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全員惡人:巴掌、鞭子、夾子和一個無處可逃的男孩。」(修)
羅翰被安排坐在矮桌上計數。
矮桌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剛好有盞燈,即便光線調得很暗,但全場他被照得最清楚。
光圈外女人們的輪廓相對模糊,但一雙雙眸子反著微光格外清楚。
他感覺自己像被一群母獅環繞的獵物,連呼吸都下意識放慢了。
伊芙琳從容地脫下拖鞋踩上指壓墊,腳掌落下的瞬間眉頭都沒動一下,常年跳芭蕾的腳底習慣疼痛。
凱則不一樣,腳趾踩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眉飛色舞地罵了句髒話。
二女雙手抱在腦後,大字型站著準備就緒。
羅翰剛要喊指令,安娜貝拉挺著那對被夾住乳頭的赤裸肉乳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羅翰旁邊,還擠了擠他。
纖長手臂隨意搭在男孩肩膀上,揚聲:「光蹲起太簡單,必須蹲到屁股碰到腳後跟才算數,贏的人免罰一次。」
二女當然同意,遊戲開始。
羅翰每喊一個數字,二女就蹲下去一次,浴衣下擺隨著動作飄起來,凱的陰戶一次次暴露在空氣里,伊芙琳襠部的布片也加劇了和牝戶的摩擦,裡面悶著的精液被摩擦的愈發濃稠…很快,隨著蹲起,內褲邊緣外溢的白漿在大腿內側擠出薄膜一樣的黏絲。
凱疼的一開始還罵罵咧咧,後來咬著牙不吱聲,做完六十個,動作逐漸遲緩下來。
而一旁芭蕾舞大師的腿部力量像兩台液壓泵,起落之間徬彿有無窮耐力。
又是六十個。
凱的肌肉酸疼到快要溶解,麻脹感幾乎奪去了她對括約肌的控制。
那種墜脹的、即將失禁的預感從尾椎一路蔓延,硬撐到一百一十幾的時候,她整個人抖如篩糠。
渾身香汗徹底浸透浴衣,喘得像拉風箱。
第一百二十一個——
凱用力到臉蛋漲得發紫,雙腿抖得像重症患者第一次復健。
就在她咬著牙準備再撐一個數字的瞬間,不懂量力而行的她尿道徹底松了。
失禁的慌亂讓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指壓墊的凸點硌進臀肉里,疼得她又彈了一下。
好在漏尿不多,加上渾身已經汗如雨下,沒人察覺她短暫失禁的社死醜態……
懲罰又是夾子。
凱累的眼前發黑、意識模糊,姑嫂二人組上前扒她衣服的時候反抗不了一點。
被汗濕透的浴衣扔到地上時發出沈甸甸的聲音,像一灘鼻涕甩在地上。
安娜貝拉也從矮桌上站起,三女鬧哄著像抬年豬似的把凱抬起,「咣」一聲扔到矮桌上。
羅翰急忙躲開,差一點被那雙在空中亂蹬的腳踢到臉。
光溜溜的女人里只有凱沒穿內褲,她是真正意義上的全裸。平躺在最亮的矮桌上,頭頂那盞射燈把她照得無所遁形。
她的眼神對上從矮桌上離開的羅翰時,羞恥感像被扒了皮的活物一樣在胸腔里蠕動。
她低頭看著自己熱氣騰騰的胴體:潮紅肌膚因為出汗太多形成一層油膜,乳尖早就因為在男孩面前蹲起亢奮到連乳暈都賁起,乳暈上的小疙瘩也一粒粒凸起來。
肥腴陰阜上濕透的陰毛粘結成綹,貼在皮膚上遮不住甚麼,反倒因為濕透而更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道微微翕動的鼓脹肉裂。
「全被小蘑菇看光了」的意識甚至讓她感到劇烈的心跳擂的耳膜嗡嗡響,眼珠子充血到往外凸,臉頰的潮紅似乎要滲出血點……
下一秒,上氣不接下氣的應激尖笑聲驟然響起,這是凱羞恥太強烈時本能的掩蓋反應。
「還敢笑是吧。」
安娜貝拉說著夾住她乳尖的瞬間,凱疼得腳尖繃直,歪頭目眥欲裂死死盯著羅翰。
而羅翰就站在矮桌旁邊,離她不到兩臂的距離。
這滿屋子的女人里,男孩唯獨不怕凱,清秀可愛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他與凱大膽對視,擠眉弄眼氣她不說,視線還放肆地上下掃描,尤其落在那片被陰毛半掩的黏膩肉隙上。
意識到對方的眼神落在自己一絲不掛的赤裸下體,凱的笑聲立刻更大,震得胸口一顫一顫,那雙大腿扭動著不斷開合,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展示。
這時,瓦內薩伸手撥了一下夾子尾巴——剛才女兒也這麼捉弄過她,現在只是原樣還回去。
凱的笑聲戛然而止,變成一聲短促的尖叫,眼眶里瞬間湧出淚花,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幾個女人因為渾身精光,反而更加在意這間屋子里唯一的異性。
但羅翰的外表太具欺騙性了,像一隻被扔進母獅群里的兔子,誰都沒當真防他。
再加上「大家都裸著」的心理安慰,沒人羞恥,都只覺得更加興奮。
甚至有人主動加碼,讓懲罰滑向了徹底失控的宣洩和放縱……
巴掌和軟鞭交替上場,像兩把武器在輪流通電。
她們像一群參加邪典儀式被洗了腦、不管不顧發瘋狂歡的女學生,每個人屁股上越來越多的鞭痕掌印交錯疊壓,紅的粉的紫的像某種狂野的圖騰,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溜光水滑的誘人肉光。
嬉笑怒罵和尖叫聲此起彼伏,在滾燙的空氣里撞來撞去,包廂華美的屋頂徬彿要被掀翻,女人們渾身不斷蒸發又源源不絕的汗水在皮膚上形成一層愈發油膩的膜,臀肉紅腫發亮,酒氣和費洛蒙糾纏在一起,在空氣里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縱慾迷網。
直到凱又挨了母親一鞭子。
「行了——」凱氣喘吁吁地從母親膝蓋上滾下來,臀瓣紅得像兩瓣熟透了的桃子。
她風風火火地坐回沙發上,充血的大長腿不遮不掩地張開。在座已經習慣暴露的女人也沒多看一眼,畢竟誰還沒長個屄似的。
吸足了女人們發情費洛蒙的男孩卻不同。
不同於體內的荷爾蒙,費洛蒙是信息素,是引發異性體內特定受體的刺激源。
男孩直勾勾看著本來一線天閉合的饅頭屄被下方充血腫脹的小陰唇撐得微微裂開,露出黏糊糊的深粉嫩芽——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被大陰唇包裹著露出濕潤的尖。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陌生,怯懦沒了。
凱好像沒看到羅翰的眼神,抓著浴巾擦拭臉上的油脂,嬌喘吁吁地朝平板努努下巴,叫囂道:「懲罰完全讓系統隨機敢不敢!狂野玩咖都開始了,懲罰憑甚麼還停在龜殼級別?」說著又擦拭黏糊糊的身體。
「就等你這句話。」
伊萬卡一條小臂托在雙乳下沿,用最小的動作幅度穩住胸口,不讓那兩枚乳夾晃動太多牽扯乳頭。她看了眼瓦內薩徵詢意見。
瓦內薩雙腿張得比女兒還開,側漏的濃密陰毛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濡濕的三角布片已經泛出一圈白色的漬。
她把全場最肥的屄正對著羅翰的方向,似乎根本不在意那個方向坐著個異性…可如果有人拿尺子量,會發現兩腿打開的角度正中央不偏不倚正是男孩。
不是刻意的勾引,就像人在不安時本能看向最給自己安全感的人——性也是本能指向渴望的方向。
狄安娜一直靠在推車旁沈默地觀察著這一切,在眾女默契的齊刷刷看過去時,她微笑點頭,彎下腰,將推車下層蓋著的布也掀開。
狂野玩咖全面解除限制,眾人沒看過下層有甚麼道具,但完全上頭已經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