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才不是母狗我又不是故意光屁股的!你看我媽明明穿的內褲還漏屄毛呢!」(修)
倒霉的羅翰遊戲失敗,成了第一個被新道具懲罰的。
平板亮起的瞬間,女人們齊刷刷地湊過去——興奮到潮紅的油膩胴體擠在一起,乳肉相貼,臀側摩擦,空氣中瀰漫著濃稠的體溫和喘息。
好死不死,懲罰居然隨機到……
成套的高跟長筒靴和長筒手套被「咣當」一聲擱在矮圓桌上,黑色漆皮亮面在正上方暗淡的射燈下泛著幽光。
羅翰的眼睛瞬間瞪圓,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往沙發里縮,像是要把自己藏進沙發縫里。
「這套已經是最小的了。」狄安娜對眾人說。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長筒靴比羅翰的腿長出一截。
「手套就算了,長筒靴能穿進去多長算多長吧。」瓦內薩大手一揮,強勢而果斷的做了決定。
「我不想穿……」
「那你想像我們一樣被揍屁股?」瓦內薩不自覺拿出像對自己孩子一樣的強勢語氣。
其他女人也眯著眼,齊刷刷看過來,就像一伙準備乾架的野貓。
羅翰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一起給他穿?」安娜貝拉明明微笑著,說話聲卻低沈中透著沙啞。
沒有人回答。
但女人們默契地圍了上來。
幾個渾身冒著熱氣的油皮熟女摩肩擦踵,大部分赤膊挺著一對肉乳,個別浴衣還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她們把羅翰按在沙發上,讓他趴著,動作帶著醉酒上頭後的沒輕沒重。
靴筒從腳趾套進去。
羅翰的腳後跟被塞進高跟翹起的弧度里,鞋底硬邦邦地硌著腳跟,靴筒太長,穿到一半就皺巴巴地堆在小腿上。
女人們便硬生生往上拉,漆皮面料發出牙酸「吱嘎」聲。
拉鍊「嘶啦」一聲拉到頭的時候,最上面一截不得不往下卷了兩層,像輓褲腿似的疊在大腿根。
「還有兩條帶子。」狄安娜的聲音從人群外圍飄過來,「那是拘束用的,可以把大腿和小腿綁到一起。」
安娜貝拉和凱對視一眼,各握住羅翰的一條小腿往後彎。
羅翰立刻感到膝蓋後方那條筋繃到了極限,酸脹感從小腿肚一路竄到臀縫。
兩條拘束帶穿過小腿上的金屬環,扣緊。
男孩的小腿被牢牢固定在大腿後面,只能靠膝蓋跪著了。
接著,手銬「咔嗒」一聲扣住他的雙腕,反剪在背後。
羅翰徹底老實了。他像一隻被綁了腳的鵪鶉,趴窩在靠墊之間,下巴擱在沙發扶手上,抬頭,就見瘋女人們撇下他繼續遊戲。
手腳發麻的感覺從末端一點點湧上來,但他連換個姿勢都做不到……
又過了幾輪。
伊芙琳的浴衣搭在手臂上,坦胸露乳的奶子夾上了兩個夾子,襠部那條被白漿勾芡過的內褲勉強被浴衣下擺遮著。
諾拉則被徹底扒光浴衣,這下除了狄安娜,圍繞矮圓桌的一圈沙發上成排的肉乳因為乳夾的牽拉而顫巍巍地晃動,在或壓抑或煎熬的喘息聲中起伏不定。
一圈香膩雌乳形成的肉牆甚至讓羅翰暫時忘記了被綁著的處境。
這還沒完,瓦內薩親手把輸掉的女兒雙腕銬在矮桌腳上。
凱跪趴在地攤上,嘴裡還在指揮安娜貝拉去拿推車最下層的道具,完全不覺得自己被限制了自由。
直到瓦內薩抽到了大冒險。
「用自己的腳,去觸碰男一的隱私部位,持續一分鐘。」
剛享受片刻沒存在感的男孩,在眾女目光下再度渾身緊繃。
伊芙琳提議用布蓋住,知曉內情的瓦內薩和安娜貝拉附和。 1
不戳破遊戲的遮羞布是女人們本能的默契。
羅翰被兔女郎和小姨翻過來,一塊絲絨布蓋住了下體。
值得一提的是,男孩不知道這兩個女人不止小姨被她內射了,在飛機廁所迷奸過他的兔女郎,牝戶里也殘留著上午的精液……
瓦內薩強忍著不要顯得急色,慢條斯理的搖晃酒杯喝了口,才裊娜娉婷的邁著貓步過去,一對油膩猙獰的巨乳晃動著卻毫不遮掩。
坐下後調整了下距離,赤裸美腳伸進絲絨布,足弓貼著小腿內側擦進去,可剛順著大腿往上幾公分,腳趾便感到阻礙,本能地蜷縮了一下。
她立刻發現男孩陰莖異於常人的構造,根本好像沒有支撐垂在雙腿間,隔著一層短褲就能感到龜頭圓碩輪廓。
即便已經知道男孩的規模,她仍舊心驚肉跳的僵住。
不知情的女兒取笑「是不是找不到」,瓦內薩便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找補了句「喝多了有點暈」,然後不動聲色的動起來。
四十秒。
她蹙著眉,酸脹的胯部焦躁的扭動,腳趾分開,腳掌順著龜頭往上爬了些許,指縫和腳掌抱住冠狀溝後反復描摹,輪廓細節在大腦構造的越清晰就越覺得荒誕——她的常識在拒絕相信這尺寸徬彿畸形發育出的「三條腿」是男孩的陰莖。
但…赤裸裸的確鑿事實就在腳下。
羅翰緊緊閉眼,陰莖在寬松短褲下面劇烈搏動,在腳底下彈跳,每次彈跳,瓦內薩的腳趾便蜷得更緊抓牢他。
二十秒。
瓦內薩扶住了沙發靠背,濕潤豐唇合不攏的翕動著,另一隻腳也伸了進去,雙腿蛙張開來。
「嘿甜心……放輕鬆享受遊戲,你還記得我剛剛學牛叫對嗎,你也要有這種娛樂精神~哼嗯~」
說著話只剩十秒。
瓦內薩只覺得時間又慢又快。
快的是居然要結束了,慢的是她的感官從未如此敏銳如此集中,感受到的細節之清晰深刻,徬彿用了一整天仔細記憶過……
雙腳腳趾完全張開,腳趾抱住整條陰莖中段讓它站起來,一腳腳掌托住短褲尖端的龜頭,另一腳搓了起來,腳掌和腳趾的肉縫感受著冠狀溝肉稜,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驚人粗糲。
她在被叫停時,十根沾滿先走汁的腳趾把龜頭握緊了一下,戀戀不捨的松開,腳從布下面縮了出來。
羅翰躺在墊子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瓦內薩濕黏的腳趾趿拉著拖鞋,怕滑倒小心翼翼挪回去,坐回去後顯得失魂落魄。
鬢角流著汗,也不知是太熱還是其他原因,像要中暑似得心悸到眼前發黑,瞳孔恍惚著往上吊了吊。
安娜貝拉夾緊大腿,聲音緊繃的催促:「下一個到誰了,別磨蹭了。」
被銬在矮桌腿上姿勢彆扭的凱佝僂著,在地毯上舉了舉被銬住的雙手:「我我我!快幫我解開!」
遊戲繼續。
骰子在屏幕上滾了幾圈,停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