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扶著她的肩,讓她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站得有些軟,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踩了半步,才站穩。
襯衫的扣子是我替她解的,一顆一顆,不急。
衣服滑下去的時候,她的肩暴露在空調的涼意里,起了一層很細的顆粒。
「要是不想……」我低聲說。
她搖頭,搖得很小,卻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回自己腰側。
「別停。」聲音細,「一停,我又要胡思亂想。」
到床邊的幾步走得很慢。
她坐下時,床墊輕輕沈了一下。
我單膝跪在她面前,先碰到的是她的腳——夏日的涼鞋已經在進門時踢掉了,黑絲包裹的腳弓細,腳趾在襪尖里微微蜷著,腳心隔著絲面有一點潮熱。
我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在踝骨內側,她明顯顫了一下,卻沒有把腳抽走。
「冷嗎?」
「……沒有。」
我低頭,吻落在她的膝上,隔著黑絲。
再往下,是小腿內側更薄的那一段。
絲面在唇下發澀,帶著行走過後的溫度,和一點極淡的、屬於夜晚的氣味。
學姐的手指揪住了身下的床單,呼吸亂了。
等我把吻移到腳背、再含住她襪尖的腳趾時,她終於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鼻音,另一隻腳下意識地往回收,又被我握住,按在掌心裡。
黑絲沒有急著脫。
我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撫,掌心貼著絲面滑過膝彎、大腿外側,直到裙擺堆起的位置。
她比暑假時更敏感——只是被這樣隔著襪子觸碰,內側的肌肉就已經在輕輕發緊,呼吸也帶上了一點濕意。
我起身吻她,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枕頭陷下去,她的頭髮散開,淡淡的黑眼圈在燈下有些清楚,可眼睛里那層亂,已經和身體的熱纏在一起。
衣服一件件褪到旁邊。
襯衫、裙子,還有她自己伸手解掉的內衣。
黑絲被我卷到大腿根,又沒有完全脫掉,只堆在那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痕。
她的腳仍舊包在絲里,偶爾因為我的動作而繃直、再蜷起。
我從床頭櫃抽屜里摸出酒店的避孕套,撕開包裝時,塑料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學姐側過頭,看見了,沒有說話。只是把腿輕輕分開一點,像是把最後的決定也交了出來。
戴好後,我俯身進她體內。
她比以前更緊,也更熱。
進入的瞬間,她整個人弓了一下,牙關咬住下唇,仍舊漏出半聲細細的嗚咽。
我停著,等她適應,手掌撫她的側腰、她的脊線,吻她的眼角——那裡已經濕了,不知道是情緒還是生理性的淚。
「疼嗎?」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只是環住我的背,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悶悶的:
「……動吧……你別問了。」
於是我動了起來。
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次頂到最裡面,她都會輕輕抖,黑絲包裹的腳在我腰後交叉,腳背繃成一條線,絲面摩擦著我的皮膚。
她咬著唇,把聲音壓成斷續的、帶著哭腔的氣音,偶爾忍不住,才洩出一兩聲更軟的吟。
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痕,又松開,再抓緊。
「不該……啊……不該這樣的……」
話是這樣說,腰卻迎上來。
身體比嘴裡的愧疚誠實得多。
我托著她的膝,讓她折得更開,黑絲勒在腿根的位置隨著動作輕輕勒緊、又放鬆。
她的腳尖在空中繃著,又突然蜷緊,像是被頂到某處時整個人都失了神。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進頭髮里,她卻把我抱得更緊,像是怕一鬆手,自己就會從這張床上掉回那個必須清醒的夜裡。
衝刺的階段,我明顯感覺到她內裡一陣一陣地絞。
比暑假任何一次都敏感,幾乎是稍重一點就會痙攣。
她的哭腔終於壓不住,細細地、斷在喉嚨里,混著「別停」「我不行了」一類含糊的詞。
我扣住她的腰,往最深處連續地頂——終於到了高潮。
她高潮時反應很強,腿夾緊我的腰,黑絲腳背死死繃直,腳趾在襪里蜷著,小穴里劇烈地收縮,把我的肉棒絞得緊緊的。
我低喘著射出來,抵在最裡面,隔著那層薄膜,熱意一股一股地釋放。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我們兩人交疊的喘息。
學姐還抓緊我,臉埋在我肩窩,很久不說話。
汗貼著皮膚,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頸側,又熱又濕。
我沒有急著退出,只是側過一點身,把她摟進懷裡,手掌順著她的背緩慢地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