒有再去翻床頭櫃,也沒有人提起避孕套。
我抬起她的一條腿,黑絲腳踩在我小腿上,腳弓繃出一條細線;從側面進入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仰進我懷裡,發出一聲被壓碎的、極短的嗚咽。
沒有薄膜的阻隔,熱與緊都直接得過分。
她的小穴里還敏感著,剛剛高潮過的軟肉立刻纏上來,緊緊絞住我的肉棒。
我摟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
她的手抓住我的前臂,指甲陷進皮膚。
每一次進到最深,她的腳尖都會在絲里蜷起來,小腿肚輕輕發抖。
呼吸全是亂的,偶爾漏出半聲哭腔,隨即又被她自己咬回去,只剩鼻音和喉嚨里細細的震。
我抽送得比第一次更深,也更密,卻依舊不猛,把她的每一陣痙攣都接在懷裡。
汗水把她的背和我的胸口粘在一起。
黑絲在摩擦里發出極輕的澀響。
她偏過頭,像是想找我的唇,我低頭吻住她,把她斷續的聲音全吞進去。
吻是濕的,交合處也是濕的,沒有人再提「不該這樣」——身體已經替所有的話做了決定。
第二次就在這樣無聲的、緊緊纏著的節奏里,往更深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