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來互相傷害啊碧池們!(修)
而現在,這個女人正跪爬著被自己騎著,浴袍從肩頭滑落了更多,露出半截香汗淋灕的圓肩。
肩胛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明明滅滅,鎖骨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她的臉被自己的手指拉得變形,鼻孔朝天翻著,嘴裡發出牲畜的叫聲,撅著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地毯上交替膝行。
羅翰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噴在手背上的熱氣。
他不敢用力,可一鬆手,瓦內薩的爬行就停了。
面前監督的安娜貝拉立刻瞪眼:「誰讓你鬆手的!拉好!」他只能重新摳緊,瓦內薩發出一聲悶哼,也不知道是疼還是別的甚麼。
結束後,瓦內薩跪著定了定神,才緩緩站了起來。
她撐著沙發扶手,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細密地痙攣,那股黏膩感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不得不夾緊雙腿。
此時下體濕到內褲徹底失去吸水性,想做愛的渴望再也無法用「遊戲」來解釋。
強烈渴望從陰阜深處一陣陣地往上燒的嗓子眼發乾,端起酒杯時手在抖。
她垂著眼睛,一飲而盡,才坐進沙發里,雙腿交疊,大腿內側的濕肉擠壓在一起發出極細微的黏膩聲。
她拿起一個靠墊抱在胸前,下巴擱在上面,目光穿過杯沿直勾勾看向男孩,瞳孔里還映著剛才跪爬時殘存的亢奮。
伊萬卡湊過去拍了拍她的肩,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嘴上沒說結盟,但對安娜貝拉和凱的同仇敵愾徹底綁定了。
這段可以按「體質鋪墊→對比小姨→空間壓迫→目光收緊→生理暴露恐懼」五層遞進組織,節奏從解釋性轉為感受性,最後落到身體反應上。
試改如下:
與此同時,羅翰的體質異於常人,在ETH的持續侵蝕下,他比旁人適應得更快。
面對小姨時,這份適應讓他變得任性——那是作為家人才有的安全感,他知道伊芙琳會兜住他,所以敢放鬆、敢賴著。
可現在不一樣。
遊戲越深入,他越感到一種本能的畏懼。
這間包廂里隨便哪個女人拎出來,都是他平日里連直視都不敢的存在——伊萬卡、瓦內薩、安娜貝拉、諾拉,她們的名字掛在新聞頭條、印在雜誌封面的。
先前他還能默不作聲當個小透明,現在卻感覺到女人們似有若無看過來的眼神越收越緊,緊到他連換個坐姿都不敢了。
而腿間那根該死的羞恥秘密隨時會暴露的恐懼,讓他再也堅持不下去。
他側過身,湊近伊芙琳耳邊,聲音壓得只剩氣音的慌亂:「小姨…我又硬了…一直硬著,萬一被發現就完了……」
伊芙琳的耳朵被他的呼吸搔得發癢,心尖也跟著顫了一下。
她不想結束。
房間里這團火焰燒的讓人著迷,她深陷這種狂歡的氛圍不能自拔。但她垂下眼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問:「要結束嗎?」
羅翰的表情掙扎了幾秒才怯生生地囁嚅:「能找機會…再給我一次嗎?就一次。」
伊芙琳本就被鑿的酸脹的腔子瞬間抽緊,甜蜜的苦惱像熱糖漿一樣漫上來,誰知道自己經不經得住第二次折騰…而且,剛才在池子里已經丟了三次,爽的受不了狼狽哭出聲……
但她還是點了頭,嘴角重新掛上那張笑眯眯的社交面具。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醉意站起身,語氣輕快而自然:「差不多了吧,這都幾點了。」
瓦內薩的眉頭幾乎是立刻擰了起來,眼神變得不悅,「伊芙琳——」她的嗓音低沈而粘稠,嘴角含著的笑意卻是冷的,「大家開心的時候別掃興,我作為全場最年長的女人,一開始不想玩不也陪著大家嗎?」話說得客氣,但每個人都能聽出不容置喙的意味。
不經意的高姿態徬彿是她呼吸的一部分,無害,但壓在別人身上沈甸甸的。
伊芙琳那雙冰藍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沈吟了下,坐下安撫羅翰。
遊戲照舊。
接下來的幾輪真心話大冒險都在尺度邊緣來回磨蹭,磨得所有人都心癢難耐,卻始終切不開那道口子。
無聊的題目疊著無聊的懲罰,瓦內薩的眉頭越皺越深,連凱都失去了起哄的興致,下巴擱在膝蓋上發呆。
「這些題目也太無聊了。」瓦內薩往後一靠,焦躁的抿著唇說。
「同意,來點更刺激的怎麼樣?」凱難得跟母親觀點一致。
「刺激是指那些?」伊芙琳朝推車揚了揚下巴。
狄安娜心領神會,走過去拉開遮擋的絲絨布。
幾乎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推車上那些被冷落的道具上。
軟鞭、手銬、低溫蠟燭等等——推車上層那些東西整整齊齊擺在那裡,從遊戲開始到現在連包裝都沒拆。
「只用夾子也可以換回狂野玩咖級別的題目。」安娜貝拉不經意的看了眼男孩說。
「我覺得可以。」伊萬卡擦了擦鬢角的汗,臉燙的眼神恍惚:「狂野玩咖而已,又不是真的在玩那些道具。」
「題目刺激,底線我們自己掌握。」
「我同意。」凱猛地直起腰,剛才那點困意一掃而空。
眾女互相說服後,瓦內薩加碼提議還有鞭子,沒人反對,於是把遊戲難度從老少咸宜切換成了狂野玩咖,又在自定義隨機懲罰里加上鞭撻。
場面從這一刻開始徹底滑坡……
凱第一個被罰時,甩鞭子的人沒太敢使勁,只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瓦內薩一把奪過軟鞭,眉頭擰成了八字:「你這叫懲罰?」說著把女兒浴衣下擺往上一掀,露出兩瓣光溜溜的屁股。
凱是真空,那叢濕成綹的淺棕陰毛從臀縫下方露出來,瓦內薩瞳孔一縮,立刻發現女兒也濕了…但她不假思索告訴自己那是汗,便刻意不再去看那裡,「凱,把你的小貓捂著。」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凱紅著臉捂住陰部,指縫間漏出幾根捲曲的濕毛。
「我給大家看一下甚麼叫懲罰。」話音剛落,瓦內薩手腕一抖,軟鞭在空中划過一條弧線,「啪」地落在凱臀尖——鞭痕從臀峰延伸到臀窩,像一道粉紅細線。
凱整個人猛地一彈,倒吸了一口冷氣。
第二鞭貼著前一鞭落下來,肉浪向兩邊蕩開又收攏。
第三鞭落在同一處,像是要加深那道痕跡。
凱的叫聲從第一下的悶哼變成尖叫的哭腔,瓦內薩把軟鞭丟回茶几上,拍了拍手,聲音漫不經心:「學會了?」
安娜貝拉幸災樂禍地鼓掌:「抽得好!」
凱揉著屁股,眼底全是被被背叛的火星子。
安娜貝拉沒有半點愧疚,兩人的同盟本就不牢靠,畢竟凱早就得罪所有人了……