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騷蹄子太帶派了!(修)
伊芙琳潛台詞是「你想成為安娜貝拉被羅翰舔腳,而不是作為女同想成為羅翰跟安娜貝拉親熱。」
「看來你不止是同。」伊芙琳笑著。
諾拉頓了頓,緩緩呢喃:「我…不止是同?」
她抬眼,呆呆看著羅翰抱著安娜貝拉一條腿,一邊舔腳一邊被動的被扭動的安娜貝拉帶動胯部,性交般的荒誕畫面敲的她意識愈發恍惚。
安娜貝拉那條被扛起的腿在空中晃,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腳心的奶油被舔得乾乾淨淨,只剩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忽然,她呢喃:「我們好久沒親熱了,等遊戲結束後……」
「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看看我親愛的~」伊芙琳打斷她。
她這會兒像條母狗跪著,小腿還翹著,兩腳腳心堆積著奶油。
「讓我告訴你…你現在一臉油光,比我們過去上床時表情還要誘人…你眼中的我同樣如此,對嗎?」
「看著我,我就是你的鏡子…你接受這樣的自己嗎?」伊芙琳用眼神傳遞著期待和鼓勵。
諾拉看著伴侶,那具跪著的身體微微泛紅,呼吸短促,眼睛比平時亮了好幾度。
她沒有否認再發情,卻還是找藉口:「我現在…現在更多是因為酒精。」
「如果你說你現在這樣,更多是因為酒精……」伊芙琳說著朝諾拉的胸口努努嘴,「那你的乳頭呢?」
諾拉低頭,乳房青筋浮凸,乳頭被夾子夾的充血脹如指節,「因為疼痛,親愛的…你也勃起到我從沒見過這麼厲害。」她下意識說,但聲音里帶著明顯不自信。
伊芙琳笑了,「要不要打賭?如果一會羅翰過來也像折騰她們那樣對你,你的表情會和現在的安娜貝拉她們一樣放蕩…聽著親愛的,今晚,是老天賜給我們的禮物,一份…驚喜。」說著頓了頓,壓低聲音蠱惑,「也許,我們不用等遊戲結束就可以——」
伊芙琳沒說完,留白。
兩女像狗並排跪著,諾拉深吸一口氣,順著伊芙琳的目光再次看過去,深吸一口氣不斷吞咽口水,氣息愈發短促。
她的膝蓋在地毯上挪了挪,腳心奶油被體溫烘得微微塌軟,邊緣化成半透明的油圈。
這時,羅翰已經舔完了安娜貝拉的兩只腳,向她們靠近。
身後安娜貝拉雙掌向後支撐,癱坐在地,蛙張的腳心相對,腳心被舔得乾淨光滑,腳趾反著唾液的光。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三角布片已經被蹭皺,一側大陰唇幾乎完全暴露,濕潤黏膩的陰毛貼在那裡,又淫靡又狼藉。
她頭皮一緊,忙伸手整理,手指碰到陰唇時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
凱不知甚麼時候也坐起來了,一條長臂環著雙膝,一手向下遮著腿根,眼神直勾勾盯著羅翰的背影,嘴上卻還在逞強:「羅翰!剛才說你像小狗是我的問題!你舔得這麼乾淨不是像,就是!」
羅翰沒理她,跪著往前爬,身下的陰影里,襠部濕的已經能擰出汁液。
他本身先走汁就量大,一時也不好分清這些體液有沒有別人的。
短褲布料被浸成深色,貼著陰莖輪廓,爬動時那條巨物在腿間晃蕩,龜頭隔著濕布一下下蹭著地毯。
他爬近後,諾拉和伊芙琳並排跪著,兩個人都翹著小腿,腳心的奶油在燈光下白得發亮。
二女腳趾微微蜷縮,均未塗甲油,光潔的甲面反射著微光。
二人保持不動,居然沒有逃離。
羅翰像一隻猶豫的小狗,繞到埃莉諾阿姨面前停了一下,抬頭看了她一眼。
諾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榛子色的眼眸炯炯反著水光。
她只是跪在原地,小腿翹著,腳心的奶油安安靜靜地堆著。
羅翰又看了眼小姨,然後懂了——她倆誰贏都行。
他重新繞到二女屁股後面,埃莉諾阿姨的腳心皺的更厲害,腳趾蜷得腳背筋都浮起來。而遵從內心渴望的男孩轉向了小姨。
低頭,舌尖碰上腳心時便聽到小姨的呼吸輕輕一顫,舌苔又碾過足心,從內側掃到外側,又從外側卷回來,把每一滴奶油和腳心滲出的細汗都卷進嘴裡。
與此同時,諾拉就在旁邊歪頭看著,伊芙琳把臉轉向她,坦然的細聲哼唧著展示自己快樂的表情。
諾拉呆住了,她當然知道伊芙琳這是在爽,卻震驚於從未見對方如此銷魂的表情。
伊芙琳的眉眼全舒展開,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上顎,喉嚨里滾出一串細碎的呻吟,像貓伸懶腰時發出的呼嚕。
伊芙琳有誇大帶動諾拉的成分但不多。她的腳心耐痛不耐癢,且這種「當面出軌」的刺激加持下,那快感像熬得冒泡的蜂蜜澆進骨縫里。
「哼嗯……甜心,你的埃莉諾阿姨也需要……」媚眼如絲的伊芙琳與諾拉對視,忽然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呻吟,小腿用了點力氣掙脫開。
羅翰愣了一下。
諾拉看著伊芙琳,喉嚨發緊甚麼也說不出。
羅翰拉過一旁的頎長小腿開始舔。
諾拉的模特美腳略有薄繭,比伊芙琳的長一些,腳掌寬些許,足弓更深。
奶油藏在弓起的弧度里,要用舌尖勾出來。
羅翰勾得很仔細,像在完成一個任務。
舌尖鑽進足弓最深處時,諾拉的腳趾猛地張開,又慢慢蜷回去,腳背上的筋一蹦一蹦地跳。
諾拉始終沒有出聲,即便腳有薄繭的保護,但撐在地毯上的指尖依舊用力到發白,呼吸從相對平穩變得短促,再從短促變得細碎顫巍。
她咬住下唇,牙齒在唇肉上陷出白印,鼻翼一張一合,胸腔起伏得越來越快。
忽然,伊芙琳揚聲輕笑:「對了諾拉,我家小可愛戀足你知道嗎?他特別喜歡絲襪和腳…剛才瓦內薩那個遊戲和這個遊戲完全就是在獎勵他哦。」
一句話像石子投入水面。
那些美艷的腳丫包括一直掛機的狄安娜,都下意識地蠕動了一下腳趾。
連諾拉的腳趾也在男孩舌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張開,按耐不住的無意識互動。
凱和安娜貝拉也反常地沒有借機逗弄男孩,只是抿緊了嘴唇。
坐在沙發上的瓦內薩表情則更加煎熬,竭力忍耐,甚至不得不反復咬舌尖。
因為沒有男孩的視線,她沒有刻意張開大腿,雙腳踮到只剩大拇指和食指支撐,死死絞緊的大腿根一片泥濘,無意識摩擦的滋滋響。
腦子里則滿是剛才通過腳丫深刻記憶的像活蟒一樣的燙硬孽物……
羅翰老被氣場強大的眾女壓迫,總有反彈的時候,這會兒因為這些騷腳而上頭就是契機。
小姨又爆了他的料,便報復性的又抓來小姨的腳丫啃,還用了些力。
牙齒輕輕磕在腳心軟肉上,伊芙琳的腳趾猛地攥緊,腳背弓成一道弧。
諾拉就見妻子美麗的五官明明疼的一皺,可嗓子眼裡的雪雪呼痛竟甜膩到極為色情。
伊芙琳的眉頭擰著,嘴角卻往上翹,呼痛的尾音帶著黏糊糊的嬌媚鼻音。
然後伊芙琳睜開眼,嬌喘著用三個人能聽到聲音囑咐:「都說了…別冷落你埃莉諾阿姨喲…喔嘶……」等羅翰毛躁的又拉來埃莉諾阿姨的美腳一起啃,伊芙琳浪唧唧的夾著嗓子,直視面面相覷的伴侶眸子,眼神直透靈魂:「他可是…把腳當性器官那樣喜歡。」
一瞬間,諾拉瞳孔往中心對了一下,失神的瞬間從喉嚨深處漏出第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